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郭凱琳:我回來是不是有點多餘了?
第227章郭凱琳:我回來是不是有點多餘了?郭氏集團這些董事、股東或許不明白三大字頭退出觀塘的意義。
但是葛白石作為和義海的太子,心裡門清,什麼洪興、東星、忠青社響應港督號召,建設港島,短期不會大規模開戰,這都是屁話。
這個口號,港督都不知道喊了多少遍了,港島這些字頭,該打還是照打。
這就說明,陳世賢神不知鬼不覺,一人力壓了三大字頭,拿下觀塘。
“這是怎麼做到的?”
此刻,縈繞在葛白石的心頭,就這一個疑問,不過卻無從解答。
這個結果,意味著,所有人都成了陳世賢棋盤上的棋子。
無論是靚坤、烏鴉還是丁孝蟹。
所有人都被他玩得團團轉。
而陳世賢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今天!
這就恐怖了!
葛白石雖然玩得花,但是也不是那種不學無術,冇有腦子的太子哥。
畢竟,從小耳濡目染的,有些東西,能想到這一層。
他看向陳世賢的眼神,開始變得恐懼起來,就像是在看向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不由自主的,手心出汗,後背發涼。
葛白石發愣期間,馬文鳳沉著臉,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他一腳。
呆滯中的葛白石強忍著疼痛,很快反應過來,擺起架子,裝腔作勢地笑道:“一個觀塘,對於義海來說,毛毛雨啦,根本不算什麼。”
“這些年,我們和義海早就轉做正行,尾大不掉的社團問題,現在剛好解決了,多謝你啦。”
“現在,我們旗下的建築公司頗具規模,此次白石島的承建工作,完全可以勝任。”
“大小姐選擇和我們合作,看重的,不是我們在道上的地位,而是我們真正的實力。”
“打打殺殺是最低端的,護衛工作也不能指望幾個古惑仔來乾,對吧?”
馬文鳳對葛白石的回答很滿意,昂著頭,輕笑:“雖然白石島開賭場,需要一些道上的關係。”
“但不能隻有道上的關係。”
“必須要以正行為主,不然,搞得我們集團像是個黑社會,商界會笑話我們,把路子走窄了。”
她說著,還看向陳世賢:“陳先生,我不是說你們出來混的不好,冇有針對你的意思,你千萬彆往心裡去。”
這些話就是在針對陳世賢。
笑話他冇有產業,隻有黑產,隻會混黑,太低端。
“啪、啪、啪、啪!”
陳世賢不以為意,大掌還一下一下的拍著,鼓起了掌。
他笑著道:“馬小姐,你講得有道理,郭氏這麼大一個集團,肯定不能把路子走窄了。”
“隻是,我想問一句,不知道什麼標準,才叫做正行?”
“才有資格和郭氏集團合作?”
馬文鳳一時吃不準,陳世賢這麼問的意圖,思索了片刻,緩緩說道:“當然是要有正經公司,做正當行業,還用問?”
“否則,黑產太多,把郭氏集團拉下水怎麼辦?”
陳世賢聽完,微微一笑:“馬小姐,那白石島的項目,算不算正行?”
馬文鳳聽到這句話,臉色微微一沉,一時語噎,暗惱,自己不知不覺就掉進溝裡了。
馬氏代表張振鴻連忙開口幫腔道:“陳先生,請你搞清楚,這是開會,不是辯論,不要講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這位是?”
桌上明明都有名牌,陳世賢卻看著張振鴻,明知故問。
意思是,你邊位?
張振鴻不快地振振有聲道:“我是郭氏集團董事,也是股東代表,點樣,有何指教?”
“指教冇有的。”
“馬小姐說,合作方必須要做正行,黑產太多,會把郭氏集團拉下水。”
“為了集團的前途和未來,保持合作的順暢,探討這個問題,如果算無關緊要的話,當我冇說。”
以彼之矛刺彼之盾。
陳世賢三言兩語就把問題給拋回去了。
如果張振鴻不同意繼續這個話題,就等於不同意馬文鳳的觀點。
不拿集團前途當回事。
“張董,我覺得陳先生說的問題,這個關係到項目和集團未來的前途,不能兒戲。”
郭氏代表,一名脖子修長,帶著金絲邊眼鏡斯斯文文的董事關白城,出言附和。
張振鴻被懟了回去,一時無可奈何。
馬文鳳隻好接話道:“白石島開在島上,是私人島嶼,隻能算是灰產,這個尺度,算正行。”
“那走粉呢?”
陳世賢繼續追問。
“走粉是犯法的,當然不算正行,三歲小娃都知道。”
“陳世賢,你想說什麼就直接說。”
馬文鳳的耐心已經耗儘,她準備的發言,被陳世賢攪合得稀巴爛,雖然極力克製自己的情緒,但是眼神已經變得陰沉起來。
“那和義海走粉,一個涉黑又違法的字頭跟郭氏合作,就不怕被拉下水了?”
“那馬小姐剛剛說話,豈不是在放屁?”
隨著陳世賢話音落下,馬文鳳的臉瞬間漲紅,心臟憋悶得快要炸了。
葛白石被當眾說走粉,當然不會承認,大聲反駁道:“陳世賢,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
“你們和義海走粉,生意做這麼大,不讓說啊?”
陳世賢瞥了葛白石一眼,語氣平淡,直戳肺管子。
“丟雷老母,你一個勁汙蔑我們和義海,針對我,是什麼意思?”
葛白石的臉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死死地盯著陳世賢,已經不顧形象了,破口罵道。
“太子哥,彆著急。”
陳世賢說完,抬起手腕上的腕表,看了一眼時間,接著道:“很快,大家就會知道,我什麼意思。”
“你少裝神弄鬼,這是郭氏集團,不是你全興的總堂,彆太把自己當一回事!”
葛白石一臉惱怒地大聲叫道。
“咚咚咚!”
下一秒,會議室的門被敲響。
“sorry,各位董事,來了幾位差人。”
阿平推開門,側身讓出半個身位。
後邊,一名身材巨肥,麵容憨厚,眉毛濃鬱飛在兩邊,小眼睛,大鼻子,薄嘴唇的差人,挺著個大肚子走了進來。
他是馬軍和華生的上司,黃泰。
在他的身後,還跟著身著警服的華生。
一瞬間,眾位董事長縮起了脖子,一片鴉雀無聲。
有的緊張的還拿起桌上的水杯直灌水,有的則扮演鴕鳥,一動不動,有的打量著差人,生怕是衝著自己來的。
一眾董事,屁股就冇有幾個乾淨的,見到這些差人突然到訪,全都有些心虛。
黃泰領著一眾差人,徑直走到葛白石麵前,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我是中西區警司黃泰,葛白石,你們和義海涉嫌組織三合會活動,參與販毒等多項違法行為,現在立即逮捕你。”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黃泰嚴肅地對葛白石說完,兩名差人上前,一左一右壓著他的肩膀,準備給他拷上銬子。
“嘩!”
葛白石被扣,瞬間讓原本鴉雀無聲的整個會議室,嘩然一片。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陳世賢,感覺不可思議,滿臉訝異。
這一切,就像是都在對方掌控中一樣,早有預料。
現在,大家知道,剛才陳世賢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心裡頓時一陣發毛。
葛白石在看到穿著警服的華生那一刻,也大致已經明白什麼情況了。
他臉瞬間綠了。
咬牙切齒地痛罵,二五仔,叛徒!
他麵色陰狠,掙紮著大聲吼道:
“黃sir,我們正在開會,涉及幾十億的大項目,你如果冇有確切的證據,不能帶走我,否則,你負責不起!”
“葛白石,我們現在會站在這裡,就說明,我們警方已經掌握了確切的證據,已經有相關涉案人員投案自首,轉做汙點證人,不是證據確鑿,不會來拉你!”
“你老爸拒捕、襲警已經掛了,你最好配合點,彆步他的後塵!”“你們和義海,氣數儘了!”
黃泰義正言辭,鏗鏘有力地大聲嗬斥。
“什麼?我老豆冇了!”
一瞬間,葛白石仿佛抽走了所有力氣,整個人都麻了,滿臉灰敗,不可置信地扭頭看向陳世賢。
驅虎吞狼,拿下觀塘,搞死托尼三兄弟,摧毀和義海核心,再讓警方來終結這一切。
好一出連環計啊!他瞬間,反應過來,瞪著眼珠子咆哮衝著陳世賢咆哮:“是你!一切都是你,你耍陰招,搞垮我們和義海,你卑鄙,你無恥,你不是人!”
“嘖嘖,聽聽你這話,講得多難聽。”
“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和義海不違法亂紀,誰還能給你們扣屎盆子不成?”
陳世賢張揚地笑起,看著狼狽的葛白石,既冇承認,也冇否認。
他翹著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卻氣勢十足地一字一句,盯著對方的雙眸:“太子哥,我說過,你叫我乜名,怎麼罵我,我不在意,我會讓你知道,點解彆人叫我閻王賢!”
“喏,現在,你就知道了!”
這一刻,葛白石失去了所有力氣和手段,渾身都止不住顫抖,牙齒都快咬碎了。
他不顧形象的開始破口大罵:“撲你老母,冚家鏟,陳世賢,你不得好死!”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響起。
馬文鳳看著自己的找的靠山,突然就這麼倒了,壞了她的好事,怒火中燒,當場暴走,一巴掌重重地扇在葛白石臉上:“葛白石,你真特麼是個廢物!”
“狗叫什麼,閉嘴吧你!”
“還嫌不夠丟人!”
葛白石也惱火了,掙紮著怒罵道:“臭婊子,你特麼就是一個破鞋,水性楊花的爛貨,死八婆,以為自己多高貴?”
“要不是為了白石島項目,你以為我鳥你!”
“啐!”
兩人互噴,簡直堪稱年度大戲。
黃泰和一眾警方,也是吃瓜一樣,放慢了節奏,故意給他們表演的時間。
陳世賢饒有趣味地看著兩人狗咬狗,把大會硬是搞成了唱大戲,成了鬨劇。
郭世昌這邊,也是給了陳世賢最大的尺度,用老丈人看女婿般的眼神,目光溫和地看著他,滿意的點點頭。
“噠噠噠!”
這時候,一陣有節奏的高跟鞋聲音傳來,接著敞開的會議室門外,出現一道倩影。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身穿墨綠色西裝,搭配流光溢彩的真絲香檳色裙,脖子上掛著一串祖母綠寶石項鏈,氣質乾練又充滿女人味。
尤其是那張臉,精致大方,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正是剛剛趕回來的郭凱琳。
她看著這個場麵,憋著笑,徑直走到陳世賢身旁,坐了下來。
在陳世賢耳旁低語:“行啊你啊,讓你幫忙撐著場子,連場子都直接給掀了。”
“你一人就能抵擋千軍萬馬,看來,我來的有點多餘了啊。”
“欸,話不是這麼說,你是郭氏的主人,還得你壓軸,收場嘛。”
陳世賢輕輕摟了摟郭凱琳的小腰,又鬆開,笑著道。
外人看起來,兩人氣親昵的樣子,像是在打情罵俏。
此時,葛白石已經被黃泰和華生等人拉著出門。
“陳世賢,你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葛白石臨走前,瞪著眼睛看著陳世賢,在心中瘋狂咆哮。
會議室的大門重新被關上。
在場的各位董事和股東們,被今天會議上目不暇接的好戲,看得目瞪口呆。
馬文鳳臉色陰沉,深吸了幾口氣之後,終於將暴躁的火氣給壓了下去。
目光掃過一團和氣,恩恩愛愛的郭凱琳和陳世賢,心中一股無名火。
“撲你老母,遲到這麼久,一回來,就秀恩愛,真是賤!”
馬文鳳暗罵了一句。
不過罵歸罵,她腦子還是清醒的,現在這個大會,不利於她,不能再開下去了。
於是她正了正神色,看向眾人道:“各位,剛剛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插曲。”
“影響了整個大會的節奏,我建議,關於白石島項目會議,延後再開。”
郭凱琳美眸直射過去,皮笑肉不笑地道:“姐姐,這是開董事會,你以為過家家,演兒戲啊?”
“我們大家的時間,都很寶貴的,你以為像你一樣閒?”
“提前召開是你要求的,現在又要延後再開,郭氏你的一言堂得了!”
郭氏的關白城等擁護者也跟著起哄,不同意延後。
馬氏擁護者,則據理力爭。
兩方人馬,你一句我一句,爭執起來。
郭世昌見狀,敲了敲桌麵,眾人紛紛緘口,目光看向他。
“各位董事,既然人齊了,大會就繼續進行。”
郭世昌直接拍板:“文鳳,和義海倒台,葛白石被抓,你還有冇有其他有力的理由,讓董事會將白石島項目交給你。”
“爸爸,既然凱琳娜已經回來了,不如先聽聽她的理由。”
馬文鳳大腦飛速運轉,想著應對之策,吃一塹長一智,現在未免生變,她不想那麼快把底牌拋出來。
想著見招拆招再說。
郭凱琳見馬文鳳這麼說,她也冇有推諉,直接站了起來,朝著眾人微微一笑,自信大方地道:
“各位董事,這些年,我為集團做出的貢獻,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就不自吹了。”
郭凱琳是海龜高材生,從小就被郭父當成接班人培養的,業務能力,比馬文鳳強多了,這點,大家心裡都明白。
郭凱琳見幾位董事投來認同的目光,她繼續道:“我給大家介紹一下,我身邊的這位陳世賢,陳先生。”
“想必在坐的董事,剛剛對他也有了初步的了解。”
“他是保護傘安防公司的老板,也是興業物業,全興集團的東家,滴滴快運的老總”
郭凱琳說著,馬文鳳一臉不屑地道:“講一堆頭銜有什麼用,對白石島項目開發,有半點用嗎?”
郭凱琳冇有理會馬文鳳的乾擾,繼續道:“當然!”
“保護傘安防公司的安防能力,不用我多說了,富貴丸號能平安靠岸,多虧了陳先生安防工作做得好。”
“更彆提,之前在君度酒店,保護傘大放異彩了。”
“白石島的護衛工作,完全可以放心。”
郭凱琳的話,讓不少董事,都微微點了點頭,向陳世賢投來了認可的目光。
賭場的護衛可是很重要的。
如果交給專業的安防公司來承接,賭客們也能更安心的上島開賭。
馬文鳳一看,不少董事已經動搖,她想起一點,連忙道:“護衛雖然重要,但也不是最重要的,開賭場,最重要的,是要有賭術高手坐鎮。”
“大家都知道,我賭場裡有五手十千,十五個高手。”
“我來負責白石島項目,有這些高手助陣,絕對無人敢來犯。”
馬文鳳的話音一落,保持中立的董事眼神閃爍,又覺得選馬文鳳更穩妥。
畢竟,護衛可以找其他安防公司合作,不算稀缺資源。
這個賭術高手,對賭場而言,才是稀缺資源。
通常開賭場,最怕有人上門出千,所以一定要有高手盯著,否則,這個賭場絕對開不下去。
這是很重要的。
郭凱琳一看這些中立董事的反應,感覺不妙,表情微微一變,求救般的看向陳世賢。
“馬小姐,五手十千賭術再高明,高得過千王錢文迪,小賭神高達嗎?”
陳世賢桌下的手,輕輕捏了捏郭凱琳的指尖,示意她安心,不慌不忙,笑意盈盈地問。
“五手十傑雖然比不上這兩大神人,但也不差,守白石島,足夠。”
“難不成,你還能請這兩大神人來駐場不成?”
馬文鳳不以為然,麵露鄙夷地道。
開玩笑,千王錢文迪喜歡四處亂逛。
小賭神高達是個浪子。
兩個人都跟浮萍似的,到處飄,行蹤不定。
根本就冇聽說,有哪個場子能留住他們的。
陳世賢笑笑,看向旁邊的錢文迪和高達:“來,文迪,高達,跟馬小姐和各位董事打聲招呼!”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