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決戰前夜
突然一道白色的幽光,靈兒感到一陣窒息,她和北冥幽王被幽光裹住了,她很快失去知覺。
當靈兒醒來的時候,頭依然很暈,她在一個純白的世界裡,白色的煙霧在身旁縈繞著,似乎來到一個仙境……
這是哪裡,她抬起頭,卻看到了帝尊和淩宇。
地尊微微一笑,看著一臉慘白的淩宇,淩宇恭敬地站著,大氣不敢出一下,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他皺著眉頭,看著門的方向。
突然一道幽光,風行魔的首領追風出現了,他單膝跪倒,看著地尊,恭敬說道:“拜見地尊。”
靈兒吃驚不小,風行魔首領追風是昊天的心腹,竟然也是地尊的安插的手下,她開始有了一絲慌亂,靜靜地看著地尊。
“明天魔王和北冥幽王開站的時候,取下了聖太後和左翼王的首級,占領魔宮。”
風行魔追風點頭,一道幽光,轉身離去。
淩宇一驚,疑惑地看著地尊,卻不敢問什麼。
地尊冷冷地看著他,嘲諷道:“你應該高興才對,而不是擔憂,血異王之戰,一定會很精彩,你們天空魔族不是很想崛起嗎?處心積慮這麼多年了,機會不是來了嗎!”
“幽王會贏嗎?”淩宇擔心地問道,皺著眉頭看了看地尊。
地尊瞥了他一眼,然後拿起茶杯,喝了一點,緩緩說道:“血異王之爭,不是誰能預測的,做好你應該做的事情。”
然後目光嚴厲地看著淩宇,淩宇嚇得低下了頭。
地尊接著拿起了茶杯,水中的花兒盛開著,煞是好看,他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問道:“魔宮和五大魔族有什麼動向嗎?”
“聖太後和暗夜魔族的做好了一切準備,天空魔族和土域魔族長老的女兒東珠和歆紫,都聖太後以安全為理由,接到了馨香宮,名為保護,實則軟禁,左翼王雲天控製了魔宮的侍衛力量,同時把母族白晝魔族的長老的長子調到自己的身邊。”淩宇答道。
“注意月魔東邪,彆因為愛女心切,動搖軍心,盯住暗夜魔族,誘惑土域魔族,監督水域魔族和白晝魔族,找機會,除掉掉封為和魔岩。”
“是!地尊思慮周全”淩宇諂媚一笑,點了點頭,出去了。
看著他的背影,地尊詭異地一笑。
過了一會,微蕊進來,靈兒看到了,今天微蕊一身白色的衣服,看到了地尊,她恭敬跪了下來,似乎很緊著,跪下的同時,緊緊拿著手中的帕子。
地尊正在品茗,微蕊一直跪著,不敢出聲。
過了一會兒,地尊掃了一下微蕊,問道:“魔宮方麵有什麼動向嗎?”
“魔王一切如常,冇有什麼異常,隻是……”
“隻是什麼?”地尊一臉的狐疑,竟然微微露出緊張的神色。
靈兒突然明白了,地尊還是冇有完全掌握昊天的實力。
“大家猜測幽王不是魔王的對手!”微蕊看著地尊眼淚的眼神,顫抖一下,快速地說了出來,然後看著地尊,一臉的驚恐。
“魔王一切如常!”年輕氣盛的魔王竟然如此穩定,地尊暗自驚歎著,他拿出了一朵白色的花兒,白色的花兒隻有三個花瓣,看起來很平常,地尊拿著,突然一道白光,花兒竟然閃著慘烈的白光,光緩緩變了顏色,變成暗紅色……
毒花,血靈魔曾說過,毒花會發光,顏色越暗,毒性越大!
地尊冷冷看著花,微蕊驚恐地看著花,說道:“把這個煮水,給幽王服下。”
微蕊瞪著眼睛,怔怔地看著地尊,不敢去接,地尊嚴厲掃過微蕊,微蕊連忙接過花兒,悄悄退了出來。
微蕊剛剛出去,地尊狠狠地握著杯子,杯子碎了,碎成片片碎片了,然後化成了一陣煙霧,飛了出去。
他陰慘慘地笑著,眼中一片凶光,掃到了周圍,掃到了靈兒。
靈兒站了起來,在這種狂笑中,她感到一陣寒冷在體內蔓延,她顫抖著,像一片風中的搖搖欲墜的樣子……
冰魄功!
“我很可怕嗎’”他問著靈兒,語氣竟然變得和緩,顏色似乎也不是那麼慘白,竟然微微一笑。
“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吧,從當年的番南大戰,淩宇詐死開始,北冥幽王隻不過是你複仇的利器?”靈兒直接問了出來。
“對,一切都是我!”地尊依然笑著,一張冇有血色的臉似乎更加慘白,但是地尊冇有惱怒,一雙比女人還細膩修長的手骨輕輕鼓起掌來,微笑著,想起往事,記憶似乎走到了很久以前,他緩緩說道:“那一年,聖太後那個老太婆竟然自投羅網,把繈褓中的血異王鴻天送到我這裡,真是絕好的機會,血異王之拚,定然是絕世罕見。”
他笑著,慘白的臉猙獰著,一雙厲眼開心地看著靈兒,說道:“你已經昏迷兩天了,明天,昊天和鴻天就要決戰了,哈哈哈,手足相殘,為了你,這絕色的容顏,哈哈哈。”
“不是為了我,我隻是恰好出現,給了你借口而已,而是因為你的野心,你希望他們兩敗俱傷,你的目的是魔界,魔異王朝的統治,北冥幽王之不過是你的棋子。”靈兒冷靜地說著。
地尊一驚,欣賞地看著靈兒,靈兒說對了,地尊要的是魔異王朝,鷸蚌相爭,昊天還是鴻天都不會是最後的勝利者。
所有的掩蓋都不用了,靈兒看穿了一切。
地尊突然冷冽地看著靈兒,笑道:“聰明!可惜了,這麼聰明的女子必須要死了!”
”哎“他竟然幽幽歎了一口氣,似乎很惋惜的樣子,眉宇間,卻露出少有的笑容。
“我死不足惜,你確定你一定會贏嗎?可惜,可惜,魔界極大修為著,想法竟然這麼幼稚!可笑!”靈兒蔑視地看著地尊,微微一笑,眼中竟是一絲嘲諷。
一道淩冽的目光射向了靈兒,靈兒毫不畏懼地和地尊對視著,然後故意地做出一臉的惋惜的神態,從地尊讓微蕊給北冥幽王的毒花開始,靈兒發現地尊並不相信任何人,她賭了一吧,給多疑的地尊多了一絲疑慮,多了一絲不安。
地尊確實想了一會,微笑道:“可惜你就要死了嗎?”他哈哈哈地笑著,笑著笑著,開始猛烈地咳著,嘴角滲出一絲血來。
靈兒細心地看著一切!地尊死活中了一種劇毒……
靈兒用一種鄙視的眼光看著他,一絲不屑的笑容,就像高傲的鷹看著草食間尋找食物的雞一般!
地尊憤怒地看著,頭上青筋暴起!一道幽光射向了靈兒,靈兒被繩索緊緊捆住。
“你是冥城的高貴的公主,魔王的寵妃,你們的驕傲在於高貴的出身,你見過餓殍滿地,流離失所嗎?一群人哭著,被敢出了家門,前麵的人倒下了,尚未死去,被後麵的人踐踏著,這就是我的童年,我的噩夢,所以我要爭奪,什麼都是我的。”他似乎瘋癲一般狂吼著,站了起來,手在顫抖。
“可惜,你永遠也不是昊天的對手,你什麼都得不到。”靈兒依然是不屑地看著他。
地尊臉漲紅了,咬牙切齒,怒吼著:“我要殺了他,我要的就是魔界,在魔界向來是勝者為王,魔異王朝也是這樣統治魔界的,我要你這個高傲的女人親眼看著,錐心痛骨地看著這一起。”
他揮揮手,靈兒被帶了下去,靈兒被推搡著,突然微蕊走了過來,靈兒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對著微蕊笑了一笑,身子假意不穩,撞了微蕊一下,悄悄把昊天給的至尊避毒血玉簪子塞到了微蕊的手裡。
靈兒用幻音說道:“這個給幽王。”
微蕊一臉的疑惑,假意怒斥著靈兒,轉身離開。
她來到了廚房,從廚娘的手裡接過了毒花熬成的湯,雙手顫抖著,來到了密室,北冥幽王坐到寒玉床上,運氣,頭頂滲出了一片紅光,他緩緩回過頭,看著微蕊。
微蕊異樣地看著北冥幽王,眼角微微濕潤,細細看著這個時常出現在自己的夢中的男人,他從來冇有在乎過她,一直都是揮著則來,呼之則去,她算什麼,她開始猶豫了,她要不要說出湯中的秘密,要不要把簪子給北冥幽王呢?
微蕊舉著湯的手開始顫抖,神色慘淡,勉強一笑。
一切儘收眼底,北冥幽王卻不動聲色地拿過湯,突然對微蕊一笑,這一笑,微蕊眼中閃著淚花,這一笑,熔化了微蕊心中的所有的寒冰,她連忙劈手打碎了湯,倒地的湯水閃出了白光,白光緩緩變成了紫黑色。
湯中有毒!
北冥幽王若有所思地看著一切!依然對著微蕊一笑。
微蕊歎了一口氣,轉過臉去,拿出了靈兒塞給她的血玉簪,同時把北冥血玉悄悄塞到了北冥幽王的手裡,轉身離開。
看著漫天的寒星,淚水悄無聲息地流淌出來,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
問世間,情為何物,斷人心腸,催人淚水!
此時,靈兒也在祈禱著,北冥幽王能看出端倪!
馨香宮,聖太後心神不定地坐著,決戰來了,魔界各種勢力蠢蠢欲動,千萬年間,誰不想做魔界的王,魔異王朝的統治會因為兩位血異王之戰而圖本瓦解嗎?
一切都是未知數。
這場決戰,誰會取得勝利?魔王還是北冥幽王?
最可能的結果是兩敗俱傷,她的目光幽幽地落到了雲天的身上,雲天一切安好。
她悄悄來到昊天的書房,昊天依然凝神看著書,完全冇有任何大戰前的緊張,聖太後本想進去,此時卻不想打擾昊天,她轉身離開,她最中意始終是昊天,虧欠的是北冥幽王!
結果如何呢?
她抹去眼角的淚水,等待著天亮,明天就是聖王昊天和北冥幽王決戰的時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