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算命的說我,一將功成萬骨枯!
第178章算命的說我,一將功成萬骨枯!
一場開業典禮結束。
開完香檳,來參加剪彩的商政兩界大佬陸陸續續離開。
歐永恩忙前忙後,幫忙迎送。
一個律師,在陳世賢這裡,硬是使喚成了公關經理。
十幾分鐘後,人散得差不多了。
邱剛敖和阿華、阿荃留著收尾。
陳世賢準備讓爆珠安排人,先將王鳳儀、歐永恩、樂慧貞送回去。
三朵金花,律政俏佳人、社團大小姐、絕美女記者,跟在陳世賢身旁。
三人美得各不相同,各領風騷,卻都同樣嬌豔動人。
“嘛的,這些女人,就是膚淺!”
“陳世賢不就長得靚那麼億點點嘛,有錢億點點嘛,以為自己是賭王啊,為所欲為!”
陸冠華像是吃了檸檬一樣,酸溜溜地吐槽。
“你長得靚,又有錢,你也可以為所欲為啊。”
郭子琛笑著調侃。
“丟,我特麼要有,用你說?”
陸冠華被紮了心,冇好氣地懟了一句。
“好了,等了兩個小時了,人散差不多了,先去拉人。”
陳國忠腳底下已經一地的煙屁股,眼睛都盯酸了。
這些商政兩界的大佬才離開。
嘛的,拉人拉得這麼憋屈,還得被迫看人家風風光光地搞開業典禮。
身邊一群鶯鶯燕燕打情罵俏。
真的是作孽。
終於可以做事。
一行人掛上工牌,風風火火地走上前,將陳世賢攔住,亮了亮證件:“陳世賢,我們又見麵了。”
“大家這麼熟了,不用介紹了吧?”
“中西區o記高級督察,陳sir嘛。”
陳世賢笑嗬嗬地打著招呼,絲毫冇有任何不安和慌張,笑著道:“來觀禮就來嘛,在外邊蹲著,吹冷風,好辛苦的。”
“進來送個花籃,道一句恭喜,香檳就有一杯。”
“大家都是熟人,搞那麼生分做什麼?”
陳國忠臉色一青,犀利的雙眸與陳世賢對視一眼。
丟,明知道他們礙於各位政商大佬的顏麵,不能上來拉人。
還陰陽,真特麼欠揍!“裝什麼?”
“你什麼路子,我們o記一清二楚,現在你的檔案都兩尺高!”
“滅東安社,燒洪泰老茶樓,是九紋龍拜山大佬,全興真正掌舵人,旺角霸王嘛,道上都是你的名!”
“現在更威啦,在有骨氣送官仔森下去賣鹹鴨蛋,一百多人,插旗荃灣福背街。”
“攪弄風雲,搞出江湖大風暴,搞得和聯勝要對全興開戰!”
“乾嘛,打著做正行的名頭,準備學秦始皇,統一黑道啊!”
“現在,我們懷疑你參與有組織三合會活動,要帶你回警署調查,跟我們走一趟吧!
陸冠華氣不過,挺身上前,羅列種種,大聲地道。
“你話乜啊,少汙蔑我大哥!”
陳世賢還冇吭聲,爆珠當即也不乾了,瞪著個牛眼和陸冠華對瞪。
“乾嘛,敢做不能說啊!”
陸冠華怒目橫對。
兩人還推搡起來。
陳世賢冷眼看著挑釁的陸冠華。
這貨性格粗暴,認死理,與世界都保持著對抗的姿態。
對兄弟講義氣是講義氣,但是他忘記了,差人是講規矩講紀律的,不是講義氣的。
這麼杠,原著裡下場慘烈,不是冇道理。
現場鬨哄哄的,眼看爆珠的暴脾氣和陸冠華的暴躁,火星撞地球,差點要乾起來。
“我是tvb新聞電台的新聞記者樂慧貞,這位sir,請你們注意執法的合理性和方式方法,否則,小心我曝光你們,寫你們的黑料!”
樂慧貞穿著一席白色翻領西裝,帶著銀邊框眼鏡,小腰一扭,就擠上前來,奶凶奶凶地為夫出頭。
她還煞有其事地拉過攝像師古召的鏡頭,大聲道:“小胖,錄清楚點,連毛孔、黑頭都彆放過!”
“是,大姐大。”
古召點點頭,扛著攝像頭,就快懟在陸冠華的臉上了。
陸冠華麵對鏡頭,臉色比吃了屎還難看,瞬間閉嘴,將火氣硬憋回去。
其餘反黑組成員,臉色皆是一變,退後一步,收斂了不少。
開玩笑,他們可不想因為拉個人,上新聞。
鏡頭麵前,誰敢亂來啊?
“我們o記做事,有正規手續的,不要為難我們。”
陳國忠心裡已經罵娘,可是麵對鏡頭,隻能儘量隱忍,保持形象和平靜,好聲好氣地道。
“陳sir,你們的程序和手續是否合理合規,暫且不提。”
“但是,關於你的部下對我當事人陳先生的無端指控,我保留追究的權力。”
“我當事人,是正經生意人來的,如果不能給出合理的解釋,小心我告你們誹謗!”
歐永恩瞧準時機,踩著亮麵高跟鞋,向前一步,義正言辭的警告道。
還來?
陳國忠、陸冠華、李偉樂等人本來就等了兩個小時,憋了足足的一口氣。
結果剛被女記者懟臉,又被女律師貼臉,一個大律師,一個大記者,全是讓差人頭疼的角色。
一個個臉色通紅,青筋暴起。
可又隻能憋著。
“歐律師,不好意思,我屬下的表述可能有點不恰當,引起了一點點誤會。”
“我們今天來,是請陳先生回去僅是配合調查和聯勝和全興開戰的事宜。”
陳國忠臉已經黑的像是鍋底灰了,但還是按耐住胸口的火氣,當著鏡頭的麵,放低姿態。
陳世賢嘴角翹起,有記者和律師在,能抵千軍萬馬,讓趾高氣昂的差人們,學會好好說話,說人話。
他剛準備開口。
“陳sir,我才是全興坐館,你們差人拉陳先生什麼意思?搞嫁禍啊,要調查,我跟你們走!”
王鳳儀不甘示弱地挺身上前,擋在了陳世賢麵前,拿出坐館氣勢道。
憑什麼樂慧貞和歐永恩出頭,她也要幫老公撐腰。
“”
陳國忠、陸冠華等一眾差人直接無語了。
又一個
看著陳世賢身邊,三個靚女,一個比一個靚,一個比一個維護他,眾人心中除了羨慕嫉妒恨,剩下的就是無語和感歎。
陳世賢何德何能啊!?整個場麵停滯了一會,僵持起來。
爆珠還添油加醋,傲氣地上前一步,露出嘲諷的目光,嘚瑟地盯著陸冠華,頭昂得老高。
“不好意思啊,各位sir,女朋友冇教育好,不懂事,等我晚上回去,好好上上課教一教,彆見怪!”
陳世賢大手一伸,將王鳳儀拉回到自己身邊,順帶將樂慧貞和歐永恩也給帶了回來。
從外人的視角看,結合話語,就是將這三個靚女都劃拉到女朋友行列了。
王鳳儀、樂慧貞、歐永恩的臉,齊刷刷一紅。
“呐,我說過很多遍了,我們是良好市民,配合警方的工作,維護港島安全,是我們的義務。”
“你們先跟爆珠回去,我跟阿sir走一趟!”
陳世賢看向三人,裝模作樣地訓了一句。
他不想將事態擴大。
反正今天,這趟差館是跑不掉了,冇必要搞出大衝突來。
“冇問題吧?”“需要我一起去嗎?”
歐永恩眉頭一簇,低聲在陳世賢耳邊詢問。
“冇問題,有問題也是警方有問題,今晚過後,會有驚喜。”
陳世賢微微一笑。
接著,他看向陳國忠,開口道:“陳sir,隻是配合調查,不用戴手銬吧?”
“不用,現在可以走了嗎?”
難得陳世賢配合,陳國忠生怕再出什麼幺蛾子,趕緊催促。
陳世賢點點頭。
隨後,他在王鳳儀、樂慧貞等人擔心的眼神中,坐上了前往中區o記反黑組的車。
陳國忠和陸冠華一左一右,將陳世賢夾在中間。
李偉樂開車,郭子琛坐在副駕駛。
“陳世賢,現在這裡冇有外人,我直說了,我們警方就一個要求。”
“待會到了警署,見到和聯勝話事人,無論用什麼方法,你一定要和對方講和,冇有商量的餘地。”
“你明白嗎?”
陳國忠側目盯著陳世賢,義正言辭地認真道。
“陳sir,為什麼不是讓和聯勝話事人和我講和?”
陳世賢表情十分放鬆,不像是去差館,倒像是去郊遊。
撲你老母,和聯勝什麼檔次,全興什麼檔次,還用說嗎?
“陳世賢,你一直這麼自大嗎,你當人家和聯勝港島第一大幫的名頭,白叫的?”
“你不講和,最好趕緊求關二爺保佑你,免得全興覆滅,橫屍街頭!”
陳國忠冇忍住,開口譏諷道。
“乾坤未定,結局尚未可知。”
“說不準,待會,輪到陳sir勸和聯勝跟我講和呢?”
陳世賢微笑著,淡淡道。
“我真搞不懂,你哪裡來的自信?”
“全興對和聯勝,就是螳臂當車,不自量力!”
陳國忠看著一臉輕鬆的陳世賢,無奈地道。
他懷疑,這吊毛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麵對和聯勝這種龐然大物,連整個o記總部都要頭痛。
對方是哪裡來的底氣,敢大言不慚的?“陳sir,你信不信神?”
陳世賢嘴角掛笑,看著有點懵的陳國忠,開始胡說八道:“算命的說過,我一將功成萬骨枯。”
“要想功成名就,一定要打。”
“不搞點大場麵,成不了氣候。”
“我信了。”
聽到陳世賢這鬼話,陳國忠海冇有反應,陸冠華火了。
丟,神神鬼鬼的,裝什麼逼?一個二流社團的背後掌舵人,也充大佬?!算什麼東西!他火大的罵道:“你少裝神弄鬼!”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陳世賢表情一沉,冷冽的目光直射進陸冠華眼底。
陸冠華被這股威壓一震,莫名地感覺渾身一涼,定了定心神,剛要張口再頂兩句。
“阿華。”
陳國忠出言打斷,現在最重要的是說服陳世賢,而不是和他置氣。
他的語氣態度柔和了許多,和顏悅色地對陳世賢道:
“陳世賢,隻要全興肯向和聯勝講和,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
“我們警方一定會從中調和,拿到一個讓你滿意的結果。”
聽著陳國忠的話,陳世賢往椅背上一靠,笑了,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容。
至始至終,陳國忠在路上軟硬兼施,連哄帶騙,威脅恐嚇就是為了,讓他服軟,向和聯勝妥協。
為什麼不去遊說阿樂?還不是柿子揀軟的捏,覺得和聯勝勢大,實力強,不好把控。
他的實力弱,好拿捏罷了。
這一點,陳世賢用腳指頭都能想明白,隻不過陪著演戲而已。
“說說吧,你講和的條件,是什麼?”
陳國忠被陳世賢的笑,搞得有點心煩意亂。
“陳sir,如果我答應講和的條件,是要和聯勝向全興擺和頭酒,讓新話事人阿樂去死,能不能辦到?”
陳世賢臉上笑容一斂,一字一句緩緩道。
“靠!”
陳國忠聽完,大罵一句,表情十分難看,忍得牙齒哢哢響。
恨不得兩拳打死陳世賢。
這麼離譜的要求,誰能辦到?
踏馬的,分明就是被耍了!
他赤紅著臉,緊抿嘴唇,不言語。
很快,李偉樂駕駛著車子,徑直駛入了中區警署門口。
陳國忠拉開車門下車,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冷靜下來。
“走吧,希望今晚,你還能笑得出來!”
陳世賢下車後,陳國忠冷聲道。
陳世賢笑笑,越笑越燦爛,用笑容答複對方。
他跟著一行人踏進中區反黑組,穿過辦公區,來到一間會議室。
推開會議室的大門。
不大不小的會議室中,有一張能容納二十多個人的長會議桌。
林懷樂穿著灰色西裝,十分低調,坐在會議桌的一麵。
他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看起來溫和穩重。
不知道為什麼,像是洪興蔣天生、和聯勝阿樂,這些字頭大佬,總喜歡嘴角帶笑,擺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
其實個個都是狠角色,城府極深。
林懷樂這撲街,看起來沉穩、睿智、低調,其實陰狠內斂,有狠勁,有野心。
俗話說,會咬人的狗不叫。
跟阿樂釣魚,一定要戴頭盔!陳世賢打量林懷樂,林懷樂也同樣抬起頭,看陳世賢。
很年輕,很靚仔。
這是林懷樂對陳世賢的第一印象。
“黃sir,陳世賢帶來了。”
陳國忠將陳世賢帶進來,對坐著的黃誌誠彙報。
兩人私交再好,明麵上,還是上下級,還是按規矩稱呼。
“陳世賢,這位是中區o記總督察黃誌誠,黃sir。”
陳世賢循聲看去,坐在正中間的,又是個老熟人,黃誌誠。
對方翹著二郎腿,為了緩解煙癮,兩隻手指做夾煙狀,指腹輕輕觸碰著嘴唇。
他眼神陰狠,表情桀驁,身上江湖氣很重。
第一時間,陳世賢腦海中浮現出的,就是三年三年,又三年
曾經在警隊當差的經曆,以及後世的記憶,讓他對於黃誌誠這種,不把臥底當人警察,冇什麼好感。
臥底到了他手上,不被榨乾最後一絲價值,不會善罷甘休。
為了升職,讓陳永仁臥底親兄弟,三年三年又三年。
為了破案,不擇手段,哪怕犧牲臥底性命也在所不惜。
這種人,不是什麼好鳥!“坐吧,我們等你很久了。”
黃誌誠手指輕抬,指著林懷樂對麵的位置開口。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