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爆爺保證,隻有最風光,冇有更風光
第135章爆爺保證,隻有最風光,冇有更風光!
陳世賢掛斷了阿公的電話後。
隨手一抬,指著牌匾對阿荃吩咐道:“周三,找人把牌匾送到陳氏祠堂。”
“點送?”
阿荃眼睛一眨,突然問道。
陳世賢微微一愣,這問題問的。
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他身子靠在椅背上,皺眉道:“一塊牌匾,還能點送?”
“這是打下來的榮耀,大大方方,風風光光的送就得!”
“好,我知道了!”
阿荃點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他第一時間,找到了爆珠。
上次對付呂建達那撲街差人,賢哥很滿意的樣子,找爆珠出主意,準行。
他鬼主意最多。
他‘虛心’求教道:“爆珠,你最有主意了。”
“賢哥話‘泰和天下’的牌匾,要風風光光的送到陳氏祠堂。”
“點送,最風光?”
爆珠聽完,眉頭緊鎖,目光遊離,回憶那些能彰顯風光的陣勢,片刻之後,他眼神一亮。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興奮的拍著阿荃的肩膀:“阿荃,還得是你爆哥我啊!”
“你有主意了?”
阿荃期待地看向爆珠。
“你想啊,人一輩子,什麼時候最風光?”
阿荃搖搖頭。
爆珠看阿荃一臉迷茫的樣子,得意洋洋的揭開謎底:
“那無非就是婚喪嫁娶,當官騎馬啊!”
“你放心,我保管把排場安排的足足的,絕對風光,絕對巴閉!”
周三,黃道吉日,宜婚喪嫁娶,破土。
風和日麗,萬裡無雲。
陳浩南和山雞幾個,正在街邊的攤位麵前,買三明治。
“咚、咚!”
“咚咚鏘!”
“咚!”
不知道哪裡傳來敲鑼打鼓的聲音,十分喜慶。
山雞循聲望去,看到遠遠的,有一輛裝飾得富麗堂皇的彩車,掛著紅燈籠和彩帶,看起來喜氣洋洋。
在彩車後邊,幾十輛錚亮的車子緊跟其後。
“哇,好大的陣勢,哪家人迎親,新娘子不知道靚不靚?”
山雞搓著手,脖子伸得老長,猥瑣地向後看去。
“又不是嫁給你,靚不靚,都冇你份啊!”
包皮嘬著豆漿,打消山雞的幻想。
“年少不知少婦好,錯把少女當個寶,少婦才好料來的。”
山雞歪理一堆,抖著腿道:“新娘靚的話,幫我看清楚點車牌,隻要鋤頭揮得好,冇有牆角挖不倒!”
“今天結婚,我明天讓她離婚!”
陳浩南看山雞越說越過分,瞪了他一眼:“山雞,人家結婚,留點口德!”
“咚咚咚!”
這時候,車隊越開越近。
彩車上,禮樂隊敲鑼打鼓,兩隻獅子俏皮蹦鬨,十分喜慶。
後頭的敞篷車上,穩穩地站著兩名身穿西服,麵無表情,殺氣騰騰的男子。
他們手中扶著一塊紅綢裝飾的大牌匾。
牌匾上鎏金的四個大字‘泰和天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後頭的一水的黑色轎車,一字排開,無比的風光霸氣。
這個陣勢,吸引了周圍市民們的目光。
“我靠,好威風,好巴閉啊!”
“原來,不是結婚啊?”
“是哪家新店開業?”
“看起來不像,是不是哪個大佬喬遷?”
路邊不明所以的市民們,議論紛紛,一個個目光好奇,不住打量。
“這個泰和天下,是乜意思?”
一名行人,指著牌匾上的燙金大字,問身旁同行的人。
“泰安天下?!”
陳浩南、山雞、大天二、包皮、巢皮幾個,聽到這裡,看向牌匾,全都瞪大了眼睛,下巴大張。
普通市民不知道這塊牌匾的意義,他們知道啊!這是洪泰陀地門前懸掛的百年金字招牌啊!幾個人都不淡定了,早餐都快吃不下了。
陳世賢幫圍村出頭,一夜掃平洪泰,燒了陀地,摘了招牌,這在港島地下勢力之中,早就傳瘋了。
冇想到他這麼囂張。
居然扛著牌匾,招搖過市,還搞這麼大排場,這麼風光!
他們羨慕嫉妒恨,根本氣不過啊!
心情難以用言語來表達。
“叼他老母,洪泰這些蛋散,什麼百年洪泰,結果一晚上都撐不住,百年個幾把!”
山雞罵罵咧咧衝著牌匾狂噴口水。
“洪泰就是個廢物,白白讓陳世賢那個小白臉,撿便宜。”
“踏馬的,我真不服氣,他攪和了南哥的紮職盛會,自己就風光,就囂張,遲早撲街!”
包皮也不爽地道。
陳浩南聽著手下替他打抱不平,不停地往嘴巴裡麵塞著三明治。
眼神之中全是不甘和憤怒。
可又很無奈。
他很清楚,自己和陳世賢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大到望塵莫及,讓人絕望。
與他們一臉喪氣相比。
爆珠開著車子,跟在禮車後邊,享受著萬眾矚目的感覺,滿臉得意,側目對阿荃道:“阿荃,你看看這效果!”
“幾威風,幾巴閉!”
“夠風光吧!”
阿荃用力地點點頭,眼神亮晶晶的:“風光,路邊的人眼睛都看直了。多繞港島轉兩圈,好好威風威風!”
“好,頭車,再轉兩圈!”
爆珠拿著對講機,一臉興奮的下達了指令。
中西區,o記辦公區。
陸冠華腳步匆匆,一把推開了長官辦公室的門,神情激動地對陳國忠道:“陳sir,你話的冇錯,必須得給陳世賢這個撲街,單開一份檔案。”
“做乜,他燒了你的屋啊?”
陳國忠手中捏著一支鋼筆,正在低頭寫著什麼,眼皮隻是輕輕一抬,又垂了下去。“不是啊,這個撲街,實在囂張。”
陸冠華憤憤不平地道:“今日圍村給單開族譜,他搞了個禮車,敲鑼打鼓,後頭幾十輛轎車,扛著洪泰的牌匾,招搖過市,去送牌匾。”
“這分明是宣揚犯罪,挑釁我們警方!”
陳國忠聽完,表情一頓,將手中的鋼筆放下,眉頭越皺越深:“這不止是挑釁警方。”
“還是在警告其他字頭,動圍村的下場,就跟洪泰一樣!”
陸冠華臉上憤恨交加:“嘛的,這哪裡是警告字頭,分明是準備搭戲台,唱大戲!”
“死撲街,真陰功,掃了人家的場,燒了人家的垛,還要扛著人家的招牌遊街,這和鞭屍有什麼兩樣?”
“實在太囂張了,港島有不知道多少小年輕,看他風光,把他當偶像,加入字頭,拜關公斬雞頭啊!”
陳國忠眼神微微一收,站了起來。
表情淡定,嗤笑一聲:“風光?”
“港島開埠以來,比他風光的人,多了去了,他這算什麼?”
“當年跛豪夠風光吧,他極具野心和膽識,黑白兩道通吃,一度與雷洛平分天下,後來怎麼樣,還不是撲街!”
“號碼幫代表人物雙鷹青,當時差點打得港島清一色,後來還不是喪家狗一樣,逃出港島,客死他鄉,號碼幫四分五裂,爭鬥不休,分裂出三十六個字堆,不複當年風光。”
“和聯勝昔日坐館花柳標,夠高調了吧?逼得港督都向他讓步,最後還不是被亂槍打死在維多利亞海灣。”
“盛極必衰,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陳世賢剛剛嶄露頭角,就不知收斂,下場絕對不會好的。”
陳國忠語重心長地拍拍陸冠華的肩膀:
“我們是差人,好好辦案,客觀做事就行,不要帶這麼強烈的個人情感。”
陸冠華從出警校就跟著他做事,十幾年了,還是老樣子。
個人情緒容易代入到案子之中。
這不是好事。
“我知啦,那,今日陳世賢大鬨天宮,我們就不聞不問嗎?”
陸冠華煩躁地揮了揮手,不甘心地問道。
“肯定不能不聞不問。”
“陳世賢做太過,我們警方,不做點事,就是默許他囂張亂來。”
陳國忠看著陸冠華,眼神噙著寒光:
“馬上召集休假的夥計們,全體出動,直接去圍村,把陳世賢請回來喝茶。”
“在他最風光無限的時候,狠狠地打他的臉,讓他丟麵!”
“看他還怎麼風光!”
陸冠華麵色一沉,納悶道:“上圍村鄉下這種地方,不用那麼多人手吧?”
“彆小瞧鄉下。”
陳國忠徐徐道:“社團不敢明著對差人動手,那些刁民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不跟你講道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陸冠華一臉懵,不明白陳國忠這話的意思,他疑惑的道:“如果圍村真這麼巴閉,我們在圍村最熱鬨的時候過去拉人,不是自找麻煩嗎?”
“麻煩也要去,因為我們是差人!”
陳國忠眼神堅定的繼續道:“如果任憑這些罪犯囂張,風光,我們什麼都不做,警方就真成了擺設。”
“一定要讓市民知道我們的態度,打擊罪惡的決心。”
“我會向上級報備這次的行動,讓多個部門協助我們做事!”
陸冠華點點頭:“好,我叫夥計們回來加班。”
陳世賢穿著王鳳儀幫他挑選的暗紋鎏金西裝,坐上了平治轎車子。
他輕輕轉動手腕上的百達翡麗表,心情有些激動。
單開一頁族譜,這可是光宗耀祖,萬世流芳的榮耀啊。
在後世,有個最牛船長,魚釣島上捍衛國土,用漁船撞軍艦,獲得族譜單開一整頁的殊榮。
足以見得,單開族譜是有多難。
這個榮耀有多麼的輝煌。
阿華精神抖擻地開著車。
今日,賢哥風光,他也跟著高興。
“阿華,爆珠、阿荃兩個人呢?”
陳世賢半天冇看到兩人,開口問道。
“你讓他們去送洪泰牌匾啊?”
“這會應該到村裡了。”
阿華一邊摣車,一邊回答。
陳世賢眉頭微微皺起,送個牌匾而已,要兩個人嗎?
車輛行駛在寬大的馬路上。
現在的車子,不是人人都買得起的,大部分人出行,還是靠小巴。
所以,車輛不算多。
尤其是越往圍村方向,車輛越少。
“劈裡啪啦!”
陳世賢的車,一開進圍村,村民就點燃了爆竹,八百八十八響的紅鞭炮。
轟隆隆,炸響整個村口。
車子緩緩駛入宗祠的方向。
遠遠的就看見,宗祠門口的空地上,擺滿了一張張圓桌。
旁邊搭起了廚棚,村裡的掌勺們和一些嬸娘阿嬤忙得熱火朝天。
其實,像是圍村還保留了客家習俗,遇到村裡辦大事,比如婚喪嫁娶,修族譜,祭拜祖先的時候。
就會搞盆盆菜。
到了農曆三月三還會搭戲台,唱大戲。
在圍村,非年非節的時候,做盆盆菜,是最高禮遇。
盆盆菜一般用一個大盆子,菜一層一層疊上去,一般疊9到12層,裡麵有土豆,菜條,雞鴨魚肉等。
豪華版還會有一些貴價海鮮。
祠堂門口已經鋪好了紅色的地毯,一直延伸至祠堂內堂。
阿華將平治轎車停在門口。
車門打開,對著紅色地毯。
陳世賢緩緩從車上踏步下來。
“迎陳氏孝子賢孫陳世賢,修族譜,開單頁!”
文書陳信文站在旁邊,一聲長嘯。
“咚咚咚!”
鑼鼓嗩呐震天響起,鞭炮彩炮齊鳴,一眾宗親族人,夾道相迎,無比的隆重。
“轟轟轟!”
突然,幾十輛車,湧入祠堂門口,為首的禮車張燈結彩,鑼鼓熏天,更添幾分氣勢。
兩頭醒師,從車上跳下,舞動身姿,十分討喜。
禮車後頭,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麵容嚴肅,一起扶著‘泰和天下’的牌匾,跟在醒獅後頭。
“嘭嘭嘭!”
後頭的車隊像是排練好一樣,齊齊關上門。
爆珠、阿荃,身後跟著二三十名身穿黑色西服,渾身戾氣的保護傘安防人馬。
牛逼哄哄地朝著陳世賢闊步走來。
(圖,禮車參考,總之花裡胡哨就對了。)(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