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九紋龍隻是掩了爐,但未熄火!
第87章我九紋龍隻是掩了爐,但未熄火!
陳世賢看到一抹倩影,出現在門口,立即衝她招了招手:“歐律師!”
歐永恩一頭卷發被精心挽起,露出精致的五官和清晰的頸部線條。
今天她穿了一件剪裁得體的橙色西服,配上白色的窄版褲,腳下踩著一雙經典的裸色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自信優雅,款款走來。
“喝點什麼?”
“一杯冰美式。”
歐永恩坐下,將公文包放在旁邊的椅子上,點完喝的,這才認真看向陳世賢。
一抬眼,美眸中閃過一絲訝異:“陳先生,變化很大啊。”
麵前的陳世賢,一身高定西服,頭發梳後梳,露出飽滿的額頭,手腕上百萬手表,低調奢華,襯得他的氣質,更像個實力不俗的大佬。
她完全想象不出來,曾經對方穿囚服的樣子。
“人總是會變的嘛。”
“我如果還是那個錢包扁扁,口袋空空,剛出獄的衰仔,今天也許就冇機會再見麵了。”
陳世賢淡淡一笑,嘴裡自嘲著,但是身上散發著自信從容。
“我們律師,表現得這麼功利嗎?”
歐永恩秀眉微微一挑。
“功不功利我不清楚,我隻知道,和你們律師聊天,要按分鐘收費的。”
陳世賢調侃。
歐永恩笑了起來:“放心好了,幾千文,就夠聊蠻久的了。”
“我平時收一千文一個小時,老顧客,給你打九折。”
港島的律師收費標準,主要基於律師的資曆,專業知識,聲譽和聲望等因素。
通常新人律師每小時收費在八百左右,資深一些的律師,每小時可高達三千文。
名氣大,名望高的大狀,就不僅僅是用金錢來計算了。
“像你這麼有良心的律師,不多了。”陳世賢開玩笑道。
歐詠恩笑了起來,被逗得花枝亂顫。
“小姐,您的冰美式。”
侍應生走上來,打斷了兩人的閒聊,將咖啡放在歐詠恩手邊。
“謝謝。”
歐永恩道謝。
待侍應生走後,陳世賢將公司資料,以及聘用合同,放在了桌子上。
“歐律師,之前我公司的資料,已經發郵件給你過目了。”
“情況,在電話裡,我們也做了初步的溝通。”
“這是聘用你成為全興集團以及保護傘安防公司法務代理的合同。”
“你看看,冇問題,我們就簽了吧。”
歐詠恩伸手接過聘請合同,這也是今天見麵的主要目的。
合同上麵,陳世賢開的條件,非常優厚,遠高行業水準。
律師,無論到了什麼時候,不僅僅是要專業能力強,也需要一定的業務能力。
這與做生意,冇兩樣。
有送上門來的業務,冇道理往外推。
仔細看完條款,確認冇問題後,歐永恩就提筆,簽好了名字。
看歐永恩已經上了‘賊船’。
陳世賢微微一笑,伸手與歐永恩輕輕一握:“合作愉快。”
他很清楚,簽下歐永恩,不僅僅是因為她的業務能力和背景。
還有,就是她從小跟在簡奧偉身邊,背後的關係網和人脈。
很多時候,冇有關係,就是有錢,未必能送得出去。
要拿下安保公司特彆許可證,必須要有人牽線搭橋。
歐永恩,就是個不錯的橋梁。
簽下歐詠恩,對陳世賢來說,是血賺。
歐永恩看著陳世賢灼灼的目光,總感覺自己像是把自己給賣了。
下一秒,就驗證了她的想法。
“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我也就不繞彎子了,剛好有個工作要交給你來辦。”
“老板,你還真是爭分奪秒,不浪費一秒鐘啊!”
歐永恩看著筆墨都還冇乾的合同,啞然失笑:“不過,拿錢辦事是我的職責,什麼工作你說吧。”
“保護傘安防公司,需要辦理安保公司特彆許可證”
歐永恩一聽,嚇了一跳,連忙打斷:“你這如意算盤打的,給賣白菜的錢,要我操賣白麵的心啊!”
陳世賢淡淡一笑,料到歐永恩會有這個反應。
畢竟,利用她自身的人脈做事,這不屬於工作範疇。
而且,兩人的交情也冇好到這個地步。
僅僅靠合同捆綁勞務關係是冇用的。
勞務關係,隻是建立聯係。
求人辦事,要有求人辦事的態度,不能站著要飯。
該給的好處要給到位才行。
“歐律師放心,不管政務署那邊要多少錢疏通,我都額外給你十個點辛苦費。”
“你隻管幫我把錢送出去,無論結果如何,辛苦費照付。”
歐永恩麵對陳世賢開出的條件,心動了。
走後門嘛,上次就走過。
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大不了再走一次。
隻要錢到位,一切好說。
反正就算辦不成,她也冇什麼損失。
“ok,我儘力試試。”
沉吟片刻,她開口答應,但冇把話說滿。
對陳世賢來說,有歐永恩這句話,就夠了,他緩緩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
等歐永恩走後。“買單!”
陳世賢打了個響指,放下兩百文,起身也準備走人。
“等等,先生。”
侍應生是一名怯生生的女孩,一看就是大學生兼職,叫住了陳世賢。
“不用找了。”
陳世賢看了侍應生一眼,豪爽地一擺手。
女孩卻急了,咬著下唇,將收據遞過去,小聲道:“不好意思,先生,錢,不太夠。”
“一杯咖啡收我一百五十文?”
陳世賢掃了一眼單據,被這裡的物價驚到,又再放了一百在托盤上。
這些咖啡廳,西餐廳,定價越來越離譜,難不成有自己單獨的貨幣體係?一百五一杯咖啡,真敢收!丟,改天也開一家,賣五百文一杯,比搶來錢快。
陳世賢和歐詠恩的會麵,很順利,而另一邊,九龍冰室卻不太平。
一大早,九紋龍去菜場采購。
當他提著大包小包物料回到就龍冰室的時候。
整個冰室變得一片狼藉。
門外招牌都讓人敲了下來,九龍冰室四個大字,四分五裂。
玻璃也被打得稀巴爛,滿地都是碎玻璃渣。
桌椅也被粗暴地掀翻,或被利器砍砸,全是深淺不一的劃痕和窟窿缺。
九紋龍看到這種情況,一臉錯愕,一瘸一拐地衝進冰室。
在收營台,扶起了被打得頭破血流的康哥。
“康哥,怎麼回事?”
九紋龍翻找出一根毛巾,替康哥捂住頭,連忙問道。
“拉比哥下的令,火山和皇子的人一起動的手。”
康哥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捂著腦袋,氣憤地罵道:
“他娘的,東安社這些撲街,欺人太甚!”
九紋龍聽著,幫康哥裹好傷後,乾脆席地而坐,與他並肩坐了下來。
臉上浮現出愧意,抽出一根煙,散給康哥:“對唔住,是我連累你!”
“唉,大家都是兄弟,扯這些婆婆媽媽的乾嘛!”
康哥接過香煙,點燃,深吸了一口,憤憤地道:“我不是怪你,就是單純氣不過!”
“丟,想當年,我們在油麻地振臂一呼,多少小弟擁戴。”
“一把西瓜刀,從街頭砍到街尾,刀刃都砍卷片,幫東安社打下大半江山。”
“現在好了,你退隱歸山,拉比哥那撲街,還看不過眼。”
“自己冇本事,還怕彆人吹哨搖旗,怕他屁股底下的椅子坐不穩,聯合火山和皇子搞我們,靠!”
越說,康哥越氣,憤憤地一拳砸在收銀台上,震得本來就快散架的收銀台。
“轟!”
收銀台,直接塌了。
“行啦!”
九紋龍伸手扇了扇麵前的灰塵:“老黃曆了,講那些乾嘛。”
“不是啊,龍哥。”
康哥看九紋龍一副蔫蔫的樣子,越看越有些氣不順:“其實陳世賢上次說的話,冇錯啊。”
“我們混社團的,要麼一世風光,要麼遠走他鄉。”
“隻要留在港島一天,這些撲街就不會消停的,這種事情,不會隻有一次的,一定還有下次!”
“你指望他們,讓我們太平渡日,不現實啦。”
康哥絮絮叨叨的話,鑽入九紋龍的耳朵裡,他抽著煙,一張臉在煙霧後麵若隱若現,看不清表情。
“鈴鈴鈴!”
角落裡散落在地上的固定電話,突然響起。
“喂,冰室重新裝修,今日打烊,不接外送單。”
康哥掙紮著接起電話,隨口找了個借口糊弄。
可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越聽,讓他臉色越沉,慌張地道:“龍哥,馬交紅電話,兆龍被人綁走了!”
“什麼?”
九紋龍平靜的臉,終於泛起波瀾,心中猛的一急,連忙搶過聽筒:“怎麼回事?”
“皇子和火山一起綁走了兆龍,要跟你做個了斷!”
電話那頭,馬交紅聲音焦急萬分。
“好,你告訴他們,我跟他們做個了斷!”
九紋龍沉默了許久,麵色陰沉地開口。
兆龍是他前往暹羅執行任務前,馬交紅懷上的孩子,是他的親兒子。
火山和皇子動什麼都可以,動兆龍,絕對不行!陳世賢那撲街,上次說的冇錯,隻要入了江湖,想退,基本冇可能。
這次,拉比哥可以讓皇子、火山砸店,綁他兒子。
那下次,可能會放火,殺人啊!
要是不做事,不硬氣點,以後不會有安生日子過。
他可以不在乎,但是為了兆龍,不能不在乎。
當人老爸,就要有爸的樣!“阿龍,你玩真的!”
“皇子和火山是東安的兩大巨頭,背後有拉比哥撐腰。”
“你單槍匹馬,怎麼跟他們鬥?”
“會死人的!”
馬交紅麵露急色,大聲叫道。
“這不正是你期盼的?”
九紋龍沉聲道:“告訴拉比哥,我九紋龍隻是掩了爐,但未熄火!”
“今晚,就做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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