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犯的錯,隻能拿命抵!
第242章犯的錯,隻能拿命抵!羅永就瘋狂地掙紮著。
他匪夷所思地盯著陳世賢和陸永遠兩人的臉,眼睛瞪得老大。
不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酒駕撞死陸永遠的計劃,今晚才剛剛出爐,知道的人,隻有他們陸家四兄弟。
除非,陳世賢可以未卜先知!
否則,絕無可能提前知道計劃,提前防範。
他們是怎麼知道的?“阿遠還活著,你很意外?”
陳世賢蹲下身子,一臉冷漠地看著昔日的發小羅永就,就像在看一個垂死掙紮的小螞蟻:“就這麼巴不得他死?”
“兄弟是你這樣當的?!!”
羅永就撐著上半身,抬起頭狡辯:“賢哥,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我真冇想對遠哥做乜”
“阿就!”
“我們什麼都知道了,酒駕、車禍、過失致人死亡”
陸永遠出言打斷。
“怎麼會”
羅永的臉色由青變紅,由紅轉白,五顏六色的,十分精彩。
計劃敗露,行動徹底失敗了。
他的頭無力地垂了下來,不敢看陸永遠和陳世賢的眼睛。
陸永遠看著他沉默不語的樣子,滿臉失望的緩緩開口:“阿就,十來歲那年,我們幾兄弟,趁著農忙,大家一起在祠堂,斬了六嬸家的雞,學著大人燒黃紙,拜祖宗,飲血酒,結成手足。”
“發誓此生福禍相依,患難相扶,生死相托,吉凶相救。”
“如有違背,天誅地滅。”
“你年紀最小,但叫得最大聲,你還記不記得?”
羅永就苦笑一聲,事實擺在眼前,解釋和狡辯都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現在,對方是如何知曉行動計劃的不重要。
他很清楚,暴露了殺心,陸永遠和陳世賢不可能放過他。
索性放棄掙紮,破罐子破摔,笑道:“遠哥,講那些做乜,老黃曆了,小時候的事情,誰會當真?”
“今天被你逃過一劫,算你走運!”
“彆跟我煽情,談什麼兄弟情,感情是會變的,想怎麼辦我,劃條道吧!”
陳世賢見羅永就不知悔改的樣子,也冇慣著,滿足他,直接擰開車後頭的油箱。
車輛原本就已經翻轉,裡麵的油汩汩流出,很快鋪了一地,浸濕了羅永就的衣服。
刺鼻的汽油味,瞬間彌漫在空氣中。
“鈴鈴鈴!”
而此刻,地上的電話仍舊響個不停。
羅永就掙紮著爬出駕駛艙,伸手摸到破破爛爛的電話,拍了拍,按下接聽鍵。
“阿就,你彆去,你彆幫我老爸做事,你聽見了嗎?”
“我們離開圍村,過自己的小日子,不用榮華富貴,也可以的。”
“你千萬彆犯傻啊,我有個消息,還冇告訴你,我已經有我們的bb了。”
“你聽見了嗎?”
電話裡,陸永瑜焦急又急切的聲音,不斷地傳來。
可隨後,因為因為破損的電話不堪使用,戛然而止。
山風微涼,拂過麵龐。
羅永就呆住了。
時間如同按下了暫停鍵,十幾秒後,他突然動了。
“啪、啪、啪!”
羅永就爬到陸永遠和陳世賢麵前,跪在地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瘋狂地叩首:“遠哥,念在曾經世兄弟的份上,給個機會。”
“我馬上就要當爸比了,我不想我的仔出生後冇有爸爸。”
“我是被豬油蒙了心,幾兄弟裡麵,隻有你最講義氣,最照顧兄弟!”
“咚咚咚咚!”
羅永就大力磕著頭,磕得頭破血流,誠意十足,額頭一片血呼呼的:“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算我求你!”
“我保證,這輩子永遠記得你的大恩大德!”
陸永遠看著卑微祈求的羅永就歎出一口氣:“阿就,何至於此啊”
陳世賢見陸永遠動了惻隱之心,有些顧念兄弟舊情的樣子,提醒陸永遠道:
“阿遠,一日不忠,終身唾棄,從羅永就決定謀害兄弟性命那一刻開始,就是仇人,不是手足!”
他拿著打火機,哢嚓一下點燃香煙,居高臨下地盯著地麵的羅永就,神色一凜:“他犯的錯,隻能拿命抵!”
陸永遠聽罷,瞬間冷靜下來。
他果斷地道:“阿賢,畢竟兄弟一場,我來送阿就一程吧。”
陳世賢微微頷首,拿出一根煙對準自己的猩紅的煙頭點燃,遞給陸永遠。
陸永遠接過香煙,蹲下身,將煙遞給羅永就,表情淡漠地道:“阿就,一直以來,我都是你的大哥。”
“從小到大,我能教你的東西不多,今天我最後教你一句話,犯了錯就要扛,男人點,彆求饒!”
“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羅永就聽到這話,停止磕頭,緩緩抬起手,絕望地接過香煙,猛吸一口。
看了陳世賢一眼,笑得很苦澀:“遠哥,其實我很羨慕你。”
“你跟了對的人,走了對的路。”
“有個這麼頂的兄弟。”
說罷,羅永就再次深吸一口煙,將手中的煙頭,彈飛在汽油中。
“轟!”
火星沾上汽油,轟然燃燒,一瞬間就將羅永就包裹,他整個人變成一個火人,嘶聲裂肺地慘叫起來。
炙熱的火焰,將陸永遠和羅永就這兩個兄弟,分隔開來,涇渭分明。
羗山道是兄弟情義開始的地方,也是兄弟緣分結束的地方。
兄弟,是一個稱呼。
也是一段共同的過往。
也許,兄弟是階段性的,不是永久性的。
在某個階段,也真心過,義氣過吧。
陳世賢叼著煙,看著滾滾烈火和濃煙,目光深邃,心生感慨。
第二日,陸國集團辦公室。
陸金強、陸永富、陸永泉、陸建波四兄弟坐在辦公室內。
“昨晚的行動,阿公很滿意。”
陸金強麵帶笑意,將手中的報紙扔在茶幾上。
報紙的底部,是一張車禍現場的照片。
上麵,兩輛車幾乎燒成了骨架。
四周散落著不少完整的汽車碎片,說明爆燃前,車禍十分慘烈。
據報道,羗山道現場發現了一具焦屍,根據身上的玉佩和家屬辨認,應該為陸氏圍村的一名叫陸永遠的男子。
肇事者仍在逃逸。
目前,針對這起車禍,警方仍然在調查。
這就是陸金強從報紙上看到的所有訊息。
“有冇有搞錯,阿就這個撲街,讓他製造車禍,他搞出個大爆炸,人都燒成炭了,真是冇陰功。”
“酒駕過失致人死亡多好,還逃逸,傻仔來的。”
“最好彆連累我們才好。”
陸永富叼著煙,嘰嘰歪歪地囉嗦了一通。
“阿就那個外姓仔,從小做事就掉鏈子,跑了就跑了,總好過,傻傻在那等差人拉!”
“反正陸永遠一死,也算完成了任務。”
“明天創世地產動土儀式,陳世賢一個外村人,搞不定的啦!”
陸永泉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吸著加了料的煙,眯著眼,一臉享受的樣子。
“喂,這裡是公司啊,注意點!”
“吸那麼多,小心吸成人乾啊!”
陸金強扇了扇麵前的一股怪味,冇好氣地瞪了陸永泉一眼,然後繼續道:“明天,你的人,要負責煽動村民情緒,幫忙搞事情,千萬彆出岔子。”
“放心,包在我身上,惹事我那些手下專業的。”
陸永泉眯著眼睛,懶洋洋道。旁邊,陸建波看著bb機上的留言,上麵是陸永富的老婆發來的騷言騷語,他眼角含笑,一陣雞動。
當然,這是爆珠的傑作。
每一條訊息都是他精心編排的,男人比女人更懂男人。
“哇,建波,你笑得好嬴蕩啊,跟哪個靚妹仔打情罵俏?”
陸永富冷不丁地湊過來,笑嘻嘻地調侃。
“那個,阿公讓我聯係幾個事頭,把創世地產的工地搞亂,我先去安排一下。”
陸建波臉色微變,慌忙將bb機藏了起來,一本正經地說完,就隨意找了個借口,準備去路永富家,好好疼愛一下他老婆。
“靠,這吊毛,肯定是發春!”
“趕著去投胎!”
陸永富對著陸建波的背影,一陣鄙夷。
“咚咚咚!”
陸建波剛出門,女秘書就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來!”
陸金強開口。
女秘書拿著一個牛皮紙包裹,對陸永富道:“富哥,剛剛有一個男人,交給我一個包裹,讓我轉交給你,說裡麵有一出好戲,你一定會感興趣的,包你滿意。”
“什麼人給的?”
“不認識,他穿著速遞員的衣服,我隻好先收下了。”
“撲你老母,什麼垃圾都往我這送,要是炸彈,你吃了它!”
陸永富板著臉罵道。
他這個人陰險衝動,為達目的,做了不少缺德事,樹敵無數,看到不明來源的包裹,第一反應,就是敬而遠之,生怕彆人報複。
“對不起!”
女秘書被罵得眼眶微紅,就要拿著牛皮袋離開。
“唉,富哥,你一點風情都冇有,這樣怎麼會有女人喜歡。”
“把包裹給我。”
陸永泉從秘書手中接過包裹,輕輕掂了掂,確認冇危險,才小心翼翼地打開。
然後從裡麵掏出了一卷錄像帶。
看清楚錄像帶封麵上寫的字,陸永泉立馬大笑道:“丟雷老母,我收回剛才那句話,富哥,你這個老色批,這種東西都寄到公司來。”
“靠,什麼鬼!”
陸永富湊過來一看。
‘豆腐十八磨!’。
他一臉無語。
毀謗,這特麼是毀謗啊!
他一把拿過錄像帶,瞄準垃圾桶,一個拋投,扔進去。
冇好氣地道:“艸,現在翻錄三色碟片的販子,真是冇下限,給人寄這種東西。”
“等等,這東西,不太正常。”
陸金強警惕的從垃圾桶裡麵,拿出錄像帶,遞給陸永泉:“放進放錄機看看,是什麼東西。”
陸永泉接過錄像帶,放進辦公室的錄像機裡麵,然後按下了播放鍵。
一片雪花過後,一男一女就出現在畫麵上,然後就是一段切磋功夫。
川流不息的聲音。
“靠,真是三色碟!”
陸永泉津津有味地看著畫麵,差點看雞動了。
突然畫麵上,男的側過臉來。
他被這張臉嚇了一跳:“我艸,嚇老子一跳,這貨長得怎麼跟建波那吊毛這麼像!”
“他什麼時候偷偷搞副業,拍三色片了?”
“麻蛋,有這演技,怎麼不先造福一下兄弟們。”
“咦,這個女老師,是不是有點像大嫂,阿富?”
陸永泉看著視頻,笑著跟陸永富開著玩笑,完全冇發現,他的表情此刻已經難看到了極致。
陸永富緊緊攥著拳頭,後槽牙緊緊咬著,牙齒都快咬碎了,鍋蓋頭下麵的臉色比死了老母還要難看。
而下一秒,錄像之中,陸建波和陸永富老婆的對話,恰如其分地傳出:“大嫂,我和富哥比,誰猛?”
“他就是個天閹,怎麼跟你比!”
整個辦公室,死一般的寂靜。
陸金強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迅速按下暫停鍵。
陸永泉瞬間表情一震,整個人都麻了。
丟,這特麼不是像大嫂,是真大嫂啊!
“陸建波,我叼你老母,勾大嫂,我要你命!”
陸永富咆哮著,蹭地一下,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個健步來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拿出一把黑星。
準備衝出去,了結陸建波。
“永富,彆激動,冷靜點,正事重要,過了明天再說!”
陸金強腦袋都快炸了,連忙一把攔住即將暴走的陸永富。
“撲你老母,我把你老母上了,看你還冷不冷靜!”
陸永富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直接給槍上膛,指著陸金強道:“讓開,否則,我連你一起嘣!”
麵對失去理智的陸永富,陸金強隻好讓開身子。
他很了解,陸永富本來就是衝動暴躁的性子,一不小心擦槍走火,那就獻祭了。
“嘭!”
陸永富二話不說,提著槍,重重地摔上門,怒氣值爆滿地離開了辦公室。
“我艸,看不出來,陸建波這小子,饑不擇食啊,大嫂都玩?”
陸永泉叼著煙,幸災樂禍地嘲笑:“阿富這綠頭龜,頭上一片青青草原啊!”
“閉嘴吧你!”
陸金強沉著臉,罵道:“少在這說風涼話,還不跟上去看看,彆搞出事來,耽誤了明天的正事!”
陸永泉這才收起那副看好戲的嘴臉,忙不迭地出了辦公室,開車追陸永富去。
車剛開出地庫,他的電話就突然急促地響起。
“泉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電話那頭,一個焦急的聲音,傳入了陸永富的耳朵裡,正是陸永泉的頭馬小弟。
“大事?乜鬼?”
陸永泉臉色一沉,連忙問道。
現在,還有比陸建波睡大嫂,更大的事嗎?
“泉哥,差人發癲,突然掃了我們所有的貨倉,場子,把幾名頭目,還有分銷全部給抓了!”
“看這勢頭,警方已經掌握了充足的證據,要徹底打擊掉我們啊!”
陸永泉聽到這裡,眼睛瞬間瞪得老大,一腳急刹。
因為慣性,他整個人差點飛出去:“撲你老母,你們怎麼做事的?”
“這麼不小心!”
“肯定是你們漏了水給條子!”
陸永泉罵罵咧咧地對著電話噴口水,哪裡還顧得上去追陸永富。
他已經開始盤算,要不要先跑路了。
正當他準備前往碼頭,先去出海,去彆的地方避一避風頭的時候。
“唰唰唰!”
三四輛警車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前後左右將他的車給包成了餃子。
華生帶著一行警員,手握著槍對準了陸永泉的腦袋。
“陸永泉,我是中西區反黑組的華生,我們警方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懷疑你組織黑社會團夥,販賣毒品,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華生一臉嚴肅,一手握著槍,一手亮出自己的證件,對陸永泉緩緩道。
“麻蛋,警方來的太快了!”
陸永泉暗罵一聲,表麵配合,卻不動聲色地悄悄將手摸向藏在後腰的槍。
“砰!”
一發子彈穿透玻璃,打在他的胳膊上,鮮血四濺,剛拔出來的槍,掉落在車上。
警方一擁而上,很快控製了陸永泉。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