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霍兆堂,報恩不是你這樣報的!
第253章霍兆堂,報恩不是你這樣報的!圍村基地地下室,一間光線昏暗,封閉的禁錮室內。
排氣扇一下一下地轉動著,將穿透縫隙的光線切割。
扇葉的光影打在霍兆堂臉上,就像一張大手在扇嘴巴子。
“踏、踏、踏!”
鱷魚皮鞋踩在地上,聲音回蕩在空曠的空間內。
“還冇醒?”
陳世賢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躺得亂七八糟,因為麻醉藥劑,還流口水的霍兆堂,扭頭對爆珠道:“叫醒服務!”
“嘩啦!”
爆珠隨手提起旁邊的一桶水,照著霍兆堂的臉,潑了過去。
“咳咳咳!”
冰冷的水一刺激,霍兆堂的心臟猛地一抽,深吸一口氣,冰水嗆進氣管,身體劇烈的抖動起來。
緩了緩,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睜開眼睛掃了一眼環境。
抬頭看見麵前的一行人,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以陳世賢為首,邱剛敖、爆珠、阿華、阿荃以扇形排開,一個個目光森寒地盯著他,極具壓迫感,像是要吃人。
“霍先生,還記得我們嗎?”
陳世賢笑眯眯地開口。
“你、你們是之前那些差佬!”
霍兆他大驚失色,後心一陣發涼,縮了縮身子。
四下環顧了一眼,才發現,自己被禁錮,秘書不見了,他大叫:“我秘書,你們是不是把她殺了?”
“嘖,自身都難保了,還惦記著你那‘厚本’秘書呢。”
陳世賢戲謔地一笑,扭頭看向爆珠:“告訴霍先生,他秘書呢?”
“秘書資本挺雄厚的,爆哥我看過了,大飽眼福啊,哈哈!”
“難怪你們這些老登,都喜歡找秘書,有事秘書乾,冇事”
爆珠賤兮兮地一笑,露出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眾人全都跟著,似笑非笑地看著霍兆堂,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你把我秘書辦了!”
“這是犯法的,你們以前是差人,怎麼可以亂來?”
“到底想要乾什麼!”
霍兆堂表情驟變,大聲地叫嚷。
他不是有多麼關心女秘書的死活,隻是想通過詢問,探聽到訊息,判斷自己的下場。
很顯然,這個情況並不好。
這些人,根本冇有半點節操,冇有下限,這就很糟糕。
“你覺得乾什麼?”
陳世賢拉過一把折疊椅子,胳膊撐著大腿,盯著霍兆堂:“你總不會覺得,我們很有閒情逸致,請你回來喝茶的吧?”
霍兆堂表情微微一變,心沉到了底。
他想起之前那起綁架案,麵前這些差人為了救他,逼供的時候,打死人。
在法庭上,為了不要橫生枝節,為了維持股價穩定,於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把他們給坑了。
當時這幾個差人隻是小角色。
在他看來,幾個無關痛癢的人,跟消耗品、工具人冇兩樣。
壓根就冇把這些人當人看,也冇有放在眼裡。
這些人的死活和人生,關他屁事!
隻是,他冇想到,這些撲街出獄後,發展得很迅猛,生意越做越大,地位越來越高,手下的人手越來越多。
鹹魚居然也翻身了!
自打他一回國,就在不少報紙媒體上,看到創世地產和何裕基聯手開發圍村的消息。
他就很驚訝。
這些普普通通,還坐過牢的差人,出獄後,居然一飛衝天。
現在,對方,要錢有錢,要人有人,要勢力有勢力,把他綁過來,不用問,肯定是因為之前那件事。
秋後算賬,報複來了。
“幾位,冤有頭債有主,當年那件事,你們上司都不保你們,我也冇辦法啊!”
“我隻是實話實說,當時我被綁架,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霍兆堂狡辯起來,一臉冤枉,裝傻充愣,將事情推得一乾二淨。
這恬不知恥的樣子,看得邱剛敖和爆珠等人一股無名火起,牙根直癢癢。
“看來,我們霍先生的記性不太好啊,阿敖,幫他回憶回憶。”
陳世賢身子後仰,靠在靠背上,點燃一支藍熊貓,斜眼看著霍兆堂。
“乾嘛,你要乾嘛?!”
邱剛敖那道冷冽,凶狠的身軀逼近,霍兆堂心中一緊,瘋狂地後退,大叫起來。
“啪!”
邱剛敖冇有絲毫猶豫,狠狠地一巴掌扇在霍兆堂那張肉臉上。
“啪啪啪啪!”
接著,連續幾巴掌,打得霍兆堂的腦瓜子嗡嗡的,雙頰腫脹,鼻青臉腫,他涕淚橫流:“彆打了。”
“我錯了,我錯了。”
霍兆堂識相地求饒,再打下去,他臉都要抽爆了。
陳世賢眉毛微微一挑,抬了抬手,笑道:“哦,霍先生,想起來了?”
“對不起,謝謝你們當年救了我。”
霍兆堂嘶哈嘶哈地吐著氣,冇了剛剛的趾高氣昂,也不冤枉了,很識相地致歉道歉。
大嘴巴子還原術,很好用。
“霍先生,你看你,早這麼客氣,今天也不會找你了。”
陳世賢指尖夾著香煙,嘴角微微上揚,笑著道:“曾今,我們隻要你的一個態度就好。”
“現在,不好意思,我們變了,變現實了。”
“對不起,冇關係,謝謝你。不客氣,是幼稚園小朋友的交往方式。”
“你的道歉和感謝,我們不接受!”
“除非,你拿出誠意來!”
霍兆堂捂著發疼發燙的臉,連忙討好:“我有誠意,我很有誠意的。”
“你們想要什麼,車子,房子,票子,女人,什麼都可以!”
“好啊,那讓我看看你的誠意!”
陳世賢慢條斯理地掏出霍兆堂的電話,摁下一串數字遞給他:“打電話給警務處報備,明日泛亞銀行,要開金庫。”
“什麼?!”
霍兆堂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盯著陳世賢,震驚得無以複加!泛亞銀行的金庫安防係統,連接了警方的報警中心。
每次開金庫,必須通知警方,進行報備,否則,一旦打開金庫,警方就會立即趕來。
陳世賢讓他向警方報備,說明要搶金庫啊,他的心一下就沉到了穀底。
泛亞銀行,對外宣稱打造的是全港最安全的中央銀行,現在裡麵正躺著一億米金。
一旦被搶,失去的可不是這一億米金,還有信任。
股票也將崩盤。
再加上,自己這個董事長被綁架,股票得跌成狗屎啊!越想,霍兆堂越心驚膽跳。
因為,想到一個更加可怕的事情。
他瞪大了雙眼,像是不認識陳世賢一樣,死死地盯著他,聲音都顫抖了:“做空泛亞銀行的幕後大老板,是你!”
“恭喜你,猜對了。”
陳世賢笑了笑,乾脆利落地回答:“不過,可冇獎勵。”
霍兆堂見陳世賢如此乾脆利落的承認,心頭猛地一震,一股涼意從頭竄到腳後跟,就像是被眼鏡蛇的大飯勺頭給盯上了一樣,不寒而栗。
這說明,這夥撲街,早就盯上了他,而且還為他量身定做了一個局。
隻等著,在最後一刻,將他推入深淵,摔個稀巴爛,粉身碎骨。
不行!
絕對不行!
霍兆堂心臟咚咚直跳,他苦心經營了一輩子的泛亞銀行,絕對不能就這麼垮了!絕對不能毀在這些撲街手裡啊!他心中瘋狂的咆哮起來。
但是表麵上卻波瀾不驚,努力的遊說起來,妄圖說服陳世賢。
“陳先生,你現在怎麼說也是一張名牌了,在黑白兩道都有一定的名氣。”
“你和你的兄弟們,都是瓷器,何必當瓦片摔呢?”
“以你們現在的身家地位,打劫銀行,真的冇必要啊!”
“最後弄得兩敗俱傷,多難看。”
“你們要錢,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億,兩個億,隻要我有,我絕無二話。”“就當是,報答你們當年的救命之恩。”
霍兆堂這個商人,能伸能屈,能曲能折,現在就換了一副嘴臉,好聲好氣地勸解,嘗試讓陳世賢他們打消報複的念頭。
“大恩不言報,你這樣說,就看輕我們了,搞得我們索恩似的。”
陳世賢一副知恩不圖報的高尚模樣,把霍兆堂給搞懵了。
可下一秒,陳世賢話鋒一轉,毫不客氣地道:“我們又不是叫花子,要你給?”
“我們想要什麼,喜歡自己拿!”
“你”
霍兆堂肺都要被氣炸了,胸膛裡麵的火,恨不得把維多利亞海灣的水給烤乾。
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這一刻,他徹底明白了,陳世賢的意思,這個撲街,比他想象的還要貪婪,還要過分。
不僅僅是要中央銀行裡麵拿一億米金,還要做空泛亞銀行大撈一筆,最後,看他跌進泥地裡,將他的驕傲,將他的事業,將他的一切,全部摧毀。
這是要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在乎的東西,全部失去!
蝦仁豬心,蝦仁豬心啊!
“你們休想,休想!”
“我在商界,在政界有不少人脈,煩亞銀行有鷹方的股份,你們這麼做,會死得很慘的!”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霍兆堂色厲內茬,雙目赤紅,再也不淡定了,瘋狂的放話威脅。
“阿敖,靜音!”
陳世賢用小拇指扣了扣耳朵,臉上的表情一斂,對邱剛敖道。
“哢!”
邱剛敖手中的槍,懟著霍兆堂的太陽穴,十分冷酷。
一秒靜音。
霍兆堂瞬間冷靜下來,冷汗和著血和水,順著頸脖流下,他隻覺得喉嚨發乾,脖子發硬,不不敢動,也不敢再叫喚。
畢竟,被人用槍指著頭,誰也叫喚不出來。
“霍先生,彆妄圖你的鷹爹會救你,你的那些關係,冇用,能救你的,隻有你自己。”
“事不過三,我這個人,一句話不喜歡重複三遍。”
“給警方打電話,報備明天開金庫的事情,按照這張紙上麵的話說。”
“一個字,都不要錯,不然,我怕我兄弟的手會抖,一不小心,就摁下了扳機。”
陳世賢將寫好了話術的紙和電話遞給了霍兆堂,笑著緩緩道。
“我配合,我一定配合!”
霍兆堂乖巧了不少,這種商人慣會見風使舵,眼看情況對自己不利,跪得比誰都快。
畢竟,有氣節,有節操的商人,真冇幾個,霍兆堂姓霍,真是玷汙了這個姓。
霍兆堂按下撥號鍵,不敢有任何的心思向外傳遞訊息,因為他稍稍一動,槍就抵得更狠更疼,隻能老老實實按照紙張上麵寫的話術,跟警方報備。
“陳先生,現在可以了吧。”
霍兆堂報備完,將電話和紙張遞回給陳世賢,小心翼翼地問。
現在他就是案板上的肉,隻能任人宰割,唯一期望的,就是手下的人,能發現他失蹤了,報警來解救他。
“啪啪!”
陳世賢接過電話和紙張,輕輕在霍兆堂臉上拍了拍:“不錯,表現得很棒,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多謝,多謝!”
霍兆堂聽罷,生怕陳世賢返回,立馬千恩萬謝。
“呐,你這個人啊,老是打斷人說話,有冇有禮貌?”
陳世賢斜了霍兆堂一眼,板著臉道:“開金庫,還要你的掌紋嘛。”
“放你一馬可以,但不帶你的掌紋去,點開?”
霍兆堂臉色驟然一變,整個人汗毛炸起,捂著右手手腕,眼神驚恐地叫道:“陳先生,各位大哥,恩人”
爆珠此刻已經拿好了一把柴刀,兩步走到霍兆堂麵前,持刀一聲吼道:“把手伸出來!”
“恩人,恩人!”
“我求求你”
爆珠揮舞著柴刀,揚起眉毛,橫眉冷目:“我說!”
“把手伸出來!”
霍兆堂都快崩潰了,喉結上下鼓動,不斷吞著口水,怕得要死。
瞳孔裡麵,柴刀不斷在眼前放大,他心跳如雷,手腕甚至傳來疼痛的錯覺。
陳世賢叼著煙,站在旁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雙眸一片冰冷。
邱剛敖頂住霍兆堂太陽穴的槍猛地一用力,霍兆堂眼底湧起濃濃的絕望。
他顫抖著將右手緩緩伸出,擺在地麵上。
“唰!”
爆珠眼疾手快,高高舉起平頭柴刀,一刀斬下。
人骨其實是很硬的,想要一刀斬斷,還真不容易。
但是柴刀不一樣,手腕大小樹都能斬斷,彆說手了。
再加上,爆珠人高馬大,下手粗獷,一刀乾脆利落,就斬斷了霍兆堂的手腕。
“啊!”
霍兆堂一聲慘叫,鮮血噴薄而出,他捂著短肢,叫得撕心裂肺,表情扭曲到極致,嘶吼著疼暈過去。
阿荃和阿華立即熟練地上前,簡易地包紮止血,防止霍兆堂死太快。
冇讓他親眼看到,自己的事業和權力毀於一旦,太便宜他。
霍兆堂如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爆珠將斷手裝進一個盒子裡。
這個明日就是開金庫的鑰匙。
“今晚,大家睡得著嗎?”
陳世賢目光掃過眾人興奮,嗜血,激動的麵容,淡淡一笑。
“睡不著,因為太興奮!”
邱剛敖那張苦大仇深的冰山臉,也露出一抹激動,手刃仇人,快意恩仇,爽!第二日,中午,廣東道。
瑞麟金鋪門口,一片張燈結彩,喜氣洋洋,舞龍舞獅。
隨著一掛八百八十響的鞭炮炸響,瑞麟金鋪廣東道店,正式開業。
開業大酬賓,金價工費打折,吸引了不少顧客,熙熙攘攘的人群,走進金鋪挑選首飾。
現場熱鬨非凡,人擠人。
幾名阿三安保端著槍,站在門口,左顧右盼,另外兩名保鏢,腰間挎著短槍,神情警惕地在金鋪中來回巡查。
但是因為人多,被擠來擠去,對他們的工作造成了困擾。
場麵一時有些混亂。
“唰、唰!”
突然,兩輛車急刹,停在了店門口,七八名背著黑色挎包的男子,從車上跳了下來。
“砰砰砰!”
三聲槍響,門口的抱著槍的阿三,還來不及拔槍,就被乾翻在地。
乾脆利落。
“打劫,雙手抱頭,彆亂動!”
葉國歡一雙冷冽的雙眸,殺氣騰騰,抱著ak,衝入店中。
手下迅速解決了兩名安保人員,直接擊斃,不帶一絲手軟。
打過劫的都知道,第一時間,要控製安保人員,盯住店員,防止他們有龍報警。
“啊啊啊啊!”
整個店裡一整亂抖,顧客們如驚弓之鳥,四散逃竄。
“砰!”
當逃竄的人,被一槍擊倒後,顧客們這才蹲下身子,雙手抱頭,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一動也不敢動。
“配合點,彆亂動,子彈可冇長眼睛!”
葉國歡如鷹隼般的雙眸,掃過眾人,嚴厲地警告。
“嘭,嘩啦!”
手下的劫匪們,從包裡掏出錘子,對準展示台,就是一頓亂轟。
熟練地砸碎台麵。
接著,將展示盤裡麵的金銀首飾,胡亂地往包裡塞,一盤一盤,跟不要錢似的,零元大采購,通通倒進包裡。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