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什麼,全興踩進彌敦道了?!
第180章什麼,全興踩進彌敦道了?!彌敦道林懷樂的所有場子,基本上都掛上了‘東主有喜’的牌子,關張歇業。
隻留下憨厚的大頭坐鎮彌敦道。
一千多名馬仔,全都用小巴和麵包車運往旺角,由花榮添和黑牙狗帶隊。
林懷樂剛剛登上話事人的位置,自然要做出表率,賣力表現一下。
而且,他們是以大字頭的姿態,準備去碾壓旺角全興的。
所以在彌敦道留的人並不多。
因為,他們料想全興連應付幾千人的進攻都困難,怎麼可能還有餘力偷家?
這根本不現實。
更何況,是字頭出錢,冇必要替字頭省錢,自然能上多少人,就上多少人。
浩浩蕩蕩的車隊,來到旺角新鎮地街、亞皆老街,這兩條象征著全興大動脈和大靜脈的主要街道。
一千來號人,分成兩撥。
分彆進攻新鎮地街、亞皆老街。
至於其他快富街、碧街等街道,就留給大d和龍根的人。
碾壓局,林懷樂自信輕輕鬆能夠拿下全興,壓根就冇想過,要把揚名的機會留給大d。
“嘎吱!”
一輛輛小巴、麵包車,一前一後,停在街頭和街尾,將新鎮地街,整條街都給堵住,打算甕中捉鱉。
“抄家夥!”
花榮添十分壯碩,抽出一把大砍刀,滿臉橫肉一顫,高聲呼喝道。
“嘩啦啦!”
五百多號人,拿起砍刀、斧頭、鋼管,一個個鬥誌昂然,人潮湧動,向全興最大的夜總會撲去。
此時已經快十二點,整條街上空無一人,夜總會也出奇的安靜。
大門緊閉。
“嘭!”
花榮添一腳踹開夜總會的大門,揮舞著刀率先衝了進去。
“手足們,衝進去,掃平全興的場子!”
說罷,他就帶頭衝進了夜總會。
而當花榮添帶著馬仔們魚貫而入,衝入夜總會的時候。
發現,整個人大廳,空無一人。
“搞鬼啊,全興怕我們斬死他們啊,鳥人都冇一個,慫包!”
花榮添懵逼了,他一砍刀砍在桌子上,把玻璃桌麵打成碎渣泄憤,高聲呼喊道:“全興速速來戰,彆當縮頭烏龜!”
“哐!”
花榮添的話音剛落,夜總會大門的方向傳來鏈條滾動的聲音,突然落下一道重重的閘門。
這道降落的鋼製閘門,將和聯勝的小弟一分為二。
一些站在門下的馬仔屁滾尿流地從門的縫隙中逃脫。
“咚!”
門重重落下?有不少馬仔被隔絕在了門外,不斷地用刀砍斧劈,試圖打開閘門。
“叮鈴咣當”一通亂砸。
可惜,這個閘門,是保護傘公司特彆定製的,連c4都能防,更彆提刀劈斧砍了。
原本林懷樂的馬仔,就分成兩撥,一撥在新鎮地街、一部分在亞皆老街。
現在又被鋼閘門分成兩部分。
被關在夜總內部的,總共三百人不到。
“不好,中計了!”
花榮添臉色驟變,冇想到全興的人,如此陰險狡詐。
踏馬的,曬個馬,連兵法都用上了。
“踏踏踏踏!”
緊接著,二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大批身穿深藍色製服,身材魁梧,麵色冷峻,腰間挎著警棍,手中握著電棒的人,從各個地方鑽出,迅速集結。
“添哥,是差人啊,全興著紅鞋!”
花榮添的手下,雞毛仔一看這個陣勢,嚇了一跳,表情驚懼地道。
“傻仔,你昏頭啊!”
“是全興物業的保安啊!”
花榮添定睛一看,看清楚這些都是原本全興的馬仔,隻是歸入物業公司後,穿上了定製的保安製服。
這些製服與差人的正裝極其相似,除了冇有警徽。
打眼一看,還真容易認成差人。
這些人都是全興之中,精挑細選出來的打仔,足足三四百人。
烏泱泱的一大批人湧入,一個個麵無表情,壓迫感滿滿,瞬間讓整個空空蕩蕩的夜總會,氣壓陡然一低。
彆說,就這裝備和訓練有素的模樣,氣勢十足,十分唬人,挺有威懾力。
“屌你老母,三鷹,你們搞鬼,玩關門打狗,不講武德!”
“有本事打開大門,正兒八經地打一場!”
花榮添看著站在前麵,穿著製服,人模狗樣的三鷹,大聲罵道。
“關門打的就是你們這群狗!”
“你說開門就開門,我們全興的麵子不要了?!”
金鷹冷哼一聲,一招手,對手下高聲道:“兄弟們,製服這些撲街!”
“是,隊長!”
一道洪亮又整齊的聲音傳來,‘呼啦’一下,所有的保安,全都抽出武器,緊握手中,準備開戰。
“乾,全都給老子上,往死裡砍,斬死全興這幫撲街!”
花榮添看著來勢洶洶的全興馬仔,麵目猙獰地大吼一聲。
現在大門緊閉,外邊的人進不來,他們也出不去,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拿命搏一條生路!花榮添指揮著手下,衝向全興的人馬。
他自己也揮舞著砍刀,衝了上去,當頭一刀,對著金鷹就劈砍了下去。
“滋滋滋!”
金鷹淡定地掏出一個電棍,側身避開刀鋒,用電棍懟了上去。
花榮添被電流刺激,兩眼一翻白,當場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臨昏迷前,滿臉的不甘好歹他也是個和聯勝的大底啊!就這麼被製服了,好羞恥。。。。
憤恨不甘的花榮添,努力掙紮了兩下。
“滋滋滋!”
金鷹看著不安分的花榮添,加大電流,又電了兩下,電得花榮添尿失禁,不斷抽搐,口吐白沫。
這才收回了電棍。
“社團曬馬不讓動用火器,又冇說不讓動用電棍!”
“小樣,電不死你!”
金鷹的電棍在對方身上擦拭了兩下,又隨手一抬,戳上了下一位幸運兒。
“滋滋滋!”
又倒下一名。
全興保安如入無人之境,尤其是手持電棍的馬仔,更像是開了無雙一樣。
一電一個不吱聲。
“無恥,不要臉!”
和聯勝的馬仔,一邊奮力廝殺,嘴上都冇停的,看口型就知道,罵得很臟。
這就跟散兵遊勇,碰上訓練有素的正規軍一樣。
直接潰敗。
日日與女仔練功的古惑仔就多,日日練拳的冇幾個。
就算不用電棒,在1v1的狀態下,也是全興吊打和聯勝。
畢竟,有幾個社團,像是洪興一樣,每個堂口都有拳館,日日操練手下的。
所以,江湖上都流傳著這樣一句話,洪興出打仔,聯合出雞精,東星粉仔弱不經風。
而現在,全興的保安們,在陳世賢的要求下,不僅僅是形象合格,各方麵綜合素質都要合格。
儼然成為了除保護傘之外,第二隊武力,再加上全新現在有物業公司,合理配備武器防身,合理訓練。
陳世賢又不會吝嗇用錢武裝手下。
所以現在全興的拳頭很硬!
很快,衝進夜總會的和聯勝碼馬仔全倒了一地。
就算冇倒的,一個個也毫無鬥誌,一擊即潰。
“紅鷹、大鷹用紮帶,把這些人捆起來,開門,放狗,繼續清理!”
金鷹目光冷峻地下達了命令。
同樣的情形,不止是在新鎮地街發生,在亞皆老街也同樣發生。
亞皆老街的鳳來酒店,五百多號刀斧手衝進了酒店大堂。
今天把守酒店的,是韋吉祥。
“兄弟們,搞定這些撲街,今晚還來得及食宵夜!”
韋吉祥一聲令下。
“挑那星,手足們,給我衝,讓他們今晚下去食元寶蠟燭!”和聯勝這邊帶頭的黑牙狗,揮舞著斧頭,正要衝上去!
“踏踏踏!”
近千號人馬,從四麵八方,裡裡外外都包圍了過來,烏央烏央的一大片。
將黑牙狗等五六百號人,堵在了酒店大堂之中,連轉身都困難。
“叼他老母,怎麼這麼多人!”
黑牙狗驚了。
這特麼不科學啊!雖然全興現在發展勢頭猛,有近萬的馬仔,但是真真能拿出來提刀曬馬的,不超過五千人。
其他也隻能搖旗呐喊。
硬碰硬,真的持刀對砍是不可能把一萬人都拉出來的。
就算是和聯勝傾巢而出,不考慮金錢的情況下,也拉不出五萬人來。
而此刻,鳳來酒店,最少出動了近千人。
可旺角這麼多條街,麵臨大規模的進攻,人員不可能這麼集中的。
否則,按照這個規模,光是亞皆老街和新鎮地街就去了兩千多號人。
其他地盤難道不守了嗎?
況且,鄧伯又發了話,全江湖,冇人敢借兵給全興。
人員安排這麼不合理,完全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黑牙狗心中雖然有很多疑問,但是此刻也不是思考的時候。
憑空冒出來的近千名保安,已經摩拳擦掌,手持鋼叉,盾牌,電棍,警棍,縮小了包圍圈,虎視眈眈地瞪著他們。
“丟,這哪裡是曬馬?”
“這特麼是打戰吧!”
黑牙狗臉色一沉,不帶一絲猶豫地大吼一聲:“手足,跟我殺出一條血路!”
這一聲怒吼,震天動地。
現在打個幾把,隻能儘量突圍才是。
實力懸殊,人家的人馬多了近半,裝備又齊全。
顯得他們這些拿砍刀鋼管的low到爆。
拿什麼跟人家拚?!眼下,隻能突圍,等到大d和吉米帶人掃完彆的場子,過來支援,再殺回亞皆老街。
“上!”
韋吉祥隻是簡短地一句命令。
數千名保安,蜂擁而上,用鋼叉的用鋼叉,電棍的電棍,警棍的警棍。
他們裝備很齊全,訓練又有素,配合默契。
盾牌一檔,接著猛攻。
很快,黑牙狗和多名馬仔,就被打得頭破血流,倒在地上。
迅速被製服!
“叼你老母,你們全興玩陰的,有種彆跑,待會等我們的援兵一到,真刀真槍地乾廢你們!”
黑牙狗被打得滿臉紅腫,差點原地爆炸,這才二十分鐘不到,就直接敗北了!刷新了他的曆史新低。
“砰!”
韋吉祥二話不說,毫不猶豫,一腳踹在黑牙狗的臉上,將對方踹昏過去。
他看著嘴角流血,半邊臉高高腫起的黑牙狗。
“砰!”
又是一腳踹在另外一邊。
這邊也腫起來,對稱和諧了不少,韋吉祥心中終於舒服了一點。
他手握警棍,喘著粗氣,看著一地狼藉,一個個和聯勝的馬仔,被紮帶捆住大拇指,反扣在地上。
其中一名掙紮的大底,還被保安隊的夥計,用鋼叉插住頸脖,硬控的畫麵。
拿起電話,給九紋龍撥了過去:“龍哥,我們這邊已經搞定!”
“好,我知道了!”
九紋龍掛斷電話。
“行動,踩進彌敦道,拔旗!”
九紋龍一聲令下,埋伏在彌敦道五百個馬仔,一個個身穿便衣,拿出砍刀武器,滿臉凶狠。
一眾人馬,衝進彌敦道,直奔林懷樂的大本營,和盛大酒樓。
“臥槽!”
留著鎮守彌敦道,看場的四九仔,看到這個情形,瞳孔瞪得老大。
“不好啦,全興殺進彌敦道了!”
四九仔滿臉驚駭,尖叫著衝進和盛酒樓報信。
“唰!”
九紋龍眼疾手快,一刀從後邊劈下,在這名四九仔的後背,拉出一條長長的刀口,鮮血四溢。
“殺!”
整個酒樓喊殺震天。
和聯勝的大頭,身材肥胖油膩,頭很大,看起來很憨厚。
他原本還在樓上蹲坑,一邊摸著下巴的黑痣毛,一邊看雜誌。
“咚!”
廁所門被踹開,一名手持砍刀,凶神惡煞的全興馬仔目露凶光,一刀劈下。
大頭褲子都來不及提,一腳踹飛全興馬仔。
馬仔撞在洗手台上,頭破血流,昏了過去。
大頭遛了一圈鳥,來不及擦乾淨,匆忙把褲子提上。
拉開門走出去。
外邊已經喊殺震天了。
“沙皮,怎麼回事?”
大頭皺著眉頭,找到手下大聲問道。
“大頭哥,不好了,全興九紋龍帶著大批人馬打進彌敦道了!”
“兄弟們快頂不住了!”
沙皮渾身是血,大聲吼道!“什麼?”
“全興還有餘力進攻彌敦道?!”
大頭驚了。
他萬萬冇想到,此刻已經麵臨幾千號人馬全麵進攻的旺角。
居然能抽調出人馬,來打彌敦道?
簡直瘋了!就算彌敦道打下來,家都冇了,這裡不就是一塊飛地?用不了兩天,就能收回來。
有毛病啊,不要命也要打彌敦道?!大頭滿臉納悶,表示一點也不理解,全興這番奇葩的操作。
“大頭哥,現在,我們怎麼辦?”
沙皮聽著越來越近的砍殺聲,麵露焦急。
“放心,全興攏共就那點人馬,還要應對今晚的進攻,不可能會有支援,翻不了天!”
“我們和聯勝是大字頭,幫社團做事,社團不會不管。”
“現在,立即打電話給東莞仔和附近冇有出工的社團兄弟,讓他們立馬趕過來支援。”
“嘛的,全興真是不知死活,拆東牆補西牆,旺角正在大戰,居然踩到我們臉上來,上門挑釁!”
“讓其餘兄弟撐住,一定要等到支援!”
大頭當機立斷,對沙皮吩咐道。
他的處理中規中矩,雖然不出彩,但是也不會錯。
交代完沙皮,大頭的臉色稍稍平複了一些,立馬掏出電話,將情況彙報給了鄧伯。
鄧伯住在中環的一間老式公寓,總共八層樓,但是冇有電梯。
出行都靠上下樓。
雖然公寓比較老舊,但是鄧伯住得比較習慣,一直都冇換。
他是和聯勝真正的掌舵人,錢肯定是有錢,換彆墅都換得。
但是還是選擇住在這裡。
同時買下了四套公寓,直接打通,裡麵布置得也彆有洞天。
今晚,和聯勝和全興大戰。
本來一向早睡的鄧伯,坐在一張鋪著軟墊的椅子上,擼著他的小型寵物狗,靜靜地等候著結果。
白色的博美,體型十分小巧,抱在鄧伯懷中,形成鮮明的對比。
顯得,鄧伯宛若一座肉山。
“鈴鈴鈴!”
電話急促地響起。
鄧伯挪動身子,顫顫悠悠地接起電話,滿臉驚懼:“什麼?”
“全興踩進彌敦道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