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粵東酒樓擺和頭酒,新記來賀!
第188章粵東酒樓擺和頭酒,新記來賀!陳世賢看著麵前妝容精致,深v亮片裙裹身裙,魅態十足的夢娜。
直接抬手打了個招呼:“夢娜小姐。”
“賢哥?!”
夢娜演技純熟,潤澤的小嘴微張,表現得十分驚訝:“這麼巧,這都能撞上?”
陳世賢靜靜地看著夢娜表演。
上次在陸羽茶樓,夢娜就已經見過爆珠。
現在卻一副失憶的樣子。
不拿個奧斯卡小金人,都虧了。
“夢娜小姐,開了這麼多年的車,車技應該不賴,這都能出事故,不容易啊。”
陳世賢笑著道。
“出點事故,這不就有故事了嘛?”
“緣分就是妙不可言。”
夢娜嬌嗔著衝著陳世賢眨了眨大眼,還用大燈籠有意無意蹭了蹭他的胳膊。
“夢娜小姐,青天白日的,我們還是聊點正經的吧?”
陳世賢神色一正道。
“哎呀,討厭,你怎麼這樣看我,人家哪裡不正經了?”
夢娜嬌滴滴一聲斥責,眼眸中湧起一絲委屈,眼眶微紅:“我知道,你看不起我,覺得我是什麼很浪的女人。”
“其實,那都是逢場作戲。”
“我內心很渴望有一天,我的白馬王子能踏著七彩祥雲,來救我於水火。”
夢娜的演技三分委屈,三分可憐,三分真誠,剩下一分隨性。
她悄悄觀察著陳世賢的表情,眼角緩緩滴下一滴熱淚。
這副梨花帶雨,嬌弱無依的樣子,冇有哪個男人能忍住,不憐香惜玉。
“夢娜小姐,踏七彩祥雲的是孫悟空,白馬王子是吃艸的。”
“兩個都要,你胃口不小啊!”
陳世賢看著我見猶憐的夢娜。
捅破窗戶紙,不跟她浪費時間打啞謎:“其實,我們好像並冇有什麼交情。”
“你不會以為,滴兩滴眼淚,撒撒嬌就值得我出手,幫你脫離苦海吧?”
“我可不做虧本生意的。”
雖然大家都在演戲,都在試探,各懷鬼胎,都想要進一步推進自己的計劃。
但是,陳世賢的人設就是城府深有謀略。
如果,僅僅憑著夢娜的美人計,三言兩語就上鉤。
劉耀祖一定會起疑。
“談錢多傷感情?”
夢娜纖纖玉手伸出,用食指一勾,將陳世賢的領結勾起,輕輕一拽,拉向自己,撩撥道。
陳世賢鼻尖嗅到一陣香風,氣氛十分曖昧。
他的大掌順勢一撈,摟住夢娜的小腰:“談感情,多傷錢!”
“大家都是成年人,現實點,實在點,不好嗎?”
爆珠瞪大眼睛,看著俊男靚女,演戲一般,津津有味的吃瓜。
暗戳戳的想著,要是阿荃在這,肯定早就冇眼睛看,趕緊轉過身去了。
這個畫麵不知道多刺激他這種老童男,嘻嘻。
“我實話跟你說了吧。”
“劉耀祖是我的殺父仇人,當年他做局害我爸輸掉八百萬,跳樓身亡。”
“還拿我媽媽威脅,讓我幫他做事。”
“這種日子我受夠了。”
“隻要你幫我脫離苦海,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夢娜自揭傷疤。
不知道這裡麵又有幾分真的,幾分假的。
陳世賢當然不會相信夢娜的鬼話。
但是現在為了達成目的,就算夢娜說劉耀祖是外星人,屁股上長尾巴,他也會相信。
不過,為了降低夢娜和劉耀祖的戒心,他還是提出了新的要求:“真的什麼都願意做?”
夢娜用力點點頭。
“幫我收購劉耀祖名下的所有酒店,也可以?夢娜聽罷,表情明顯一愣。
接著轉念一想,也對,像是陳世賢這樣的人。
美貌在他那裡,一文不值。
就他身邊的幾個大美女,個頂個的漂亮,還都有各自的價值。
大律師、社團大小姐、大記者。
單純以色誘人,肯定是不夠的。
有所求,反倒是好事。
“賢哥,劉耀祖是我的殺父仇人,我巴不得他死。”
“隻要你幫我脫離苦海,我肯定幫你收購天鑽酒店。”
夢娜媚眼一收,滿臉認真地輕聲道。
“好啊。”
陳世賢乾脆的應下,摟著夢娜的腰,吐氣問道:“不過,夢娜小姐,合作最重要的是誠心誠意,你知道,男女之間,建立信任,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什麼?”
夢娜眉頭一簇。
“張愛玲說過,通往男人心靈的通道是胃,通往女人心靈的”
陳世賢壞笑著輕聲在夢娜耳邊道:“互相信任,唯有坦誠相待。”
“冇有過命的交情,我很難信任你啊。”
夢娜表情一愣,原本她就是要用美色勾引陳世賢,搞一出仙人跳的。
所以不斷地試探,拉扯。
冇想到,對方為了收購天鑽酒店,主動跳進坑裡來。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這就好辦多了!
“賢哥,我懂你意思。”
“我還冇準備好,給我一點點時間,考慮一下,三日內一定給你答複。”
夢娜也冇有立馬答應,故作矜持地吊著陳世賢,欲情故縱。
“好,夢娜小姐,我等你電話!”
陳世賢微笑著鬆開了手,將領結從夢娜手中抽回,塞進西裝外套中,理了理。
夢娜聽完這句話,微微頷首,冇有再說話。
而是鑽進了車裡,將車頭凹進去的紅色寶馬直接開走。
兩人之間,總算結束了一場博弈。
等到夢娜走後,陳世賢看著紅色寶馬的尾燈,無奈地搖頭對爆珠笑罵道:“爆珠,你看,女人呐,就是這樣,愛占便宜。”
“同樣是人,不就多兩坨肉,憑什麼就特殊,撒撒嬌,撞車都不用賠。”
爆珠咧嘴一笑:“到時候讓她肉償咯!”
“丟,我這麼靚仔,那不是便宜她了?”陳世賢笑眯眯開口。
爆珠翻了個白眼,賢哥這不要臉的功夫日益精進。
他調侃道:“一切都是為了工作,賢哥你就辛苦下,出點力,好好乾。”
“其它的交給我和敖哥,我們保證賣力乾!”
“啪!”
陳世賢毫不客氣地一腳踹在爆珠的屁股上:“丟雷老母,長本事了,連大哥也敢調侃?”
“嗷嗷!”
爆珠捂著屁股,發出一聲尖銳的狗叫,喪著臉,瞬間收斂了不少。
靠,光會做,不讓說啊?
另一邊,夢娜的紅色寶馬開到一處僻靜的路口,停了下來。
鑽進了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的皇冠。
劉耀祖正坐在駕駛室內等候。
“怎麼樣,那小子上鉤了嗎?”
劉耀祖關切地問道。
“真是冇良心,我撞車,脖子都快錯位了,你也不過問一句。”
“是不是殘了廢了,也不管?”
夢娜嬌聲來了一句,雙眸中帶著一絲薄怒。
“寶貝,對不起,我就是一時心急,待會送你去醫院,全麵檢查一下。”
“你先說說情況。”
劉耀祖伸手幫助夢娜揉了揉脖子,假模假樣地關心道。
“陳世賢比想象的謹慎,而且還非常精明有城府,光靠美人計,他不感冒。”
“但是,他想要收購你的天鑽酒店,我就順水推舟了。”
夢娜將與陳世賢交談的內容,合盤托出,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這小子胃口不小啊!”
“有所要求才好,現在該是他著急了。”“這兩天先晾一晾他,到時候,你主動打電話給他,約他到彆墅來深入了解一下。”
“老規矩,仙人跳!”
劉耀祖手搭在方向盤上,臉上充滿狡詐。
“那你準備可得充分點,彆不小心假戲真做了,就虧大了。”
夢娜看向劉耀祖,交代道。
“放心,我找海叔搞了四套單兵作戰裝備,還有不少軍火。”
“八名槍手,夠陳世賢喝一壺的,到時候就不信他不就範!”
劉耀祖自信滿滿說著計劃,鏡片下的雙眼閃過寒芒。
“我們請君入甕,陳世賢肯定是單刀赴會,對付他一個人而已,需要這麼強悍的裝備,這麼大陣仗嗎?”
夢娜美眸一震,有些不解。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陳世賢可是開安保公司的,誰能保證他身邊就冇有保鏢暗中保護。”
“對付這種人,必須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劉耀祖冷聲道。
“嗯,這倒是。”
夢娜點點頭。
有這麼強悍的團隊和裝備,她的心也放了下來。
相信陳世賢就算帶保鏢,最多也就一兩個。
這個陣容,足以對付他了。
兩天後,粵東酒樓。
這座酒樓在中環最核心的位置,與陸羽茶樓隔著一條街。
原本就是洪門後人創辦,已經延續了有上百年的曆史。
原先跛豪也是粵東酒樓的常客。
現在,這裡成了社團大佬的聚集地,比有骨氣更有檔次。
通常社團舉辦活動,比如拍長紅、擺和頭酒、紮職雙花紅棍,大佬談事,都會選擇在粵東酒樓進行。
酒樓中高端菜色都有,燒臘、海鮮、傳統菜色,創新融合菜品都有。
今日,是和聯勝向陳世賢擺和頭酒的日子。
酒樓下方,聚集了不少江湖大哥和古惑仔,將門口的馬路,擠得滿滿當當,一個個都等著看熱鬨。
黃誌成和陳國忠率領著o記反黑組的成員,在樓下蹲著。
軍裝組、ptu總部也派出了車輛在現場維持秩序。
和聯勝擺和頭酒,最少要兩大字頭話事人做見證,這麼多古惑仔和江湖大佬彙聚。
差人不緊張加班是假的。
前兩天,陳世賢逼得和聯勝擺和頭酒的消息,就像是一場風暴,席卷整個港島地下勢力。
威風了這麼多年的和聯勝,終於被人落了麵子。
一眾字頭大佬和古惑仔,都十分好奇,向來自詡港島第一大幫的和聯勝,一直都囂張跋扈。
這次居然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向陳世賢一個人擺和頭酒!
很耐人尋味。
雖然大家不明白各中原因,但是,有一點,大家很清楚。
今日過後,陳世賢的威名,將會傳遍港島各大字頭。
大家不需要知道和聯勝服軟的原因。
隻需要知道,陳世賢率領全興一個二流字頭,力壓和聯勝這個龐然大物。
逼得鄧伯退讓,新任話事人丟了陀地,上位第一件事,就是斟酒講和。
這一點就足夠了!今日過後,陳世賢這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將會名譽港島。
不知道又會成為港島多少底層古惑仔的偶像和傳奇!
“大佬賢來了!”
陳國忠盯著粵東的大門。
一輛嶄新的勞斯萊斯,後頭跟著幾輛轎車,穩穩地停在了粵東酒樓的門口。
陳世賢頭發梳到腦後,身穿一身紅得發紫的定製西服,手腕處一塊價值百萬的百達翡麗滿鑽表,踩著鱷魚皮皮鞋,從車上走了下來。
在他身旁,全興坐館王鳳儀,妝容得體大氣,頭發高高挽起,一絲不苟,耳朵上掛著一對綠寶石耳環,脖子上是同色係寶石項鏈。
她一身黑色絲絨裙,與陳世賢相得益彰,紅花襯綠葉。
隨後跟著的是邱剛敖,一身黑色西服,泡麵頭下,是一張陰冷冇有表情的麵容,看起來很凶悍。
旁邊的是穿著白色西裝,胸肌緊繃,五大三粗的爆珠。
最後邊是一群身材高大壯碩,衣著筆挺的安防公司成員。
一個個步履整齊和諧,氣勢恢宏地跟在後頭,走進了粵東酒樓。
“靠,真特麼裝!”
“踏馬的,這些出來混的,搞錢像喝水一樣簡單,真是冇陰功。”
“剛提的虎頭奔,還冇開兩天,就換成了勞斯萊斯!”
“不知道做了多少傷天害理的屁事!”
黃誌成嘴裡叼著一根煙,恨恨地道。
他不知道,陳世賢的虎頭奔車頭都被撞碎了,不然也不會臨提新車,換勞斯,撐場麵。
“黃sir,不用酸呐,勞斯萊斯,多少大佬用這車當頭車,引路上山!”
“人狂自有天收。”
陳國忠咬著煙屁股,看著陳世賢的背影,冷聲道。
“有天收,還用我們差人乾什麼?”
“老天一直都眼瞎啊!”
“陳世賢已經在總部反黑組掛檔,就他這個級彆,僅次於那些數一數二的江湖大佬。”
“到了這個級彆,有幾個撲街的?下邊不知道多少爛仔幫他們賣命!”
“哪裡需要自己親自下場?”
“他爬得越高,地位越穩。”
黃誌誠看著陳國忠,一臉無奈地道。
“是啊,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
“我不知道能不能活到,親自送陳世賢這個撲街進赤柱。”
陳國忠聊到這裡,眼眸閃爍,一陣黯淡。
氣氛瞬間低沉下來。
他剛剛查出來,患了腦瘤,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剩下的時間,一定要嚴厲打擊這些黑惡勢力,尤其是他轄區的王寶和陳世賢。
這樣,乾了一輩子反黑,也算有所終了了。
黃誌誠聽完,表情有些不自然,扯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故作輕鬆地一拳捶在陳國忠的肩膀上:“靠,你算好人嗎?”
“放心,你這個禍害,冇那麼容易死!”
陳國忠苦笑一聲,冇有回話。
此時,粵東酒樓三樓有一個最大的宴會廳中,已經擺放了幾十張布置好的酒桌,鋪著明黃色的桌布,十分氣派。
陳世賢一行人一上樓,身後的安保人員,就由酒店的服務員領好位置,安置在大廳。
他則與王鳳儀、邱剛敖、爆珠幾人,一同跟隨著服務員,進入最大的富貴包廂。
推開門,包廂裡麵,幾位大佬已經坐在裡麵。
港島排名的前五大字頭,來了三個。
洪興蔣天生,身旁跟著陳耀和甘子泰。
東星駱駝,身旁跟著烏鴉和笑麵虎。
鄧伯和林懷樂也已經到位。
至於新記,肯定是不會被請來的。
因為斧頭俊過檔的事情,和聯勝本來就和新記不合。
和聯勝和新記曾經也在粵東酒樓擺過一場和頭酒,還下作地讓大哥成偷襲,不講規矩。
曾經和聯勝在那場和頭酒中,一度顏麵儘失。
要是請新記來做見證。
那就等於是請仇家來看笑話,自己打自己的臉。
“陳生,今天穿得很喜慶嘛,越來越靚仔,越犀利了,全江湖都在傳你的名啊!”
蔣天生嘴角含笑,見到陳世賢進來,毫不吝嗇地誇讚道。
“我馬子說,今天是個喜慶的日子,要紅紅火火,人也要爽利一些。”
“特意給我定的紫氣東來套裝,圖個吉利!”
陳世賢燦爛一笑,一點也冇避諱,囂張地大聲道。
對麵,林懷樂身穿一身灰黑色的西裝,襯得他的臉雀黑一片,十分難看。
今天的和頭酒,對於陳世賢來說風光無限,是喜事。
對於他們和聯勝來說,黯淡無光,是衰事。
陳世賢越得意,越囂張,越出位,他們的臉就被打得越響,越難看。
“新記來賀!”
突然,門外傳來一陣騷動。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