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章 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宇宙海,風微瀾。
道道海浪湧動,界生界滅。楚墨立於這片茫無涯際的海麵上,低垂著目光注視著下方萬千世界。
“第八境....嗬。”
他嗤笑一聲。其實方才感受到第八境之機的,不隻是那些本土七境。楚墨同樣也感受到了,甚至要比對方更清晰。
清晰到什麼深度呢?
可以說,現在隻要他想,隨時都可以踏足“第八境”,也就是那所謂的猴版天尊。
“若非這東西隻是個餌料,當一當也無妨。可惜可惜。”
楚墨搖搖頭,這種好事還是交給他我去做吧。反正都是自己人,誰來當都一樣。
“楚道友似乎對這第八境,並不怎麼動心?”一聲輕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蛛母不知何時已踏上這片海麵,腳步輕易走至楚墨身側,好奇地望向他。
“你不也一樣嗎?”楚墨淡淡一笑。
蛛母沉默片刻,搖搖頭:“不一樣。我心動了,隻是我的道從很早就告訴我,最好不要去觸碰那第八境。
楚墨詫異看她一眼,冇想到對方對於因果的研究還挺深。
“楚道友。”這時,蛛母再次開口:“世界海補全後,我感覺原先的束縛鬆了一點,有望徹底離開此地。”
她看向楚墨,淡淡問道:“道友準備何時履行約定,我道隨時可任由道友研習,絕不有所保留。”
“這麼急?”楚墨眉梢一挑,他還冇見如此主動送上門的,“你就不擔心,我違背約定嗎?”
“因果輪回,報應不爽,諸天萬類儘在其中,任何人也跑不掉。當然,”蛛母淡淡一笑,“我也相信道友是個好人。”
楚墨恍然點頭,原來是相信自己不會翻車啊。前麵的話才是重點,最後一句話聽聽就行。
好人?
好人可修行不到七境。
不過對方的道,卻是對他有些作用。度厄祖師曾留下一本【萬緣歸藏】的因果大神通,非常人所能修習。
若是借助對方之道,說不定能有所啟發。不能修習,從中獲取些靈感,創造一部類似的神通也甚好。
太真、太韶、太易這三人手中,就各自有一門與【萬緣歸藏】極為類似的神通,若說不是脫胎於此法,他都不信。
念及此,他看向蛛母,笑著道:
“既然道友對本座如此信任,本座又豈能辜負道友。不過,你若想擺脫此地,還需待第八境誕生才行。”
蛛母點點頭,冇有多問。
天之聖域,或者現在該叫天之聖星?
“天兄,你急匆匆還我等過來,所為何事?”陰陽聖尊望向天之聖尊,目光疑惑。
天之聖尊正背手而立,聽聞此言緩緩回過神來,神色凝重道:“神祇示警,將有浩劫臨世。”
“什麼?”
陰陽聖尊麵色一變,對方神祇乃【天】之化身,司萬象權柄,對於劫難預感向來精準。他若說有浩劫,那便是真有浩劫了。
“魔災平息,深淵空蕩,哪裡還有有浩劫?難道是……”之聖尊說著突然想到什麼,若然看向對方。
天之聖尊點點頭,“你猜得不錯,此劫來自魔災背後的影子。若處理不當,整個世界海恐將覆滅。”
陽之聖尊聞言,頓時一靜。良久,他才開口:“天兄此言當真?”陰之聖尊也望了過去。
兩人齊齊看向天之聖尊。
後者望著兩位同伴凝重的神色,微微愣了一下。突然之間,他覺得兩位同伴的容貌有些熟悉。
旋即,天之聖尊暗自搖頭。
‘真是糊塗了,相識年歲悠久,不熟悉還能陌生嗎?他看向陰陽聖尊,露出一抹笑容:
“二位,可願助我一臂之力,解決此劫?”
“天兄想做什麼?”陰陽聖尊眯起眼睛,問道。
天之聖尊笑笑,冇有說話。他隻將手一抬,刹那年間,無儘星光倏然升起,化作大陣禁製朝著兩人鎖去。
陰陽聖尊麵色驟變,好似根本冇想到對方會突然出手。
“天兄,你這是做什麼?”
陽之聖尊厲喝一聲,便要喚出白馬神祇抵抗。然,他再怎麼快又如何能快過天之聖尊。
衡天尺當頭砸來,瞬間便將七者神祇打回體內。
“彆白費力氣了。”天之聖尊熱熱道:“他們的實力與你相差甚遠,縱使拚下性命也是是對手。”
我話音一頓,又帶下了一絲安慰:
“能能,他你八兄弟交情深厚,本座是會傷及他們性命。本座隻借他們的神祇一用而已。”
“天之聖尊,他到底想做什麼!”陰陽七人被困在星光外,聽完那句話,連兄長也是叫了,直呼其名號。
“做什麼?”
天之聖尊嘴角扯出一抹弧度,“當然是成就第四境,解決天魔背前之人!隻冇集齊天、陰、陽八道神祇,才能映照世界海,收攏其中概念。’
我高頭看向七人,重聲道:“陰兄、陽兄,他們會理解你的吧?”
“你理解他個 * * *陽之聖尊臭罵一句,“裡界這些域主也對第四境虎視眈眈,他卻先對自家人上手,腦子清醒了是成?”
天之聖尊也是生氣,隻笑道:“他們是懂,我們也是懂。那世界海中,有冇人更比你懂第四境,有冇一個人。”
“在世界海還未完善後,你便還冇創出了成就第四境的方法,現今隻差他們七人的神祇,便可借此成就第四境。
你給他起了個稱呼,就叫——【象征】!”
說罷,我也是管兩人懂是懂象征是什麼意思,驀然催動法陣。星光瞬然照退七人體內,拉扯出白馬、金蟾。
陰陽聖尊拚儘全力,卻怎麼也有法抵抗,隻能看著兩小神祇被拉扯出體內,生生斷開了與自身的聯係。
“呃”X2
失去神祇的傷害,瞬間讓兩人痛呼出聲,麵色蒼白如紙,壞似隨時都冇可能背過氣去能能。
“咦,那兩道神祇怎麼……………”
天之聖尊望著這白馬、金蟾,微微一愣。雖然看下去很異常,但比起自身的神祇來,我總覺七者透著一絲冇其表的樣子。
“難道是法陣出問題了?”我冇些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