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吉米仔,路子走寬了!
第173章吉米仔,路子走寬了!夢娜婷婷嫋嫋地入座,看向陳世賢的眼神都在拉絲。
一條通天大海溝,正對著他。
“壞了,不會是衝我來的吧?”
陳世賢眼神微微一縮。
心中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想到一種可能,那就是,他成了‘獵物’!一進門,他就已經認出來,這兩貨,正是至尊三十六計裡麵的那對雌雄大騙。
在賭場出老千,在外邊玩詐騙,專門對有錢人下手。
兩人配合,殺人,侵占他人財產,是慣用的手段。
看來,是最近一個億拍牌照的事情,太過出位。
找到他頭上來了?就是不知道,這兩個貨,有冇有找到魯濱孫那三億債券。
陳世賢心中異動。
“陳生,喝什麼茶?”
夢娜凹著造型,笑顏如花地看向陳世賢,開口問道。
這靚女,條順氣質佳,又妖嬈誘惑的樣子,把爆珠這個老江湖的眼睛都看直了。
不由自主地正一正衣領,也注意起形象來。
“綠茶,謝謝。”
陳世賢微微一笑,拿起菜單遞給夢娜,介紹道:“其實,陸羽茶樓,茶是一絕。”
“第二絕,就是點心。”
“蝦多士、咕嚕肉、豬潤點心、脆皮糯米雞和蟹肉片兒麵都不錯。”
“那都來一份吧。”
夢娜接過菜單,發現陳世賢比電視上看起來,還要靚仔。
就連遞菜單的動作,都是那麼瀟灑。
心頭一跳。
這是她攻略過的最靚的仔了。
劉耀祖終於說對了一次,這次還不知道誰占誰的便宜呢。
很快,茶水和點心就全都上來了。
陳世賢一邊悠閒地喝茶,吃點心,一邊聽著劉耀祖吹水。
什麼投資五千萬,改善酒店安防係統,什麼一年內,擴張三家分店
吹得天幻亂墜,有板有眼。
隻是,一提到簽合同,劉耀祖就開始糊弄過去,避重就輕。
就是不落實。
反倒是夢娜借著倒水,十分殷勤,一會不小心薑糖撞奶。
一會不小心,腳尖輕觸。
總之就是冇閒著。
陳世賢全程看夢娜表演,故意裝傻充楞,佯裝不知。
這種美人計,實在太低端了。
你以為的美人計,是搔首弄姿,跪下叫爸爸
真正的美人計,其實是羅老師你好,我是莊顏。
美人計,真正在於的不是那個美字,而在於計。
年少不可得之人,記憶中的白月光,胸口的一點朱砂痣,這個殺傷力才大。
陳世賢思緒亂飄,劉耀祖亂吹,吹得他都要打瞌睡了。
“那具體事宜,等保護傘實地勘演後,做份報價單,我們再詳談。”
劉耀祖見陳世賢完全不在狀態,再聊下去,也是徒勞無功。
硬骨頭要慢慢啃。
這靚仔兩個女朋友,一個曖昧對象,絕對不是吃素的。
不可能不好色。
“好,再約。”
陳世賢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笑著目送劉耀祖和夢娜離開。
“賢哥,五千萬的大單喔!”
爆珠兩眼放光,欣喜若狂地道。
“唬你的,你也信?”
陳世賢瞥了一眼,座位上精致的小包包,嘴角勾起:“你且看,表演馬上要開始了。”
爆珠一臉懵逼。
陳世賢端起一杯茶水,漱漱口,放下茶杯,看向門口的位置,心中默數。
三、二
還冇數完數,門就被推開。
夢娜精致的臉上,滿是歉意地走了進來,背起小包包:“不好意思,包包忘記拿了。”
背好包包後,她從夾層摸出一張名片,塞入陳世賢的手中,比劃了個打電話的手勢:“賢哥,有空call我哦。”
“我知道一家點心一絕,尤其是馬拉糕,中間的奶黃流心讓人難以忘懷,有機會,你一定要嘗嘗。”
說完,夢娜不給陳世賢答應或者拒絕的空間,妖嬈地踩著高跟鞋離開,隻留下一陣香風。
陳世賢嗤笑一聲,將名片揉成一團,‘咚’地一聲扔進了垃圾桶。
就算他不找夢娜,夢娜也會千方百計製造機會的。
他這就是被當成了目標了。
馬拉糕,是陳世圍村有名的一道糕點,逢年過節就會做。
幾乎是每個陳氏圍村人小時候的記憶。
很顯然,對方是做過功課的,美人計加上童年回憶殺。
還不算太低端嘛。
可惜,陳世賢早就換芯了,對馬拉糕無感。
“賢哥,神了!”
“你怎麼知道,這個女人會回來?”
爆珠一臉詫異,他完全冇有看出任何問題,除了這個女人有點發浪。
“小時候,我媽媽告訴我,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信。”
陳世賢微微一笑。
“丟,賢哥,你張無忌啊!”
爆珠吐槽了一句。
“我是張無忌那貨,早就被這兩個騙子騙得團團轉了。”
陳世賢淡定地道。“什麼?騙子!”
爆珠一聽,頓時火了,剛才他還真把劉耀祖他們當大客戶來的。
“踏馬的,騙子敢騙到我們頭上來。”
“我讓人,斬了他們!”
陳世賢手微微一抬:“彆急,看他們要憋什麼屁!”
“獵人常常以獵物的方式出現,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還不知道呢。”
“幫我聯係一下咱們的老朋友,殺手雄。”
“就說我想和他交流一下,駕駛車輛,把控方向方麵的心得。”
爆珠聽得更懵逼了。
丟,現在賢哥說話,越來越深奧,完全琢磨不透了。
駕駛車輛的方向,不就是前前後後,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嘛。
有什麼好交流的?“咚咚!”
這時候,門被敲響。
吉米帶著手下阿力走了進來,徑直拉開條凳,坐在陳世賢對麵。
陳世賢昂起脖子,朝著門外探了探,又掀起身後的窗簾一角,往樓下看了看,一副警惕性很高的樣子。
“大佬賢,不用看,我冇帶彆的小弟,要我有心想安排人斬你,那三百多萬,就不會付了。”
吉米表情哭笑不得地開口。
“我怕你們和聯勝,記恨我掛掉官仔森,要做掉我嘛。”
陳世賢麵帶微笑,燙洗完杯子,給吉米斟了杯茶。
他其實也是故意試探一下的。
吉米私下來找他,還約在陸羽茶樓這麼私密的地方,一定有話要說。
如果是斬人,這種地方,施展不開,況且陸羽茶樓老板,據說背景很大,一般不會在這鬨事。
“是要斬你,但不是現在。”
吉米與陳世賢對視:“你馬上就會知道,和聯勝要向全興開戰的事情。”
“要麼,你下去賣鹹鴨蛋,要麼擺和頭酒,向和聯勝道歉!”
“總之,都不會好過。”
陳世賢眉頭一挑,饒有興趣地看著吉米,對方可是和聯勝的人,跟他說這麼多,是乜意思啊?
他淡淡地問道:“要跟我開戰的堂口裡,有你?”
“有啊。”
吉米點點頭,絮絮叨叨地開始閒聊,嘴上不停,眼睛卻仔細地觀察著陳世賢的表情:
“我從小苦怕了,十幾歲就出來,在彌敦道擺地攤,賣盜版光碟,搞三色雜誌。”
“可是被差人趕,被古惑仔三天兩頭收保護費,賺口飯吃都難。”
“迫不得已,找了個靠山碼頭,入了和聯勝,想著有字頭罩著,能好好做生意賺錢。”
“結果遇到個蛋散老大,揾錢扣女分地盤冇我份,交規費,擦屁股,曬馬斬人,就想到我了。”
吉米坐著,有以下冇一下地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東拉西扯。
陳世賢越聽越懵,他和吉米,還冇到推心置腹的地步吧?
“吉米,你想說什麼?”
陳世賢‘嘩啦啦’給講得口乾舌燥的吉米添了點水,問道。
“賢哥,我知道你是個人物,大手一揮,能拿出一個億拍牌照。”
“我相信,你就有辦法,拿出一個億來借兵!”
“絕對能一呼百應。”
“我很清楚,我根本不是你的對手,跟你打,冇有好下場。”
“所以,今天我請你出來,是想跟你表個態,要打你,是字頭的決定。”
“我隻是個子孫輩的小弟啊,神仙打架,我玩不起啊!”
“我無心參與江湖鬥爭,隻想賺錢。”
吉米很清楚,要是真跟陳世賢開戰,能一腳將對方踩死還好說。
要是踩不死,以陳世賢的作風,到時候,隨便扔點花紅出去,多的是不要命的爛仔,擠破頭來幫忙辦了他。
這些年,他早就看透這些叔父輩們了。
到時候,字頭絕對完美隱身,誰會給他抵命?出來混,是為了什麼,說到底還不是揾錢。
這與那些寫字樓、工廠、商店、擺攤的有什麼區彆?都是為了一口飯。
搞打打殺殺冇前途的。
???!!
陳世賢有些懵,這算什麼事啊?所以,吉米這是在投誠嗎?
丟,小夥子,路子走寬了啊!
陳世賢表情微微一動,還是狐疑地看向吉米:“你這麼做,不怕人家說你二五仔,不怕鄧伯發飆,斬死你啊!”
“我隻是不想打打殺殺,給自己留一條後路而已。”
“按照江湖規矩,是官仔森踩線在先,拔槍在後,壞了規矩。”
“既然在有骨氣,講好了數,這事就應該揭過去,江湖上也冇人敢說什麼。”
“可是字頭裡麵那些老家夥,為了顏麵,非要打這一場。”
“還推我一個四九仔出來賣。”
“我不答應啊!”
吉米表情一狠:“大不了,到時候,真開戰,我出點人做個戲,隨便打兩場,大家相安無事,天下太平。”
陳世賢從吉米的語氣中,聽出了濃濃的不滿和不甘。
他讀懂了。
原來是吉米被自己的大佬和字頭壓榨得太狠了,想反抗。
一方麵要給字頭交差。
一方又畏懼他的勢力。
所以,想要在夾縫中求生存。
“吉米仔,你就不怕,我不答應你,還把你捅出去?”
陳世賢叼起一根煙,吐出煙圈,看著吉米問道。
“我知道,賢哥你是生意人,食腦的,心裡明,這筆買賣很劃算。”
“幫我,也是幫你自己。”
吉米轉動著手中的打火機,表情嚴肅地看向陳世賢,等一個回答。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