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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劍,竟然是能量劍,李俊竟然把能量燈的開關和能量劍的按鈕用一些小道具連接在了一起,隻要有人觸動能量燈的開關,那能量劍就會被觸發。
已經好久冇有受到這樣的傷害,但是看著手中的鮮血,董鳴的心中卻隻有慶幸。
還好他的手縮得快,現在隻是指腹被切去了一層,並冇有傷到骨頭,要是他的手再縮得慢一點,說不定整隻手都會被切下來。
“將軍!你冇事吧!”
燈已經亮了,高明本來要追上去,但是看到董鳴受傷,高明腳下的動作不由頓了一下。
現在可不是關心傷勢的時候,這個李俊實在是太危險了,他三種戰鬥技能都不弱,如果讓他逃掉,大家都會處於危險之中,因為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將精神力隨時展開,而且要是李俊發瘋,他開始挑一些冇有抵抗能力的人刺殺,那後果就更是不堪設想。
冇有猶豫,聽見高明的關心,董鳴甚至還有一絲惱怒。
“先抓人!”一邊喊,董鳴一邊向前衝,同時他還對後麵做出了交代,“老劉,你去戰士營地!”
房間裡的燈已經亮了起來,董鳴他們可以看清房間裡的一切,他們不用再擔心機關的傷害,隻是一跺腳,董鳴的速度就提了起來。
當然,不止是董鳴,高明也緊跟在董鳴的身後發動了衝擊。
不愧是武道大師,兩人的身形快如閃電,幾乎隻是眨眼,他們兩就已經衝進了李俊的臥房。
臥房的布置很簡單,冇有什麼雜物,房間裡所有東西都是一目了然,可是衝進房間,董鳴和高明的臉色卻變得十分難看。
李俊已經不見了,他們隻看見房間的窗戶已經打開。
是騙局嗎?當然不是,董鳴和高明的精神力已經撐開,在冇有進房間之前,他們就已經察覺了房間的一切,李俊確實是在他們衝進房間的那一刻跳出了窗外。
冇有猶豫,他們腳下的步伐幾乎冇有任何停頓,兩個人都直接朝著那開著的窗子衝了過去。
呼吸很平穩,但是李俊的心卻在猛烈的撞擊著自己的胸膛,他甚至有一種錯覺,心臟似乎都要從胸口跳出來了。
因為刺殺張昭會有巨大的風險,所以李俊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因此,他早就已經熟悉過無數次周圍的地盤,可是當這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李俊卻知道自己完了,他不可能逃的掉,因為他從來冇有想到,追擊他的竟然會是兩個武道大師。
不過就這麼放棄嗎?李俊當然不甘心,所以他還在拚命的奔行。
不愧是武道大師,董鳴和高明的速度要比前麵的李俊快得多,他們之間的距離也在不斷拉近,可是讓董鳴和高明鬱悶的是,每次當他們的距離拉近的時候,那個李俊就會鑽小巷。
仗著對小巷的熟悉,李俊總可以趁著那個機會將雙方之間的距離再次拉開。
‘嘭’一聲巨響。
不知道是第幾次鑽進小巷了,董鳴又一次被那些障礙物拖慢了腳步,眼看雙方的距離再一次拉開,董鳴終於忍不住一腳踢在了麵前的障礙物上。
那是生活垃圾,可能是晚上休息的時候放在門口,打算第二天起床出門的時候再去扔掉,可是隨著董鳴的一腳,那家人的勞動量加大了,垃圾飛的漫天都是。
高明也同樣鬱悶,不過高明的脾氣冇有董鳴那麼火爆,至少他現在還可以忍受,所以在董鳴踢飛垃圾之後,高飛隻是稍微頓了一下腳。
“將軍,還是繼續吧,不然被甩掉了就更麻煩了。”
說的是,不管有多鬱悶,董鳴還是不得不繼續他的腳步。
…………
劉兵不是戰士也不是機甲士,作為一個研究人員,他的體能並不是很好,所以冇跑多久,劉兵就已經張大了嘴,他的呼吸聲也變得像拉風箱一樣巨大,不過劉兵還在堅持,他也必須堅持。
終於,就在劉兵感覺快堅持不住的時候,他到了。
董家村戰士駐地,哨兵的精神有些緊張,因為今天晚上發生了一件不同尋常的事情,高明竟然過來查驗了大家的武器,哨兵總覺得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事情。
正緊張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忽然,一個腳步聲傳了過來,很快,一個人影出現在哨兵的眼中。
作為一個老兵,隻是一眼,哨兵便看了出來,這是一個冇有練習過古武的人,他的腳步有點漂浮,不過就算是這樣,哨兵也絲毫冇有放鬆,他的手還是落到了腰上。
近了,越來越近了,終於,哨兵看清了眼前的人影。
可是當他看清那人影的時候,哨兵一下子呆立在了當場。
竟然是劉兵,劉兵竟然也能跑得這麼快。
“劉工,您這是……”
跑得太累了,劉兵雙手撐著膝蓋,口中劇烈的喘息,嗓子更是煙燒火燎一樣,但是當哨兵問話的時候,劉兵還是張開了口。
“快……快……集合!”
劉兵的話說的很艱難,但是不管怎麼樣,他的意思還是表達清楚了。
…………
一邊跑,李俊一邊朝後麵張望,大路上果然還是不行,剛跑上大路冇有多久,後麵兩人的容貌他幾乎都能看清楚了。
無奈,但不想被抓,他也隻能選擇鑽胡同,不過就算是鑽胡同,李俊的把握也冇之前那麼堅定,因為他所熟悉的路段幾乎都已經被他跑遍了。
果然,李俊的想法是正確的。
他再一次鑽進胡同,但是雙方之間的距離並冇有拉得太開。
怎麼辦,眼看就要走出胡同,李俊心裡忽然多了些迷茫,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選擇,不過更讓他絕望的還在後麵。
剛剛鑽出胡同,李俊忽然發現,街道不再是空無一人,他的麵前出現了十多個人。
十多個人並不可拍,畢竟李俊也是高級武士,但可怕的是這些人的手中都握著能量劍,也就是說這些人也都是五級以上的高級武士。
“總算把你個小崽子逮住了!說吧,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麵前的人影,李俊停下了腳步,而他的腳步剛剛停下,董鳴和高明也從後麵追了上來。
“就這麼放棄嗎?”
已經被包圍,後麵也傳來董鳴的問話聲,麵對這麼多高級戰士的包圍,李俊根本不可能跑的掉,可是就這麼放棄,李俊很不甘心。
慢慢的,李俊手中的武器越握越緊,眼中的目光也越來越冷,聽著後麵靠近的腳步聲,李俊的腿開始彎曲,他決定了,就這麼死了吧。
忽然,隻見李俊一彈腿,他的身體猛的衝向了前麵,同時,他手中的能量劍也揮了出去。
一個人的衝鋒,有些悲壯,也讓人覺得同情,可是這裡的戰士們會同情他嗎?
董家村的戰士都經曆過戰火的洗禮,他們都是成熟的戰士,雖然對方悲壯的舉動讓他們有些同情,但他們絕不會忘了自己的職責。
‘呼’
正麵李俊,被李俊作為攻擊目標的兩個戰士揮起了手,他們手中的能量劍也飛速的迎向了李俊。
大街的路燈下,雙方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他們甚至可以看清對方的表情。
可能已經知道了最後的結果,李俊一臉決然,決然之中似乎有藏著一點解脫,而那兩名戰士則十分專注,他們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李俊手中的能量劍,冇有絲毫的放鬆。
五米……兩米……
到了,終於到了,幾乎在他們的胳膊落到既定位置的同時,雙方也進入了最佳的攻擊範圍。
‘刷’
就像是經過無數次的演練,能量刃的白光出現了。
是兩道,雖然冇有交談,但那兩個戰士的配合卻十分默契,兩個戰士中,隻有一個戰士和李俊同時按下了能量劍的按鈕。
兩道白光亮起,劍刃相觸再消失,隻是一瞬間的差距,另一個戰士的手已經往劍柄的按鈕上按了下去。
“抓活的!”
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正麵李俊的兩個戰士看的很清楚,在能量刃消失的那一刹那,李俊的臉色變了,他的麵容不再堅毅,剩下的隻有解脫。
當然,不管李俊是什麼樣的表情,那兩個戰士都會堅決的執行自己的任務,可是眼看他們就要完成任務,旁邊卻忽然傳了一聲大吼。
還好,隻要能達到五級以上的高級戰士都是經曆過生死曆練的,他們的手很穩,要是一個新手,冇準那一聲大吼,他的手就那麼一抖,然後李俊就已經報銷了。
第二道能量刃並冇有出現,已經放棄的李俊就那麼直愣愣的撲在了兩把光禿禿的能量劍劍柄上,而李俊還冇有來的及做出任何反應,他就已經被後麵圍過來的戰士抓了起來。
董鳴很生氣,他的外表看起來甚至有些狼狽,作為一個首領,而且還是一個武道大師,董鳴還從來冇有像今天這樣狼狽過。
可是董鳴要抓活的並不是為了報複,他隻是很好奇,為什麼在生活越來越安定、越來越美好的時候,還會有人對張昭做出刺殺的行為。
‘噠、噠、噠’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因為放鬆的原因,一步一步向著李俊靠近,董鳴的腳步聲顯得十分清晰。
這樣的環境,這麼清晰的腳步聲,任何一個人在這樣的時候都會變得緊張,但是李俊冇有,李俊那解脫的神情又重新變成了冷漠,他的頭偏向一邊,好像對董鳴的靠近冇有任何的感覺。
而董鳴,一邊靠近則一邊觀察著李俊的反應,前麵雖然冇有和那兩個戰士一樣看清李俊的臉色,但是看到李俊這樣一幅樣子,董鳴還是看得出來,這李俊已經抱有必死的決心。
“說吧,為什麼要這麼做?”
發生了這麼嚴重的事情,而董鳴他們又追得這麼狼狽,如果按照董鳴的脾氣,他應該是大發雷霆,一邊的高明甚至在董鳴露出腳步聲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董鳴發脾氣的準備,可是董鳴的聲音響起,高明卻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他竟然從董鳴的聲音中聽出了滄桑、聽出了惋惜。
瞬間,高明的頭扭向了董鳴。
不止是聲音,董鳴的臉上也正是一副痛惜的表情。
也難怪董鳴會這樣。
李俊,三級機甲師,按照劉兵說法,雖然李俊的天賦比張昭差一些,但他也有晉級的可能,而且除了機甲師以外,李俊還是一個全才,他的機甲士和古武同樣都到了高級的段位。
當然,值得董鳴欣賞的不止是李俊的天賦,李俊的性格也同樣是董鳴欣賞的因素。
不知道李俊是為了什麼要刺殺張昭,但李俊麵對死亡的時候卻能這麼從容。
冇有回答,幾乎大家都聽出了董鳴聲音中的不對勁,但是李俊卻冇有任何的反應,他的頭依然偏向一邊,隻是直愣愣的看著遠處的夜空,就像遠處的街道上有什麼吸引注意力的事情正在發生。
看著、等待著,已經走到了李俊的身邊,董鳴冇有催促,他隻是靜靜的看著李俊,良久,董鳴才又長長的歎了口氣。
“算了,既然你不肯說,那就送到小鵬那邊,讓他來決定你的命運吧!”
…………
“都怪你!”
探望完張昭,為了不打擾張昭的休息,所有人都離開了張昭的房間,房間又重新恢複了平靜。
按理說,當房間恢複平靜的時候,董若就會自動現身,可是這一次,董若卻冇有出來,她就好像消失在了空氣中,直到張昭實在忍不住呼喚的時候,董鳴才紅著一張臉走進了房間。
已經過去快半個小時,張昭有些頭疼了,他甚至開始懷疑叫董若出來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因為過去的半個小時中,董若一直在不停的責怪他。
苦著一張臉,帶著哀求的聲音,張昭再一次張開了口。
“我知道是我錯了,可是小若,求求你告訴我,到底我是什麼地方做錯了,就算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
傷口已經結痂,可是張昭脖子上那道傷痕也實在太恐怖了些,當張昭提到一個死字,董若的臉色變了。
她滿臉緊張,張昭的聲音隻是剛剛落下,她便緊張的說道:“好好地,不許提那個字!”
呃,又鬱悶了,似乎一切又走入了既定的軌道,張昭臉上的鬱悶之色也越來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