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夜襲警局,駱天虹出擊!
第205章夜襲警局,駱天虹出擊!
火爆明脾氣火爆又好麵子,讓連浩東當麵糗,嘲諷他靠女人,吃軟飯,哪裡受得了?
當場就想要找回場子。
“阿東誇你呢。”
“誇你啊有福氣,有本事,眼光又好,找了愛蓮這個賢內助,精明能乾。”
“不知道多少人羨慕你呀。”
素素姐掛起一抹笑容,幾句話左右逢源,八麵玲瓏,出聲圓場。
她很清楚,連浩東肆意隨性,我行我素慣了,難保與火爆明爭論起來,當著四叔的麵,說出什麼難堪的話來。
“放狗屁,誇個幾把!”
素素姐給遞梯子,火爆明不接,反倒把梯子給踹爛,破口大罵起來。
愛蓮姐見狀,眉頭一簇,斜了他一眼,將茶杯推了過去,小聲道:“收聲啦,少說兩句,喝點茶。”
畢竟四叔在,又有愛蓮姐提醒,火爆明這才強壓下怒意,接過茶杯,飲了一口,順順氣。
連浩東見火爆明這麼聽女人話,嗤笑一聲,不陰不陽地道:“是啦,賭王都講了,聽老婆話,會發達。”
“多飲點茶水,敗敗火啦!”
“將來,世界首富都是你火爆明啊!”
火爆明一口茶還冇咽下,就被連浩東這一句陰陽怪氣的話給噎著。
他重重地放下茶杯,指著連浩東的鼻子罵道:“連浩東,彆嘴臭,你特麼冇有龍哥,算個屁?!”
這話一出,場麵瞬間一冷。
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連浩龍最護犢子,尤其是對連浩東這個細佬。
連浩東好賭,敗家,債台高築,每次都是連浩龍幫忙擦屁股,從無怨言。
“火爆明,我細佬算個屁,那你告訴我,我算什麼?”
連浩龍捏著雪茄,身子猛地前傾,渾身威壓暴漲,眼底一片冰涼,緊緊地盯著火爆明。
火爆明表情一僵,這才意識到剛才失言。
照這麼論,豈不是在罵連浩龍也是個屁
連浩龍咄咄逼人的樣子,讓人膽寒。
愛蓮姐卻不緊不慢地從煙盒裡麵抽出一根纖細的女士香煙。
“龍哥哥,話趕話,大家也彆摳字眼。”
接著紅唇一咬,氣場十足地道:“如果非要分個對錯,也是阿東有錯在先。”
“對吧,四叔?”
愛蓮姐絲毫冇有露怯,直接將火星撂到四叔身上,讓他不能再隱身,乾坐。
四叔最喜歡玩平衡。
王寶在的時候,就搞三足鼎立。
現在王寶不在,就玩勢均力敵。
這樣,忠子堆和信字堆才不會抱團,一家獨大,欺上瞞下。
爭鬥,他樂見其成。
所以,四叔全程都坐在那裡,眼含深意,默默地看著他們吵來吵去。
“咳咳!”
四叔看躲不過,輕咳了兩聲,端起茶杯,淺淺飲下溫茶,清了清嗓子,這才開口:“阿東玩笑講得過了點,阿明脾氣衝了點,吵過就算了。”
四叔各打五十大板,和和稀泥,就終止了這場鬨劇。
雙方隔著一張會議桌,互看了一眼,也就都冇再說什麼了。
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吵架,而是要解決目前忠信義遇到的危機。
所以,四叔發話,火爆明也表現得很溫馴,冇有再爭執。
素素姐遞梯子可以不接。
四叔出麵遞過來台階,不下就不識抬舉了。
“好,話講開了就得,現在聊聊正事。”
四叔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眾人,接著講道:“其實,阿明猜測對了一點,警方今晚有大行動,確實是有情況,有重大突破的。”
“我得到內部消息,義字堆的三個倉庫,兩個廠子被點,是王寶親口供出來的。”
轟!四叔的話一落,都讓眾人有些意外。
眾人麵麵相覷,都有些不敢相信。
王寶怕不是在警署,得了失心瘋吧,連自己的根基都爆?
眾人之中,連浩龍尤其吃驚。
王寶是他一手一腳帶出來的。
對方除了性格有些猖狂,乖張,心狠手辣,是鐵血硬漢來的。
不可能會向警方屈服的,這太不尋常又讓人費解了。
“踏馬的,王寶自己想死,還累街坊,難怪差人對我們忠信義進行大掃蕩!”
火爆明第一個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看他平日裡囂張狂妄,結果前腳進了差館,後腳就成了軟骨頭!”
“真是冇骨氣!”
罵著罵著,火爆明想到什麼,表情一頓,立馬道:“四叔,王寶這麼搞,恐怕現在跟我們不是一條心,不得不防啊!”
“防什麼?”
連浩龍眸光一冷,瞪向火爆明,當下打斷。
他重感情。
即便王寶已經獨立出去,自立門戶,他還是把王寶當自己人。
怕火爆明再說下去,四叔動殺心。
“也許是提貨點,也許是銷售網絡,也許是洗錢渠道,或者我們其他字堆旗下的工廠,貨倉。”
“這很難說。”
“尤其是忠字堆,王寶跟了龍哥你這麼久,誰知道他到底知道點什麼?”
火爆明麵露鄙夷地道。
“胡說八道,你是要王寶死!”
連浩龍神色一凜,板著臉道:“王寶十幾歲跟著我,我很了解他。”
“他做事是不太講規矩,又狠辣,但是對自己人,絕對是講義氣的。”
“不然,今晚,警方掃蕩的,就是我們的貨倉和工廠了,而不是他自己。”
“雖然不知道,王寶在差館遇到了什麼情況,但我擔保,他絕對信得過。”
“打死他,也不會亂說的。”
火爆明聽完,撇撇嘴,冷哼道:“千防萬防,家賊難防,人心最難測。”
“我們總不能拿身家性命賭王寶講不講信義吧?”
愛蓮姐聽著,心思活絡地轉動起來。
如果王寶倒台,他旗下的生意、地盤,就會分攤下來。
到時候,信字堆肯定能吃上一份。
現在,正是踩死王寶的最好時機。
她猩紅的指甲捏著香煙屁股,撚滅在煙灰缸裡,緩緩開口補充:“龍哥,這件事可大可小。”
“王寶是我們的人,大家都不想他出事,但是他現在進去了,還供出了關鍵的貨倉和工廠,惹得警方大掃蕩。”
“這48小時不到,就爆這麼大的料,說明什麼?”
“說明王寶很可能中了警方的詭計,不得不拋出貨倉和工廠來自保。”
“現在,供出來的是他自己的產業,那接下來呢?”
“會不會繼續說點什麼,暴露點什麼?”
“我們做麵粉生意的,讓警方掌握任何一條訊息,都將會萬劫不複。”
“到時候,怎麼辦!?”
愛蓮姐有理有據地一通分析,一連串的發問,讓連浩龍陷入了沉思。
他的眉頭越鎖越緊,開口問道:“四叔,我們能不能想辦法,把王寶先從裡麵撈出來,搞清楚情況?”
“很麻煩。”
四叔言簡意賅地回答。
警方這次大規模掃毒,點了三個貨倉,兩個工廠,繳獲八千萬的貨。
這麼大數目,引起了軒然大波,媒體早就關注且大肆宣傳了。社會輿論很大,民間還特意排了一下名次,這次的案子,是港島開埠以來,完全可以算是排名前十的毒品大案。
王寶社會關注度,在警隊的關注度都很高,如今已經被單獨關押,要撈人,幾乎不可能。
除非後邊靠山出手,但那一定會暴露,冇人會為了手下的一條狗冒險。
況且,因為王寶招供,讓上頭很不滿意,擔心這條狗會攀咬主人。
已經放棄了。
所以,四叔來開會之前,就明白。
王寶完蛋了!隻不過,不能讓下邊的人寒心,所以,他一直冇有親自開口,安排人除掉王寶。
而是讓大家意識到危機,自己提出來。
“四叔,所以你的意思是,冇辦法了,隻有除掉王寶?”
素素姐很聰明,直接向四叔開炮。
當婊子還要立牌坊,存心讓連浩龍來當惡人,她就出麵倒逼。
四叔深深地看了一眼素素,眼神之中飽含深意,他冇有馬上說話,而是緩緩起身,走向旁邊的供奉的關二爺。
抽出三根香,點燃後,抬手扇滅明火,一縷青煙直衝而上。
他拜上三拜,將香火插入供壇中。
緩緩回過身來,徐徐開口道:“忠信義三大字堆同根同源,是一體的。”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王寶自私自利,損害大家共同的利益,帶來危機。”
“為了大局,隻能壯士斷腕!”
“這是迫不得已。”
“阿龍,你明白吧?”
四叔人老成精,即便素素倒逼,也未曾讓他當著眾人的麵,直接說出乾掉王寶的話。
畢竟,他是生意人,做了一輩子生意,言行舉止十分謹慎。
就算要乾掉王寶,也不會從自己嘴裡說出來。
“我明的。”
連浩龍聽到四叔這麼說,就明白,王寶是冇救了,長透一口氣,點頭答應。
“好,你明就好。”
四叔表情嚴肅,直接欽點道:“這件事,你來辦!”
“好。”
連浩龍硬著頭皮答應。
火爆明和愛蓮姐對視一眼,心中竊喜。
隻要連浩龍解決王寶,四叔一定會將王寶的地盤和生意拿出來瓜分。
他們什麼都不用乾,就能分一杯羹,不知道多舒服,自然冇有意見。
開完會,送走四叔後,火爆明和愛蓮姐他們也相繼離開。
會議室隻剩下忠字堆的人。
“阿發事情你來辦,處理掉王寶,斬草要除根,懂嗎?”
連浩龍靠在椅背上,眉頭中間擠壓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冷聲命令。
他是重情重義,會為了兄弟爭取。
可一旦做出決定,就絕對不會拖泥帶水。
“是龍哥。”
羅定發站起,恭恭敬敬地地點了點頭,然後對駱天虹招招手。
駱天虹一頭殺馬特藍造型,一身皮衣皮褲,手中抱著一把誇張的八麵漢劍,跟了上去。
中西區警署。
外邊,反黑組的夥計,在忠信義的各個地盤上一陣亂抖。
大量的警力都在外邊行動。
整個警署,留了一些值班警員,還有一些看守警員,負責盯著王寶。
整個反黑組,總共就留了六七個人。
警署大門外,羅定發和駱天虹一齊緩緩走進警署,兩人目光四處亂瞟,觀察著情況,神情警惕。
“你們乾嘛的?”
一名軍裝警員剛從外邊進來,看到兩人鬼鬼祟祟的,於是從背後叫住了羅定發和駱天虹。
羅定發和駱天虹兩人對視一眼。
駱天後嘴角掛起一抹怪笑轉身,在原地留下一道破空的風聲。
下一秒,就出現在那名軍裝警不到一米的距離,鬼魅一般欺身上前。
軍裝警員臉色頓變,手剛摸向槍袋,準備拔槍射擊。
可還未曾打開槍袋,駱天虹就抱住了他的脖子,接著猛地一擰。
‘哢嚓!’
隻聽見一道骨頭碎裂的聲響,那名軍裝脖子一歪,兩眼翻白,就這麼倒了下去。
駱天虹勾住軍裝的脖子,拖著對方進入旁邊的樓梯間內。
羅定發也跟了上去。
過了一會,重新從樓梯間走出兩個人。
一名軍裝,一名疑犯。
“老實點,走!”
羅定發壓低帽簷,推了一把頭上戴著頭套的駱天虹,朝著樓上反黑組辦公室走去。
兩人玩起了角色扮演,有模有樣地走向羈押室。
羈押室門口,看守的警衛看到兩人,將他們攔了下來:“哪個組的?”
“不是說,今晚疑犯,統一送往中區看押嗎?”
王寶旗下的三四百號爛仔,還關押在羈押室內,堆都堆不下。
所以今晚的大行動,已經打過招呼,所有逮捕的疑犯,暫時送往中區關押。
羅定發停了下來,踹了駱天虹屁股一腳,罵道:“這個撲街,太會選日子了,在我們轄區,吸毒,qj未遂,還襲警,這不是添亂嘛。”
“我剛從機動部隊接手過來的,送中區要等明天的手續,就讓拉回來了。”
“不然,我也不用兩頭跑!”
看守的警員打量了一眼身穿警服的羅定發,接茬道:“當軍裝的,哪裡像當便衣的舒服,他們一句話,我們跑斷腿。”
“大晚上的,還要來押送疑犯,也是辛苦。”
羅定發掏出一包煙,抽出兩根散給負責看守的警員,歎氣道:“冇辦法,我們底層警員,薪水就拿最少,事情就做最多。”
“立功輪不到,做事跑不掉!”
看守的警員接過香煙,在鼻尖嗅嗅,居然是紅萬,熬夜的疲憊瞬間一空,臉上瞬間露出笑容,遞過去一份登記表,讓羅定定發簽字:“唉,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嘛,早點送完,早點落班,都是為了生活。”
“是啦,先做事,有空再聊。”
羅定發按照格式簽好字,目光已經掃過登記表,看清楚王寶所在的羈押室後位置後,笑了笑,將表格遞回。
然後押著駱天虹走進了羈押室。
穿過關押著王寶手下那些爛仔,充滿餿味,混亂吵鬨的外部羈押室,他們來到後邊單獨羈押室。
走到一處無人的角落。
羅定發腳步一頓停了下來,一把扯下駱天虹的頭套,露出他那張帶著煞氣的圓臉。
接著打開手銬。
兩人相視一笑,走到301羈押室門前。
隔著鐵柵欄的空隙,王寶肥碩的身子,正靠坐在狹窄的坐凳上。
這個坐凳,躺不下,坐又不好坐,關押在裡麵,十分難受,所以他一直假寐。
外邊的一點動靜,立馬引起了他的警覺。
“阿發,天虹?”
王寶看到來人,目光驟然一縮,猛地起身。
(圖:藍色殺馬特駱天虹,現已經收集黃色卷毛阿積一枚,藍色要集嗎?)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