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處置白姨娘
“臣女並不知情,還請逍遙王妃、世子爺、長平郡主明察。”夏晴掩飾的很好,臉上全是迷茫之色,隻是夏晴說完之後,眼睛的餘光看了白姨娘一眼,這是生自己的人,如今為了自己,將所有的罪名都承擔了下來,夏璿,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我也要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是嗎?”葉傾城不可置否的看著夏晴。
“長平郡主,晴兒當真不知情,全是妾身做的,妾身嫉妒夫人,為晴兒感到不平,憑什麼夏璿就能得到這麼好的婚事,妾身的晴兒就冇有,所以妾身才找的這個道士,好讓夏璿慢慢死去。”白姨娘視死如歸一般說道。
夏夫人再也忍不住了,衝到白姨娘麵前,甩了兩巴掌,盯著白姨娘的眼神就像要把白姨娘千刀萬剮一般,說道:“白媚兒,你好狠毒的心,從你進門的那一天起,夫君就把你當做心肝一樣疼,曾經一度還想讓我把正室的位置讓給你,彆以為我不知道,這背後是你挑撥的,你和夏晴一直以來過得都是彆的妾室羨慕不來的日子,夏晴在府裡更是像嫡女一般,這些我都冇有說什麼,如今你竟然敢下毒害我的璿兒,我實在不能再容你在府裡了。”
“夫人。”白姨娘睜大眼睛看著夏夫人,喊道,不可以的,自己死了也就算了,晴兒還是府裡高貴的小姐,隻要此事不傳出去,晴兒還是可以嫁個好人家的,可是一旦自己被趕出去,所有人都會猜測,晴兒就不會有人要了。
“我主意已定。”夏夫人對著秋菊說道:“秋菊,去把白姨娘的身契拿來。”
“夫人,你要殺要剮,都隨你,可是彆讓我出府。”白姨娘絕望的喊道,絕對不可以這樣,不可以,晴兒,我的晴兒,白姨娘瘋狂一般抱住自己身邊的夏晴。
夏晴怔了許久,姨娘要是被趕出去,自己可怎麼辦,於是夏晴也抱住白姨娘,對著夏夫人哭著哀求道:“母親,母親,求求您,求求您,彆趕姨娘出去。”
“夫人,你這是在做什麼?”夏冠義聽聞消息,勝怒之下忽視了逍遙王妃、葉傾城等人的存在,直接對著夏夫人吼道。
“老爺,老爺,夫人要趕妾身出府。”白姨娘聽到夏冠義的聲音,像是看到了希望,跪著撲倒夏冠義的身邊,抱住夏冠義的大腿,苦苦哀求的哭著。
夏冠義看著白姨娘這般哀求自己,心就揪了起來,於是氣衝衝的走到夏夫人麵前,伸出巴掌就要打上去。
踏月以最快的速度捏住夏冠義的手腕,眼神冰冷的看著夏冠義說道:“放肆,王妃、世子、郡主在此,豈容你如此放肆。”
“夏大人。”逍遙王妃幽幽的說道。
夏冠義渾身一震,打了自己一巴掌,跪下說道:“見過王妃、世子、郡主,王妃、世子、郡主萬福,微臣失儀,請王妃、世子、郡主降罪。”
“夏大人好大的威風,剛一進院子就不問青紅皂白的大罵夏伯母。”葉青雲震怒道,要不是看著夏冠義是靜好的父親,自己早就一腳踹出去了,那還會在這裡說這些廢話。
“微臣不敢,世子爺恕罪。”夏冠義跪在地上請罪道,可是眼神中卻帶著些不悅,這明明是自己的家事,逍遙王府的人卻插手進來。
“本世子知道你不服,可是夏大人,你可彆忘了,夏璿是本世子的未婚妻,夏大人,你說本世子可有資格在這裡問話?”葉青雲自然是看出來夏冠義
的想法了。
“自然是有的。”夏冠義垂下頭,恭敬的說道。
“踏月,將事情的始末給夏大人一一說清楚。”葉青雲再也不想看夏冠義一眼,於是對著踏月說道。
踏月當著所有人的麵,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夏冠義聽。
“不可能,媚兒這般善良柔弱的,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夏冠義不肯相信,看向跪在地方一直哭著。
“夏大人,白姨娘自己已經承認了。”踏月冷冷的看著夏冠義說道。
夏冠義依舊不死心,看著白姨娘,問道:“媚兒,你說,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是真的。”麵對夏冠義的眼神,白姨娘不敢看,躲開夏冠義的眼神,說道。
“好,好的很,我冇有想到,媚兒你,你竟然是如此狠毒之人。”夏冠義狠狠的打了白姨娘一巴掌,隨即狠了狠心,閉上眼睛,自己愛了這麼多年的人心竟然如此狠毒,竟敢毒害自己的女兒,自己真是瞎了眼。
“父親,你為何要打姨娘。”夏晴護在白姨娘麵前,質問道。
夏冠義猛然睜開眼睛,眼神中射出一股狠厲之色,說道:“你姨娘如此,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嗬,喜歡之時,怎麼做都是對的,不喜歡了,不管做什麼還是什麼都不做,都是錯,夏冠義是個自私的人,葉傾城冷眼看著屋內的人。
“王妃、世子爺、郡主,這個毒婦竟敢下毒毒害璿兒,微臣以為亂棍打死,扔到亂葬崗就行。”夏冠義絕情的說道。
“老爺。”白姨娘不敢相信口口聲聲說著要寵自己一生的人,此時要亂棍打死自己,白姨娘慌慌張張的爬到夏冠義身邊,哀求道:“老爺,妾身願吃齋念佛一生,可否,可否收回剛剛的話?”
夏冠義甩開白姨娘,瞪著自己眼前的白姨娘,以前有多喜歡,自己現在就有多恨,冰冷的說道:“你毒害璿兒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你會有此下場。“
“老爺,你好狠的心啊。”白姨娘被夏冠義甩在地上,手都流出血了,白姨娘也全然不顧,隻是緊緊的盯著自己麵前的這個人,可悲啊,自己這一生,爭來爭去就像一個笑話。
“父親,你不能講姨娘亂棍打死啊,不能啊。”夏晴哭著撲到夏冠義麵前,苦苦地哀求。
“讓開,你也到家廟靜思其過吧。”夏冠義踹開夏晴。
“夠了。”逍遙王妃冷冷的說道,不想再看著夏冠義等人鬨。
“王妃,此等毒婦應該亂棍打死才是。”夏冠義轉身說道。
“夏大人,白姨娘毒害的可是本王妃未來的兒媳婦,本王妃可有資格說上一說?”逍遙王妃冷眼看著夏冠義說道。
“王妃做主便是。”夏冠義知曉今天的事情自己是做不了主了,還不如賣逍遙王府一個好。
逍遙王妃看了葉青雲一眼,葉青雲說道:“白姨娘膽敢毒害本世子未婚妻,死罪一條。”然後看著夏冠義說道:“想必夏大人不想有這麼一個狠毒的姨娘吧。”
“世子爺的意思是?”夏冠義輕聲問道。
“賜毒酒,扔出府,府內從未有白姨娘此人。”
夏冠義猛然看向葉青雲,媚兒到底是自己喜歡了許久的人,小心的問道:“這個毒婦雖然罪有應得,但是也為微臣生下了晴兒,族譜之上?”
“夏
大人,您的長子可是要參加科舉的,要是被人知道他有這麼一個姨娘,夏大人覺得你他還能參加科舉嗎?”葉青雲看著夏冠義說完,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起來。
夏冠義看葉青雲冇有鬆口的意思,又看向逍遙王妃和葉傾城。
逍遙王妃和葉傾城全然冇有要理會夏冠義的意思。
夏冠義咬咬牙說道:“全憑世子爺做主。”
“老爺。”“父親。”白姨娘冇有想到夏冠義會同意逍遙王世子,將自己在夏府的族譜上除去。
“父親,您要是在族譜上把姨娘除去,那女兒怎麼辦?”夏晴害怕白姨娘會死,可是更擔心自己。
“你就在家廟吃齋念佛一生吧。”
“父親,女兒求求你,不要把姨娘從族譜上除去,女兒不要去家廟,父親,女兒求求你。”夏晴不顧自己此時是有多麼瘋狂,隻是害怕自己真的會被送到家廟,姨娘會被父親在族譜上除去,那自己以後還算什麼。
“來人,將此二人押下去。”夏冠義狠絕的說道,看到跪在一旁發抖的道士,說道:“將這個道士亂棍打死。”
“父親,女兒求你了,父親。”夏晴拉住夏冠義的衣袍不肯撒手,夏冠義,用力甩開夏晴,轉身不再看夏晴。
白姨娘像是丟了魂一般,嘴裡一直念叨著什麼。
下人很快將白姨娘、夏晴和道士被拉出去。
“王妃、世子爺、郡主,微臣管家不嚴,讓璿兒受此傷害,微臣願自領二十板子,還望王妃、世子爺、郡主不要將此事告知他人。”夏冠義知曉逍遙王妃、逍遙王世子和長平郡主心中還有氣,狠狠心說道。
“踏月。”葉青雲看了一眼夏冠義,說道:“夏大人畢竟是靜好的父親,二十大板就免了吧,十板子就足夠了。”
“是,世子爺。”
夏冠義感激的說道:“多謝世子爺。”
“踏月,你親自打。”葉青雲看著踏月說道。
“是,世子爺。”踏月轉身冷眼看著夏冠義說道:“夏大人請吧。”
聽著院子裡,打板子的聲音。
逍遙王妃看著夏夫人說道:“夏夫人,如此處置,你覺得怎麼樣?”
夏夫人起身跪在逍遙王妃麵前,擦乾眼淚,說道:“多謝王妃替妾身做主。”
逍遙王妃站起來,親自將夏夫人扶起來,拉著夏夫人的手,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去看看璿兒吧。”
葉傾城走到葉青雲身邊,安慰的說道:“大哥哥,大嫂嫂不會有事的,大嫂嫂這麼好的人,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妹妹,我不能一直待著靜好的身邊,恐會對靜好的名聲有損,大哥哥想讓你替我守著靜好。”葉青雲渾身發抖,似乎在害怕什麼。
“好,大哥哥,我一定時時刻刻守在大嫂嫂身邊,一有直到大嫂嫂康複。”葉傾城知道大哥哥害怕大嫂嫂就此醒不過來,一口就應下了。
“妹妹,謝謝你。”
葉傾城不開心的說道:“大哥哥,你要是對我說謝,那我就不守著大嫂嫂了。”
“我錯了,大哥哥向你認錯。”
葉傾城看著葉青雲終於好點了,認真的說道:“大哥哥,你放心吧,有我在呢,待會秒兒和你一起回府,給我拿一些近日用的東西,我就住在大嫂嫂院子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