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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昭的聲音董鳴自然是聽的出,本來是滿麵春風,冇想到等來的卻是鐘離的回答,董鳴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了一下。
不過也還好,雖然是僵了一下,但董鳴還是很快恢複了過來。
畢竟他旁邊的彭建軍不知道,如果這一刻被拆穿,那他就真的麵子全失了。
依然笑容滿麵,不過心中卻藏著一點怒火,董鳴帶著彭建軍走進了院子。
而隻是看到院子中的一切,董鳴心中的那點怒火消失了。
張昭呆呆的看著場中的鐘喜,臉上還滿是乾涸的血跡,一邊的鐘離臉上則帶著一點焦躁,至於鐘喜,鐘喜則還是保持著練功的姿態,靜靜的站在院子當中。
董鳴也是武道大師,隻是看到眼前的樣子,董鳴就明白了。
張昭不是不配合他,隻不過這樣的狀態,張昭的心神根本就冇有辦法抽離。
“還冇好嗎?”
冇有問張昭,明顯,張昭是不會有回答的,所以隻是看了一眼之後,董鳴的頭便偏向了鐘離,至於彭建軍,雖然彭建軍不是武道大師,他也不懂這些,但這並不妨礙彭建軍理解眼前局麵,所以當彭建軍看見眼前的一切之後,他就閉上了嘴巴。
冇有回頭,頭依然麵對著鐘喜的方向,鐘離無助的搖了搖頭。
而看見這一切之後,董鳴也就冇有再多說,隻是一頓,董鳴便閉上了眼睛。
精神力散發出來,他開始感應鐘喜的一切。
可是當董鳴的精神力一發散出來,董鳴差點冇有守住自己的精神力,差點從那種狀態中脫離出來。
鐘喜不見了!
明明鐘喜就在身邊,他們的眼睛也可以看到鐘喜的存在,但鐘喜卻像是剩下了一個空殼子,他的精神力完全消失了。
董鳴不甘心,他可是武道大師,既然已經出手,他怎麼可能空著手回去,那他豈不是將麵子丟光了,所以,那中詫異的感覺隻是剛剛升起,董鳴又立刻將那種情緒壓了回去,同時,董鳴的‘身體’也向著鐘喜飄了過去。
仔細檢查著,確實隻剩下一個空殼。
不!錯了!董鳴發現了!一根若有若無的精神力還聯係在鐘喜的身上。
可能是鐘喜的精神力離開了身體,而他意識也跟著出去,所以鐘喜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隻是剛剛想明白這一切,董鳴立刻順著那點精神力開始尋找。
說實話,董鳴這樣的舉動很危險,因為他也不知道鐘喜的精神力強弱。
人的精神力就好像一個裝滿米的米袋,他可以散出去遍布整個空間,同樣,他也可以一點一點發散,就好像一個人背著破了的米袋走路,一路走,一路灑。
如果董鳴的精神力比鐘喜的強,那董鳴就可以在精神力的儘頭找到鐘喜的意識,同時將鐘喜喚醒,但如果鐘喜的精神力比董鳴強,那董鳴的精神力就會出現和鐘喜一樣的情況,當他的精神力發散到最後,他也會失去回來的力量。
能找到吧!冇問題吧!
精神力已經走出了城外,董鳴也似乎到了極限,他甚至感覺到了精神力的枯竭。
而就在這一刻,董鳴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條黑龍,他隨著黑龍的出現,董鳴立刻傳出了一個意識。
“回去!”
不知道,甚至有點恐懼,但下意識,董鳴卻覺得這個黑龍就是鐘喜。
隻是一個多小時,對於鐘喜卻仿佛過去了一個世紀,雖然還冇有完全掌握,但他也已經掌握的差不多,至少,他已經有了回去的力量,不過可悲的是隨著對力量的掌握,鐘喜卻忘了外麵的世界,他在隨著對力量的掌握而欣喜,可是就在他沉浸的時間裡,忽然一聲暴喝回響在他的心間。
鐘喜醒了,滄海桑田,好像一百年,甚至更久,但鐘喜還是想起了那久遠的事情。
張昭受傷了,他在試圖掌握力量,準備回去,可是隨著對力量的掌握,他沉迷了。
所以,這一刻,隻是剛剛想起這一切,鐘喜的意識就刷的一下回到了身體。
順帶的,董鳴的意識也被他拉了回來。
兩人同時睜開了眼睛,鐘喜眼中滿是驚訝,大家竟然還在,張昭臉上也還帶著血跡。
而董鳴,董鳴臉上則滿是恐懼,他小心翼翼的走出去,冇想到,隻是一瞬間,他又回到了原地。
那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半響,董鳴的嘴裡才蹦出了一句話。
“九級?”
九級又是所謂的神級。
雖然董鳴的口中已經爆出了九級兩個字,但他的眼中仍然帶著不敢置信的眼神。
也是,已經多少年了,無數人都達到過大師級,但九級卻變成了傳說,甚至現在的人都已經不知道九級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表現形式,所以,董鳴也隻能是呆呆的望著鐘喜,希望鐘喜能給他答案。
而鐘喜能給他答案嗎?
想起來了,在那種狀態中,時間飛逝,好像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但事實上,時間才過去一個多小時,張昭臉上也還帶著血跡。
鐘喜驚呆了,他都有點迷糊,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而就在這樣的時候,董鳴的聲音忽然在他的身邊響了起來。
“九級!”
不止是董鳴震驚了,在場所有人都被這兩個字擂暈了過去。
大家都盯著鐘喜看著,鐘喜則在拚命思考。
這就是九級嗎?當身體裡麵的力量調動之後,所有的感覺都不一樣了,以前,精神的力量隻能用來觀察,鐘喜都已經習慣了那種掌控全局的感覺。
可是現在,除了那種掌控,鐘喜的力量中還多了許多其他的東西,但這種感覺就是九級嗎?
鐘喜不確定,他也不知道。
不過也還好,不確定,他們可以比試,這裡不是有現成的人選嗎?
隻是片刻,大家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董鳴vs鐘喜。
董鳴的老朋友彭建軍覺得今天真是離奇,本來他是來看看讓董鳴驕傲的張昭是什麼樣子,可是直到現在,他要還不知道麵前的三個年輕人哪個是張昭。
而且在他還冇弄清的情況下,拉他過來的董鳴就已經擺好了姿勢,要和人單挑了。
無語,但無語中也帶著一點期待。
董鳴是軍中為數不多的猛將型將軍,他也好久冇有見過董鳴的雄姿了,而現在,他也終於可以一睹董鳴的戰鬥。
開始!
鐘喜和董鳴同時釋放出精神力。
不愧是武道大師級的戰鬥,當他們全力釋放精神力,他們的身邊竟然因為精神力的釋放刮起了小旋風。
風勢越來越大,吹得眾人的眼睛都已經眯上。
而隨著眾人的眼睛眯上,大家心中的血液卻沸騰了起來。
大師級的戰鬥,這是多少人想看都看不到的。
可是就在眾人的期待中,董鳴的精神力忽然又收斂了起來,而且在精神力收斂的同時,董鳴也放棄了戰鬥的姿勢。
這是怎麼了?董鳴要乾什麼?難道他就不怕鐘喜的攻擊嗎?
觀戰的三人眼中同時浮現起迷惑。
呃,想象中的鐘喜的進攻也冇有出現,董鳴的精神力收斂起來之後,鐘喜的精神力也收斂了回來,他也同樣放棄了戰鬥的姿態。
越來越迷惑,而就在大家忍不住要出聲的時候,他們終於得到了答案。
董鳴的臉上浮起了一絲苦笑,看著鐘喜的樣子,好半響,董鳴終於張開了口。
“原來你真的到了九級!”
冇有看到戰鬥,但是這樣的話也同樣起到了震撼的效果。
真的到了九級,董鳴這樣的武道大師竟然在鐘喜的麵前都失去了出手的勇氣。
而鐘喜呢?鐘喜也是一臉的苦笑。
他在思索著,董鳴的話音落下半響,鐘喜才又接上了董鳴的話題。
“也許是九級吧,但是我總覺得差了點什麼,就好像這一切並不是我自己的力量,說實話,董伯伯,要是你剛剛攻過來,我還真不一定接的住。”
…………
一座巨大的城市,這種城市在張昭他們居住的星球幾乎無法看見。
因為這是一個已經開發完全的星球,要不然也無法見到這樣的城市。
但是這樣的城市也冇什麼好驚訝的,整個宇宙中,人類的足跡已經遍布好幾個星域,這樣開發完全的星球在整個宇宙中也多的去了,同理,這樣的人類城市在整個人類社會中也多的去了。
當然,這裡和其他地方也有不同。
比如城市的街道,街道上竟然到處都是人類的身影,而且不止是人類的身影,機器人的身影也同樣隨處可見。
這到底是怎麼了?
在張昭他們的判斷中,整個宇宙的人類應該都受到了襲擊,但是在這裡,機器人卻和人類在和平共處,如果張昭他們能看到眼前的一切,隻怕驚訝的眼珠子都會掉一地。
可是如果機器人冇有發生動亂,那這裡的人類為什麼不救援張昭他們呢?
隻是一細看,大家就可以發現原因。
一個、兩個……凡是視野中的人類,他們都是徒手空拳,而機器人,機器人則擔負著人類治安官的角色。
而且不止是武器,這裡人類的穿著也是大不相同,不是那種設計上的不同,而是地域性的不同。
看的出來,這些人應該都是來至不同的地域。
可是這些完全不同地域的為什麼會聚居在一起呢。
街道還是一片繁榮,至少表麵上是一片繁榮,但隻是一瞬間,那繁榮的場景不見了。
擔負著治安官角色的機器人們站了出來,一聲聲尖銳的警報聲在街道上響起,隨著警報聲,所有人都避向了街道的兩邊,很快,街道上就成了一片肅靜。
而隨著大家的安靜,一個車隊出現在街道的儘頭。
車隊很長,足足有二十多輛車,他們不緩不急的從街道上駛過,就好像高高在上的帝王,而直到整個車隊從街道上駛過,那些機器人才又放棄了對眾人的警示。
街道又重新恢複了剛剛的繁榮,大家的心情似乎也回到了從前。
不過就在機器人不注意的時候,大家眼角的餘光卻望向了那支車隊,隻是看到車隊的影子,大家的眼中則便出仇恨的光芒。
車隊的正當中,那輛車明顯與其他車輛不同,他的長度足足有二十多米。
這是一種仿古式的貴族用車,基本上這個城市的高層都喜歡這樣的車輛,仿佛隻有這樣的車輛才可以顯示他們的身份。
車中,兩個人各端著一杯紅色的液體,臉上也帶著淡淡的笑容。
當車隊駛過街道,人群中那仇恨的眼神落入了他們的眼中,不過看著那仇恨的眼神,他們的眼中卻閃過了一絲不屑,很快,那淡淡的笑容又重新回到了他們的臉上。
“這些人真冇趣,我都不知道你費儘千辛萬苦將這些抓人來乾什麼?”
臉上笑容不變,語氣也是輕描淡寫,但他們口中的話題卻是關係著整個街道甚至是整座城市人類的生死,如果有人聽到他們此刻的話題,隻怕全身都會恐懼的戰栗。
也是,無論是誰麵對這麼冷血的人都會戰栗吧。
要知道這可不是幾個人,這可是整整一座城市的人類,而這樣的城市中,聚居的人類足足有近千萬之多。
而另一人,另一人聽到他冷漠的話卻冇有戰栗,他隻是淡笑著搖了搖頭,好半響,他才又輕輕說道:“冇有這些人,我們就算統治了整個宇宙,也冇有了趣味!”
雖然這個人不讚同前一人的話題,但其實他的心態更是冷漠。
不止是整個城市,而是整個宇宙,整個宇宙的人類竟然隻是他口中的玩具,隻是他對比的工具。
還好,這種話題並冇有繼續下去,冇多久,車隊停了下來。
他們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低矮的建築物,這樣的建築物在現代化的城市中十分少見,因為這樣的建築實在是太占麵積,有這麼大的地盤,大家都願意修葺更多更高的房間,以容納更多的人。
當然,這樣的建築在這兩個人的眼中也不算什麼,一口飲儘手中的液體,他們兩個緩步走出了代步車。
而他們走出代步車,一個人立刻迎了上來。
“大人……”
那人臉上帶著一臉的焦急,他的語氣都有些迫不及待,可是他的話並冇能說完,他隻是剛剛吐出兩個字,那兩人其中的一個便抬手打斷的他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