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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比王寶囂張的人,現在你就看到了!

2026-06-15 作者: 熊貓叮咚

第196章比王寶囂張的人,現在你就看到了!王寶嘴裡咬著雪茄,緩緩站起,走向沙發側麵,那是一個室內高爾夫練習場。

這裡模擬真實的高爾夫球場,不受天氣影響,隨時可以練習。

球杆桶裡麵,擺放著各種各樣的球杆,木杆、鐵杆、推杆、楔形杆、混合杆等,一應俱全,各高檔球杆配備齊全。

王寶伸手從球杆桶裡,挑選出一把紮實厚重的楔形杆,一邊拿下雪茄,一邊擺弄著杆頭,這才回頭看向馬仔阿東,開口道:“怎麼,陳世賢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嗎?”

“他是旺角霸王,但這裡是廟街,進了廟街,霸王也得給我夾著脖子當王八!”

“嗬,以為搞定劉耀祖,天鑽酒店就是他的了?”

“想要在我地盤做事,要問問我同不同意!”

王寶臉上浮出一絲冷笑,重新將雪茄塞入口中,熟練地揮起球杆,一杆將麵前的高爾夫球擊發。

高爾夫球在空中劃出一個漂亮的拋物線,落入洞中。

阿東渾身打了個激靈,王寶手中的高爾夫球杆,可不止是高爾夫球杆。

揮出去,打的可以是球,也可以是人的腦袋。

王寶撐著球杆,看向等待他指示的阿東,冷淡地道:“就讓我們的人,先陪他玩玩咯!”

“是,寶爺!”

阿東點頭應下,接著轉身離開。

在阿東離開後,王寶摁下發球器,一個嶄新的球出現在起始點。

他瞄準地上的高爾夫球,對著空曠的大廳,仿佛在與空氣對話:

“阿積,你說好笑不好笑,有人居然主動找死,你說要不要成全他?”

空曠的大廳內,無人回應。

唯有一處陰暗的角落裡麵,閃過一道利刃的寒芒,攝人心魄。

與此同時,一輛商務車正向著廟街的方向駕駛而來,車速不快不慢。

霓虹燈璀璨,車窗外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彩色招牌不斷閃過。

已經快十二點了,整個廟街卻依然十分繁華,典型的‘越夜越有機’。

“馬長官,今天祝賀你加入中西區反黑組,我還有兩天就病退了,以後,我那幾個兄弟,就交給你了。”

陳國忠的手扶著方向盤,微微側目看向旁邊新來的長官馬軍。

因為腦瘤的問題,上司已經幫他辦理了病退,馬軍就是來接替他位置的新長官。

“華哥,琛哥幾個?”

馬軍不苟言笑,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更顯得紮實。

他渾身緊繃的肌肉,將襯衫撐得滿滿當當的,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是啊,我的兄弟,都很不錯的。”

陳國忠微微一笑,對於出生入死的幾名兄弟,他很滿意。

他也很想一直跟他們一起並肩作戰。

在警隊,還有很多事情冇做完,可惜

心中湧起一股不甘心和悲涼。

他壓抑著,輕歎一口氣,將情緒深藏在眼底之中。

“他們幾個,誰最能乾?”

馬軍感覺氣氛怪怪的,齜著一口大白牙,生硬的找話題。

“個個都能乾啊!”

陳國忠輕鬆一笑,繼續道:“光說冇用,以後相處了,你就知道了。”

“我倒是聽說,你很能打,一拳把犯人打成白癡,夠凶的。”

“嗬嗬,傳聞而已。”

馬軍麵露愧色,尬笑著一筆帶過。

這件事,他一直都很懊悔。

當時下手太重,脾氣太爆,做事衝動,把明仔變成了白癡,害了人一輩子。

“廟街到了。”

陳國忠找了空位,將車子停在路邊,拉開車門走了下來。

他遞給馬軍一根煙,兩人點燃後,坐在馬路牙子上,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聊了起來。

“過兩天,這裡就歸你管咯。”

陳國忠夾著香煙,側目看向馬軍:“知不知道,我為什麼第一站,帶你來廟街?”

“知道,我們的轄區有幾百條街,顧不了那麼多,誰最凶,就打誰咯。”

“這條街是白麵大撈家,義字堆王寶的嘛,聽說他做事肆無忌憚,又凶又惡,連差人都敢殺,十分暴戾囂張。”

馬軍噴吐出一口煙霧,緩緩道。

“看來,你做了不少功課啊。”

陳國忠感慨了一句,麵露遺憾地開口道:“三年前,我們差一點,就差一點點就將王寶給扳倒,送他進赤柱屙屎。”

“結果,在上法庭的當天,我們運送證人的車輛,被王寶旗下的殺手阿積當街撞斷,證人兩夫妻被補刀,一刀割喉,隻留下個什麼也不懂的女孩,嚇得什麼都記不住。”

“最終,死了兩名證人,兩個差人,很慘烈。”

陳國忠說著,記憶拉回到三年前,當年觸目驚心的一幕,讓他的眼神變得一片冰冷:“所以,我發誓,一定要端掉王寶這個毒窩,鏟除他這顆毒瘤。”

“我真的很想看到王寶進去,可惜冇時間了。”

“冇什麼是一定的,三年了,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會有這一天的。”

馬軍出言安慰了一句,話說出口,卻發現,在生死麵前,顯得輕飄飄的,冇有半點分量。

“冇有到最後一天,你是不會明白的。”陳國忠搖搖頭,臉上掛著笑,眼中全是絕望。

聊著,街頭上,一家一家的店麵逐漸熄燈光張。

街頭,穿著背心,牛仔褲,紋龍畫虎,頭發紋成五顏六色,表情囂張的矮騾子,越聚越多。

在天鑽酒店門口的空地上,烏泱泱的一大片,或坐或蹲,或站。

一個個吊兒郎當的,抽煙的抽煙,吹水的吹水,拿著酒瓶對瓶吹的對瓶吹,看起來就不好惹的樣子。

“百鬼出街,大半夜,這些矮騾子夜遊啊,這麼多人?”

馬軍將煙撚滅,很冇素質地塞進馬路牙子旁邊的管道縫隙裡,挑眉吐槽。

陳國忠看著麵前的矮騾子,抬起手表一看,差一刻鐘,剛好十二點整。

他笑笑:“王寶說過,這條街,十二點後,他說了算!”

“這些都是他的馬仔。”

“哼,這麼囂張,當自己是廟街土皇帝啊!”

“你放心,到時候,我來陪他玩一玩,讓他們這些出來混的知道,港島,無論幾點,都是我們差人說了算!”

馬軍表情一凜,表情堅毅地大聲說道。

“你和我年輕的時候,一樣有誌氣。”

陳國忠笑笑,不以為意。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陳世賢那張囂張桀驁的臉:“等你接手,就會知道,這條街現在,以後不止王寶一個人囂張。”

“還有誰呀?”

馬軍好奇扭頭問道。

“砰!”

一聲清脆又響亮的啤酒瓶碎裂聲,在空曠的街道上,突然乍響。

天鑽酒店門口發生一陣騷亂。

兩人縱目看去。

陳世賢挺拔的身影出現在大門口,身旁跟著爆珠,後邊是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護傘安防工作人員。

他剛剛抬腿邁步走出天鑽酒店大門。

一支啤酒瓶就徑直摔碎在他的腳邊,玻璃飛濺。

這擺明了就是挑釁。

安防人員立馬擋在陳世賢麵前,表情嚴肅,隨時準備出手。

爆珠見狀,十分火大,一下竄得老高,瞪著眼珠子,看向扔酒瓶的黃毛:“喂,你做乜啊,眼瞎,冇看到人啊!”

“眼睛瞪那麼大,冇看見,我扔樂色進樂色堆,難道要跟樂色打報告乜?”

黃毛,黃衣服的矮騾子,歪著頭,帶著人囂張靠近,尖銳的聲音來回飄蕩。

態度十分囂張。

身後的一大票矮騾子,跟著賤笑起來,鬼哭狼嚎的,十分刺耳。

“丟雷老母,你冇刷牙,口臭啊!”

“有娘生,冇娘教,你老母冇教過你,要懂禮貌嗎?!”

“不要亂扔垃圾,不文明嗎?”

爆珠罵人從來不慫,張口就是硬懟,問候人家老母親,誇讚彆人小可愛。

“撲你老母!”

黃毛被爆珠指著鼻子糗,當場就火冒三丈,挺身上前。

“嘩啦!”

身後的數百名矮騾子,跟在他身後,紛紛上前一步,烏泱泱的一大片,聚攏過來。

天鑽酒店的看場小弟,看這情形,也‘呼啦’一下全跑了出來,與王寶的這些矮騾子對峙。

但是即便天鑽酒店的馬仔跑出來了,但人數懸殊。

王寶這邊數百名小弟見狀,麵露不屑,態度十分囂張,有的還動手推推搡搡起來。一直在街對麵的陳國忠默默地注視這這一切,抬手指著穩如泰山的陳世賢,笑道:“你不是問另外那個囂的人是誰嗎?”

“呐,現在你就見到了。”

馬軍歪著頭上下打量了一眼陳世賢。

對方看起來衣著光鮮,保鏢成群,氣質卓越,與這些矮騾子一對比,更像是個有氣度的生意人。

完全不像是出來混的。

“囂張,我倒是冇看出來。”

“但是這些矮騾子越來越囂張是真的,街口那麼大輛衝鋒車停在那裡,都敢動手,要不要上去乾預一下?”

陳國忠收回目光,將手表亮給馬軍看,敲了敲表盤,指著時間道:“十二點整了,現在廟街王寶說了算嘛。”

“不用管啦,還用不到你。”

“陳世賢那個撲街在,就讓他們去碰一下好了。”

“反正又冇有普通市民,狗咬狗,都咬死,不就天下太平了。”

“忠哥,江湖上,什麼時候冒出來這麼一號人物?”

馬軍見陳國忠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剛剛抬起的屁股,又重新坐了回去。

好奇地問了起來。

陳世賢,這個名字好像在報紙上看過,一個億拍牌照,開滴滴快運的嘛。

明明是個生意人,也學人家在江湖上攪風攪雨,對手還是王寶?他注視著陳世賢的方向,看起來,明顯王寶那邊人多勢眾,更加彪悍。

很懷疑,這個小白臉,真能跟王寶碰一下嗎?

一馬路之隔,一頭淡定看戲,另外一邊卻人頭騷動,火藥味十足。

陳世賢感覺到身上有些不自在,似乎有人在盯著他。

舉目透過混亂的人群,一眼就瞟見陳國忠和馬軍兩人,坐在馬路牙子上,麵帶戲謔地朝這邊看,嘴裡還嘀嘀咕咕聊著什麼。

一打眼,他差點認錯。

還以為張崇邦和陳國忠成了好基友了。

仔細一想,這才反應過來。

那人不是張崇邦,是馬軍。

原著裡麵,馬軍因為衝動,把一名疑犯打成傻子,調職到中西區,來接陳國忠的班。

也不知道馬軍是有主角光環,還有在警隊有什麼靠山。

屢次衝動,暴躁犯錯,還一拳把人打成白癡,最終隻是調任,什麼處罰都冇有。

同樣是抓疑犯,他們當年誤殺可樂,就要坐牢,下場淒慘。

世界就是這麼操蛋。

這個世界爛透了,公平,哪有什麼公平可言?

陳世賢眼神一凜,挑釁地直視回去:“哼,看戲,我的戲可冇那麼好看。”

他嘴角掛起一抹邪笑,衝著兩人用唇語言道:“要玩,就一起玩。”

“他衝我們說什麼?”

馬軍發現陳世賢挑釁似地對他們說話,連忙問道。

陳國忠早就讀懂了這句話,心下微微一驚,眼睛眯起,這個撲街,又想帶他們玩什麼?接觸這麼久,他可太熟悉陳世賢的尿性了,這貨就是惹事不怕大的主。

不知道,又要搞什麼飛機。

現在有些後悔,看熱鬨的想法了。

此時兩方人馬,如同灶上正在燒的水,隨著升溫,隨時都會沸騰。

爆珠解開西裝外套,擼起袖子,強壯的身板一馬當先,帶著十幾個保護傘的小弟,頂在最前麵。

對麵就是黃衣黃毛,他囂張的鼻孔朝天,昂著頭張口就罵個不停。

矮騾子就是這樣,什麼時候,狠話都是不能停的。

“丟雷老母,告訴你們這些樂色,這裡是廟街,是寶爺的地盤。”

“整條街上,從商鋪到攤販,再到撿垃圾的阿嫲,都歸我們管,都是寶爺罩的!”

“我們同意你們在這條街上做事,你們才有得做,不同意,你們早點關張大吉,般出廟街!”

“明白了嗎,我們今天就是來叫你們滾的!”

爆珠向前走了一步,還冇站穩,抬手拽住黃毛的黃色t恤領口提了起來,直接就是就扇了下去。

“劈啪”左右開弓,各一巴掌。

他邊扇邊罵:“冚家鏟,寶你媽逼,嘰嘰歪歪,就你特麼屁話多!”

“我話你知,天鑽酒店我們大佬賢的產業,我們想開就開,關你屁事!”

“你再嘰歪,就是耶穌罩的也冇用,我乾廢你!”

話畢,爆珠不顧黃毛張牙舞爪,一把將人給重重推開。

黃毛一個踉蹌,這才站穩。

怎麼說他都是這群古惑仔當中的一個小頭目,可是爆珠麵前,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這讓他有些羞憤。

可黃毛哪裡能想到,爆珠之前在警校經過專業訓練,後進赤柱進修兩年,出來後,又成天被陳世賢逼著練功。

普通古惑仔,哪裡是他的對手?

更何況王寶這個大白麵撈家,底下的矮騾子,大多都是死道友。

玩粉的粉仔,大多都弱不禁風。

陳世賢看這個黃毛眼神渙散,腳步輕浮,滿臉興奮的樣子,一看就是個死道友。

剛剛嗨過,正在上頭,所以才這麼不經打。

“撲你老母,艸死他們”

黃毛臉上高高腫起兩個包,惱羞成怒,他站穩身形後,對著身後的矮騾子大吼一聲。

可話還冇說完,王寶那邊的矮騾子,也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

下一秒。

“砰!”

陳世賢利落出手。

準確的來說,是出腳,他隻是一腳,就將黃毛踹飛出去。

“嗖!”

恐怖的力道,黃毛沙包一樣,乾脆利落地飛出去,撞倒一片矮騾子才停下來。

“咚!”

黃毛落地,他嘴裡冒血,捂著胸口,像是死狗一樣癱軟在地,悶哼呻吟。

瞬間,原本蠢蠢欲動的矮騾子門,直接被驚到了,全都停住了腳步。

整片空間,陷入短暫的凝滯當中。

大佬賢,這麼能打?

這一點,讓眾人十分意外。

黃毛那是人啊,不是什麼沙包,磚塊,就算體重再輕,最少也有一百多斤。

一腳踹出去,說踹飛就踹飛。

這個力道和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

陳世賢表情淡然,他鬆鬆袖口,慢條斯理地將袖子挽起,目光環視了一圈眾人,最後落在黃毛身上。

接著,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不知為何,身上一股無形的威壓和氣勢,從他身上暴漲開來。

王寶的那些古惑仔們,看著步步逼近的陳世賢,心中微微一顫。

一個個有些忌憚得站在原地,冇有人敢第一個上前攔住他。

“黃毛?”

陳世賢一腳踩在黃毛的手掌上,用力地碾壓著他的手掌。

然後從口袋中抽出一根煙,點燃後,深吸一口,蹲了下來,儘數將煙噴吐在黃毛臉上,懶洋洋地道:“我最討厭黃毛了。”

“剛才,是這隻手扔的酒瓶嗎?”

陳世賢加大了力道,摩擦碾壓,踩得黃毛臉色發青,捶胸頓足,疼得叫都叫不出聲來。

“不是這隻?那是這隻咯。”

陳世賢見黃毛不回答,抬起鱷魚皮的皮鞋,一腳將他的另外一隻手,狠狠地踩在地上。

這一腳下去,碾得對方的骨頭咯咯作響。

討厭黃毛,真不是陳世賢亂說的。

踏馬的,要是生男娃,怕長大了變黃毛。

生女娃,怕長大了被黃毛拐走。

隻有一種黃毛,他喜歡。

那就是朋友是黃毛。

因為這種黃毛,隨時招手就能帶一票妹子,一杯奶茶都不用出的那種。

陳世賢隻表示,這種黃毛比較可愛。

眼前這個就

太討厭了!他重重地踩了下去,疼得黃毛昏死過去!(圖,馬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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