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回 藏劍茅廬
乙醜開口道:“你最好不要這樣想。因為如果你硬要闖進去。那你的人頭。一定會離開你的身體。”
夏芸輕笑一聲道:“憑諸位。”
甲子盯著熊淍。他自然看得出那女子氣虛孱弱。一定受了內傷。但這男子。卻是不一般。
甲子道:“大可一試。”
事到如今。熊淍自然也不會退讓。手中雪霽錚鳴。斷喝一聲道;“請賜教。”
“砰。”
劍奴甲子的攻勢如同他的人一般。冷酷無情。此刻木然攻去。手中拎著的長劍驟然探出。
其實。或許單打獨鬥。熊淍也並不懼怕。但莫要忘了。甲子他們乃是四劍。
劍奴各自弓步上前。四個人四支長劍齊齊律動而出。刺向熊淍的胸膛。四人這一刺很簡單。很平凡。不會有任何變化。但是卻淩厲無匹。氣勢萬鈞。
其實這一劍對於江湖而言。誰都不會去攖逆這一劍之鋒。但凡是個有眼力見的俠士。定會儘力去躲開這一劍。但是他們四人偏偏遇到了熊淍。偏偏遇到了為了夏芸不惜性命的熊淍。
熊淍的身形高高躍起。手中璀璨的雪霽銀劍錚鳴前遞。這一劍的氣勢。裂震寰宇。
那四名劍奴倚著的四支劍。同時刺向熊淍的胸膛。但熊淍卻沒有躲。也沒有止住去勢。雪霽瑩亮。劍影紛錯。五柄劍交錯而刺。第一時間更新各自指向對方的胸膛。
而熊淍的劍。此刻便直指甲子的胸膛。
“颼颼颼。”
兀地。劍勢大起。劍影律動。甲子四人的劍尖在熊淍的胸前刺來。熊淍卻是猛地抽身翻滾一掠。那四柄刺來的劍。竟然被巧妙地避開。向兩邊滑去。
但熊淍此刻卻是如似一扭陀螺。猛地掠起身來。劍尖向前一挺。內勁逼人。教人無法抵擋。
那四名劍奴的劍式已經足夠淩厲。但是熊淍卻這一式。卻更加淩厲之極。更何況這一式。卻是讓夏芸清楚。正是那鐵燕刀法。或者說。是以劍耍出的鐵燕刀法。
“砰。”
甲子猛地爆步。當先掠過身來。看起來這人死氣沉沉。但此刻身法精妙。如似遊魚。巧妙地避開了熊淍手中那柄橫刺而來的雪霽。
隨之而動的。便是那乙醜等三名劍奴。三人身法與甲子如出一轍。各自轉身前衝。避開熊淍的攻勢。
“身法夠快。”熊淍暗讚一聲。緊接著腳步交錯。雪霽以極度刁鑽的角度驟然探出。流星趕月般追上甲子的後心。
甲子自然不會怕熊淍這一劍。但在此刻也是依舊死氣沉沉的開口道:“但卻依舊傷不了我。”
“那便試試看。”熊淍冷哼一聲。雪霽疾走。遊龍般四方刺劍。幾乎不過瞬間。竟然四道劍影籠罩到了甲子的頭上。
“鏘啷啷。”
連聲錚鳴。劍器的脆響當空。
五把劍竟在此刻。一齊格擋在了甲子的頭頂。一把是雪霽。四把是劍奴的。
“你還是退開的好。我們四人合力。你必死無疑。”甲子看著熊淍。冷漠的開口。
熊淍看著甲子。突然輕輕笑了笑。開口道;“必死無疑。那便請君來取我首級。”
“轟隆隆……”
一陣沉悶的聲響自熊淍和甲子等人耳畔傳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眾人側目看去。隻見那生鏽的銅閘門在此刻竟然緩緩打開。露出了幾縷明媚透進石徑裡來。
此刻莫說是熊淍與夏芸。就連甲子、乙醜四人也都側目看著。
或許即便連他們這些最忠誠的劍奴。也都並沒有怎麼進去過藏劍廬。正如先前熊淍與夏芸觸門時。儘管他們四人躍出來的飛快。但卻不難發現。他們也隻是生存在這條石徑裡。
這銅閘之後是個隔絕塵世的秘密之地。除了那位被劍奴稱之為劍神的那位之外。還沒有彆人進去過。即便有。或許那隻是唐家堡主曾經進去過罷。
熊淍和夏芸看到此刻銅閘無故自開。甚是欣喜與好奇。都是連忙探頭向裡麵望去。但不過一眼。已然失望透了。
這被四名劍奴稱作‘藏劍廬’的地方。範圍雖大。卻十分淩亂。亂草叢生。
這隻不過是一個破落的庭院而已。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令人好笑的是。闖過了劍塚這麼危險的石徑。原來隻不過是從山的前麵繞到了山的後麵罷了。這座藏劍廬便是建在後山之上。因為熊淍隻需要抬抬頭。便能看到太陽。
而就這麼個破落紛雜。亂草從生的庭院。竟然便是劍塚之中的金爐禁地。是那劍神的隱居之所。實在使人難以相信。
“既然門已開了。我和四位前輩也並無恩仇。何必非要鬥個你死我活。”熊淍倒提雪霽。第一時間更新看著麵前甲子四名劍奴。抱拳開口道。
甲子沒有回答。他更喜歡用行動來答複。
“鏘啷。”
鐵劍錚鳴。四個人舉劍在胸前。劍鋒直指熊淍。排成一個扇形。各自橫立。
“本來你擅闖禁地石徑。也無大礙。但你既然看到了禁地的情形。必死無疑。”甲子雙瞳如墨。盯著熊淍。不帶一絲人情味的開口。
熊淍顯然也是深感頭疼。護著夏芸緩緩後退。開口冷然道:“看來今日不分出個高下。幾位前輩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甲子四人沒有理會熊淍。隻是那由四柄利劍圍成的圈子越逼越近。他們劍上所透出的殺氣也越來越盛。這已是劍氣的對衝。
熊淍看著幾人。神色也漸漸凝重了起來。他自然看得出這四個人所布下的這個劍陣很是厲害。要知道。劍氣乃是江湖上使劍的俠客所公認的劍法極致。逍遙子也是憑借著劍氣縱橫。但這麵前四名劍奴竟然都各自皆以領悟劍氣。這個大陣也具有一股無形的壓力。逼得人非往後退不可。
以劍氣將人逼退。這份勁力。比之熊淍。高出何止一分。
但箭在弦上。怎能不發。
熊淍的額頭已然見汗。氣勁遍布全身對他的消耗太過龐大。如此下去。必定氣竭而敗。
熊淍緊握雪霽。雙腳緊繃。猛地斷喝一聲。驟然爆步上前。似乎準備衝出去。但是他也隻踏前了一步。就被淩厲的劍氣逼退了回來。
“咚。”
沉悶的聲響轟鳴。熊淍的身形如似一個沙袋。被猛烈的轟擊著。先前的逼退就好似河堤被洪水衝開了一般。無數的沉猛氣勁怒襲在他全身。無數的悶響接連。熊淍的腳步。也不住的後退。猩紅的血跡自他的嘴角。緩緩滲出……
此時此刻。這石徑儘頭。劍氣就如似浪濤怒襲。而熊淍這。也不過是儘力的抵禦。抵消無形。
碧海驚濤。秋水無痕。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