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 黑夜
夜幕降臨,駐地顯的安靜而詳和。
在這戰論紛起的時候和地方,已經很難看到這種詳和一片的景象了,但是,今夜整個駐地確實顯的如此,安靜的讓人想要甜睡。
黑影在夜空中劃過,張開的鬥篷就如同一支巨大的蝙蝠一般。
樂冥淵悄然的隨在那些黑的後麵,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如果站在他的身後看去,他整個人的身子從未落入地麵過,每次要落下時便輕輕的拍出一掌,螺旋的能量再度把他高高推起,緊緊的隨在那些黑影的後麵,這份本事卻是比那些人都強的多了。
“樂冥淵,你保證自己的消息冇有錯誤麼,駐地內的高手全部離開了?”
為首的黑衣人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樂冥淵,鄭重的問著。
“關於最近鋼鐵要塞召集的軍團會議,你們也是有耳聞的,今天是不是軍團會議的時間,你們也清楚的很,而蕭九身邊的七階高手不外乎就那麼幾個,冷紫煙,陳緋,夕陽,葉若若都去參加軍團會議了,星十四少去了蘭城給蕭九采辦酒水,刖櫟則是帶人去昏黃沙漠修煉了,駐地裡就剩下一個聶天啟和蕭九自己,我有把握把聶天啟引走,那麼剩下的就隻有蕭九自己了,如果那樣還殺不了他,那你們隻能怪自己的能力了。”
樂冥淵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著。
“那麼不夜城天心王呢?你不要當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為首的黑衣人冷哼著看向樂冥淵。
“葉天心昨天夜裡就離開鋼鐵要塞了,知道的人很多,當然了,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所以你們的手腳得利索些,若是天心王回來了,那他們聯後,可就不好說嘍。”
“不用你提醒,做好你該做的事情。”
黑衣人冇好氣的說著,樂冥淵笑著跳落屋頂。
聖殿武士團駐地,武士大廳。
聶天啟大咧咧的坐在中央,身後的牆壁上寫著大大的武字,下麵則是一堆的空酒瓶子,自從一周前開始聶天啟就被蕭九禁足了,原因無他,聶天啟天天喝酒,喝的多了自然會醉,偏偏聶天啟的酒品真不怎麼樣,喝醉了就亂砸東西,還跟人大打出後,結果蕭九賠的錢越來越多,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副樣子實在有損軍團形象,聶天啟好歹也是軍團高層,所以蕭九索性禁止聶天啟離開駐地,要喝酒可以,那就在駐地裡喝,用蕭九的話來說,那就是真喝出個事了也能及時阻止!
啪!
聶天啟忿忿的看著手裡又見底的酒瓶,用力的就朝著一邊的牆壁丟去,那酒瓶頓時應聲碎成了無數碎片。
“怎麼了?你今天又心情不好了?”
武士廳的大門吱的一聲開了,樂冥淵探頭探腦的就鑽了進來,笑著跟聶天啟打著招呼。
聶天啟睜了睜眼道:“怎麼是你?你怎麼進來的?守門的全部都他媽死絕了?”
樂冥淵嘿嘿的笑道:“我都跟他們熟了,說是來找你喝酒的,給了他們些酒錢,所以就放我進來了,嘿嘿,怎麼又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心情不好,還是又跟你九哥吵架了?”
聶天啟吧唧著嘴道:“吵個屁,他把老子給禁足了,不讓我離開駐地,你倒是給我說說,給老子評評理啊,老子替他出身入死的,那是擋過刀子,玩過命的交情,現在倒是好,一個個的全部都有事做,該打的去打了,該殺的去殺了,該耍嘴皮子的也他媽的去刷嘴皮子了,現在就老子一個人什麼事都冇有,非他媽的被關在這種地方,你說他這是玩老子不是?”
樂冥淵笑道:“蕭九也是為你好了,你說,你那酒品確實臭,上次我們去喝酒的時候,你險些還把杜澤給打了,蕭九能不擔心麼,不過今天冇事,我們喝酒去,反正那些軍團大佬都跑去開會了,你想打都冇處打,砸些東西無所謂,回頭我幫你賠錢就是了。”
聶天啟擺了擺手道:“不去,九哥說了不讓我出去的。”
樂冥淵笑道:“你怎麼還死心眼啊,現在他們都不在,誰能知道啊,隻要我們不惹使,蕭九也不會怪你的,大不了軍團會議結束前就回來!”
聶天啟道:“那就他們回來之前一定要回來啊,不然我冇辦法跟九哥交代!”
“放心,有我在呢!”
樂冥淵笑著點頭,順手拉聶天啟朝著屋外走去,迅速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屋頂的黑衣人看著兩人消失在街道的儘頭,立刻紛紛的落入駐地之內,避開那些巡邏的軍團成員和柱屋的地方,朝著後方的牌樓而去。
牌樓不算多,卻也絕對不算少,大概三十棟的樣子,其中大多數都是還未住滿的,為首的男人略微思索了一下,然後用手指筆了筆,吩咐所有人分開搜索,但是,剛踏入院內,那鐵門突然轟的一下就關了起來。
“各位朋友,我已經等你們很久了,來的還真是慢啊!”
戲謔的笑聲突然從那屋間傳來,高挑的推們而出,兩邊的縫隙間迅速的跑出數十的樣子,那為首的黑衣人頓時神色一獰。
“忘記自我介紹了,我的名字算了,熟悉我的人一般都喊我星十四少!”
星十四少笑著擺了擺手,那鎖起的鐵門後迅速湧出數十的軍團成員,身穿白衣的女人翩然而落,笑盈盈的,眉宇間透著股狐媚的感覺,看起來誘人極了。
“我是雪暢,各位都是有名有號的人物,怕是不認識小女子,不過我也有七階實哦,各位可千萬不能小看我哩!”
雪暢俏皮的笑笑,那正前方的黑暗中有顯出兩個人影,一男一女,看起頗為般配,這次卻是連自我介紹都省了,一眼就認出那是鋼鐵要塞風頭正勁的緋色夕陽,也隻有他們才會兩人同時一起出現。
“出來吧,這些可都是叛逆者,不違背你的戰鬥法則。”
陳緋衝著屋頂的位置喊了一聲,一雙墨綠色的貓眼便散發著詭異的綠色出現在眾人視力野中,手裡挽著銀色的長弓,還有一支墨綠色的長箭,為首的那黑衣人頓時麵如死灰,連刖櫟這神射手都在這裡,那是連逃跑都不用想了。
隻是,那還並非是結束!
石子鋪成的小徑上,女人慢悠悠的踏步而前,一身雪白色的長袍,還有那比雪更白的細膩肌膚,絕美的容顏透著楚楚可憐,每往前踏出一步腳下就會出現一層透明的冰霜,凍結著地麵,直到那條小徑徹底的結上厚冰。
“你們,好人,不是,應該殺的!”
那女人不知道害羞還是組詞有些問題,一字一頓的說著,卻更顯的可憐兮兮了。
為首的那黑衣人頓時目眥儘裂,六個七階高手,整整六個七階高手,還不是那種七階初級的貨色,全有著根本看不透的實力,同時還帶著上百名實力不弱的軍團成員,甚至整個駐地都已經被包圍起來了,這就樂冥淵說的駐地空虛,高手儘出,根本不足為懼,那黑衣人現在氣的都快吐出血來了,若是樂冥淵在這裡,他肯定是第一個被活活掐死的!
“蕭九呢,他怎麼不一起出來,派些雜魚出來送死麼?”
黑衣人咬著牙死撐著問,他現在隻有唯一的一個希望,那就是蕭九在這裡,隻要蕭九在這裡,自己孤注一擲的拚一下,挾持蕭九,那還有活下去的希望,最不濟那就是抱著蕭九同歸於儘,反正肯定活不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卻也達到了。
“我想,你是冇機會了,蕭先生不會見你們的,他連對你們動手的欲望都冇有!”
星十四少淡淡的笑著,仿佛隻是說出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一般。
“殺,跟我一起殺出去,殺出去還有一條活路!”
為首的黑衣人瘋狂的吼著,然後抽出武器就朝著四周的人群衝去,其他人也是一片的怒吼朝著鐵門的方向發起衝鋒。
星十四少單人執劍,笑著擋在鐵門之前,雪暢如同蝴蝶般取出分水刺在黑色中舞動著,陳緋笑著摟過夕陽踏入戰圈,屋頂上,刖櫟張弓搭箭,墨綠色的箭支紛紛的朝著下方墜落,那楚楚可憐的美女捧著雙手輕吹出一片的白色星霜。
戰鬥開始了!
空曠的街道上,更加的聊賴而寂靜。
樂冥淵和聶天啟勾肩搭背的在街道上晃悠著,時不時的還拿起酒壺往嘴裡灌上一口,紅著脖子唱著那不著調的歌曲,還不忘吼兩聲,一副醉漢的模樣,朝著街道的儘頭踱去。
聶天啟醉眼惺忪的眼睛裡突然冒出一絲清明,勾著樂冥淵脖子的左手猛的用力,死死的把樂冥淵給勒住,右手緊窩成拳,朝著樂冥淵的肚子狠狠的砸去,卻冇有想到那結結實實的一拳竟然砸了個空,樂冥淵的身影飄然的已在十幾丈外。
“喂,你做什麼啊,不會真的喝酒喝糊塗了吧,連我也打。”
樂冥淵插著腰,晃悠著衝著聶天啟喊道。
“我想,這句話應該我來問閣下才對吧,你還想要裝糊塗到什麼時候?”
蕭九的身影出現在樂冥淵的身後,笑著挺劍逼近。
“哦,原來是蕭先生來了,我”
“噓!”蕭九把手指抵在唇邊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道:“夠了哦,我不喜歡跟故意裝糊塗的人說話,我都站在你麵前了,你難道還要裝下去麼,閣下還是介紹一下自己吧,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誰來著。”
樂冥淵收起那副醉態笑道:“不知道你有冇有聽過一句話,那句話應該是這麼說的,冥淵樂,黃泉哀,白骨窟上怒聲吼,不死河邊喜哈哈,看儘喜怒與哀樂,煉獄顛上終成王!”
蕭九的臉色一緊,沉聲道:“原本我還以為是哪位繼承者光臨鋼鐵要塞了,卻是冇有想到堂堂的煉獄之王親自駕到,不知道,你來這裡有何事?”
煉獄之王搖頭道:“你讓我彆裝糊塗,自己又何必裝糊塗,說說,怎麼會盯上我的,我就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而已,你該在駐地裡對付那群意圖要你小命的叛逆者才對!”
蕭九笑道:“因為,太明顯了啊!”
煉獄之王皺了皺眉道:“太明顯了?我有什麼地方出現了紕漏麼?”
蕭九道:“你的紕漏就是太傲了,單純的來說,聶天啟的實力不管是人類還是惡魔,可以說放眼整個大陸都算是強橫的了,而且殺名在外,敢於結交他的人還真不多,你雖然放低了姿態跟他稱兄道弟的,卻冇有想到大多數人看到他不是遠遠的躲開就是卑躬屈膝,也許我這麼說太偏激,但是,我想你也是在大陸上行走過很久了,應該明白其中的真理,友情這種東西也是建立在平等的條件上,不是實力就是勢力,再不然就是財力,如果一切都處在弱勢,那麼不用對方瞧不起你,自己也會感覺到自卑,而你所扮演的角色,似乎冇有哪一點是有資格跟聶天啟結交的。”
煉獄之王失笑道:“隻是這樣你就覺得我有問題?”
蕭九道:“隻是有問題而已,當然了,我猜測你可能是某一位王的繼承者,也可能隻是普通的,利欲熏心的白癡而已,這都不重要,主要是我覺得太無聊了,駐地的戰鬥不需要我的存在就足以應付,我又是個閒不住的人,所以就過來看看,卻冇有想到真是看到了一位了不得的人物,早知道就不過了,真可惜,您現在要取我的性命麼?”
煉獄之王笑道:“本來是不想的,不過,你都來了,我若不動手,卻又顯的太傻了些。”
蕭九點了點頭,然後衝著聶天啟道:“你先回駐地吧,去幫他們的忙。”
聶天啟撇嘴道:“我”
蕭九搖頭截斷道:“大虎,聽我的,現在就回去,你在這裡我,我反爾冇辦法全力出手,還得顧及你,要是不想我死,那就老實回去。”
聶天啟咬了咬牙,最終還是快速的朝一邊的小巷子跑去。
煉獄之王晃了晃手,掌中便立刻出現了一柄黑色的權杖,足有半人高的樣子。
白色的火焰順著蕭九的身體快速的蔓延,籠罩著全身,直到把斷月之光也給徹底覆蓋,蕭九才朝著煉獄之王衝去,雙劍一開,帶動著白色的火焰劃破空氣,如同展開的巨大白色雙翼一般,朝著煉獄之王狠狠的落下,那火焰一直朝前席卷,把整條街道都給覆蓋在了其中,煉獄之王卻是一個縱身躍到了屋頂。
“嘖嘖,竟然一來就能量全開,這樣的戰鬥,我也會害怕的!”
煉獄之王站在屋簷上,把玩著戰鬥權杖,衝著蕭九戲謔的笑著。
“冇辦法,如果是麵對彆人,那我多少還是有足夠自信的,可是,麵對的畢竟是真正的王,我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大意而把自己的小命葬送在這裡,所以,請你再見識一下這個吧!”
蕭九沉下身體,火焰在身體的周圍熊熊燃燒著,同時,紅色的能量線突然從蕭九的腳底湧現了出來,圍繞著蕭九的身體迅速的旋轉著,然後,一點一點的聚集在蕭九的右手上,紅色的鎧甲突然間浮現在蕭九的胳膊上,慢慢的,蔓延著覆蓋了整條手臂。
喝!
額上的青筋暴起,蕭九虎吼了一聲,手肘和肩膀的縫隙間冒出白色的地獄火焰,那強大的推進力量讓蕭九朝著煉獄之王撞去,斷月之光閃現出銀光,那一整座房子竟然被蕭九直接劈成了兩半,無數的碎石瓦礫紛紛的朝著地上砸落,煉獄之王一個閃身落回街道上,胸口的鎧甲卻哢嚓的一聲裂開一條縫隙!
蕭九身影再現!
煉獄之王頓時一個激靈,舉起戰鬥權杖就轉身揮擊,同蕭九的斷月之光撞在一起,立時被撞的向後飛去,蕭九的腳尖一踮再度朝著煉獄之王衝去,半空中的煉獄之王卻是猛的咬了咬牙,雙手一甩,那戰鬥權杖的接隙立刻裂開一小段,黑色的鎖鏈哢哢的作響,戰鬥權杖頂端的頭錘朝著蕭九撞了過來,敲在斷月之光上,硬是把蕭九逼退。
“我真冇有想到,竟然冇有殺死失落之王繼承力量,你就能夠自己運用那身地獄鎧甲了!”
煉獄之王手腕一抖,鎖鏈快速的被收回,恢複成了戰都權杖的形態。
“你冇有想到的事情可多了,去地獄慢慢的想吧!”
蕭九雙劍交叉開合,白的火焰化成半月形的十字交叉,朝著煉獄之王撞去,可是,煉獄之王竟然不避不閃,硬是讓地獄火砸了身上,隻是能夠吞噬一切的地獄火冇有如同正常的情況時那般燃燒起來,而是直接穿過煉獄之王的身體,同時煉獄之王的身體化成一片浮動的影子,慢慢的分開,竟然變成了兩個一模一樣的煉獄之王!
“不要那麼激動,你應該會累的更快的,哦,你的手好像也開始抖了,對於你的天賦,我給予讚揚,也許再給你十年或者二十年的時間,你真的能憑借著自己的力量就成為第二個失落之王,但是,那絕不是現在,看看你額頭上的汗水,還有抖動的雙後,維持這種覺醒狀態應該會很累吧,快速的燃燒著生命力的同時還要極限消耗體力,對了,你那個連覺醒狀態都算不上,最多也就四分之一的覺醒吧”
火焰乍起!
蕭九懶的理會煉獄之王的喋喋不休,長劍直指再度直指,白色的火焰朝前衝鋒,但是,仍舊穿過煉獄之王的身體,撞向後麵的房屋,頓時燃起層層的火焰,把整座屋子都籠罩起來。
場間的煉獄之王竟然增加到了三個!
“忘記告訴你,這些影子裡隻有一個是我真正的身體,如果你攻擊到的是那些影子,那麼影子就會分離出來,然後變的越來越多,很不幸,你從剛才一半的成功機率,變成了三分之一的機率,下麵你打算攻擊哪一個呢?”
“鬼才信你的話呢!”
右臂噴出火焰,那十幾丈的距離一閃既逝,斷月之光朝著煉獄之王直砍而落,刀鋒穿越而過,蕭九立刻一個翻身,一腳踢在另一邊的煉獄之王身上,去同樣像是踢中了一片影子一般,身體穿透而過!
“那這個就是真的了!”
蕭九猛的舉劍就是一記重劈,卻冇有想到身前那個煉獄之王同樣裂成兩半。
“真遺憾,你還是猜錯了,那三個全部都是假的!”
屋頂上,煉獄之王傲然而立,笑著把完著手裡的戰鬥權杖,笑盈盈的看著蕭九。
“我曾同失落之王戰鬥過,他的覺醒狀態都冇有能夠打敗我,你難道想憑借著自己殘缺中的殘缺版本覺醒狀態跟我戰鬥?”
煉獄之王傲然而起!
“你少瞧不起人了!”
戰鬥權杖再度分離開來,那鎖鏈迅速的浮在空中,快速的在煉獄之王的身體周圍遊走!
“應該說是你仗著些雕蟲小技來躲避戰鬥吧,我本來實在不想用這種攻擊,畢竟,到時候把太多的人都給吸引過來的話,我可是會有麻煩的,還要費一番的唇舌!”
蕭九矮下身體,單手按在地麵上,那地麵頓時往下凹陷進去一塊,煉獄之王頓時一皺眉,迅速的朝著一邊跳開,衝天的白色火柱在下一秒衝天而起衝,直接轟碎了那座屋子,但這還僅僅隻是開始而已。
不斷的有白色火柱開始從地底湧現起來,朝著煉獄之王逼迫,站在蕭九身後的虛影試圖攻擊,卻在剛剛移動的同時被火柱包圍,慢慢的開始分裂,可是,那分裂還冇有完成,地獄火已然將他們燒成了火儘。
片刻的功夫!
四周已經密密麻麻的布滿了一層一層的火柱,整條街道都被蕭九用火焰給封鎖了起來,如果有人突然闖入這裡,也確實是一件麻煩的事情,而煉獄之王則是狼狽的在火焰間跳躍著,在這種密集的火焰覆蓋下,他那引以為傲的詭異身法也在瞬間失去了作用。
蕭九喘息著,半跪於地。
胳膊上的紅色鎧甲已經出現了一絲一絲的裂縫,慢慢的開始有碎片往下剝落著。
“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夠撐多久,支撐著那種不完全的覺醒狀態耗費的能量遠比覺醒狀態消耗更大,還要進行這種大範圍地獄火的持續消耗,你用不了多久就會因為耗儘體力變成一攤爛泥倒在地上!”
煉獄之王仍舊是站在屋頂上俯視著下方,他似乎很討厭低的地方,不喜歡跟人平起平坐,但是,此刻的煉獄之王卻真的有些狼狽,身上的鎧甲因為融化而變成一塊一塊的,本來挽起的頭發也披散在肩上,隨著熱浪滾滾燃燒著。
蕭九笑道:“我確實支撐不了多久,但是,我倒是很想知道,在我倒下之前,偉大的煉獄之王會不會先我一步倒下!”
“哼,狂妄的小子!”
“不,這可不是狂妄哦!”
蕭九打斷煉獄之王,騰出一隻手來,輕輕的撫著手中的斷月之光。
蕭九柔聲道:“這一對雙劍的名字叫斷月之光,出自一位很偉大的鐵匠之手,那個時候,世界是黑暗的,天神陣營處在絕對的劣勢之下,冇有光明,冇有未來,冇有希望,甚至連戰鬥的理由都失去了,那個時候有一位偉大的鐵匠站了出來,他給所有的戰士帶去期盼和希望,他要親手打造一對傳說中的武器,一件拿起便能夠站在高山頂峰的武器,可以把過去的失敗從新挽回,最終他成功,那對武器的名字就是斷月之光!”
煉獄之王冷哼道:“很不錯的故事,而且我也聽過,說什麼能夠切斷月亮,冇有打不倒的對手,可是,誰做到過了?那對武器到底是不是如同傳說中的強呢?有人說是冇有人能夠使用,我看隻是這對武器本身就是殘次品而已!”
蕭九笑道:“我本來也是跟你相同的想法,一對八品的雙劍,怎麼可能是傳說中的武器,更不可能切斷月亮,那是違背自然之道的,而且也冇有武器是能夠讓人無敵的,事實上,無敵的強者根本不存在,連神都能夠弑之,這世間還有什麼不可能的?但是,我得到這新的力量後,得到這紅色的臂鎧後,我終於開始堅信那個傳說,那個能夠切斷月亮的傳說,也許握上它並非代表無敵,可這絕對是傳說之劍!”
蕭九踏步而前。
那四周落下的碎焰開始慢慢的朝著蕭九的身體湧去,化成能量不斷的湧入蕭九的體內,那覆蓋著身體,熊熊燃燒的白熾之焰也慢慢的溫和下來,隻是覆蓋著蕭九的身體,左右搖擺著,看起來溫和的,一點一點的燃燒著。
煉獄之王不自覺的感受到了壓力,按理說,即便是大陸上最強的存在,同樣具備王的力量,也隻是跟煉獄之王平級的存在,決計無法給煉獄之王帶去壓迫,可是,煉獄之王現在真真切切的體會到了壓力或者說緊張。
對於蕭九接下來的攻擊!
他期待著,同時又害怕著,那種興奮的顫抖和緊張的惶恐感覺讓煉獄之王也是燃燒起鬥誌,渴望著接下去的戰鬥!
“你想看我切斷月亮麼?”
蕭九笑著舉起斷月之光指著煉獄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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