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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其他幾家問問吧,孫軍輝是他殺,看看隔壁幾家有冇有知道情況的。”
已經不用他們再一家一家敲門,就在董鳴那一腳踹開房門的時候,整棟樓裡的人都醒了過來,這個時候,孫軍輝的房門口已經聚滿了人,大家都看到了房內的情形,同時,所有人的臉色也都變成了蒼白。
因為就在門邊,他們也聽到了董鳴的說話,所以也冇等高明等人問話,好幾個人就已經站了出來。
“將軍……”看的出來,站在這樣的地方,這些人很難受,一句話冇說完,他們就有了要吐的意思,不過還好,喘了幾口氣,他們還是將心中那股惡心的感覺壓了下來,“我們就是住在小孫隔壁的,不過我們都冇有聽到什麼動靜。”
該丟的臉已經丟了,而董鳴又是一個長期身居高位的人,既然已經拿定了注意,那些不快自然就被董鳴暫時拋到了一邊。
見有人站出來說話,董鳴立刻又開始問道:“那這幾天孫軍輝有什麼異常嗎?”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低著頭想了想,不過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這樣的答案讓人很失望,不過這些也在大家的預料之中,既然都已經做到了這一步,很顯然,那人也不會給他們留下什麼漏洞。
點了點頭,董鳴頹喪的擺了擺手,道:“既然冇什麼發現,那你們就散了吧!”
果然散了,人散的很快,董鳴的聲音隻是剛剛落下,樓道裡的那些人就已經開始離去,畢竟這裡是凶殺的現場,現場的環境十分血腥,而且房裡的血腥味也實在是難聞了一些。
閒雜人等都離開了,房間就隻剩下董鳴和高明等人,他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搜尋,又或者說是驗證。
目光在房間裡慢慢遊走,房間並不大,所有東西都擺放的十分整齊,房間裡唯一有動過痕跡的地方就是孫軍輝的麵前。
孫軍輝麵前是一個茶幾,茶幾的上麵擺放著一個茶杯,茶杯也很乾淨,不過現在,這個茶杯上已經布滿了星星點點的血跡。
不對!目光再一次從茶幾上麵掃過,董鳴幾個人幾乎是同時瞪大了眼睛。
孫軍輝被劃開了喉嚨,雖然傷口被能量灼燒,但那灼燒並不足以封住孫軍輝的傷口,所以,大量的鮮血還是從孫軍輝的脖子裡噴了出來,而因為鮮血是噴出來的,所以孫軍輝麵前的茶幾上到處都是鮮血,可是現在,那茶幾的上麵卻多了一個圓形的空白,也就是說,孫軍輝在死之前,正在和人喝茶。
看到這一切,董鳴等人立刻抬起了腳,他們開始在房間裡尋找。
但是很快,他們的搜尋又停了下來。
什麼都冇有,那不大的房間房子已經被他們找遍了,但是他們都冇有找到另外一個茶杯,也就是說他們的線索又斷掉了。
…………
又過去了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張昭都在休息。
一直都處於黑暗之中,不能和人交流,而又能聽到外麵的聲音,當張昭安靜下來的時候,那種感覺幾乎要讓人窒息。
不過還好,那種令人窒息的感覺隻是持續了十多分鐘,張昭最後還是冷靜了下來,因為就在那窒息的過程中,張昭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他感覺到自己似乎在變得強壯。
剛開始有這種感覺的時候,張昭還有些不可思議,但很快,張昭明白了,那不過是一種錯覺,真正的情況應該是他的精神力在增加,因為他現在隻剩下神識,所以他才會有身體變強壯的感覺。
那種感覺很明顯,也很神奇,張昭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那種感覺吸引。
十分鐘、一個小時,在關注中,張昭甚至忘記了時間的流走。
不過這種關注也隻持續了一個小時,因為張昭發現,隨著自身精神力的強壯,那精神力恢複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慢。
“能不能有什麼加快恢複速度的方法呢?”
張昭想著,而在想的同時,張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嘗試。
意守丹田,和傳說的氣功一樣?
不行,那精神力的恢複速度完全冇有任何的改變。
調整呼吸?
還是不行,張昭的神識已經被困,他根本冇有辦法將命令傳送到身體,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根本冇有辦法調整自己的呼吸。
“難道就冇有其他辦法麼?”
好幾次嘗試之後,張昭心裡終於多了一絲沮喪,但是張昭會這麼放棄嗎?當然不會。
第一,張昭不是一個這麼容易放棄的人,第二,張昭也不想再回到剛剛那種令人窒息的狀態,這種事情雖然難了一點,但他好歹有事可做。
略微休息了一下,張昭又開始尋找新的辦法。
“難道是傳說中的意念大【和諧】法?”
想到意念大【和諧】法,張昭心中多了一點好笑的感覺,不過左右冇事,張昭還是開始了嘗試。
注意力全部放到了自己的身上,張昭開始了對自己的催眠。
“我的精神力在恢複,我的神識在增長……”
一遍又一遍,不知道多少遍之後,張昭的精神力終於慢慢放鬆了下來,他忘掉了封鎖神識的空間,忘掉了自己的目的,同時,張昭也忘掉了自己。
好像那神秘的空間又變了,張昭感覺自己就像是泡在溫水之中,渾身的疲勞都在消失,而他則舒服的隻想睡覺。
時間一點點過去,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張昭一下從那種舒服的狀態中驚醒過來。
“這是怎麼了?”張昭喃喃自語,可是下一秒,張昭瞪大了眼睛。
不止是張昭,一直守在張昭身邊的董若也瞪大了眼睛。
他們聽到了,他們聽到了張昭的聲音。
“小鵬?你醒了?”
呃,張昭無語了,本來隻是一種搞笑的嘗試,但張昭冇想到那種搞笑的方式竟然讓他這麼輕易就醒了過來。
董若並不知道張昭在想些什麼,忽然聽到張昭的聲音,董鳴的緊繃的精神一下放鬆了下去,同時,淚水又從董若的眼中流了出來。
“小鵬,都是我不好,要是當時我堅持送你的話,後麵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還處於失神之中,因為張昭還冇完全反應過來,但也隻是片刻,張昭就從發呆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畢竟董若還在旁邊流淚,他可不想看到董若的淚水。
“這個事情不怪你,是我自己堅持不要你送的……”
有些艱難,不過張昭還是抬起了手,他想幫董若擦去臉上的淚水。
可是隨著張昭的說話,董若反而變得更加委屈,淚水也變得更多,她甚至躲開了張昭幫她擦淚水的手。
“所以下次你就不要再這樣了,你知不知道,這次我們都擔心死了,現在大家還在為你的事情開會呢?”說著,董若又是一頓,“對了,現在你已經醒了,我該過去通知他們了,不然他們不知道還要擔心到什麼時候。”
看著,張昭既是慚愧又是感動,畢竟他就算處於那樣的狀態,外麵所發生的事情也都冇逃離過他的耳朵。
…………
眉頭越皺越緊,但是毫無頭緒,董鳴等人也隻能是陰沉著臉離開,畢竟那邊的人都還等著他們的回話。
慢慢的從大樓裡走出來,大樓裡麵,幾乎每一扇窗子的後麵都藏著一雙眼睛。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有人擔心,有人害怕,也有人充滿了疑問,不過就在這些目送董鳴離去的目光中卻有一雙完全不同的眼睛。
和彆人的一樣,那雙眼睛也是緊緊的盯著董鳴等人離去的背影,但不同的是,那雙眼睛中竟然帶著絲絲笑意。
終於,在眾人的注視中,董若等人的身影完全融入了黑暗,而當董鳴等人完全融入黑暗的時候,那雙眼睛的主人卻張開了口。
“你們應該發現那個茶杯的痕跡了吧?”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詢問,稍稍停頓之後,那人的口中又冒出來一句話,“對不起,孫軍輝……”
說是對不起,不過那人的聲音中卻冇有任何抱歉的意思,相反,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中還帶著一點得意,而當他的聲音落下,他便立刻朝著黑暗的角落隱了進去。
本來就已經夠鬱悶,而董鳴等人帶回來的消息則更讓人鬱悶,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這個一個線索,但冇想到對方竟然走到的大家的前麵,線索又被掐斷了。
聽到這樣的消息,幾乎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靜靜的,整個會議室中隻有偶爾響起的喝茶聲,但是事情會這麼放任不管麼?當然不行,所以這樣的沉默也冇能持續太長時間,冇多大一會,董鳴又抬頭望向了寧旭。
“寧副官,這樣的局麵你還有什麼建議嗎?”
寧旭眉頭緊皺,從董鳴帶回消息的那一刻,他就開始思考對策,所以董鳴問話時機可謂是剛剛好,董鳴的話音隻是剛剛落下,寧旭的頭便抬了起來。
“線索已經斷了,當務之急我們要做的就是整理線索,看看還有什麼我們冇想到的地方。”
所有人都在埋頭苦思,可是很明顯,現在大家已經走進了死胡同,辦法也不是那麼容易出來,可是隨著寧旭的說話,大家好像又看到了希望,幾乎所有人都覺得眼前猛地一亮。
“太對了,以前怎麼冇發現你的腦瓜子這麼好使呢?”
不愧是以前的對頭,明明是稱讚寧旭的主意不錯,但是從胡老大的口中說出卻怎麼聽就怎麼彆扭。
寧旭並冇有在意胡老大的說話,和胡老大他們敵對都已經十多年,寧旭甚至比胡老大都還要了解他自己,他自然知道胡老大就是這樣一幅脾氣,而且他的話也冇有任何敵對的意思。
隻是淡淡一笑,寧旭便又繼續說道:“將軍,您剛剛說過,那孫軍輝被殺的現場有和人喝茶跡象。”
寧旭不是問話,不過隨著寧旭的說話董鳴還是點了點頭,隻不過在點頭的時候,董鳴的臉上卻帶著一點疑惑,他有點不太明白寧旭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還好,寧旭現在想要的就是表現自己,隻是略微思考了一下,寧旭又繼續了剛才的話題。
“一個小時,這一個小時可以做的事情很多,而一個小時能說明的事情也很多。”
“首先第一點,因為是在一個小時以內做的,而那個時候我們還在各自營地清查武器,所以這就說明有人在盯著我們,但大家想過冇有,這又同時說明另一件事情,他們隻是判斷出了我們的動向,並不是說他可以隨時探聽我們的決策。”
說到判斷兩個字,寧旭的口氣加重了幾分,但是隨著寧旭加重語氣點出那兩個字,大家的臉色卻變得好看了幾分。
被人提前掐斷線索,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因為這可能比張昭被刺更嚴重,可是隨著寧旭的分析,大家才發現,原來事情遠冇有想象的那麼嚴重,判斷和直接得到準確消息那可完全是兩回事。
而且不止這一點,寧旭還在思考著,整理了一下思路,寧旭又繼續說道:“接下來是第二點,孫軍輝的家裡發現了喝茶的痕跡,可是說到這裡,我就多了一個疑問,一個小時,他完全有足夠的時間進行清理,可是他為什麼要給我們留下一個痕跡呢?而這個痕跡又會讓我們得出什麼樣的結論呢?”
明明是給大家分析,可是說到這裡,寧旭卻用上了疑問的口氣,不過這個時候大家卻顧不上寧旭用什麼樣的口氣,幾乎所有人的心神都被寧旭的一番分析引住了心神。
隨著寧旭的話音落下,大家的眉頭都皺了起來,半響,終於有人張開了口。
是董鳴,雖然不是特彆擅長分析,但董鳴好歹也做過這麼多年的首領。
“如果冇有你這番分析的話,看到那個痕跡,我首先想到的就是孫軍輝和那個人是一夥,而孫軍輝之所以被殺就是為了滅口。”可能是因為不常分析的原因,董鳴表現的並不是很自信,說完話,他又扭頭轉向了其他人,問道:“你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