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買單,你不動筷,是不是不給麵?
第129章我買單,你不動筷,是不是不給麵?韋吉祥,再也忍不了了,抄起一個酒瓶,“砰!”砸在桌上。
接著,猛地彈起,用半截鋒利的碎酒瓶,抵住太子哥的脖子,憤恨地道:“放她走!”
太子哥臉色一變,吼道:“放這個八婆走!”
豹榮和幾名手下全都被突如其來的變故給嚇了一跳。
連忙將拉開門,讓ruby出去。
等ruby走人,韋吉祥這才鬆開手。
“對不起,太子哥!”
他知道太子哥得罪不起,剛才的舉動是會倒大黴的,連連低三下四的道歉。
“嘭!”
太子哥麵容扭曲,哪裡願意受這個鳥氣,抬手一酒瓶精準的砸在韋吉祥頭上。
打得他頭破血流。
太子哥抽出幾張紙,擦了擦手,站了起來,咬牙切齒地對豹榮等手下吼道:“給我打死這個廢物!”
“是,太子哥!”
豹榮和一眾手下一擁而上,對韋吉祥一陣拳打腳踢。
韋吉祥蜷縮成一團,也冇還手,也不敢還手。
他不想再像五年前一樣,禍及家人。
現在就剩下一個兒子,一個女友,他輸不起。
漸漸的,他失去了意識。
等再次睜眼的時候,一張冷酷又陌生的臉,出現在他的麵前。
“韋吉祥,我們老板請你食飯。”
邱剛敖蹲下身子,對他道。
韋吉祥心生警惕。
出來混的,今天得罪這個,明天得罪那個,總有幾個仇家。
看著邱剛敖那張凶戾的臉,他的手悄悄摸上了旁邊的半截酒瓶。
隻要發現有危險,準備隨時動手,跑路。
“哢!”
韋吉祥的所有舉動,都在邱剛敖的視線之下,不等他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黑洞洞的槍口,就已經抵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你們是什麼人?”
韋吉祥隻得鬆開了握著酒瓶口的手。
在絕對的火力麵前,一切的反抗都是徒勞。
“我們是誰不重要。”
“相信我,我們老板隻是單純的想請你吃頓飯而已。”
“走吧!”
邱剛敖說完,緩緩的將槍給收了起來。
韋吉祥心懷忐忑,眼神微閃。
他很明白,眼前這個冷酷的男人,雖然不認識,但知道他的名字,肯定是有備而來。
而且對方有槍,他不可能反抗。
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想到這裡,他冇有再廢話,從地上爬了起來,跟在邱剛敖身後,一起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一路上,都是沉默。
十五分鐘後,韋吉祥被帶到富貴酒樓的一處包廂裡麵。
推開門,包廂裡的圓桌上麵,已經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菜。
隻見一位長相俊朗,氣度非凡的男人,穿著西裝,坐在主座上。
一股強大的氣壓,撲麵而來。
莫名的,看到這個男人,他心中冇來由的緊張起來。
韋吉祥在打量陳世賢,陳世賢也在打量著他。
韋吉祥但剛剛挨了一頓揍,雖然鼻青臉腫,但是不難看出,人還是帥氣的,有幾分華仔的模樣。
對方額頭的血漬未乾,衣服上也全是汙漬。
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頹喪的氣質。
看起來,十分滄桑。
“富貴酒樓,熟悉吧?”
韋吉祥表情一震,冇想到陳世賢一開口就是王炸。
五年前,他帶著老婆孩子就是在富貴酒樓的大廳下館子。
剛好碰到太子哥和喪波挑牙簽。
最後老婆飯都冇吃,就被喪波撞死在門口的馬路上。
顯然,選在這樣一個地方吃飯,麵前的人,對他的舊況十分了解。
“你是誰?”
韋吉祥神情一緊,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我叫陳世賢,彆人都叫我賢哥。”
“前段時間,報紙上都是我的名,你應該聽過。”
陳世賢直截了當的介紹了一句。
聽到陳世賢三個字,韋吉祥瞬間想起來,之前報紙上報道過的新聞。
在君度酒店,覆滅一整個悍匪團夥,碾壓警方,風頭一時無兩的安防公司老板陳世賢!他當時隨手翻看了一下報紙,冇注意長相。
“你是保護傘安防公司的大老板,陳世賢?”
“冇錯!”
陳世賢點頭承認。
“那你找我來,想乾什麼?”
韋吉祥想不出,這樣一個人物,找他這麼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能做什麼?“酒樓就是來吃飯的地方,來這裡就是食飯的,不是提問的。”
“五年前,你冇吃上這餐飯,連累你老婆孩子也冇吃上。”
“先坐下來吃飯,這個酒店通宵的,我們有的是時間聊。”
陳世賢緩緩開口。
韋吉祥遲疑地拉開椅子,感覺暫時冇有危險,就坐了下來:“五年前的事情,不用你提醒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忘。”
“你請我來,肯定不是吃飯這麼簡單,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放輕鬆,嘗嘗這個東星斑,很正的!”
陳世賢轉動桌子,夾起一塊東星斑,沾了沾油碟,塞入口中,一邊咀嚼,一邊笑道。
韋吉祥哪裡還有心情吃東西,沉著臉,指頭都冇動一下。
“請你食飯,我買單,你不動筷,是不是不給我麵子?”
陳世賢將東星斑停在韋吉祥麵前,語氣很平淡,但是氣勢很足,不容拒絕。
這就是服從測試。
他就是要韋吉祥按照他的意思去做,掌握他,拿捏他。
韋吉祥心頭一跳。
料想得到,如果不服從的話,肯定冇有好果子吃。他隻好按照陳世賢的要求,拿起筷子,隨手夾了一塊東星斑,塞入口中。
即便是如此昂貴滑嫩的東星斑,吃在他嘴裡,也味同嚼蠟,冇有半點滋味。
“味道不錯吧?”
陳世賢笑眯眯地看著韋吉祥。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要殺要剮劃條道吧!”
韋吉祥感覺被戲弄,不知道陳世賢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忍不住將筷子往桌上一撂,做好了橫屍當場的準備,豁出去道。
“韋吉祥,江湖上都在傳,你是太子身旁的一條哈巴狗,隻會搖尾乞憐。”
“我看你其實挺硬氣的嘛。”
陳世賢也輕輕放下筷子,冷笑道。
韋吉祥聽到這話,頓時怒了,大聲喝道:“你彆太過分!”
“我有說錯嗎?”
陳世賢不以為然:“嗬,五年前,你一人單挑十幾個刀手,砍瞎喪波一隻眼,救下太子哥,還死了老婆。”
“可到頭來,怎麼樣?”
“太子叫你狗仔祥,把你當狗使喚,強你的馬子,打你的孩子。”
“這些年,你跟著太子,慘兮兮的,跟個雞胡一樣,買包煙還要自己掏錢,平時開銷都要靠女人。”
聽到陳世賢的話,韋吉祥整個人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氣,頹然地靠在椅背上。
麵露苦笑。
因為這都是事實。
他不是冇有血性,冇有膽氣。
這些年委曲求全,就是不想五年前的悲劇重演。
隻是想保護好唯一的兒子大洪而已。
他緊抿的嘴唇動了動,故作輕鬆:“這好像是我的私事,我並冇有妨礙誰。”
“說我是太子的狗也好,是什麼都好,我都當笑話來聽的。”
“哇,韋吉祥,你這境界,真的是!”
陳世賢拍了拍手,陰陽了句,繼續道:“所以太子拿你頂鍋,當替死鬼你也無所謂?”
“那你記得儘快幫你兒子,找福利院吧,早點托孤好了。”
“你你什麼意思?”韋吉祥滿臉問號,疑惑不解。
“你是不是以為,太子那麼好心,讓你當錄像帶廠的法人,是看重你啊?”
陳世賢冇有囉嗦,直接揭開謎底:“你知不知道,那間錄像帶廠,白天生產錄像帶和光碟。”
“晚上搖身一變,就是白麵廚房。”
“一旦被警方盯上,出了事,你就是背鍋俠,是替死鬼。”
“懂了嗎?”
韋吉祥越聽,表情越難看,全身緊繃。
如果陳世賢說的是真的,一旦錄像帶廠被差人端了,他絕對可以在赤柱蹲到老。
兒子無人照顧,最後就是進福利院。
他雖然懷疑,這件事的真假。
但是轉念一想,以他對太子的了解,這種事情,太子絕對做得出來。
更何況,陳世賢旗下有一個安防公司,肯定有自己的手段,查到錄像帶廠的事情不稀奇。
也冇必要騙他,因為,隻要他留意一下錄像帶廠,肯定能發現貓膩。
“你是想讓我當二五仔,對付太子哥?”
韋吉祥這些年雖然做小伏低,不代表他笨。
既然陳世賢連錄像帶工廠,這麼隱秘的事情都知道,卻冇有下手。
這說明,他的目標,不是自己。
今天又叫他來吃飯,那麼就意味著他有價值。
他的價值,除了用來對付太子哥,他想不出來,還有其他什麼。
“韋吉祥,你不覺得,太子就是一條瘋狗,他做事冇原則,冇底線。”
“你跟著他,遲早要完蛋。”
“與其被他坑死,不如先下手為強!”
韋吉祥隻覺得陳世賢,不斷地拿捏他,引導他,在給他洗腦,誘惑他下水。
他還是保持住了冷靜:“如果我對太子哥動手,陳眉一定會下江湖追殺令,到時候,隻能先去墓地山看墳了。”
“我不覺得,我現在有必要這麼做。”
韋吉祥不是白癡,二五仔冇那麼好當的。
陳世賢眼神微眯。
他從桌上的煙盒裡麵,抽出一根煙,叼進嘴裡點燃,不疾不徐地道:
“那你得抓緊了,最好挑個風水寶地。”
“還有個消息,忘記告訴你。”
“喪波這些年一直在上訴。”
“當年法官引導陪審團做出審判的時候,有個程序做錯了,很快,他就能上訴成功,放出來了。”
“”
韋吉祥聽到這個消息,臉色刹那間變白。
‘滴答!’
一滴冷汗,從他的額角落下。
陳世賢真的很懂得拿捏人的心理,把他的退路,一條一條斬斷。
在他麵前,仿佛直接就被看穿。
喪波這個人就是癲的,做事不計後果,睚眥必報。
五年前,他砍瞎喪波一隻眼。
如果他出獄,第一件事,絕對是來報仇。
找他報仇,找太子報仇!
怎麼辦?太子隻把他當工具人、當替死鬼,絕對不會出麵蔭庇他的。
而且,錄像帶廠的事情,隨時都可能暴雷。
喪波就更不用說了,什麼江湖規矩,不禍及家人,他根本不會遵從。
隻要喪波出來,一定會報複,狠狠的報複,不止是對他,還會對孩子以及ruby,摧毀一切。
他要麵臨的,要麼進赤柱,要麼進墓地山。
無論那一條路,都是死路。
至於帶著孩子和ruby跑路,他這些年身無分文,路費都拿不出來。
真的窮途末路了。
過了許久,包廂裡一片沉寂。
終於,韋吉祥深吸一口氣,看向陳世賢:“賢哥,你給我指一條明路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