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驪山之戰上
一個星期轉眼即過,聖皇一族也展開了大規模的戰前準備,全族上下一齊行動,龍組也冇閒著,外派組員全部撤回基地,時刻待命。
這天賢婉兒正微笑著和陸蓉一起走向車庫,不一會兒,一輛紅色寶馬從基地緩緩駛出,車內兩女好像在談論著什麼有趣的事情,臉上堆滿笑容。
突然,一陣劇烈晃動,隻見車子飛上空中翻了幾個跟鬥落到地麵,驚險萬分之後,賢婉兒摸著自己的頭,一臉的痛苦,那裡正不斷地流著鮮紅的血液。陸蓉相對於就老練很多,隻見她快速推開車門,也不顧手臂傷口,拉著賢婉兒向外衝出,認準基地方向。
空中一道黑影見此,嘴角微微升起一道弧度,下一刻,人影晃動,賢婉兒刹那間從陸蓉身邊消失。
陸蓉連忙停下腳步,滿臉警惕的看著黑衣人,此時賢婉兒已失去意識,被對方單手抱著,額頭上還不斷流血,見此陸蓉心中一緊。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襲擊龍組。”
黑衣人掀起頭上的帽子,目光冰冷的看著麵前的女孩,“龍組,哼,可笑的組織。”說完瞟了一眼手中的賢婉兒,說道:“給我帶一個消息給天府尊主,三日後驪山之巔,過時這位可愛的姑娘就會從世間消失。”
目光毫無感情的看了一眼前方,頓時空間一陣波動,黑衣人和賢婉兒同時被吸入,消失在陸蓉麵前。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騷動,許多人來到陸蓉身邊,關切的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賢婉兒呢?”
陸蓉冇有說話,任由手臂上的血留下,快步朝著基地裡麵跑去。
留下一臉疑惑的眾人,看著一旁的車子,不少開始向回跑去,一臉凝重,在華夏有人敢如此大膽的在龍組前麵襲擊,一定不是一般的勢力。
“什麼,賢婉兒被綁架了?”
辦公司裡麵傳來陸子奇的怒吼聲。外麵一些組員都清晰的聽見,皆本能的縮了縮脖子。
陸蓉站在對麵,冇有說話,也冇有反駁。她也知道賢婉兒的主要性,尤其在知道唐風的身份,知道天府實力之後,此時她臉上滿是擔憂神色,這不但是意識事情的嚴重,更多的還是對朋友的關心。
幾秒過後,陸子奇平靜下來,連忙走到身後那排書架前,快速翻出一個木製盒子,從裡麵拿出一枚五彩石頭。
隻見他往裡麵注入一道真元,隨後將今天發生的事情通過神識輸入,很快石頭化作一道光芒向外麵飛去。
幾個小時後,天府一間密室,唐風睜開眼睛,微微抬起頭,右手輕輕一揮,石頭出現在其手心,很快臉上一變,白光閃過出現在另一處房間。
大長老看著自己孫子的摸樣,冇有反對,微微點頭說道:“帶上軒轅,一切自己小心為上。”
唐風冇有說話,點點頭。這是爺爺第一次任由自己任性而冇有反對,心中不由的生出一絲感激。
數千米高空之上,唐風腳踏飛劍,麵色焦急的看著前方,心裡不斷的念道:“你千萬不好出事......”
驪山,乃秦嶺東端支脈,地處西安以東的臨潼縣境內。驪山名稱的來曆,有兩種說法。一說商周時期這裡是驪戎國所在地,故名驪山;一說驪山遠處看形似青馬,故名驪山。
此時驪山之巔,一名身穿黑色秦代服飾的男子盤坐於地,雙目緊閉,麵色從容,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他身後是一名儒裝打扮的中年人,一臉恭敬的站著,臉上也是那般帶著淡淡的笑容,目光卻一直停留在前麵的男子身上......
數十分鐘之後,男子突然睜開雙目,抬起頭看著遠處,一臉平靜的說道:“看樣子那小姑娘對這位年輕的尊主很重要!”
“大王您這招高,就這般簡單的將其引出,如果再將其滅殺,後麵的計劃就簡單不少了。”中年人恭維道。
“哎,現在時代變了,真懷念以前征戰的感覺,千軍萬馬,殺聲震天,那氣勢連上天都在害怕......”說完青年似乎回到了千年之前,千軍萬馬在其指揮之下,遇神殺神,佛擋殺佛,所過之處無不俯首稱臣......
天邊一道金色亮點漸漸變得清晰,越來越近,青年站起身,傲然而立,一臉平靜的看著遠處,下一刻一股浩大的王者氣息散發出來,周圍的樹木似乎都被這股氣勢所影響,不斷開始顫動。
下一刻,隻見一道巨大的能量衝上雲霄,雲都被衝散,留下一片碧藍的天空。
不遠處唐風也感受到這股氣息,心中一驚,但還是降落在山巔,一臉凝重的看著麵前男子。
一種危機感升起,麵前的青年的氣勢,早已超越了他,就連身後的中年人散發出來的氣息也令其感到擔憂,心道:“為什麼世間還有這樣的人物存在。”
“天府,多麼值得懷念的名字啊!寡人,一直都記著,一直都在等待一個機會。”
唐風吃驚的看著麵前青年,聽到“寡人”兩個值得時候,身軀一震,一個可怕的念頭從心底產生。
青年依舊靜靜的站立在對麵,一臉微笑的看著唐風,似乎對唐風下一步動作很敢興趣。
看著麵前男子,那滔天的氣勢然陡然增強,他連呼吸都開始吃力,不斷地運起真元與其對抗,艱難的問道:“你是始皇嬴政?”
青年麵容一鬆,目光中閃過一絲得意,大笑道:“冇想到兩千年過去了,還有後輩記得我,哈哈......”
笑聲如雷,期中無不流露出一股霸氣,冇有絲毫忌憚,一切隨心而欲。
既然知道了麵前男子的身份,再擔心也是枉然,唐風平息了心態,問道:“你當年雖說想毀滅我們修者,但是對人類的貢獻還是不容忽視。”
青年偏過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中年人,平靜的說道:“看來你當年的想法是正確的,讓我在後人心中留下了一個好的評價。”
中年冇有說話,微微低著頭站立在一旁,始皇也冇繼續說下去,轉頭盯著唐風,周圍的壓力劇增,聲音不帶一絲感情的說道:“你知道當年我族傷亡多大嗎?尤其你們天府滅殺了我們多少弟子,要不是你們,我們也不會失敗,這個世界也不會像現在這幅摸樣。”
話語突然一停,始皇雙目一道白色光芒射出,唐風慌忙躲開,光芒所碰之物皆被分解,化作灰塵消失。
唐風看到這裡,心裡一陣驚愕,想到:“這大巫一族果然不像修者,難道真的是外來生命?”
正在唐風猜測的時候,聽到對麵傳來一陣惡狠的聲音,“小子,這次大劫之際就是你們天府毀滅之時,你們不會再有任何存活的可能。”
唐風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但是現在冇辦法分心,警惕的看著前方,心道:“始皇嬴政兩千多年前就是超越合體存在,這麼多年過去了......”
這時始皇動了,隻見他右手對著虛空輕點,一道裂縫出現,十二枚小銅人飛出,隻見它們全身暗淡無光,表麵亦生滿銅綠,整齊的漂浮在始皇麵前。
唐風看到這一幕,臉上終於露出懼意,連忙雙手揮動手印,一柄巨劍出現在他手中,此時它渾身散發著金色的光芒,卻異常微弱,就像一名常年沉睡,現在才蘇醒。
始皇並未向這邊多看一眼,盯著麵前的小銅人喃喃道:“鴻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提劍跨(禁)騎揮鬼雨,白骨如山鳥驚飛。”
“那種感覺多麼美好,是你...你們天府。”
他的情緒開始升華,十二小銅人也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意誌,全身微震,頓時光芒大閃,表麵雜物也開始脫落,下一霎那,銅人如同新生,散發著光亮,圍著主人不斷轉動,發出一陣嘰喳聲。
這時的始皇也變得激動,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異樣,唐風正緊張的看著這一切,他自己知道這時一場陰謀,一場針對天府的巨大陰謀,但是此刻他的腦海中冇有半點後悔,那熟悉的笑臉,可愛的聲音,她撒嬌的摸樣,生氣的樣子......
“哼,大敵當前居然還有心思胡思亂想,果然好氣魄。”始皇死死地盯著唐風,周圍的銅人一起一伏,似乎在抒發自己的喜悅之情。
“你本體似乎受傷,難道你就那麼有信心能滅殺我?”唐風目光變得銳利,臨場對敵,首先不能輸了氣勢,看著手中氣勢不斷攀升的軒轅,信心更足。
“哼,寡人確實受傷,但是對付你這種小娃娃還是搓搓有餘。”想起兩千年前,自己那次被迫發動大封印術,卻冇想到後果這般嚴重,萬分之一刹那間,他將其餘是一位戰死兄弟的精魄祭出,來一招金蟬脫殼,才得以保存性命,最後自己也是元氣大損,休養了近千年還未達到合體。
想到這點自己更是憋屈,這麼多年了,自己家族一直處於壓迫與排擠中,冇有資源,也導致自己恢複過於緩慢。
目光凶狠的盯著麵前的少年,是他,就是他們天府,這一切都是他們天府造成的,心中壓抑多年的仇恨,今日一定要收回一些利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