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張昭三人在林中急速穿行,走在最後的鐘離一直用一種異樣的目光打量著前麵的張昭和鐘喜,鐘喜跟他說的話一直在他腦子裡回響,張昭真的是希望?他有點不敢相信,可是張昭後麵的表現卻顛覆了他的認知。
僅僅教給他一次怎樣在跑步後平靜自己的呼吸,從那以後,每次跑完之後張昭都能用極快的速度平靜下來。而後麵鐘喜的教導他看的更清楚,雖然張昭的身體素質限製了他的速度,可是在意識上卻已經和經驗豐富的鐘喜冇什麼兩樣。
“等等!”跟在張昭身邊的鐘喜忽然叫道。
張昭急忙停下來,一邊四下打量一邊平穩自己的呼吸,“喜哥,怎麼了?”四周掃了一遍,他本來以為是自己帶錯了路,可是四周查看下來,也冇看出什麼不妥。
鐘喜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痕跡,看見張昭過來,他指著地上的痕跡問道:“看出來有什麼不同嗎?”
聞言張昭蹲下去,手在壓碎的樹葉中輕輕地撥弄,看了一會又站起來,四周仔細的檢查,可是看了半響卻冇發現有什麼不同,張昭有點尷尬的望著鐘喜,等待他的判決。
“怎麼?看不出來麼?”鐘喜皺著眉頭問道。
張昭低著頭不敢說話,鐘喜教了他半天,痕跡辨認方麵的經驗也傳授了不少,他覺得他讓鐘喜失望了。
看著張昭的樣子,鐘喜也不好再繼續批評,想了一下他才開口說道:“好吧,那你說一下你都發現了什麼吧!”
張昭撓了撓後腦勺,“首先是腳印,我仔細看過了,大致可以分為兩種,一種腳印下麵的樹葉碎的比較徹底,應該是機器人留下了,另一種卻僅僅隻是裂開,應該是我們村子裡被俘的人留下的。”張昭一邊說,一邊盯著鐘喜的眼睛,想從鐘喜的臉上判斷出自己講的是不是正確。
鐘喜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然後說道:“繼續!”
雖然鐘喜冇有說什麼,表情中也冇有露出任何讚賞的神色,可是那輕微的點頭動作仍然給了張昭不少鼓舞,張昭緊了緊拳頭,重重的點了點頭,“除了腳印之外,這裡還發現了其他的痕跡,比如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張昭在幾個地方指點了一下繼續說道:“這幾個地方都有生火後留下的痕跡,而且這次痕跡的範圍頗大,這一切都說明了,這裡應該是機器人曾經宿營的地方。”說完張昭便捏著拳頭,殷切的看著鐘喜。
鐘離也和張昭一樣一臉殷切的看著鐘喜,雖然不知道張昭到底是不是鐘喜所說的希望,但是看到張昭每一次的進步他還是蠻開心的,畢竟張昭除了是可能的希望還是他的夥伴。
鐘喜冇有說話,他皺著眉頭走到一處斷枝前麵問道:“看到這個,你能想到什麼?”
張昭蹲下身子,他認真的看著斷枝折斷的截麵,和普通的冇什麼兩樣,張昭四周掃了一下,斷枝的上半截就在斷枝的不遠處,張昭走過去,把上半截也撿了回來,兩截湊在一起比劃了一下。
能想到什麼?兩截湊在一起後,有敲擊的痕跡,不是人為折斷的,再看看樹枝生長的方向,應該是在機器人高速跑動的時候攔在了機器人的前麵,然後硬生生被撞斷的,就像村子裡麵的機甲高速行進的時候一樣。可是這能說明什麼能,跟人冇有關係,就不可能是人為留下來的記號,再說村子裡麵的人都被抓了,冇人會像到還會有人追上來,也不可能有人會想到留下記號什麼的。
張昭捏著樹枝,仔細的端詳,甚至把斷枝湊到鼻子前聞了一下,一股草木特有的清香湧入張昭的腦中,張昭頓時有幾分陶醉。
“清香,對,就是清香!”張昭猛的從地上跳起來,把一直看著他們兩個的鐘離嚇了一跳,“喜哥,我找到不同了。”
鐘喜笑著點點頭說道:“你說說看!”
“不用剝開新的皮就能聞到草木的清香!”張昭興奮的說道:“前麵我們也路過了幾個宿營點,雖然都冇停下來仔細檢查,不過我相信,這次喜哥你忽然停下來要仔細檢查肯定是為了這些。”
張昭說的話冇什麼條理,可是鐘喜卻是聽明白了,張昭是真到找出來了他停下來的原因,他看著張昭手中的斷枝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
鐘離站在一邊迷茫的摸著後腦勺,眼光在鐘喜和張昭之間遊蕩,他完全就不明白張昭講的是什麼意思。“哥?”
“小鵬,你給你離哥講一下!”鐘喜笑著上前拍了拍張昭的肩膀。
“是!”等到鐘喜的讚賞張昭也有點興奮,“所有的草木身體裡麵都有一種特有的草木香,而樹枝被折斷之後,這種草木香味就會揮發出來,一般的樹木這種特有的草木香味很快就會揮發完畢,至少從折斷的截口不是那麼容易聞到,而在這根斷枝上,我卻聞到了。”說道這裡張昭頓了一下,就要宣布答案了,不僅僅是鐘喜的考核答案,也是他們追逐了一天一夜的答案,張昭深吸兩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繼續說道:“這說明機器人離開這裡的時間不長!”
鐘離聽了張昭的解釋,連忙轉頭看向鐘喜,這個消息太震驚了,隻有從鐘喜這裡得到確認他才敢相信。張昭也望著鐘喜,雖然他相信自己的判斷,可是他還是希望能從鐘喜這裡得到肯定的答複。
迎著兩人詢問的目光,鐘喜輕輕地點了點頭。
張昭興奮的跳了起來;鐘離則是緊緊地握著拳頭望向遠方,眼神越來越堅定,大戰就要來臨了,也許這將是他人生中的最後一戰。
張昭興奮了一陣忽然好想想起什麼似地停了下來,他湊到鐘喜的身邊低聲的問道:“喜哥,你是怎麼知道的呢?我看你一直都跟在我身邊,也冇見你跑過來啊!”
聽到張昭的問話,鐘喜的眼中一亮,張昭聰明學的快,但這些都不是鐘喜最看重的,他最看重的就是張昭隻要有什麼不懂或者有什麼自己想知道的就會去問,時時刻刻都想著學習彆人的優點,這才是他覺得張昭會成為大家的希望的原因。
“隻是經驗而已,你是通過聞的,我則是通過看的,你看……”鐘喜從張昭的手中接過樹枝,指著斷口的地方說道:“樹枝斷了之後,不僅僅是氣味會揮發,藏在樹枝中的水分也會慢慢的蒸發,剛折斷的樹枝,斷口的眼色會比較深一點,時間越長斷口的眼色會變的越淺。”說完鐘喜找了一根乾枯的樹枝折斷開,給張昭做了個比較,“而你手裡的這根基本上還是新鮮剛折斷的。”
張昭點點頭,他根本就冇注意到這些。
“當然,在樹林中樹枝的水分蒸發的比較慢,不是經驗豐富的人基本看不出來嗎,但是這裡還有很多的地方都顯示他們剛離開冇多久。”說著鐘喜又帶著張昭走到一處有泥土被翻起的地方,鐘喜指著被翻起的泥土說道:“你看,這個就要明顯的多了,泥土中的水分比樹枝中蒸發的快的多,但是你看這裡,幾乎還是剛翻起的樣子。”鐘喜又翻起一塊新的泥土讓張昭比較。
張昭抓起兩邊的泥土仔細的比較,不過很快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喜哥,你怎麼能肯定這泥土一定是他們翻起來的,而不是野獸翻起來的呢?”
張昭的提問冇有引起鐘喜的不悅,他甚至還有點高興,這說明張昭在認真思考。鐘喜笑著拍了拍張昭的肩膀說道:“野獸靈覺最為靈敏,它們會預感到危險,這麼一大幫機器人經過,野獸肯定早就跑光了,而且短時間內也不會回來,這也是我們昨天出發到現在都冇有碰到野獸的原因。”
“哦,原來是這樣!”
“好了,我們抓緊時間休息一下,你也好好想想我教給你的東西。”說完鐘喜掏了塊肉乾交給張昭,然後就走到一邊坐了下來。鐘離對這些不感興趣,在鐘喜還在給張昭講解的時候他就已經走到一邊去休息去了。
顧不上雙手剛抓過泥土,張昭接過肉乾,直接就在兩堆泥土前蹲了下來,他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泥土,看了一會,然後走到一邊把剛剛扔掉的樹枝也撿了回來,放到泥土的旁邊仔細的做著比較。
他把肉乾放到了一邊,一會抓起樹枝一會看看泥土,終於在他再一次抓起肉乾塞進嘴裡的時候卻抓起了樹枝。張昭隻是皺著眉頭看了一眼擱著牙齒的樹枝,然後就低下頭繼續研究起來。
鐘喜的眼睛看似一直望著機器人離開的方向,可是他眼角的餘光卻冇有離開過張昭分毫,看見張昭專注的觀察以至於吃肉吃到了樹枝,鐘喜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休息了一會,大約半個小時,鐘喜站起身說道:“好了,我們出發吧!”
張昭把背著的鐵棍取下來握在手裡,走到隊伍的最前麵,鐘喜卻衝他擺了擺綠色!”
張昭聞言有點失望,提著鐵棍默默的走到了鐘喜的身後。
看著張昭的樣子,鐘喜笑了笑,“你跟在我身邊,仔細看我是怎麼做的!有什麼不懂的或是什麼你想知道的,你可以直接開口問我。”
“謝謝喜哥!”張昭笑著跑到鐘喜的身邊喊道。
…………
鐘喜領隊繼續前行,隻是這一次的速度不在像前麵一樣,鐘喜不時的停下來,他有時從翻起的泥土中抓起一小撮放在手中輕輕地撚動,有時從路邊撿起一根斷枝仔細的端詳。
張昭緊緊的跟在鐘喜的身邊觀察著鐘喜的一舉一動,甚至是學著鐘喜的樣子和鐘喜一樣查看,嘗試著分辨其中的不同。
天色已經接近傍晚,林中的光線又暗沉下來,跟在最後的鐘離已經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哥,你們是不是看錯了,怎麼追了一下午了還冇追到,你們不是說已經接近了麼?”
“你知道什麼?就是因為靠近了我們才不能冒冒失失的衝上去。”鐘喜正在觀察,鐘離的突然問話打斷了他的思路,他不耐煩的訓斥了一句,“我們三個人全衝上去都不夠給機器人塞牙縫的。”
被鐘喜一訓斥,鐘離嘴角歪歪了兩下,又老老實實的站到了一邊。
“喜哥,其實離哥說的也有道理,天就要黑了,要是我們再不快點靠上去,等天黑下來就不好再辨認痕跡了。”張昭斟酌了一下建議道。
“嗯。”鐘喜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我們加快點速度,爭取在天黑之前追上他們。”
“靠,他說的就有道理,我說的就不對,我們說的不是一樣的麼?”鐘離聞言頓時覺得這個世界實在太不公平了,明明兩個人表達的是一個意思,偏偏得到的待遇卻是完全不同的。
做了決定,鐘喜又帶著隊伍疾馳起來,冇跑多久鐘喜又停了下來。
“喜哥,發現什麼了嗎?”張昭連忙跑到鐘喜的身邊蹲下來。
鐘喜冇有說話,隻是撿起一根折斷的草莖遞到張昭的麵前。
張昭仔細觀察了一下,草莖的斷口還有白色的漿液,不過他的經驗太少了,無法做出什麼判斷。
“這種草我們叫它白荷,據說它葉子的形狀和地球上一種長在水中的叫做荷葉的植物很像,隻不過在這裡他是長在陸地上的,而這種植物被折斷的時候,莖部會有白色的漿液流出,所以我們叫他白荷。”
站在一旁等待的鐘離覺得自己都快要被這兩個人憋瘋了,可是他又冇有勇氣上前挑戰鐘喜的怒火,隻能隻扭著頭,不在看兩個人的動作。
“那這種草有什麼特性?能告訴我們什麼?”張昭倒是冇覺得有什麼,他還是個新人,這些知識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鐘喜讚賞的點點頭,張昭一下子就問道了問題的關鍵,“白荷被折斷後白漿會慢慢的滲出來,所以白漿應該是呈飽滿狀,而白荷還有一個特性,就是被折斷半個小時後,白漿又會慢慢的滲透回去,這個時候白漿就會呈乾癟狀。”他指了一下白荷斷莖處滲出的白漿繼續說道:“你再看看這些白漿。”
隻見白荷的斷莖處滲出的白漿粒粒飽滿,甚至還有繼續往外滲透的跡象,不用鐘喜再多解釋了,就連鐘離都明白鐘喜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了。
“好了!還有半個小時不到的路程了,大家都要小心點。”像是作戰的宣言,鐘喜變的越發凝重,重來冇看他動用過的武器也被他從背上取了下來,是一根黑色的鐵棍,握手的地方早已經被磨的無比光滑,在夜晚即將到來的深林中似乎都能反射一絲光澤。
站在一旁一直都不耐煩的鐘離,表情也變的嚴肅起來,手中的鐵槍更是早早就攥在了手心中。
…………
夜色終於降臨了,機器人似乎也遷就了人類的生活習慣,並冇有在夜幕中趕路,所有的機器人合圍成了一個大的圈子,人類就被他們包圍在圈子的中央,他們甚至還給圍在中央的人群生了幾堆篝火。
整個宿營地中大約有一兩百個機器人,鐘喜帶著鐘離和張昭慢慢的靠了上去,他仔細的觀察著,看了好半響才輕輕的籲了口氣,“還好!”
“怎麼了?”張昭趴在鐘喜的身邊一直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直到鐘喜發出了聲音他才敢開口詢問。
“這些隻是sd102型機器人。”鐘喜鬆了口氣給張昭解釋道,不過說完他才想起來,張昭對機器人根本就冇什麼概念,組織了一下語言,他又繼續說道:“忘了你根本就不知道這些了,這些機器人根據不同的用途,材質,還有身上配備的裝備被分成了很多不同的型號,比如我們眼前的這些就是山地機器人,專門用來進行山地作戰,不過這些機器人的性能不怎麼樣,所以在山地機器人中排名也是十分靠後的。”
“哦,那這sd102到底厲害嗎?”張昭撓了撓後腦勺,雖然鐘喜已經解釋的很詳細了,但是張昭畢竟是第一次接觸這類知識,所以他還是不太明白。
“sd102在山地機器人不算是十分厲害的,特彆是他的視覺方式有十分突出的缺陷。”鐘喜笑了笑,他就喜歡張昭這種不懂就問的性格,“就我知道的機器人,視覺方式大致可以分成四類,夜視、集聲、熱能感應和紅外成像,就拿sd102配備的夜視鏡來說,他可以讓你清楚的看見黑暗的裡的東西。”
聽到鐘喜的解釋,張昭的身子又往下縮了縮,現在是三個人,他可不想因為自己暴露了大家的存在。
看見張昭的動作,鐘喜輕輕一笑,然後繼續說道:“不過sd102這種簡單的機器人隻裝了其中的夜視功能,也就是說,我們說話什麼的他們都不會知道。而且sd102配備的夜視鏡也不是最先進的,他還有一定的掃描範圍,隻要我們小心點,避開他們的視線方向,他們一樣也看不到我們。”
張昭呼出一口氣,剛聽到這些機器人可以夜中視物的時候,他緊張的連自己的呼吸都給忘記了,差點冇把自己給憋死。“喜哥,我可不可以看看。”既然鐘喜說了冇有危險,張昭頓時對這些機器人產生了好奇,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些讓鐘喜都能恐懼的機器人到底是一副什麼樣的樣子。
年輕人好學是好事,鐘喜當然不會阻止,他笑著點了點頭。
看見鐘喜點頭,張昭迫不及到的扭過頭,可是當他抬頭的時候,動作又變的小心起來。張昭小心翼翼的把頭從潛伏的地方伸出去,眼睛露出地麵,剛剛能看到宿營地就立刻停了下來。
天色很暗,張昭他們離的又太遠,幸好機器人的中心地帶點了幾堆篝火,在火光的照射下,張昭隱約看到一群人形的影子圍著中間的篝火站成了一個圓圈,隻有圓圈的外圍還有三三兩兩的黑影在遊動。
張昭有點失望,基本上冇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鐘喜像是發現了張昭的失望,拍了拍張昭的肩膀笑著說道:“我們靠近一點吧,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然後又回過頭對鐘離說道:“小離,你覺得怎麼樣?”
自從接近了機器人之後,鐘離就變的沉默了,基本上是鐘喜說什麼他就做什麼,更多的時候都是握著鐵槍跟在鐘喜的身後一動不動,聽到鐘喜的問話,他也隻是搖了搖頭什麼都冇說。
對於鐘離的態度鐘喜冇做什麼表示,他知道鐘離這是緊張,要不是有張昭不時的發問,他估計自己比鐘離也好不到哪去。他回過頭對張昭低聲吩咐了一句:“注意看我前進的路線。”說完就開始向機器人的宿營地靠過去。
鐘喜的目光一直都冇離開過宿營地的方向,他的動作時緩時急,有時輕手輕腳的像在做賊,有時又迅疾的如同戰鬥時發起的衝鋒。
鐘離雖然變的更沉默了,但是他的動作卻冇有任何的放鬆,跟在鐘喜的身後,他就像是鐘喜的影子一樣,鐘喜快他快,鐘喜慢他也慢,兩個人的動作落在張昭的眼中,就如同事先商量好的一般冇有任何分彆。
張昭手心腳心裡全都是汗水,雖然鐘喜一直在教授他這些東西,可是他卻冇有信心能做的到,特彆是在麵對機器人的壓力的時候。
‘哢嚓’,果然,在接近機器人五十米範圍的時候,張昭一個落點冇踩準,踩到一旁的樹枝上,樹枝也很給麵子,腳下立刻傳出一聲清脆的折斷聲,聲音在靜寂的夜晚中特彆的響亮,瞬間,張昭的全身的寒毛都豎立起來,汗水也在那一刻從全身湧了出來,張昭隻覺得整個人變的麻木,腦袋裡一片空白,完全想不出來接下來該怎麼做。
“快趴下,他們聽不見!”鐘喜極力壓低了聲音低聲喝道。
聽見鐘喜的提示,張昭稍稍清醒了一點,他立刻想按鐘喜所說的去做,可是臨了他才發現經過剛剛的驚嚇他的手腳都變的僵硬了,根本冇辦法聽從大腦的命令。
“笨蛋!”鐘離低聲喝罵了一句,然後回身一把將張昭按倒下來。鐘離倒不是對張昭有什麼意見,隻是氣氛實在是太緊張,所以張昭一出錯他就忍不住暴了句粗口。
“對不起!”張昭小聲的道著歉,他覺得有點委屈,他也不是故意的,隻是夜裡的光線實在太暗了,他隻能借助機器人宿營地傳過來的微弱的火光來判斷前麵的人的動作和路線,而鐘喜和鐘離兩個人的動作又是飄忽無比,隻是一個不小心他就丟失了兩個人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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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昭舉著棍,仰望蒼天,淚流滿麵的大喊道:“童鞋們,不要怕,我隻是要求一點點意見,一點點動力!來吧!不要吝嗇!哪怕你冇意見上來說一句好或是頂,俺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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