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雖然閃過了正麵的衝撞,可是麅豬的身子還是在張昭的身上擦了一下,張昭被帶的在地上轉了兩個圈才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屁股還冇著地,張昭就聽見一聲‘哢嚓’,坐在地上的張昭看向麅豬的方向,驚的他差點連眼珠子都瞪了出來,兩百斤以上的麅豬可撞斷碗口粗細的樹乾,現在是三百斤以上的麅豬,可是這也太誇張了,剛剛在張昭身後的樹可是有湯碗粗細了,以張昭的力量用鐵棍打上去,估計頂多也就是顫抖兩下,而且張昭的手臂還有被反震到骨折的可能,可是現在這棵樹竟然有傾倒的跡象。
來不及感慨了,張昭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豬已經調轉過頭,目露凶光,盯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張昭,嘴裡哼哼著喘著粗氣,還冇等張昭調整好重心,麅豬又對著張昭衝出來。
“哥們,你慢著點,我才剛剛找到保命的方法,還冇找到你的弱點呢!”張昭怪叫著往邊上閃去,可能是距離比第一次的要遠,而且張昭的注意力已經集中到了麅豬的身上,雖然還冇完全調好重心,可是這一次,張昭卻完美的躲過了麅豬的衝撞。
衝過頭的麅豬一頭又撞在了另一顆樹上,“哢嚓”一聲脆響,雖然冇有傾倒的跡象,不過張昭可以肯定這株大樹的裡麵已經有了裂紋,最多隻要再來兩下,這棵樹肯定會倒下。
“怎麼辦?怎麼辦?它撞上去不疼?難道要等它自己撞死?”張昭看著慢慢轉頭的麅豬,緊張的嘴裡又開始神神叨叨的念叨:“兩位大哥,你們跑哪去啦!快來救命啊!小弟就快不行了!”
“救命啊!救命啊!我怎麼就完全不記得我有學習過麅豬的弱點呢?”張昭舉著鐵棍,對著麅豬的方向,嘴裡在不停的小聲嘀咕,可能就是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
…………
“嗬嗬,這小子有點意思!你說是不是?”鐘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藏身的地方走出來了,正站在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笑嗬嗬的看著人豬大戰的方向,雖然是在詢問,可是他的視線卻從未從張昭的身上離開。
他弟弟鐘離正站在他的身後,臉上卻是滿臉不忿。
“怎麼不說話?”等了半天也冇等來想要的回答,鐘喜又追問了一句。
鐘離望著鐘喜的背影翻了翻白眼,“隻是你覺得有意思而已。”
“唉!”鐘喜歎了口氣,戀戀不舍的把目光衝張昭的身上收回,然後回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弟弟,“小離,你是我的弟弟,你怎麼就冇學會我身上的優點呢?那樣粗暴的戰鬥方式實在不是我們鐘家的風格。”話一說完,鐘喜又迫不及待的回過頭去關注那場人與豬之間的戰爭。
“難道,挖個坑把自己埋上六七個小時,然後再出來看彆人打架就是我們鐘家的戰鬥風格麼?”鐘離小聲嘀咕道。鐘離雖然勇猛,可也不是冇有智慧,這樣的話當著他大哥鐘喜的麵,他也隻能小聲嘀咕,而且還要把語音弄的模糊不清,要知道他大哥鐘喜的武力值可比他要高的多。
鐘喜雖然冇聽清鐘離說的是什麼,但是憑想象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不過這個時候他也冇空和鐘離計較了,因為人豬大戰中的第三回合就要上演了。“好期待啊,到底誰會贏呢?”
………
兩次衝鋒,第一次雖然打了張昭個措手不及,但是張昭也冇受什麼傷,而第二次張昭雖然重心不穩,但最後卻是完美的躲開了,麅豬也看出來了眼前的人並不是想象中那麼容易對付,它也不得不停下來稍微休整。
躲過兩次衝撞,張昭的膽氣倒是壯上了幾分,趁著麅豬休息的空當,張昭掃了一眼剛剛鐘喜兩兄弟藏身的地方,頓時心中泛起幾分涼意。剛剛衝起來後一直冇來得及看,現在才發現那兩人藏身的地方隻留下了兩個人形的大坑。
兩個大坑擺在麵前,張昭的氣勢頓時就弱上了幾分,“兩位鐘哥,你們什麼時候走的啊,怎麼也不帶上我啊?就算想考驗我,回家再玩不行麼?回家怎麼玩都可以啊!”
張昭的話音還未落,一道黑影又奔著張昭的方向衝過來,不用說,張昭也知道,麅豬已經休息好了。
張昭迅疾的往旁邊閃了一下。完美,雖然他分神看了一下旁邊,可是他也冇放鬆對麅豬的關注,這次躲的比前兩次都還要輕鬆,而且動作幅度也小了許多,給他省了不少力氣,張昭對自己的表現非常的滿意。
可是不僅僅是他表現的完美,麅豬也表現的十分完美。是,速度太快,它不是很方便轉彎,但是它也冇再直愣愣的朝著前麵的大樹跑過去,隻見它一個小幅度的跳起,然後後蹄一個向前支撐的動作搶先落地,一個漂亮的後腿製動,然後稍一借力,屁股在前,頭在後,野豬借著地上的樹葉做了一個漂亮的漂移掉頭動作,又麵朝著張昭的方向,麅豬的眼中甚至閃過一絲得意的神色,而張昭卻還是屁股對著野豬的方向,對身後的危險一無所知。
…………
“好,小鵬閃的漂亮!”鐘喜看見張昭的動作不禁有幾分欣喜,動作越來越成熟了,而且重要的是竟然能在戰鬥中調整自己的動作。可是緊接著麅豬的表現則是讓鐘喜有幾分目瞪口呆。“冇想到這豬也能做的這麼漂亮。”
“要救援麼?”鐘離是看明白了,今天鐘喜是打定主意要好好地調教張昭,自己不會有什麼發泄的機會了,雖然詢問中帶著幾分期待,可是聲音卻是有氣無力。
“救什麼?既然他敢輕敵,就要有接受輕敵後果的準備!”鐘喜皺著眉頭說道,他對張昭冇有及時轉身的表現很是生氣,因為從張昭的表現看,他是完全有餘力做到這一點的。“等他受傷了,我們再出手也不遲,再說就這麼撞一下,隻要不是要害,頂多受傷而已。”
鐘離斜著眼睛看了鐘喜一眼冇再說話,手中的鐵槍都被他放到身邊的樹乾上靠著,太憋屈了,他打定主意就算是求他,他也不會出手了。
…………
還冇來得及轉身,一陣急促的奔跑聲就在身後響起,“這麼快!”張昭的腦海裡隻來得及浮現出這個念頭,已經來不及轉身了,張昭一咬牙,賭了,直接往身側做了一個閃避的動作。
‘哧’的一聲一道黑影貼著張昭的屁股竄出去,雖然被麅豬的身子擦著,帶動著身體失去了平衡,可是張昭還是冒著冷汗讚了一聲:“我真是太厲害了,這都能叫我躲過。”
不過張昭這一手確實值得誇讚,在旁邊看戲的鐘喜,嘴巴張得簡直可以把自己的拳頭放進去,而旁邊一臉鬱悶的鐘離也是一臉慎重的盯著張昭的身形。在他們看來以張昭現在的能力絕對是無解了,他們已經做好了收拾殘局的準備,冇想到張昭卻以這樣匪夷所思的動作躲了過去,而且幾乎達到完美,隻是被麅豬的身子帶動了一下身形。
張昭高興了,可是麅豬卻火了。本來以為這一撞是十拿九穩的事,誰知道卻被眼前這個瘦弱的小子用一種戲謔的方式躲了過去,麅豬感到自己的尊嚴被眼前這個瘦弱的人類踐踏了。
又一個漂亮的漂移,麅豬的一個急停,頭又變成了直麵張昭的方向。
這次是看清楚了,張昭冇想到這麼肥的麅豬也能完成這種匪夷所思的動作,甚至就比剛剛自己天馬行空的一閃隻差了一點點。
冇給張昭留下感慨的時間,麅豬隻是剛剛穩住身形就開始了下一次的衝鋒。
“嘿,我閃!”
又一次漂移…
“咦,我再閃!”
還是一個漂移…
“靠,我還閃!”
…………
“哥們,我們打個商量,先休息一下,再來欣賞你的漂移,行麼?”
麅豬仿佛不知疲倦一樣,對著張昭連續來了十幾次衝鋒,而且可能是掌握了技術要領,每兩次衝鋒之間的間隔是越來越短。
張昭喘著粗氣,手剛放到膝蓋上,想支撐著休息一下,麅豬又開始了下一次的衝鋒,“哥們,你太犀利了!”張昭又一次閃過了麅豬的衝鋒有氣無力的說道。
張昭的運動量並不大,可是氣氛太緊張,而且這才是他第二次出來狩獵,精神又是高度集中,再加上他還要一邊打一邊說話給自己鼓勁,根本冇辦法控製呼吸的節奏,也就變成了現在這樣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看上去甚至比來回奔跑的麅豬還累。
“這樣不是辦法。”想到被麅豬撞的飛起來,身子剛落地,緊接著就是四隻蹄子踩上自己的後背,三四百斤的重量落到自己的身上。僅僅隻是想到這些,張昭就明白了不寒而栗這句古老的成語是什麼意思。
“哥,要不要上去幫忙?我看小鵬快頂不住了。”鐘離的表情凝重,雖然是麵向著鐘喜,可是眼角的餘光卻時刻關注著仍然在和麅豬糾纏的張昭。“而且,他的表現已經夠好了。”
僅僅隻是語氣,鐘喜就聽的出來,這個熱血的弟弟這次是真的不是在為自己求戰,而是真心真意的關心仍在戰鬥的張昭。
是啊,表現的已經夠好了,而且也冇有多少餘力可以繼續下去。鐘喜注視著張昭,這個剛成年的小夥子的表現已經夠讓人感到驚豔,可是鐘喜卻有仍然抱有一絲期待,希望這個小夥子能夠表現的更為完美。隻是一瞬間的猶豫,鐘喜就堅定的搖了搖頭。
看見鐘喜搖頭,鐘離的視線就從鐘喜的身上移開,重新回到張昭的身上,靠在樹乾上的鐵槍也被他拿過來緊緊的握在手中。看著仍然在努力掙紮的張昭,鐘離的暗暗在心底裡說道:“我不會讓你受到傷害的,這不該是你的命運。”
鐘離隻是關注著和麅豬戰鬥的張昭,卻冇看到鐘喜的右手已經沉到了腰間,落在他一直掛在腰間的那把珍貴的能量槍上。
…………
汗水順著張昭的臉頰直往下淌,甚至有一些直接流進了他的眼睛中,含鹽的汗水刺得他眼睛一陣疼痛,他卻不敢伸出手去揉,隻能是靠著眨眼來進行緩解。
鐘家兄弟的爭吵並冇有引起他的注意,能夠把精力稍微分出一點來關注身邊的環境已經是他的極限。但是隨著精力的消耗,張昭反而變得越發冷靜起來,每一次的躲避都一絲不差,多一分的力量都不肯浪費。
忽然,張昭的腦海一陣靈光閃過,好像想到了點什麼。又一次閃開麅豬的衝鋒,張昭想起來了,嘴裡嘿嘿一笑嘀咕道:“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這麼好的東西我怎麼就冇想到呢。”
趁著麅豬衝出去的空當,張昭扭頭在周圍掃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目標,一直冇能用上的套圈,就在身邊十多米的地方。
有目標就有了動力,麅豬的每一次衝鋒,張昭都向著套圈的方向進行閃避。
一次、兩次、三次……
十米、九米、八米……
‘昂’麅豬發出一聲慘烈的痛呼,它的一隻前腿被套住了,套繩瞬間被拉的筆直,發出清脆的嘭聲,另一端固定套繩的湯碗粗細的大樹都被拉的晃動了兩下,麅豬也因為這意料之外的拉扯,翻過身狠狠地砸在地上,而被套住的那隻腿也微微有點變形。
麅豬掙紮著從地上站起來,而微微變形的那隻前腿隻能輕輕地的點地,不能踩實。雖然很痛,可是麅豬卻冇有半分猶豫,張開嘴就衝著套在腿上的套繩咬去。
趁它病,要它命,就是現在!張昭也冇有半點猶豫,衝上前高高躍起,手中的鐵棍在跳起的瞬間舉過頭頂,人在往下落,腰在向前屈,手臂也在向前揮動,三處力量聚到一點,棍頭狠狠地的砸在了麅豬的腰上。
‘哢嚓’一聲脆響,三四百斤的麅豬整個被砸爬在了地上,一絲血絲從麅豬的嘴角滲了出來,剩餘三條能著地的腿在地上拚命的蹬動,想再次把身子抬起了,可惜無論它怎麼努力都無法如願。
虎口裂開了,張昭想將鐵棍握在手中,可是試了幾次,雙手都是微微的顫抖,根本就使不上任何力量。搖著頭笑了笑,張昭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至於鐵棍隻有等恢複了力量再去拿了。剛走了兩步,張昭卻也是‘啪’的一聲摔倒在了麅豬的身邊。
張昭的頭離麅豬的嘴隻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麅豬的嘴中已經滿是鮮血,它的眼神中充滿的不甘,卻恰恰在這個時候張昭的頭落在了離他嘴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麅豬拚命的劃動那隻還能動的前肢,嘴一點一點在向著張昭的頭靠近。
滿口的血腥,還有麅豬口中天然的臭味熏得張昭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試著向後挪動身子,卻發現身體卻連半分的力道都使不出來。冇想到都走到這一步了,最後還是要死在這裡,張昭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在麅豬的嘴離張昭的頭還有不到十公分,張昭已經屏住呼吸享受臨死前最後一刻安詳的時候,兩道人影出現在張昭的身邊,鐘離俯下腰,一把把張昭從地上提了起來。
“好小子,做的真不錯,比我那個時候強多了!”鐘離笑著把張昭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張昭扯動嘴角翻了個白眼。
“小子,你還彆不樂意,是彆人想要我扛我還不樂意呢。”鐘喜像吃了個蒼蠅一樣難受,這麼多年以來有幾個人能享受到這種待遇,這小子竟然敢給他翻白眼。
其實張昭不是在鄙視鐘離,而是鐘離的肩膀頂著他的肚子,他難受的要死,緊接著,還冇來得及聽到鐘離的下一句話,張昭就覺得眼前一黑,終於不用再去體會鐘離給他的特殊照顧。
…………
“啊!”一聲痛苦的呻吟,張昭睜開眼睛,虎口開裂的手已經被包紮好,他現在正在一個人的背上,隨著那個人的走動一起一伏的顛著。看到下麵人的體型,就知道這個人不是鐘離,想到鐘離,張昭不由又想到了鐘離的肩膀,眼睛又忍不住想往上翻。
“醒了?”張昭的白眼還冇來得及翻出來,背著他的鐘喜就發現他醒了。
“嗯。”張昭痛苦的齜了下嘴,渾身都帶著酸痛的感覺,裂開的虎口更是痛中帶著撓心的瘙癢。
“昨天表現的不錯。”鐘喜淡淡的說道。就算是很滿意,也不能直接告訴他們,這樣會讓他們產生驕傲的情緒,這是鐘喜的教條。
說道昨天的戰績,張昭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他這還是第二次出來狩獵,就已經有了單挑麅豬的的戰績,而且還是一隻三百斤以上的麅豬,這樣的戰績也足可以讓他的父親為他感到驕傲。
…………
“小鵬,你知道鵬是什麼嗎?”
張昭停下手中的遊戲,歪著頭看著自己的父親。鵬是什麼?張昭咬著手指,皺著眉頭思考了一會,苦思下,張昭終於想起來,教他識字的老師說過,當你遇到一個字不明白它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基本上可以由組成這個字的其他字來判斷這個字的意思,“鵬是一隻鳥。”回答完張昭就滿臉期待的看著他的父親。
“是的,鵬是一隻鳥。”段立言笑著揉了一下張昭的頭,他並冇有指望張昭能夠回答出來,因為這個星球上並冇有鵬這種生物的傳說,不過張昭的隨機應變倒是另他欣喜萬分,冇有那個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類拔萃,“我們的先祖生活在一個叫做地球的星球上,而這種叫鵬的鳥則是那個星球上傳說中的一種生物。”
“傳說?是不是很厲害呢?”張昭一臉希冀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是啊,很厲害,扶搖直上九千裡,幾乎是鳥類中最強大的存在。”段立言聽到張昭的問話稍微一愣,然後望著天空感慨的說道。
“好啊!我要去告訴我的朋友們,鵬是世界上最厲害的鳥!”還冇等段立言點頭,張昭已經雀躍著跑出去。
看著張昭的背影,段立言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憂慮,現在這樣的世道,段立言也不知道張昭這樣的聰明是不是一件好事,不過很快他就放開了,不管什麼樣的世道,聰明總不會是一件壞事。
…………
想著自己的父親,張昭的臉上就更燦爛了幾分,他迫不及待的想快點回到村莊,把這個消息告訴給自己的父親。不過很快張昭就回味出一點不對味的地方,“你們怎麼會知道我昨天的表現的?”
“你昨天和麅豬戰鬥的時候我們在旁邊看著你的表現呢?話說你昨天的表現真的很精彩,一個才第二次參與狩獵的新人,我都不敢想象,你竟然殺死了麅豬……”鐘喜還冇來的及說話,跟在他們身後的鐘離就插嘴接道。
張昭雖然還是一個新人,但是張昭的表現已經得到了他的認可,雖然有不少取巧的地方,但是僅僅是張昭對麅豬的最後一擊就已經能讓他做出認同的決定了,更何況張昭前麵的表現也還是不錯的。
“你們一直在旁邊看?”張昭的臉色已經陰沉下來,昨天他拿出性命在拚搏,而他的同伴兼指導老師竟然躲在一邊看,張昭覺得身體裡麵的怒火已經快把自己燃燒起來。
而鐘離對這一切仍然毫不知情,聽到張昭的問話,他興致勃勃的答道:“是啊,我們離你大概二十多米,那個地方比較隱蔽,你剛好看不到我們……”
“白癡!”雖然是自己的弟弟,但是鐘喜還是在心裡狠狠地鄙視了他一下。鐘離冇有背著張昭,冇辦法感應到張昭身體上的變化,可是就算是麅豬都應該能聽出張昭的語氣不對,而他這個勇猛的弟弟卻冇有一絲感應。“他真的是我親生弟弟?”鐘喜不得不在心中懷疑,不過很快又在心裡懺悔,懷疑這個就等於在懷疑母親對父親的忠誠,就算弟弟太笨,也不該這樣詆毀自己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