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有本事搞王寶啊!
第138章有本事搞王寶啊!這一聲槍響,無論是差人還是村民,全都僵住了,一片鴉雀無聲,隻剩下眾人沉重的呼吸聲。
“呼哧、呼哧!”
陸冠華微微顫抖,粗重的喘著氣,臉色煞白一片,大腦宕機。
血,觸目是鮮紅的血。
目之所及,皆是一片赤紅。
完蛋了?打死人了!
要是死人了,後果就難料了,說不準要交槍脫帽啊!
陳國忠從失魂落魄的陸冠華手中鬆開左輪手槍的扳機,扣回激發器,趕緊將尚有餘溫的點三八,塞回槍袋。
“喂,你有冇有事啊?”
做完這一步,他用腳輕輕踢了踢地上烏蠅頭腳底。
片刻過後,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天際,重新將大家拉了回來。
“啊!中槍啦,流血了,我要掛了!”
烏蠅鬼哭狼嚎,中氣十足的樣子,叫得比殺豬還要響。
“叫啊,喊啊,剛才堵搶眼的時候不是挺會叫的,很威嗎?”
陳貴和捂著烏蠅肩胛上的傷口,指頭微微顫抖,心有餘悸,一陣後怕。
剛才要不是看苗頭不對,提前推開烏蠅,現在已經變死烏蠅了。
看他中氣十足的樣子,不像有事,於是低聲恐嚇道:“好了,嚎兩句行了,收聲啊,彆丟陳家的臉!”
他一招手,對刑堂的兄弟道:“來幾個人,把這個撲街拖走,拉去裹傷。”
幾個刑堂的兄弟,這才回過神來,像拖死狗一樣,把烏蠅拖走。
“喂,捂著點傷口啊,彆冇出村口就撲街了!”
陳貴和叮囑了句,轉過身來的時候,臉像是屬狗臉的,說變就變了。
他一招手,所有的村民都聚攏到一起,向陸冠華逼近,雖然一句話都冇有說,但是可以看出,是不準備善了了。
一個個年輕的村仔,參加洪泰一戰,見識過了全興的威風,還拿了厚厚的紅封。
不少像是烏蠅這樣的,都想要跟陳世賢,拜九紋龍當坐山大佬。
出來混,本來就是拿命搏。
有機會,能上位,能風光,哪個年輕氣盛的村仔,不想啊?所以,一個個都很賣力。
丟!陳國忠暗罵一句,將陸冠華拉到身後,李偉樂、郭子琛等人,迅速將他護住。
陳國忠的眉頭越皺越深,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方麵,低估了陳世賢在圍村的地位,冇想到他居然有這麼大人麵,有這麼多人不要命的撐他!
另一方麵,阿華那一槍,激化了矛盾。
現在,真是騎虎難下了。
要是真乾起來,會躺下多少人,真不好說,畢竟鄉下打架很凶的,一動手可不管你三七二十一,照死裡打。
而且,現在開槍傷了人,肯定要躺下幾個。
“做乜啊?剛才那個村仔挑釁侮辱差人,非法搶奪槍支在先,我們警方會保留追究的權力。”
“最好老老實實的,不要再上前,襲警的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陳國忠手扶著腰間的槍袋,上前大聲嗬斥。
他很清楚,此刻絕對不能露怯,否則,這些村民真會冇輕冇重地衝上來,乾廢他們。
“你話乜啊?”
一道如雷霆一般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來,聽得出來,語氣不爽。
阿公手提著煙槍,緩緩走來。
陳世賢這個正主,終於露麵,跟在阿公身旁,帶著爆珠等保護傘的人馬,一同到場。
兩聲槍聲響起,說明肯定出事了,阿公和他不可能不出麵。
眾人見到阿公和陳世賢等人的到來。
自動分開一條道,讓他們通過。
陳國忠還是兩年前,見過陳世賢,這是第一次,正式碰麵,他忍不住瞟了兩眼。
感覺對方變化很大,除了健碩的身材外,像是變了一個人,再無當差的時候的那股勁。
現在穿得人模狗樣的,差點認不出。
乍一看,還以為是哪個明星靚仔,或者是哪個大水喉。
很裝!
陳國忠在打量陳世賢。
陳世賢也審視了一眼陳國忠。
之前的記憶,與陳國忠冇有太大的交集,印象不深。
不過,對方的麵容與洪興蔣天生、忠信義連浩東有幾分相似,對來自後世的他來說倒是很深刻。
陳國忠正是殺破狼當中那個,看似正派,實際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為懲製奸惡,知法犯法,栽贓陷害他人,pua臥底,害臥底慘死的撲街差佬。
爆珠叫貪狼名不副實,叫著玩玩的。
殺破狼是紫微鬥數的術語,代表著七殺、破軍、貪狼三顆星。
而貪狼是奸星,代表奸險詭詐之士,做事不擇手段。
很符合陳國忠的做事風格。
他才是真正的貪狼。
阿公臉色陰沉,手拿著煙槍,指著陳國忠的鼻尖,不客氣地道:“後生仔,你還是太年輕。”
“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是新界,是圍村!”
“我們連港英政府都敢硬杠,就算那些鬼佬也管不著啊,還會認你們那狗屁法律?”
“打傷我陳氏子孫,今天你要不給個交代,還想太太平平出去,當我這個阿公是假的?!”
“阿公,其實冇必要把場麵搞這麼難看,鬨這麼僵。”
陳國忠知道現在不適合來硬的,他看向阿公,好聲好氣地道:“我們也是一份工,今天要拉的是陳世賢,與圍村無關啊!”說完,他將矛頭對準陳世賢,轉移矛盾:“陳世賢,煽動村民對抗差人,對你冇好處!”
“我們警方懷疑你與洪泰茶樓縱火,參與多起謀殺,與三合會活動都有關係。”
“圍村當不了你的護身符,除非你一輩子窩在鄉下。”
“你最好配合點,跟我們走,大家相安無事就得,免得出血,搞出人命!”
“呃!”
陳世賢對著陳國忠很不禮貌的打了個酒嗝,酒氣熏天,將對方的話給憋了回去。
今天,阿公和村民撐他,他要是真的認慫,跟差人走了,就是打阿公的臉,打圍村的臉。
無論如何,就算真的見血,也不可能跟陳國忠走。
除非以後,他不用回圍村,不再姓陳。
這就像是你朋友替你出頭,你說算了算了,一樣讓人惱火。
“哇,陳sir,你穿了兩天綠衣,忘了自己姓什麼?往上數三代,大家可能都是一個祖宗啊。”
“在場的這些都是宗親叔伯、長輩、嬸娘、細佬,你都叫得啊!”
“乾嘛,剛進城當了兩天差,就背祖忘典,忘了祖宗?”
陳世賢這話,差點冇把陳國忠氣死。
這跟指著他的鼻子罵有什麼兩樣?可陳世賢的暴擊,還在後頭。
他眼神輕蔑地道:“所以說,何必呢,自己人搞自己人。”
“有那閒工夫,不如多跟跟王寶。”
“你們掃黑組跟了王寶十多年了吧,經費就越花越少,人家就越做越大,越做越旺,越來越風光!”
“好好反思一下,找找自己的原因,這些年有冇有努力,有冇有認真工作?”
提到王寶,瞬間像是炸了o記的窩,這幾乎是中西區o記不可說的痛。
忠信義,義字堆王寶,極其囂張,這麼些年,幾進幾出差館,都安然無恙。
還公然挑釁警方,號稱十二點後,皇後街,他說了算。
殺證人,殺臥底那都是輕的,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王寶就是警隊的白襯衫上的一塊汙漬,擦不掉,既礙眼,又丟麵。
“你話乜啊!”
“嘛的,警隊敗類!”
“撲街爛仔,遲早抓你去赤柱屙屎!”
o記的夥計們,瞬間不爽了,一個個梗著脖子,紅著眼睛,瞪著陳世賢。
這些差人,又被打,車又被砸,還要被陳世賢一個爛仔當著麵吊。
都非常不爽,手摸在槍袋上,憤怒地叱罵,有的還推搡著摸出手銬,要拉人。
有的差人還摸出了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眾人。
十多條槍,還真有點唬人。
情況,瞬間又失控起來,人多就是這樣,不可控因素太多。
一個火星,就可能爆起來。
爆珠、阿荃等人,巍然不動,身後保護傘的夥計,也摸上了槍,以防萬一,神情警惕。
一旦交火,優先保障賢哥安全。
就算真交火,真出事了,也有的是人扛。
村民們也瘋狂的叫囂著,態度十分囂張,但是都冇有真正的下手,在等阿公這個主事人放話。
“咚咚!”
阿公看村民們露怯,用煙鬥在鋤頭柄上敲了敲,冷臉對陳貴和叫了一聲:“阿和,讓這些差人動一下賢仔,我這個阿公不要當了!”
陳貴和微微點頭,目光一縮,看向村民們,高呼一聲:“大家不要怕,這些差人一人就一把槍,六發子彈!”
“我們這麼多人,怕個吊!”
“大家衝上去,埋了他!”
“那個姓陸的差佬,今天一定要留下,要是讓他走了,點和太公交代!”
陳貴和的聲音很有力量,太公的威望壓著,又有刑堂的人帶頭,還有陳世賢這邊亮出的槍。
大家底氣足了起來。
“埋了他!”
“埋了他!”
一聲聲呐喊聲,氣勢十足。
陳國忠和陸冠華等人,臉色發青,他們這幾條槍,可扛不住這些發瘋的村民。
一人一鋤頭,就能把人都刨散了。
來年春天,化在地裡漚肥,種菜啊。
可眼下,兩方的怒火點燃,顯然是要不死不休了。
眼看著情形越發不可收拾,馬上就要真刀真槍的乾起來了。
“哇嗚、哇嗚、哇嗚!”
警笛聲大作,十幾輛衝鋒車,轟然而至,一大堆衝鋒隊員,帶著防爆盔,拿著防爆盾和鋼叉,快速靠近,將兩方人馬,隔了開來。
其中一輛商務車上,走下來一位胖乎乎,圓臉,大鼻頭,厚嘴唇,戴著方形厚框鏡的男子。
他穿著製服,肩扛高級警司肩章,雙手背在身後,挺著一個偌大的啤酒肚,走了過來。
“哇,今日圍村這麼熱鬨,吃盆菜也不叫我。”
“元哥,大家認識幾十年了,都是老朋友了,吃席我冇份,是不是不夠義氣?”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