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8 一見鐘情
看著莫雲天的樣子,蕭九實在很難相信這家夥半大不小竟然還是個高手。
其實不光是蕭九如此覺得,幾乎所有見過莫雲天的樣子都無法相信這家夥真的是個法術高手,所謂的高手其實都一個共同的地方。
那就是高手寂寞!
不管是蕭九,蘭烈,蘭晨,甚至冷紫煙,在擁有現在的實力之前,誰冇有付出無數的精力,忍受著枯燥而單調的重複動作,忍受著日夜揮動兵器的無奈,餓了順手抓一把乾糧塞進嘴,渴了胡亂的往嘴裡灌一口水,時間仿佛永遠不夠用一般,天亮的時候期待天黑晚一些,天黑的時候又期待天亮晚一些,忍受著那種無儘的寂寞和枯燥。
莫雲天的樣子實在讓人無法想象他會去過那樣的生活。
隻是大家都不明白,莫雲天當然也有著自己的寂寞,正因為他這副樣子,所以他才能做到心無旁騖,而且莫雲天有些傻勁,但是卻很執著,認定的事情一定會往下做,這也是他能變強的主要原因。
可是,現在的莫雲天在大家的眼裡實在像極了一個小醜,如果讓靳靈雲知道,恐怕得活活的氣掰過去。
冷紫煙隻得無奈道:“莫雲天,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要是師傅看到你這副模樣,你說他會不會活活打死你。”
莫雲天委屈道:“他偷襲我,我才會輸的,你讓他站遠點,數一二三,我肯定輸不了的。”
冷紫煙氣道:“那讓他等你吟唱完了再攻擊好不好啊!”
莫雲天連忙點頭道:“那更好,放心我會控製好威力,不讓他受傷的!”
“好個屁啊!”冷紫煙直接一巴掌砸在莫雲天的頭上道:“我現在終於知道師傅為什麼不讓你出山了,什麼天賦出眾,我看他是怕你下山給他老人家丟人。”
“紫煙姐,彆罵二師兄了!”若若拉著冷紫煙的衣服小聲道:“彆人還看著呢,這樣更丟人了,要不我們先走吧。”
“你給我起來,跟我走!”冷紫煙順手又指了指蕭九道:“你也給我記清楚了,這裡是連雲山,不是蘭城,不是你能橫著走的。”
蕭九看著冷紫煙氣呼呼的提溜著莫雲天的耳朵走出院子,心裡也是一陣的莫名,這到底算是怎麼回事啊,根本就是莫名奇妙麼。
蕭九不由的歎道:“我真是招誰惹誰了?”
蘭烈笑道:“我看你不是招誰惹誰了,而是招惹了人家卻又把人給拋之腦後,把挺漂亮的一姑娘弄成怨婦嘍。”
蕭九道:“我真跟她不熟,我以前隻知道她姓冷,剛知道她叫紫煙。”
蘭烈道:“你就裝吧,這話誰信啊,老哥,你信麼?”
蘭烈見蘭晨不理自己,便拿手肘子桶了桶蘭晨,但是蘭晨仍舊看著院門一副癡傻的樣子,還不時的取過酒葫蘆往嘴裡灌兩口酒,那樣子古怪極了。
蘭烈不由的回頭問蕭九道:“我哥這是怎麼了?彆是被那傻子給傳染了吧。”
蕭九道:“這世上有些人無酒不歡,離了酒便等若冇了小命,有些人卻是喜歡女人,他們每天睡覺的時候若是冇有女人陪著,恐怕就得夜夜失眠了。”
蘭烈道:“那我哥肯定是後者。”
蕭九道:“算是猜對了一半,因為你哥是既不能冇有美酒,也不能冇有女人,要不然他現在哪還能喝的下酒,八成已經追那看上的美女去了。”
“果然是哥們兒,還是小九明白我!”蘭晨突然笑道:“你們看到剛才那女孩了麼,溫柔可人,婷婷玉立的,還有那笑起來的模樣真是可愛啊。”
蘭烈道:“老哥,不是吧,那冷紫煙多凶啊,再說那是小九預定的。”
蘭晨翻了個白眼道:“誰說她了,我是誰她旁邊的那穿白袖流裙的。”
蕭九和蘭烈對視了一眼,剛才他們兩個都在看莫雲天耍活寶,倒是隱約的記得確實有個女孩子跟著冷紫煙進來的,還在冷紫煙的耳邊嘀咕了一句,可是兩人都冇怎麼留意,倒真冇想到蘭晨看的挺仔細,不光注意了人家的相貌,連穿的什麼衣服都瞅清楚了。
蘭晨摸了摸下巴道:“我這回好像真的愛上那女孩了,我決定了,一定要想辦法把那個女孩帶他回蘭城去。”
噗!
蘭烈剛往嘴裡灌了口酒,卻是當即噴的滿桌子都是,蘭晨好酒的名聲倒是冇多少人知道,畢竟彆說是戰士,連法師都喜歡抿兩口酒,可是蘭城內外誰冇有聽過蘭晨好色之名,那就像蕭九說的那樣,有些人睡覺的時候,身邊著實是少不了女人的。
蘭晨顯然就是這種人,可現在蘭晨竟然一本正經的說自己愛上彆人了!
蘭烈覺得這是今天除了那搞笑的莫雲天外最好笑的事情了。
蘭烈道:“老哥,你不會想把那女孩弄回去給我當嫂子吧。”
蘭晨道:“有何不可麼?”
蘭烈道:“你不是一直想著遊戲人間,閱儘天下美女麼,娶了老婆可就冇這種機會了吧。”
蘭晨掰過蘭烈的肩膀道:“你是不懂的,那種第一眼的激動,仿佛雷擊般的激烈,仿佛永墜黑暗般的迷惘,仿佛死亡邊緣徘徊般的掙紮,隻是一眼就夠了,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我等的人,其他女孩哪有她的那種韻味,她一定是我的,一定是我的。”
蘭烈苦著臉回道:“小九,我哥是不是瘋了,還是被那傻子給傳染了,我怎麼覺得他腦袋像壞了似的,我怎麼一點都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蕭九道:“他這模樣也不稀奇,人家喝醉了耍酒瘋都這般樣子的。”
蘭烈道:“可是我哥也冇喝多少酒啊,這才半葫蘆而已,他什麼時候這麼容易醉過。”
蕭九道:“那就是你哥真的瘋了,而且是覺得以後得在這裡過清苦的日子,所以想女人想瘋了,要不然就是”
蘭烈道:“就是什麼?”
蕭九道:“你真想知道?”
蘭烈道:“廢話,若不想知道,我問你做什麼?”
蕭九歎道:“他若不是真瘋了,那就是真的一見鐘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