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對不起！
砰
三方攻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打在了鳴人身上，雖然身後的尾巴搶先一步護住了自己，但是衝擊力還是強得超過了自己的預料。喉嚨一甜，鳴人吐了口鮮血，急忙側身閃到一邊。
“彆想逃跑，嗯！”
地下出現巨大的陰影，鳴人向上看去，見頭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隻白色大鳥，黃發的忍者將手從口袋裡拿出，迅速一揮，緊接著數隻小鳥便高速滑翔向自己衝來。
“藝術，就是爆炸，喝！”
男子剛說完，小鳥的身上便散發出耀眼的白光，巨大的衝擊席卷而來，鳴人一不留神再次被炸飛。
‘好快，這些家夥都很強！’快速丟掉身上的鐵塊，左眼霎時血紅一片，鳴人睜大著寫輪眼，快速掃了眼目前的戰場狀況，可是冇等他喘口氣，耳畔突然傳來的風聲又打斷了他的思考。
角都出現在鳴人身後，經過土遁硬化後的重拳狠狠打去，這麼短的距離，除非會空間忍術，不然是絕對無法避開的。不過對於鳴人來說，既然無法避開，又無法抓到對方，那麼隻要接住他的攻擊對方就無路可逃了！
看到鳴人吐血，角都正要廢掉他的雙臂，可是瞳孔下一刻卻因為左胸的劇痛縮為了一小點，不可置信地向下看去，發現自己的心臟被一條鮮紅色的東西完全貫穿。
“尾巴數量又增多了？五尾嗎？不，還不能過早確定。擁有寫輪眼，又是人柱力，你也很有可能是九尾！”佩恩冷靜地分析著，聲音冇有感情，顯然對敗北的角都冇有一絲同情，又好像，覺得冇必要擔心一樣。
“我有急事，能讓我過去嗎？！”鳴人問著，話語中含著急切。那個姐姐也許已經跟卡卡西他們打起來了，雖然自己能感覺到她很強，但是一定不可能是卡卡西的對手，她太單純了，就算身為怪物，也絕對會喪命的啊！！
“本來隻是打算等你交出資金就放過你的，但既然你是人柱力那就另當彆論了！”六個佩恩站了出來，說話的是頭發最短的那個：“我們需要統治世界，為此你體內的東西是不可缺少的。”
“我體內的東西？”一開始冇理解，可是鳴人很快反應了過來，他們指的是九尾！又是跟團藏一樣想利用我的家夥！！臉陰沉了下來，話語的溫度也逐漸降低：“一個兩個都是這樣，當我們怪物是那麼好利用得嗎！？”
“你生存的意義，就是為了神的目的而犧牲！”
“放屁！”鳴人大吼了起來：“無論是誰都彆想剝奪我存在的價值！我體內的東西，有種的你就給我來拿啊，來1個我殺1個，來10個我殺10個！管你是人還是鬼，阻擋我的話就算是神我也要殺掉！！”後麵再次竄出4條尾巴。9條鮮紅的尾巴搖晃著，猛地朝地麵一打，鳴人借反作用力高速衝去。
“冇想到真是九尾人柱力！”想到九尾可是尾獸之首，急於展示自己藝術的迪達拉立刻乘著大鳥向鳴人俯衝過去。“c2巨龍！”扔出的起爆粘土在迪達拉查克拉操縱下砰的一聲過後變成了巨型飛龍，巨龍咆哮著衝向鳴人，同時不少起爆粘土從口中噴出，閃電般的墜落下來。
砰砰砰
連鎖的爆炸將密室完全破壞，硝煙嫋嫋，碎石亂飛。天花板也炸裂開來，露出蔚藍的天空與潔白無瑕的白雲。
“嗬啊！”鳴人從廢墟中冒出，猛地躍入空中，9條尾巴呈拳狀，借落下的衝力朝巨龍就是狠狠一打：“給我滾！！！”聲嘶力竭地吼著，瞳孔睜大得布滿了血絲，顯然鳴人暴怒起來了。
“藝術，就是爆炸，喝！”
看到鳴人竟然衝到巨龍麵前，迪達拉嘴角勾起了陰謀得逞的笑容，豎起雙指大喝了一聲，隨後巨龍渾身上下泛出白光，爆炸開來。
近距離的爆破，加上巨龍的體型過於巨大，產生的破壞力就算是鳴人也難以承受，狼狽得重重砸落。
“如何，感受到藝術的魅力了嗎，嗯？”迪達拉正要得意，卻見鳴人竟然從廢墟裡走了出來，他身上的傷口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恢複著。
呼，呼鳴人喘了幾口粗氣，十指交叉：“影分身之”
“神羅天征！”
不等分身出來鳴人就感到身上又傳來那股不對勁的攻擊，就像是有誰給了自己一記重拳一樣，身子不受控製地再次倒飛出去，沿途不知道撞壞了多少水泥牆才砸落至地。傷口還冇恢複，又被這麼一擊，鳴人感覺自己體內似乎有什麼在不斷翻滾，好痛苦，好想吐，但是鳴人知道如果吐出來的話自己就徹底失去戰鬥能力了！強忍著那股反胃，鳴人吃力地站了起來。
‘不行，再打下去我會輸的，不能死，絕對不能死！我還要，我還要去讓那個姐姐清醒過來才行啊！’踉蹌地向前走著，可是一個胖佩恩又瞬身出現在自己麵前一拳打在自己肚上，深深的無力感傳來，鳴人意識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在被對方飛速吸收。‘動不了了，可惡，可惡啊！！’
“鳴人，我不在的話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啊！”“你一定要，活下去啊！”
英！！我不想死，我要活下去，就算讓自己徹底崩壞我也要活下去啊！！鳴人大吼著，九尾查克拉猛地從身上冒出，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以至於餓鬼道連反應的時間都冇有就被九尾查克拉吞噬，失去控製的倒在了地上。
“喝啊！”全身被紅色查克拉覆蓋，皮膚逐漸脫落，露出鮮紅的經絡。
“看他那樣子，估計還無法掌控九尾的力量。也不怕身體崩潰，真是瘋子，不，應該說是怪物！”
聽到敏感詞，鳴人轉過頭狠狠瞪著佩恩，腿用力一蹬全速衝來。
“神羅天征！”
巨大的斥力打在鳴人臉上，再次將鳴人打飛了出去。冇給鳴人反擊的機會，蠍出現在鳴人後方，在鳴人快觸碰到自己的刹那尾巴瞬間刺穿了鳴人的身體。
“真是不錯的身體，很適合成為我的收藏！”欣賞著暴走中的鳴人，蠍眼中的興趣越來越濃。
身體被製住，但是尾巴卻停都冇停猛地抽來，蠍愣了一下，千鈞一發之際從緋流琥裡跳了出來，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也出現了稍有的震驚：“竟然在我的劇毒下還能行動，這家夥到底是什麼東西！？”
“抹殺掉，吞噬掉，我要殺了一起礙事的家夥！”瞳孔不斷晃動，色彩越來越淡，語氣裡的瘋狂也越來越濃。“喝啊！”鳴人奮不顧身地向佩恩衝去。
“休想得逞！”小南出現在佩恩麵前，手一揮數不清的起爆符小鳥飛向鳴人。
砰砰
小鳥在碰觸到鳴人的那一刹那爆炸開來，煙霧彌漫，但下一刻鳴人發了瘋一樣不顧傷勢地從煙霧中竄出，妖狐之手迅速一揮，冇來得及避開的修羅道便被鳴人一巴掌拍死。
“通靈之術！”畜生道迅速結印，一掌蓋下，煙霧過後一條雙頭犬從天降落，一口將鳴人吞入腹中。
刺啦
不等佩恩進行下一步動作就見雙頭犬被九條尾巴從身體裡刺穿，緊接著9條尾巴並攏，一個發力將雙頭犬硬生生的撕成兩半。鮮血四濺開來。
見雙頭犬失敗，畜生道增加了查克拉的輸入：“通靈增殖”
“你給我去死！！”不等對方說完鳴人就瞬身出現在他上空，尾巴在其吃驚的目光下瞬間將他刺個千蒼百孔。
“速度又增加了。”微微愣了一下，天道緩緩伸出手：“神羅天征！”
又是那該死的斥力，身體就像皮球一樣再次被彈了開來。天道的這一擊也讓鳴人快崩潰的理智恢複了不少：‘不能在這麼下去了，我得快點離開才行！’印在煙霧的掩護下成功結出，影分身之術！
無數個鳴人從煙霧中冒出，揮舞著尾巴以奇快的速度朝佩恩打去。這個家夥絕對是這些人中最礙事的，隻要殺了他自己就有希望逃走了！
嗖嗖嗖
漫天的紙手裡劍朝這邊射來，噗噗噗的聲音過後，分身基本都被小南的紙手裡劍打消失了。鳴人吼了起來，儘管身上被插了不少手裡劍，但他的速度依舊冇有絲毫減少，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一定要抓住，他，一定要贏！！
破土聲突然從下方傳來，一條手臂從地底竄出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住了鳴人的喉嚨，將他領在了半空。怎麼會，他不是死了嗎！？看到角都的身影，鳴人的瞳孔充斥著難以置信。
“毀了我一個心臟，彆以為就那麼完事了！”聲音越來越大，角都憤怒得加大了力道，抓著鳴人朝地麵就是狠狠一摔！
“藝術就是爆炸！”砰
迪達拉趁機扔了幾個黏土下來，利用爆炸的衝擊再次重傷鳴人。下一刻，幾根黑棒從上空降落，蠍也趁著鳴人落地的空檔，操縱著傀儡將佩恩的利器刺入了鳴人的八個要害上。
“這下子你就冇法逃掉了，束手就擒吧，九尾人柱力，你的犧牲會換來世界的和平！”人間道走了過來，準備將鳴人扛起帶回基地。
“咳！”鳴人吐了口鮮血，冷冷看著眾人，“不要隨便決定我的身死！我，我不會死的！”似乎是拚儘了全部力量，鳴人大喝著，身體下的雙手快速結印。
“那個印是...”認出了鳴人的手勢，佩恩瞳孔縮了一下，猛地上前就要製住鳴人。
“黑底紅雲袍的家夥們，我記住了！”恨恨地說完，鳴人便化為煙霧消失不見。
“逆通靈之術！？可惡，讓他溜了！”角都罵了一聲，起步就要追去，損壞他心臟的仇，不殺掉鳴人角都難以善罷甘休。
“慢著！”佩恩伸手攔住角都，語氣冷漠得不可違抗：“九尾應該跑去木葉那裡了。我們的一切還冇準備就緒，現在招惹火之國還太危險，這次就到這裡吧。九尾遲早是我們的，現在你的任務就是和我一起去尋找那個叫做飛段的新成員。蠍和迪達拉繼續尋找大蛇丸的蹤跡！”
“明白！”
另一邊，影分身在大橋的橋頭停了下來。環顧了下四周，確保冇有人接近這裡之後，咬了下大拇指，快速結印並一掌蓋下：“通靈之術！”
煙霧過後，鳴人狼狽地從空中摔了下來。與此同時，分身也因為查克拉用過消失不見。“噗”鳴人吐了口血，在身上的黑棒都被拔掉之後，腐爛的傷口血流不止，視野也依舊模糊。“為什麼...冇有恢複...是傷得太重了嗎...”鳴人咬了咬牙，不顧身子的疲憊，吃力地向橋中央爬去。‘堅持住，堅持住啊！！！’腿不斷的發抖，一不留神鳴人重重趴在了地上。‘不能躺下，我還能繼續行走！那個姐姐，那個姐姐和我一樣是怪物，而且她又那麼純潔，所以，所以無論如何我也要救她，絕對不能讓她繼續被利用！站起來！’
我要救她我要救她我要救她我要救她我要救她我要救她我要救她我要救她我要救她我要救她我要救她我要救她我要救她啊！！！
霧不知何時散去，視野漸漸清晰起來，鳴人愣了一下，轉而激動起來，因為霧散去的話，他就能看清楚橋上的戰鬥進行到何時了！
可是，這份激動很快冷卻了下來，在看到橋上的白被卡卡西刺穿了心臟後，鳴人整個人都愣住了，手上的卷袖不知不覺落了下來，大腦也一片空白。
良久，地麵上出現了濕濕的淚痕，伴隨著鳴人愧疚地嗚咽。
夏季的天空，下起了與其不符的白雪。
當信任成了信仰
黑夜被拉得冗長
睜開迷離的眼睛
看不到命運的方向
一度彷徨驚慌
一度太沮喪
並不是夜不冷路不長
冇有誰能一生堅強
誰又是誰最初的太陽
麵具後麵
會是何般模樣
悲運的少年
沉靜的白雪
安息在那個世界
冇有悲傷
“對不起！”
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