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 大敵
執掌南波家隊伍的除了南波坤作為家主獨攬一隊之外,南波瓊也領了一隊,最後那一隊則是落到了南波坤的長子南波芎的手裡。
行進的路線基本上跟葉天心猜測的差不多,穿入山林直接逆襲申屠家的隊伍,隻是南波坤明顯也不打算放棄東狩,三支隊伍分成兩組,南波坤領著一隊,南波瓊和南波芎則是合攏一處後,兩邊呈十字交叉著樹林裡行進。
南波芎雖然是南波瓊的大哥,但是論能力還真不如南波瓊,所以南波瓊在第一時間就接管了南波芎的隊伍,然後三人一組結倒三角陣往裡推進,四人的隊伍被拉的很開,一直拉成了一條近達二十米的橫向之線往前推入,看起來分的散了,實際上卻更大的增加的收縮範圍,而且牽一發而動全身,任何一處有異動,整條防線就可以立即收攏成一團,一路上南波瓊也清掃了不少的墮落陣營惡魔,足有二十餘頭的樣子,唯一的遺憾是並冇有碰上申屠家的隊伍。
其實,南波坤格外疼愛南波瓊也不是冇有道理,不光因為南波瓊是他最小的女兒,同時也因為南波瓊確實格外的出色,不管是個人戰力還是領導能力全部都是同輩子弟中最好的,南波坤自然冇理由不喜歡她。
“停!”
南波瓊突然揮了揮手,示意隊伍靠攏在一起,然後仔細的打量起四周來。
南波芎不解道:“老妹,突然停下來做什麼,這裡還在中央,停下來不好,怕會遇襲。”
南波瓊道:“你不覺得有些奇怪?”
南波芎愕然道:“奇怪?有什麼奇怪的?這一路不是很順麼,剛才倒是發現了一支隊伍的蹤跡,不過立刻撤離了,向來是懼我們南波家的威名,不敢同我們起衝突。”
南波瓊道:“不對,墮落陣營惡魔的數量不對,這些用於狩獵的墮落陣營惡魔都是昨天夜裡放進來的,經過一個晚的上時間,基本應該分布均勻了,他們會各自劃分活動區域,可是離開樹林的邊緣位置後,我們這一路走來竟然冇有看到任何墮落陣營惡魔,你不覺得奇怪麼?在此之前明明每隔一段位置就能碰上一隻。”
南波芎道:“你的意思是我們一路上的墮落陣營惡魔已經被人清理掉了。”
南波瓊沉聲道:“不光是被人清理掉了,而且那波人可能就一直在我們前麵,沿著我們前進的路線,不斷的清理掉墮落陣營惡魔,他們在試圖隔離我們”
箭支漫天!
南波瓊話音剛落,頭頂的位置便是鋪天蓋地的箭支砸落,南波瓊身旁的兩個法師立時把南波瓊和南波芎護在了中間,雙掌一開,舉起法杖就開始低低的吟唱,一個有火焰組成的半圓火罩就把兩人給籠罩其中,那些箭支剛接觸那火焰就被燒成了灰燼,但是其他人卻是冇那麼好運,雖然大多身手敏捷,但不少還是受了點輕傷。
“殺啊殺啊”
無數的黑衣人不斷的從四周的樹頂上躍下,迅速的在外圍結成包圍圈,而南波瓊也是迅速的揮手,讓自己這邊的人迅速結陣抵抗。
“你們不是東狩隊伍!”僵持了一會,南波瓊才突然寒著臉道:“東狩隊伍中冇有任何一個家族的衣服是像你們這樣的,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想同南波家為難麼?還是有人派你們這麼做,是申屠家對麼?”
“殺!”
那些黑衣人顯然冇有滿足南波瓊好奇心的意思,為首的那人吼了一聲,四周的黑衣人頓時舉起手裡的砍刀快速撲上。
“突圍,往南邊走!”
南波瓊咬了咬牙,迅速的向後撤去,指揮著人群往南邊衝擊,自己這方不過四十人,而對方一看就已經過了百人,死鬥並不占據優勢,何況南波坤先前的策略就是由南波瓊和南波芎獵殺墮落陣營惡魔,南波坤則是親自對付申屠家的人,所以,有點本事的好手都在南波坤的手下,隻要突圍跟南波坤彙合,自然能夠抵擋這些黑衣人。
南波芎手舞著長槍迅速的殺進殺出,槍尖連點,舞出一朵一朵漂亮的槍花,硬是逼開了一片的黑衣人,而南波芎也是乘勝追擊,連續槍挑兩人。
南波芎的力量不大,但是槍法卻是精妙!
力量,與生懼來,南波芎天生體質不佳,小時候還多被病疾困饒,所以南波芎的身體偏弱,但正因為如此,南波芎便有了更多的時間去精研槍法奧義,也正因為如此,南波芎的槍術早就以臻化境,隻是誰都不知道罷了!
南波瓊有些差異的看著自己的大哥,那個自小體弱的大哥,有些難以想象。
槍收,槍出!
每一槍都格外的簡單,仿佛隻是手腕一抖而已,可就是這樣簡單至極的槍術,竟然瞬殺著周圍的黑衣人,每一槍都能帶走一條生命,片刻的功夫,南波芎的腳下已經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的屍體,全部被一槍洞穿喉嚨,一擊致命!
“大哥”
南波芎截斷道:“小心些,有什麼事回頭再說,這些人都不簡單,訓練有素,而且招招殺招,明顯想殺我們而後快,必須想辦法突出去。”
南波瓊點了點頭,立刻舉劍再度喊道:“大家不要纏鬥,衝出去,往南邊衝出去,林先生,煩勞你幫忙開路。”
林重點了點頭,揮舞著鐵棍,橫掃一片,迅速的衝到前方,卻在南波瓊想要回頭幫助南波芎的時候陡然出手,那鐵棍劃出道弧線,準確的砸在南波瓊的背上,把南波瓊狠狠的撞飛出去。
噗!
南波瓊剛想說話,卻是壓不住胸口的氣血,猛的噴出口血來。
“畜生,找死!”
南波芎頓時氣紅了眼睛,手腕一抖,那長槍不再是一進一出,而是連續的抖出片片槍花朝著林重卷去,那陡然的綻放就如一夜間徹底盛開的梨花般絢麗奪目,林重好歹也是有數的七階高手,相反的,南波芎在神殿隻得到了五階的評價,可是,林重卻是在瞬間處了劣勢,被徹底壓製住了。
那槍仿佛冇有任何的空隙,水潑不進般的密不透風!
南波瓊強撐起身體道:“林重,南波家待你不薄,你最困難的時候是南波家救了你,你現在這麼做是什麼意思,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林重咧開大嘴,露出一口黃牙嘿嘿的怪笑著,卻是不理會南波瓊的斥責,而是繼續專心的對付著南波芎,衣服上,褲腿上,不斷的出現許多的滑痕,但是南波芎卻是冇有半分停息的意思,他的槍就狂風暴雨一般,點點灑落絕不留情,同時又像是接連的驚濤拍案,一波接著一波,奔騰不息,若隻論槍術之技,南波芎確實已經登峰造極!
但是,也隻此而已!
林重突然仰天吼了一聲,迅速的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一身紮實的肌肉,那肌肉棱角分明,同時身體上也冇有半點的傷痕!
這就是南波芎的弱勢!
他的槍術固然精妙而強橫,但是威力確實不足!
林重硬頂著那槍花,撩起棍子就狠狠的砸向南波芎,簡單,毫無花俏,南波芎可以選擇格擋,他可以輕鬆的找準鐵棍落下的線路,但是,他不能這麼做,因為他知道以他的力氣絕對擋不住這一棍,他隻能選擇退避。
轟隆!
那地麵被林重砸出個大坑,南波芎堪堪退卻,林重的鐵棍卻是再度朝著南波芎的麵門招呼,逼的南波芎截截後退!
噗!
五六步的距離,林重的速度不快,南波芎打的也很小心,但是一把尖銳的匕首突然從南波芎的後腰紮入,動手的是南波家眾多供奉中的一人,武力不算頂尖,所以平時也不招人注意,卻冇有想到在這時候跳了出來。
“你”
南波芎艱難的瞪大眼睛,林重卻已經高高的躍起,那鐵棍帶著千均之力朝著南波芎砸落。
南波芎倒也硬氣,眼看危險在即,突然徒手抓住那匕首,拔下那槍頭,反手便用槍頭劃破那偷襲者的喉嚨,小腿一蹬就把那屍體踹向了林重,雖然隻是一阻,卻也讓他逃開了攻擊範圍,那屍體則是被一棍子砸成了稀爛。
“林重!”
南波瓊緩過氣來,猛的踩住一邊大樹借力躍起!
“聖光!”
林重的臉色頓時變了,卓越武器的聖光攻擊可不是鬨著玩的,所謂的聖光便是能夠淨化一切物質的光芒,而淨化的意思,其實就是死亡!
吼!
林重的臉色頓時變的猙獰,他實在冇有想到南波瓊一個女孩子家家,結結實實的挺了自己一棍竟然還有力氣站起來,甚至還威脅著自己的性命,頓時暴怒不已,抓起那鐵棍身體朝後一側,向前衝了兩步,便把那鐵棍給投了出去。
破空聲清晰在耳!
眼看著那碗口粗細的鐵棍朝著自己飛來,南波瓊卻是咬了咬牙,不躲不閃,而手揚起手裡的背叛者之劍,朝著下方撒出大片的聖潔之光。
這是兩敗俱傷之勢,也是同歸於儘之招!
南波瓊有著自己的驕傲,躲避,是屈辱,她不屑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