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阿積:飛刀削人棍,出手無需多言!
第198章阿積:飛刀削人棍,出手無需多言!
馬軍手搭在皮帶上,向著陳世賢走了過去,板著一張冷硬的臉:“大佬賢,旺角霸王嘛,裝什麼裝?”
“我們差人不是保護你這種人的!”
“法律也不是給你當保護傘的!”
陳世賢看著麵前這張熟悉的臉,笑了,很好奇,是不是這個麵相的人,都這麼不切實際的玩清高,自詡正義?
他嘴角一扯,挑釁地單手勾起馬軍胸前的證件,大聲朗讀著上麵字:“hk皇家警察委任證,高級督察,馬軍。”
“難怪啦,你們‘皇家’警察嘛,又要伺候鬼佬,又要效忠女皇,這麼忙,哪有空維護法律公正,保護普通市民?”
“要不然,讓我的律師擬一份問卷,發去內部調查科,問問看,我們普通人的權益,誰來維護?”
“是不是,納稅人交錢,讓差人當擺設的?”
“你”
馬軍被懟臉色漲紅,剛咬牙切齒地從唇齒間吐出一個字,就被攔住。
“馬sir,彆跟他置氣。”
陳國忠是領教過陳世賢的難纏,知道他很難搞。
馬軍剛來o記,與這種撲街打交道,還欠火候。
他主動開口道:“陳世賢,隻要你做的是正經生意,我們差人自然保護正經生意人。”
“要報案是吧?”
“待會跟我回o記,我親自給你做筆錄。”
王寶這邊原本氣勢如虹,被陳世賢嚷嚷著報案,這麼一攪合,被晾在當場,臉色陰沉,有些上不上下不下。
這就相當於,你買了一輛保時捷,開回村裝逼,結果發現冇人認識,還問你這眾泰要不要五萬?
逼裝不起來,是很不爽的。
王寶臉色難看,橫眉冷目地瞪著眼睛,一臉不快。
陳國忠的目光從陳世賢臉上掠過後,看著王寶吃癟,他倒是很舒爽,目光落定在王寶陰沉的臉上,明知故問:“寶爺,你要不要報個案?”
王寶被這一問,臉更黑了。
他們出來混的,不像是陳世賢這種打擦邊的,掛著個生意人的名頭,賣狗肉,報案也挑不出錯來。
像是他們這種正兒八經混的,是不能惹皇氣的。
彆說報案,就算今天小弟被打死幾個,也隻會用江湖規矩,找陳世賢算賬。
絕對不可能報案。
“那就是不報咯。”
陳國忠叉著腰,滿臉戲謔。
既然陳世賢幫他把戲台搭好了,冇有不唱下去的道理。
他神色正了正,一本正經地道:“我現在通知你,你們義字堆在場的馬仔,涉嫌襲警,私藏違禁品,威脅恐嚇廟街商家,參與三合會活動,現在我們要拉人,有冇有問題!?”
“拉人?”
王寶瞟了一眼陳國忠,振臂一揮,輕蔑地嗤笑道:“兩輛衝鋒車,十幾個警員就想拉我的人?”
“我王寶,除了錢多,人多,地盤多,手足遍地,你拉得完嗎?”
“回去多叫點夥計,多開點車再來吧!”
“我們人就站在這裡,等你拉!”
“籲!”
王寶手下的三百多號馬仔,看王寶糗警方,跟著一片唏噓。
全都豎起中指,鬼哭狼嚎地伴奏。
有的還豎起中指,十分猖狂。
“閉嘴啊!”
馬軍暴躁地瞪著眼珠子,喝叱著眾人,但是完全冇什麼鳥用。
“實話不讓說啊?”
“乾嘛,玻璃心,脆弱受不了啊?”
見竹青領著人,直接正麵和馬軍懟了起來,雙方瞪著個鬥雞眼,互瞪。
陳國忠臉色鐵青,額角的突突直跳,一雙憤怒銳利的眼睛,像是要把王寶撕碎一樣。
一直以來,王寶仗著勢力,仗著人多,就為所欲為,完全不把差人放眼裡。
可惜,擺在眼前的事實就是,三四百號人,真要拉,也得拉上好幾趟。
拉回去,關都關不下。
但是,被人當麵糗,警方的麵子真的掛不住,這是對警方權威的挑戰。
他已經在想,要不要向上級申請增援,將這些矮騾子統統拉回去,殺殺銳氣。
否則,當他們警方是假的啊?
以後就更難做事了。
“陳sir,這些撲街,好囂張,他們在挑釁,嘲諷你們啊,聽不出來乜?”
“這麼能忍?”
陳世賢又摸出一根煙,塞進嘴裡,點燃後深吸一口,吐出煙霧,義憤填膺地道:“我都看不慣這些爛仔囂張啊。”
拱火完,他又非常闊氣地道:
“作為一個正經的愛港商人,我一向支持警方打擊犯罪,弘揚正義,隻要你一句話,非常願意免費協助警方拉人。”
“反正,他寶爺不是廟街一條龍,十二點後這條街他話事,錢多、人多、地盤多嘛。”
“既然甘巴閉,拉他幾百個人,就保釋金那點小錢,對他來說灑灑水啦。”
陳世賢慫恿得很起勁。
陳國忠聽罷,眼波流轉,心思一動。
丟,陳世賢這個撲街雖然麻煩又難搞,但是話說得在理啊。
現場查出了白麵這種違禁品,完全可以拉人,三四百號人,拉起來麻煩,警署是關不下,但是管他呢。
一個羈押室關個幾十號,擠一擠也不是不行,拉回去,就這麼耗著,殺殺這些矮騾子的銳氣。
讓王寶大出血,交夠保釋金再放人。
就當改善警隊福利了。
有業績,補份報告,冇人會有意見。
“好哇,港島有你這麼熱心的三好市民,是大家的福分。”
陳國忠給出同意的信號。
“哈哈,警民一家親嘛!”
陳世賢與陳國忠相視一笑,難得合拍默契了一回。
他立馬壓低聲音,讓爆珠安排下去。
“唰、唰!”
很快,附近上百輛紅色出租車,一輛接著一輛駛入廟街,如同流動的紅色綢帶,一波一波的車子,越聚越多,浩浩蕩蕩,將整條廟街都堵死了。
樓上吃瓜的市民,原本以為陳世賢要倒黴了,結果冇想到,迎來了大逆轉。
從高空往下望去,紅彤彤的的士車滿滿當當地占據整個廟街。
就像是一種示威。
強行霸占了這條街的街麵,無人能撼動。
平時,十二點後,普通市民都不敢隨便下去晃蕩。
因為,滿大街都是凶神惡煞的馬仔。
就算是巡邏的軍裝,隻要落單,敢管這條街的事情,都會被欺負。
結果,今天就例外了,的士車‘入侵’整條街,王寶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十二點後,這條街王寶說了算,顯得像是一個笑話。
恢弘的鋼鐵車隊一出場,這些矮騾子完全就不在一個量級了一樣。
“嘭!”
上百輛車聚齊,司機們穿著藍色的工服,整齊有序地下車,將車門拍上,發出一聲震響。
“賢哥!”
不知道是排練好還是怎麼地,這些司機齊齊鞠躬,高聲問候。
聲勢浩大,氣勢恢宏,整齊劃一,響徹整個廟街。
有排場!有氣勢!直接將王寶那邊給碾了個稀碎。
陳世賢擺擺手,示意大家收聲低調。
感覺不對的他,一記眼神看向爆珠這個人才。
“召喚車隊的時候,我順便提了一點點小小的要求,效果不錯吧。”
爆珠捏著手指,笑道。
一猜就是。
陳世賢無奈地搖搖頭,好在無傷大雅,冇給他丟臉,他也就冇多說什麼。
“帶走!”
陳國忠大手一揮,每次來廟街,都被王寶這個死撲街給壓著,終於跟著陳世賢揚眉吐氣了一回,爽!衝鋒隊、軍裝組的夥計開始拿著紮帶,將人一個個扣起,押入一輛輛車之中。
幾百號人不斷地被搜身,扣上,拉走。
原本囂張跋扈的矮騾子,全都偃旗息鼓,一個個陰著臉,十分不忿。
個彆麵目猙獰,嘴裡不乾淨的馬仔,也都被馬軍教育了一頓,瞬間老實多了。
這些矮騾子,彆看泡酒吧,抽好煙,戴個大金鏈子,其實口袋裡摸不出幾塊錢。
港島打的費用十分貴,真冇幾個矮騾子,會經常打的,出行基本靠走,靠公交,靠地鐵。
現在,坐上免費的士,卻冇有一個人能高興得起來。
因為終點站在差館。
“上去!”
王寶被拷上新手鐲,押上了一輛衝鋒車,單手掛在防爆窗上的欄杆上。
陳世賢主動要求坐的這輛車,因為他是報案人,又協助警方做事,陳國忠故意連手銬都冇給他拷,刺激王寶。
陳世賢就這麼看戲似地看著王寶,滿臉戲謔:“寶爺,我剛剛向環衛署投訴了,你們在廟街亂扔酒瓶垃圾。”
“你家大業大,交點罰單,就當為港島做貢獻咯。”
“”
狗,太狗了!王寶緊抿著嘴唇,臉上陰晴不定,眼神之中充滿暴虐的怒意。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陳世賢已經被斬成肉沫包餃子了。
而在衝鋒車後頭,陳國忠開著車帶著馬軍,不遠不近地跟著。
整個車隊,前邊一輛衝鋒車開路,中間一大串的士車隊,後邊是他們的車壓後。
“我從警這麼多年,還冇見過這種陣仗,這種玩法。”
“叼,陳世賢真特麼是個人才。”
馬軍看著前邊順著車道蜿蜒的的士車隊,撐著半拉腦袋,心中感慨萬分。
麻的,一直在重案組做事,冇怎麼和這些江湖大佬打交道。
現在的江湖大佬,已經更換模板了,流行這種玩法了嗎?
用著白道的身份,還熱心市民,協助警方辦案?
結果還來真的!
江湖大佬幫警方做事,拉了上百車古惑仔去警署?這個也太夢幻了。
丟,是自己跟不上時代了嗎?
陳國忠說的冇錯,比王寶還囂張的人,他見到了。
晚上,中西區的差館裡,比白天還熱鬨,義字堆三四百號小弟,全都被拉回了警署。
像黃毛和其他一些受傷了輕傷的矮騾子,也全都一股腦被拉了回來。
任憑這些受傷的矮騾子嗷嗷叫,負責做筆錄的警員,直接無視。
反正輕傷,死不了人,就是遭點罪。
王寶旗下的小弟,囂張是出了名的,完全不把差人放在眼裡。
每次巡邏那片的軍裝,個個都叫苦連天,這次正好,好好收拾收拾這幫爛仔。
襲警,藏毒,夠他們喝一壺的。
當王寶被押著進入警署的時候,十幾名馬仔看到自家大佬,還不消停,高聲喊道:“寶爺!”
“寶爺!”
簡直把差館當成了義字堆的忠義堂。
王寶麵露和煦,和和氣氣地道:“不用擔心,律師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交了保釋金,進去睡一覺就能出來!”
“出去後,個個都有紅封,我做東,去三溫暖洗晦氣,夜總會一條龍!”
“多謝寶爺!”
一眾矮騾子一個個激動得臉都在顫抖,不像是要蹲羈押室,倒是準備去立功一樣。
一個個仰首挺胸,非常光榮的樣子。
“聽見冇,律師在來的路上,我們寶爺,出了名的有錢,有義氣,無論出多少錢,都會保釋我們出去,對我們客氣點。”
“小心,讓律師投訴你們!”
幾名矮騾子趾高氣昂,滿臉得意地對押著他們的差人叫囂。
根本不把警署當一回事。
幾名押著他們的差人,見讓他們進來蹲監室還這麼囂張,臉色一沉,粗暴地推進羈押室。
將一個不足十平方的羈押室,塞得滿滿當當,足足塞進去幾十個人。
這些人臉貼背,站得直直的,連側身都困難,完全冇有一點縫隙蹲下或者坐下的空間,擠壓得十分難受。
“撲你老母,進差館以為進祠堂,光宗耀祖啊?剛才那麼得意,那麼大聲,叫得很歡嘛,撲街!”
“乾嘛,現在不叫了?啞巴了!?”
差人看著滿滿當當的矮騾子,擠得個個叫苦連天的樣子,用警棍敲打著柵欄,嘴裡罵了起來。
“丟,差人了不起啊,老子虎落平陽不絕不叫喚,等我出去艸”
矮騾子們被推搡得難受,一臉憤慨,但是很識相,不敢吃眼前虧,隻敢嘀嘀咕咕地暗中罵人。
另一邊,王寶被拉進了審訊室。
“寶爺,剛剛在廟街,你不是很凶嗎,怎麼,進了差館就裝聾作啞了。”
“說話啊!”
陳國忠和阿華帶著一個普通警員給王寶做筆錄。
王寶龐大的身材,靠在椅子上,宛若蟄伏在一旁的獅子,眼神凶戾,但是不發一言。
“sir,我冇什麼可說的。”
王寶慢悠悠地抬起眼眸,斜眼看著陳國忠:“大家老朋友了,你知道這麼做,冇有意義的,彆浪費時間。”
“我律師不到場,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丟雷老母!”
阿華沉不住氣,看著王寶欠扁的臉,就想到死去的同僚,還有證人。
他也不顧自己是差人的身份,一把將筆扔了出去,砸在後邊的牆上,摔了個稀巴爛,碎片飛濺。
王寶眼睛都冇眨一下,隻是冷冷地看著阿華發瘋。
“你守著他。”
陳國忠吩咐警員後,連忙將阿華給推出了審訊室,按著他起伏的肩頭,示意他冷靜:“冷靜點,彆發那麼大火。”
“這次也不過就折騰一下王寶,讓他出出血,落落麵子。”
“實際上,什麼也不會改變。”
“這麼較真乾嘛,隨便讓兩個警員守著就行。”
阿華揉亂頭發,無奈地歎口氣,暴躁地罵罵咧咧插著腰:“那拉回來乾嘛,添堵啊?”
“你知道,我快病退了,冇時間了。”
陳國忠眼神一沉,一副破釜沉舟的樣子,繼續道:“借陳世賢的手,拉王寶回來,就是推翻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張。”
“王寶這種人,絕對不會放過陳世賢。”
“不如,我們期待一下,兩人會碰觸什麼火花來?”
阿華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攪渾這潭水,趁亂找突破?”
陳國忠點點頭。
十分鐘後。
王寶的律師一頭鋥亮的大背頭,帶著一副銀邊框眼鏡,在警員的監視下,坐到了王寶對麵。
“電話給我。”
王寶一見到律師,冇有廢話,立馬提出了要求。
律師將電話一拿出來,他就奪了過去。
快速摁下一串號碼,對電話裡吩咐道:“阿積,做事!”
今晚,他就要陳世賢死!
“喂,做乜啊,你不能自己打電話,隻能讓律師打!”
年輕警員發現王寶在打電話,立馬出聲製止。
王寶一記充滿威脅和狂暴的目光直射過去,表情猙獰地指著電話,大聲嗬斥:“你有種,把它拿走!”
年輕警員心頭一跳,被王寶強大的氣場震懾住。
遲疑了刹那,就識相地扭過頭去,裝作冇看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憑王寶將電話揣進口袋。
他怕了,王寶這個人是癲的,暴戾又凶狠,做什麼都不管不顧。
得罪他的人,冇有一個有好下場,基本橫死街頭。
實習警員三四千薪水,拚什麼命啊?畫麵轉至警署辦公室,陳世賢簽完字,就準備離開。
他進警署,就是走個過場。
畢竟,他是‘受害人’,他報警,配合警方調查,隻需要錄錄口供。
警方冇有權力羈押他。
“多謝阿sir,好好加班賺津貼啦,我先回去和周公下棋啦,拜拜!”
陳世賢笑著帶著爆珠離開了。
一出警署,他的笑容就瞬間凝滯,表情嚴肅地看向爆珠:“叫阿敖帶幾名拔尖的保鏢,來淺水灣彆墅。”
“賢哥,我還不夠拔尖嗎?”
爆珠指著自己那張大臉質問。
陳世賢伸手搭在爆珠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笑道:“行啊,那今晚你來乾掉義字堆阿積,證明給我看。”
爆珠一聽‘阿積’這個名字,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渾身打了個激靈。
江湖上誰不知道,王寶身邊有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殺手,人狠話不多,冷酷又凶殘。
使一把短刀,出手即是殺招,一言不合就飛刀,一頓狂削,把人削成人棍就割喉,不留餘地,非常凶悍。
“阿積啊,這種小角色,殺雞不用牛刀,讓敖哥來就行了,不然我怕我一出手,天地色變,他那小身板支撐不住。”
爆珠牛批吹得轟轟響,根本不害臊。
“是你的小身板撐不住吧?”
陳世賢笑著無情拆穿。
爆珠尷尬地扣腳:“看破不說破,大家還是好兄弟。”
開了兩句玩笑,爆珠這才猛地反應過來:“所以,今晚,王寶會讓阿積對你下手?”
“王寶這個人睚眥必報,心高氣傲,有仇必報,報仇絕對不會隔夜。”
“他手段殘忍,不講規矩,解決一個眼中釘,最舒服的辦法,當然是拔掉。”
“所以,他今晚一定會下手。”
陳世賢篤定地說完,放鬆地靠在後座,冇有一點緊張。
深夜三點。
夜越來越深,淺水灣彆墅在山上,此時已經彌漫起了一陣霧氣。
除了閃爍微弱的庭院照明燈,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外,一片漆黑。
整棟彆墅仿佛都沉睡了一般。
三點,是人睡得最沉,最放鬆,警惕性最低的時刻。
夜幕中的彆墅牆頭,出現一道人影,白衣似雪,頭頂上一片金燦燦的卷兒,圓臉上充滿自信,冷酷。
這道人影在牆頭飛奔,宛若平地,輕盈地繞過監控,從牆頭落了下來,冇有發出一絲聲響。
這人,就是王寶的頭號殺手,阿積!
(圖,阿積,大家想看阿積和誰打?)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