第八十九章 錯綜複雜
他細細地端詳著北冥幽王,狼一般的眼睛竟是一絲淡漠,髯須男子笑了笑,慈愛地說道:“舅舅離開了,你好好想想,我們天空魔族一直備受暗夜魔族欺壓,你是天空魔族唯一的希望了。”
北冥幽王冷笑著,親情在冷漠的魔宮中也權術中可利用的一部分。
過了一會,一陣風,一道幽光,飛翼魔落地,跪著看著北冥幽王,北冥幽王問道:“查到了嗎?”
“他是天空魔族的曾經的統領,淩宇,戰死在番南大戰中。”
“戰死,詐死吧!”北冥幽王輕輕啜了一口酒,微微一笑,天空魔族和暗夜魔族較量從亙古一直到現在,而天空魔族從來冇有血異王,當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了,從自己尚未出生,就做好了一切準備,較量就拉來了帷幕。
他看了看酒杯,皺著眉頭,問道:“番南大戰?”
“番南大戰中,淩宇和左翼王一同戰死,導致土域魔族全軍覆冇。”
“土域魔族!”北冥幽王笑了,愚蠢的魔族,富裕,是一塊肥肉,反叛,自不量力,早被昊天銜在嘴裡。
他揮揮手,飛翼魔消失了。
他拿起杯子,看著杯子中的酒,緩緩笑著,喃喃說道:“天空魔族,驍勇善戰的魔族”多麼好的一枚棋子,事實會是這麼簡單嗎?背後會不會另有他人呢?
他狂笑著,把杯子擲向了遠方。
侍女馨蘭走了過來,北冥幽王一臉的焦急,問道:“靈兒玉主怎麼樣了?”
馨蘭麵帶一絲恐懼,低頭施禮說道:“靈兒玉主似乎傷得很重,一直閉門不見客,鳳儀宮嚴密封鎖,一點消息都打探不出來”
北冥幽王沉思了一會兒,吩咐道:“把雪域白蓮給玉主送去。”
馨蘭離去。
他化作一道風,悄悄來到鳳儀宮,突然發現一個一道黑色的幽光,鬼鬼祟祟過去了,他打開幻眼,原來是儒秀,子怡的侍女。
北冥幽王打開幻眼,定睛一看,暗自一驚,她並非是暗夜魔族的暗夜魔類,竟然是幻者,一種修為很高的魔,一個小小的侍女竟然有著如此高深的修為,如果不是法力高深著,很難發現她。
北冥幽王悄悄跟了過去。
儒秀悄悄溜進了鳳儀宮,北冥幽王也跟隨著進入鳳儀宮,鳳儀宮一片安靜,侍女都垂首侍立,小梅站在床邊,靈兒正在酣睡。
儒秀一陣暗風吹向了小梅,小梅眼中微紅,突然一絲困倦襲了上來,打著嗬欠,坐在床邊,頭歪了下去,安安靜靜睡著了。
小梅隻是水域魔族出身的低等魔類,當然不是儒秀的對手。
儒秀看了看周圍,走向了熟睡中的靈兒,手中突然多了一個紫色的小蟲子,北冥幽王歎了一口氣,竟然是魔界的蠱毒,紫夜蟲。
紫夜蟲是魔界劇毒,但是據說是魔界最邪惡的蠱毒之一,中了的人會迷失心智,漸漸為人所控製。
她拿著紫夜蟲,對著靈兒吹了過去,蟲子落到了靈兒的手臂上,靈兒依然睡著,泛起了一絲紫色的光。
儒秀滿意地看著靈兒,轉身離去。
儒秀走後,北冥幽王仔細看著靈兒,靈兒臉上一道紫色的暗線遊走著,很快消失。
他暗暗一驚,靈兒原本就是冥城的公主,本身就有冥城高深法力的護衛,蠱毒暫時難以控製靈兒,但紫色為靈兒正常的顏色,這種紫色的蠱毒是很難被發現的,會越來越嚴重的。
靈兒打開了幻眼,看著儒秀的離去,同時感覺了空中一種威嚴,似乎有法力修為極高者,但是以她的法力,無法看見,她裝作昏睡過去。
北冥幽王看了看靈兒,確定是中毒了紫夜蟲的蠱毒,轉身離開。
他尾隨著儒秀離開,儒秀並冇有回到了棲鳳宮,而是隱身出了宮外。
北冥幽王一道咒語,一道幽光,他手下的風行魔千仞出來了,他指了指儒秀,千仞消失了。
北冥幽王回到了幽冥宮,坐了下來,他猜測著,魔宮真是臥虎藏龍的地方,小小的侍女都是幻者,是否有一種巨大的力量隱藏在魔宮之外?這股力量已經在對靈兒下手,顯然是針對昊天和魔異王朝!
自己應該怎麼做?
能否傷及到靈兒?他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他突然發覺,原來在自己內心深處,最擔憂的還是靈兒。
鳳儀宮中,靈兒睜開了眼睛,推了推昏睡中的小梅,小梅揉揉眼睛,疑惑地看著靈兒,然後看了看自己,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道:“玉主,小梅該死,怎麼睡著了。”
“下去好好休息吧!”靈兒溫柔地一笑。
小梅謝謝了靈兒,離去了。
靈兒歪著身子想著儒秀,血靈魔進來了,看著女兒臉色依然蒼白,說道:“儒秀又來過了嗎?”。
靈兒坐直了身子,笑著點點頭。
血靈魔皺著眉頭,沉了臉色,抓住了靈兒的手,仔細看著,那道紫色的光線有出現了,她拿出了一種紫色的靈芝,紫色的靈芝發出了紫色的光,照到了靈兒的身上,靈兒慘白了臉上有了一絲血色。
血靈魔歎著氣、不安地說道:“這樣的蠱毒一旦控製不住,會喪失意識,會為蠱毒所控製。”
靈兒笑笑,拉過母親的手,安慰道:“母親,忘了女兒是冥城的血脈嗎,這樣的小小的蠱毒不算什麼,但是我感覺有一種龐大的力量在魔宮之外,思源應該就是為他們所控製,一定要查出究竟,不然會對昊天不利。”
血靈魔拗不過女兒,走向了窗子,打開了窗子,淡淡的荷花的香味飄了過來。靈兒居住的主殿的右側有一片荷花的池,微風吹來,又一股淡淡的荷香飄了過來。
靈兒嗅著,說道:“好香啊!母親,一定是園中的荷花開了。”
血靈魔神色凝重,打開了幻眼,一驚,說道:“除了儒秀,還有一位來者,來者法力高深,看不出來,在宮裡除了昊天,應該就是北冥幽王。”
“北冥幽王?”靈兒麵色微微一變,心中一動,北冥幽王究竟來做什麼?莫非他和這種神秘的力量有關係?
看著血靈魔不安的神情,靈兒拽著血靈魔的手,安慰著母親,說道:“母親,女兒累了,去荷園走走。”
荷園清幽,極少有人來,而荷花剛剛盛開,遠遠看去,一半是剛剛綻開了一個小小的花苞,還有一部分隻開了一半,一些花瓣剛剛散開,嬌羞欲語極少部分全開了的,散發出清新淡雅的清香……
正在這時候,一個小小的侍女鬼鬼祟祟地跑來,身影一閃,她隱藏到了荷園的樹下,一臉的汗水,慌張地看著對麵的幽徑。
靈兒眼尖,仔細看了看,小侍女是鳳儀宮的侍女,名字叫瑾兒的,她拉了拉血靈魔,血靈魔會意,她們隱身,藏了起來。
很快對麵來了一個身材細挑的女子,竟然是微蕊。
小侍女看見了微蕊,連忙施禮,然後拿出了一樣東西,急急忙忙地塞到微蕊的手裡,正欲轉身離去,微蕊看著她轉身,竟然一道黑色的光射去,小侍女身子一軟,倒在地上,很快消失不見了,微蕊滿意地看著手中的東西,轉身消失了。
靈兒打開了幻眼,看到微蕊手中,竟然是鳳儀宮的中美蘿花。
靈兒用幻眼搜索著微蕊消失的方向,然後小心地跟了過去,竟然是軒亭閣。她化作了一道幽光,飛進了軒亭閣。
微蕊對著王後思雨的遺物跪了下來,滿臉淚痕,輕聲呼喚著王後,然後輕輕把美蘿花放到了那裡。
血靈魔一驚,暗道:“難道微蕊是北冥幽靈公主?”當年姐姐絲雨接過了北冥幽靈王後的女兒,親自撫養。
她化作了一道風輕輕掃過了微蕊,一股涼氣,她確定了,微蕊就是當年姐姐撫養的北冥幽靈公主。
血靈魔一驚,她還活著,那麼姐姐王後絲雨之死是否和她有關?
微蕊歎著,拭去了滿臉的淚水,轉身離去。
靈兒繼續跟蹤,微蕊回來棲鳳宮,在宮門口,看到外出的儒秀歸來,儒秀一臉慘白,微微一笑。
微蕊先瞧了一臉儒秀,說道:“妹妹才回來,聖女所要的浴血單翼花拿到了嗎?”
儒修一笑,搖頭歎息,說道:“花兒尚未開放,需要等候一些時候。”
她們一起回到了棲鳳宮。
北冥幽靈公主?浴血單翼花?靈兒驚訝地想著,血靈魔拉過女兒,姐姐的慘死,她不想靈兒再有什麼意外了,她拉著靈兒,回到了鳳儀宮。
“魔宮從來就是很安靜的地方,玉主要小心”北冥幽王出現在靈兒的身後,幽幽地說著。
顯然北冥幽王是話中有話,靈兒心中一驚,麵上卻是微微一笑,頷首,施禮,說道:“幽王有禮了!”
北冥幽王邪魅的眼光在靈兒身上一掃,欣賞地看著,手中拿出了藍色源枝花,鮮豔的花兒迎風怒放著,他低頭看了看花,餘光掃向了血靈魔,血靈魔眼光興奮地落到了花上。
他微微一笑,對著血靈魔說道:“血靈夫人,這種花兒可以解開魔界所有的蠱毒,是毒尊所贈,不知道小王可否借花獻佛,送給靈兒玉主呢?”
源枝花可以解開紫夜蟲的劇毒,靈兒納罕著,北冥幽王知道自己身中蠱毒,想幫助自己解開了蠱毒,目的何在?
血靈魔麵上卻露出了少有的笑容,源枝花是她冥思苦想之物,她毫不猶豫地接過源枝花,女兒才是最重要的。
昊天在主殿,打開幻眼,幽幽地看著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