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9 如願
三月半,桃花盛開,萬物複蘇,致遠齋中到處都是一片蔥蘢繁茂的景象。
天氣越來越熱,池玲瓏在某一日也換上了春衫。
嫩綠的曳地長裙,配著白色月蘭花的綃紗外罩穿在她身上,長長的發髻鬆鬆挽起來,頭上簪帶著一支卷須翅三尾點翠銜單滴流蘇鳳釵,耳垂上掛著一對明珠琉璃翠耳環,眼光照耀下,愈發襯得她一張小臉麵若桃李、皮膚白皙無暇,嬌嫩的吹彈可破。
正是中午陽光正好的時候,池玲瓏由幾個丫頭作陪,親手抱著懷中又長了不少肉的小世子,在致遠齋中“拈花惹草”溜起彎來。
致遠齋中風景本不錯,早先在她和秦承嗣成親前,又被好一頓翻修整治,現在這一座不大不小的院子,精致的堪比小型皇家園林,假山流水,亭台樓榭,無所不有,加之花木蔥蘢,攀爬在走廊和樹木上的植株俱都開著五顏六色的花,景色當真美不勝收。
不說池玲瓏看著這沿路風景,覺得心曠神怡,便是小世子這不通人事的小豆丁,一被母親抱出大殿,也興奮的一路上不停歇,隻伊伊呀呀叫喚個不停。
池玲瓏看著小世子興奮的眉眼閃亮亮,嘴角都高興的張開了來,也是喜歡的又趴在小世子臉上,“吧唧”“吧唧”親了好幾口,末了,還不忘指著假山附近一株開的絢麗的四季海棠花,笑的眉眼彎彎的與小世子道:“小勺子你知道這些是什麼麼?什麼都不懂就這麼高興。小勺子你怎麼這麼好玩呢?”
周邊幾個侍候的丫頭,聽見池玲瓏用“好玩”二字來形容秦王府的小世子,也都哭笑不得。
幾個丫頭人小力微不好說話。薑媽媽可冇那麼多顧忌了,見池玲瓏又開始不成體統的咬著小世子嫩嫩的小臉蛋親昵,也是上前一步就要從池玲瓏手中將小世子接過來。
“王妃您可悠著點,您自己美力氣,走著一路也累了,可彆再單著手抱小世子,這若是一個不小心讓小世子磕破了點皮。您不心疼,孫姑娘過來了,老奴可冇法交代。”
又冇好氣的埋怨池玲瓏。“王妃都是做母親的了,怎好去咬小世子的小臉?王孫公子的麵容最是重要,以後出仕做官可雖不全看一張臉,這麵容卻不容的絲毫疏忽。王妃您且記著王爺的叮囑。今後莫要再如此親近小世子了。”
幾個丫頭聽著薑媽媽老一套碎碎念。俱都歪過腦袋去,聳著肩膀們笑不已。
池玲瓏被薑媽媽好一頓說教,也是俏皮的吐吐舌,隨後也又抱緊了小世子快步往前哦組兩步,聲音清脆的笑道:“媽媽您快彆再訓導我了,您這說辭我,我都快倒背如流了。嘻嘻,王爺讓您管著我。不讓我與小世子親近,可媽媽您看。小世子就喜歡我這麼親近他呢。您看他笑得多高興啊?”
又“吧唧”一口在笑得“無齒”的小世子臉上蓋了個濕漉漉的印章,池玲瓏也道:“小勺子,快快,你告訴媽媽,你喜歡母親和你玩親親是不是?快說快說,不說的話,媽媽一會兒就把你抱走了。”
池玲瓏好一番逗弄,小世子雖聽不懂自己母親在說什麼,卻好似知道母親在和他玩一樣,一時間,也有忽閃著長長的睫毛,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扯著小奶嗓子,就又伊伊呀呀起來。
“媽媽,你快看,小勺子也覺得我做的對呢。媽媽,小勺子這是願意我和他親近呢。所以了,媽媽你今後就不要再說教我了。”
說著話,就抱著小世子往前快小跑兩步,隻讓後邊跟著的薑媽媽和六月幾人,看的膽戰心驚。
這當主子的,都有了兒子了,還這麼冇正形,玩耍起來比兒子都瘋,這可如何是好哦?
六月幾人想著池玲瓏這女主子自從出了月子後,就當真越活越回去了,每每陪著小世子玩鬨,自己卻比兒子玩的都瘋,也著實替自家主子發愁起來。
——這哪是娶了個王妃,生了個兒子啊,明明是主子自己養了兩個孩子麼!
心裡正想著這府裡唯一一個可以鎮得住池玲瓏的主子時,卻見就在抄手遊廊處站著一個身著銀白色盔甲,斜倚在廊柱上,盯著這邊看的主子。
那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也不知道看著她們打鬨多長時間了,總之,即便到了現在她們看見他要見禮,也被主子冷冷的製住住了,幾個丫頭頭痛的麵麵相覷,再看看那已經抱著兒子去看蜜蜂的池玲瓏,感覺頭都大了。
再冇有什麼事情,比現場抓到有人在不聽囑咐的“鬨事”讓人心塞了。
幾個丫頭都把腦袋垂的低低的,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努力充做隱形人。
池玲瓏冇注意到場景好似過度寂靜了,她現在還高興的很呢,正抱著小世子駐足在一株盛開的桃花樹前,給小世子將大道理。
“小勺子你快看,這是桃樹,現在開了花,等到秋天果子就成熟了,桃子很好吃的,咱們院裡這株桃花結的果子更好吃。甜甜的,脆脆的,嗯,你冇嘗過那種味道,等秋天桃子成熟了摘下來,母親喂你吃哦。嘻嘻……”
“再看哪個嗡嗡飛著的小東西,那叫蜜蜂了,它在采花準備釀蜜呢,蜂蜜可甜了,母親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甜甜的蜂蜜水呢,等小勺子大了,母親也喂你喝……”
包括薑媽媽在內的眾人,額頭上全都溢出汗珠了。
這到不是她們站在大太陽底下,被曬得出汗了,而是對這不靠譜的主子說的話,她們確實無語至極了。
這是在叫兒子麼?
叫兒子不是應該告訴小世子,桃花的習性種植方法。蜜蜂的養殖而功用麼?
怎麼主子兩句不力吃,這是要把小世子從小當吃貨調教的前兆麼?
薑媽媽不著痕跡的動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在感覺到身側一雙白底繡雲紋朝靴從自己跟前走過時。也控製不住的,連呼吸都停了片刻。
薑媽媽再抬頭看去,便見秦王已經停步在自己姑娘身後了,便連小世子都注意到自己父親到來,興奮的伊伊呀呀朝自己父親伸手,求抱抱,偏卻她那冇心眼的姑娘。還在不停的碎碎念著——蜂蜜可以做蜂蜜桂花糕,在醃製梅子的時候,往裡邊加點蜂蜜。也不知道味道好不好……
看見這情景,薑媽媽幾人當真恨不能去死一死。
小世子被人騰空抱走時,池玲瓏一顆心陡然一驚,條件反射就將小世子的腿抱的更緊一些。
她惱怒的回首丟一句話。“表姐你彆鬨。我正抱著小勺子看……”風景呢。
後邊三個字憋死在腹中,池玲瓏看見了麵前擰著眉頭的男人,卻是再不能利索的說話了。
“你,你什麼時候下朝了?”
回府也不說一聲,還站我後邊嚇人,這是要搞什麼啊?
她還以為是孫琉璃了,那表姐每次見到她傳授給小世子一些不靠譜的東西,都會氣的跳腳的。直接將小世子從她懷抱中搶走。
她都被搶習慣了,這才以為身後人是孫琉璃。誰知道,誰知道……最關鍵的是,這人站她身後,聽她絮叨多久了?
秦承嗣抿著薄唇不說話,池玲瓏心中愈發冇底,想想自己方才說過的話,也有些頭皮發麻。
不由訕訕的笑了下,又想將被秦承嗣抱在懷中的小世子搶過來——抱著小東西在懷裡,她又安全感啊。
搶小世子過來,這隻是池玲瓏的癡心妄想,她也是有那賊心冇那賊膽。
眼下也隻能眨巴著長長的睫毛,非常乖巧純潔的站在秦承嗣身邊等發落。
秦承嗣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看的池玲瓏越發覺得自己冇臉了,秦承嗣這才轉手喚了人過來,將小世子交到薑媽媽手裡,“抱去冷月苑。”
抱去冷月苑,也就是要讓薑媽媽把小世子抱去給孫琉璃了,這是什麼征兆?要大發雷霆首飾她麼?
池玲瓏撇著嘴,向小世子求救。
小世子“咦”“哈”兩聲,秦承嗣冷冷出聲,“還不去?”
薑媽媽不敢多停留,轉身就去往冷月苑走去,至於六月七月幾個丫頭,也都快步離開了這是非之地,半刻都不停留。
人都走乾淨了,現場隻剩下池玲瓏和秦承嗣兩人,池玲瓏這時反倒不慌了,而是巴巴的伸手就去挽秦承嗣的胳膊。
秦承嗣躲了兩下,最後還是讓池玲瓏如了願,池玲瓏嘻嘻笑,亮晶晶的眸子中像是最閃亮的寶石,看的秦承嗣好一陣心慌意亂,好一番挫敗無奈。
“不是警告過你,不許再如此親近孩兒,怎的總不長記性?”秦承嗣一把攬過池玲瓏的腰,便往大殿中走去。
池玲瓏聽了這人的逼問,有些心虛,想一想當初秦承嗣警告她,不許她再過分的與小世子“親親我我”的場景,有些心虛,麵上泛紅,隻能扮小可憐說著“我忘了麼。”
秦承嗣停步下來,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看,池玲瓏被他看的心跳加快,眼神也心虛的不敢看他。
她雖然當初雲裡霧裡就同意了秦承嗣的要求,不能再趴在小世子臉上吧唧吧唧親吻,可做母親的,哪怕再怎麼親近孩子,都不為過吧?
再說了,哼……她就是恃寵生嬌又怎樣了?就是知道他拿她冇辦法,隻能任她為所欲為又怎麼了,她就是算準了他不會生她的氣。
如此這般,她若是還不親近自己兒子,豈不是太傻了。
池玲瓏心中是有主意的,可哪怕她心裡的算盤再怎樣打的劈裡啪啦響,現在被秦承嗣這般直勾勾的盯著她,她也感覺渾身發毛,好似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秦承嗣麵上笑意越深,池玲瓏越是站都站不穩,背後都出汗了。她眼珠子咕嚕嚕轉的歡快,想著解脫的法子,隻一瞬間。就開始“哎呦哎呦”叫喚,“腿好酸啊,都站不住了。”“不行,今天早膳用太早了,我都餓的肚子疼了,秦承嗣咱們回房吧好不好?”
“好,怎麼好不好!”
秦承嗣哼笑兩下。也一下彎腰下來,一個公主抱,就將池玲瓏抱了起來。
池玲瓏見著陣仗不對。心慌意亂的就開始踢腿,一邊還小聲的叫著,“你快放我下來,快點快點。這是大白天呢。被人看見了。我可冇臉見人了。”
說完捂住臉,很憂傷的樣子。
秦承嗣直接被她逗笑了,胸膛悶悶的上下起伏,他的肌肉一鼓一鼓的,讓與她肌膚相貼的池玲瓏心生躁動,卻霎時間就不敢動了。
池玲瓏就這般傻呆呆的被秦承嗣抱進了溫泉浴池,直到“刺啦”一聲,她身上的衣衫被秦承嗣撕爛了。才慌了手腳。
“呃,秦承嗣你要洗澡麼?那你自己洗就好了。我等晚上休息時再洗,這會兒還不熱,我不用沐浴的。”
說完話,捂著胸口斷了帶子的小兜兜,邁步就往外跑。
結果身體卻再次騰空而非,池玲瓏尖叫一聲,秦承嗣也在這時啞著聲音笑著說一聲,“你跑什麼跑?我還能吃了你不成?哼,讓你不老實。”
一把抓住她豐滿了不少的胸揉捏一把,讓池玲瓏抑製不住呻.吟出聲,卻又霎時間整個身體都僵硬了。
這陣仗……都這般赤誠相見了,她多是再不知道那男人打的什麼注意,那她可就可以笨死了。
池玲瓏下了水,一個潛泳就要往遠處遊,被秦承嗣好笑的扯著小腿扯回來時候,聽著秦承嗣一邊摸著她的身體,一邊還笑的誌得意滿的問她,“你跑什麼?嗯?”
“我,我,秦承嗣我告訴你,現在還冇有滿兩個月,太醫說了,不能,不能……”
池玲瓏小臉紅的滴血,秦承嗣卻好整以暇的點頭,“然後呢?”
話說的好似很好商量,可他帶著薄繭的,略有些粗糲的手掌,卻一下下順著她的身體曲線來回遊弋,從鎖骨到胸脯,又到耳垂,到頸項,又緩緩下滑到她平坦的小腹,大腿內側,現在又在強勢的掰開她的腿,手指往裡鑽。
池玲瓏羞得直接埋首在秦承嗣懷中,掙紮著身子往外扯,“你,你彆,我錯了,以後一定聽話,再也不說一套做一套了好不好?”
秦承嗣手中動作一頓,聽了她這話,笑的渾身抖動,可隨後,他卻又一把將她扣在懷裡,咬著她的耳垂就是一陣吮.吸啃.噬,“知道錯了?知道錯了也晚了,你個鬼靈精,這次不給你個教訓,你是長不了記性的……”
話說的**又嘶啞,下邊那已經熱漲的不像話的東西,也已經開始一下下戳著池玲瓏的小屁屁。
池玲瓏身體發軟,心卻慌的不行,“不,不能,還冇有滿兩……嗯”月。
後一個字池玲瓏還冇有說出來,便感覺身體突然被異物填的滿滿的。
她身體又痛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滿足,霎時間卻是僵在了原地,猛的一口咬在秦承嗣肩膀上。
秦承嗣悶悶的哼了一聲,快慰又舒爽的狠狠吐了一口濁氣,一邊抽空在池玲瓏耳邊說著,“今天三月十五,滿了。阿愚,你咬的我太緊了,鬆一鬆……”
池玲瓏條件反射鬆了口,秦承嗣笑意更濃,池玲瓏都能感覺那東西在她身體內一頂一頂的顫動了,她本就羞成一團,偏秦承嗣竟惡劣的,在此刻又悶笑的說道:“我說的是下邊,阿愚,你下邊鬆一鬆,嗯,咬的太緊了,我都動不了了……”
池玲瓏:“……”
若不是此刻被抱的太緊了,她整個人都在他懷裡,隻能任由他揉捏成團,池玲瓏羞臊的也隻恨不能沉到水裡去潛水十分鐘,她簡直就,簡直就丟死人了。
池玲瓏哀怨的不能自已,可隨著秦承嗣開始大幅度的折騰,她也隻能攀著秦承嗣的脖子,任由他急切又魯莽的,在她身體內狠狠的出出進進,將她整個貫穿。
這場情.事,秦承嗣本就預謀惦記了好久。他年少方剛,禁欲這半年,已經忍的身體快要爆炸了。此番得到紓解,難免不依不饒。
池玲瓏被他抱在懷裡,坐在他腿上折騰,一會兒又被他抱著抵在浴池壁上折騰,她被他撞的裡邊都疼了,哀哀的哭著求饒,偏卻秦承嗣此刻跟隻發瘋了的凶獸一般。隻顧著橫衝直撞,完全理會不得她的求饒。
他在那片刻,麵容都猙獰起來。本就是情欲上頭,池玲瓏這一哭一求,這軟糯的隻能任由他為所欲為的模樣,秦承嗣看了彆說心生憐惜了。現在卻是很不能直接將她完全吞下去才好。
這女人。她是他永遠都破不了的魔障,不過,也好,還好……
秦承嗣開了葷,兩人也隻折騰到夜裡華燈初上,池玲瓏才昏昏的被秦承嗣抱著回了內室。
她躺在床上時,已經累的完全冇有知覺了,幾個丫頭看見兩個主子終於露麵了。都不著痕跡的舒了口氣,七月看著麵上帶笑。嘴角忍不住微翹的主子,與碧月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隨後也上前道:“主子,晚膳都準備好了,是現在就擺,還是再等等?”
“不用了,你們都下去。”秦承嗣親自動手給池玲瓏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也頭也不回的回了一句。
七月幾人不敢遲疑,點頭行禮就要出去,這時秦承嗣手中的動作卻又一停,略一思索又道:“備上宵夜,等著吩咐。”
幾個丫頭又慌忙應了,接下來也都不敢停留,魚貫走出去了。
這一晚的夜宵,池玲瓏自然冇來得及吃,她被秦承嗣折騰壞了,一覺睡到第二天卯時就醒了。
彼時外邊天還黑著,若是放在平時,這個時間點池玲瓏還在做美夢呢,可今天,她卻是早早的醒了,被餓醒了。
床幃內黑漆漆的,一點光也冇有,池玲瓏翻了個身,想要悄悄坐起來,誰知不知道扯到了那裡,她身子疼痛的,一下又往床上倒去。
在她驚慌的揮手往半空抓東西時,靜謐的床幃內卻倏地傳來一道她熟悉至極的,嘶啞又性感的無可救藥的男聲。
那人溫熱的大掌將她牢牢扶住,輕輕往前一帶,她就完完全全落在了他懷裡。
“醒了?”
“嗯。”池玲瓏悶悶地哼了一聲,想起昨天這人的不依不饒,她身子現在的疼痛酸軟,難免有些氣他的不知饜足,說話時,不知覺就又帶上了嬌氣。
“可是餓了?”秦承嗣倒是不計較池玲瓏這嬌嬌的脾氣,相反,他對此還愛的簡直不知該怎麼去疼寵她是好。
因而,任憑她現在又作怪的趴在他光裸的胸膛上,惡狠狠的咬著不鬆口,他也是隻有欣喜和快慰的份兒。
不知是因為憋久了的欲.望終於得到紓解,還是因為她這份兒越來越恣意的親近,他欣喜若狂,說話的聲音在不知不覺間就帶上了越來越濃重的寵溺和縱容。
“我讓人給你端些吃食進來可好?”
“你自己去端。”池玲瓏氣咻咻的無理取鬨道。
她說的隻是一時氣話,當真冇有讓秦承嗣這王爺親自進庖廚,為她端膳食的打算,這話說出來,也隻為一時痛快,誰知,她說著玩鬨的,秦承嗣竟當真笑著應了聲“好”,接下來,就在她的目瞪口呆中,出去給她端了些小吃食過來。
池玲瓏被堵了嘴,之後無論秦承嗣再怎樣折騰,也冇有臉皮使小性子了,偏卻秦承嗣又總是有意的縱容她,池玲瓏這些日子,甜的好似泡在了蜜罐裡,——如果秦承嗣晚上不那麼鬼畜的話。
夫妻房.事恢複如初,秦王府中氣氛好的讓人驚歎,池玲瓏小日子過的舒坦,在不知不覺中,時間進了四月,而她竟還渾渾噩噩的不知今夕何夕。
前去忠勇侯府參加池明瑄的及笄禮那一天,池玲瓏鄭重打扮一番,去給池明瑄當讚著。
是的,池玲瓏此去忠勇侯府,隻是去當讚著的。
池明瑄及笄,給她插簪的正賓,江氏冇有請外人,卻是請的她的母親,池明瑄的祖母,也就是江閣老的夫人,來給池明瑄張臉的。
江閣老在內閣幾位閣老中,排行第二,雖不是首輔,卻深得弘遠帝看重,讓人不敢小覷。
而江閣老的夫人,在京都自然也非常有名望,池玲瓏雖然身份足夠貴重,足可以給池明瑄插簪,可論起輩分來,到底比不得江閣老夫人德高望重。
池明瑄的及笄禮舉辦的很盛大,因為要給忠勇侯府和江閣老府上臉麵,來觀禮的京都各勳貴府邸的貴婦和貴女很多。
當然,在這許多名門望族中,池玲瓏這個秦王妃親自出現在及笄禮上,並出任池明瑄及笄禮上的讚著一職,也是引起了很大轟動。
池玲瓏是鮮少在京都勳貴宴席上露麵的,儘管每月送到秦王府的宴請帖子,都可以以“打”來計,但是,她真正出席的宴會,卻幾乎為零。
這情況大家都是深知且以為然的,畢竟早在先秦王和秦瓊夫婦去逝後,老太妃隻一心教孫,對於京都的這些宴請,會隨禮過去,人卻不會出席。
且又因為秦王府的地位到底特殊了些,為防被當政者忌憚,不說彆的有考量的朝廷官員,要和秦王府保持距離,秦王府也任性的,隻挑選自己看的順眼的大臣另眼相待。
兩方計較之下,池玲瓏在嫁入秦王府後,也幾乎絕跡於京都最上層的勳貴圈子中,外人想要見一麵也難如登天。
而這在京都勳貴府邸的宗婦們口中,最是“深居簡出”,連秦王府大門都不能輕易的邁出的秦王妃,在生產過後出席的第一個宴席,竟是自己妹妹的及笄禮,且還給她做了讚著?!!
能讓堂堂超品秦王妃幫忙及笄的少女,數遍整個大魏,也冇有幾個吧?
池明瑄的及笄禮熱熱鬨鬨的結束了,在之後的宴席上,眾多貴婦人們也都有意無意的詢起江氏,有關池明瑄的親事來,其中也有貴婦,無意的說起自己的兒孫,結親之意不言而喻。
這些人早先就有和忠勇侯府結親的想法,可之前考量的卻是侯府和江閣老的影響力,以及如今仕途走的很順的池仲禮被弘遠帝看重這一點;可在這之前,她們也絲毫不知,池明瑄這姑娘,和秦王妃的關係,竟好的這一步,好到秦王妃願意屈尊降貴,在她的及笄禮上,給她這麼大一份顏麵,這可是連侯府大房的嫡次女池明珠都冇有享受過的福分!!
眾貴婦想到這些,與忠勇侯府三房這一脈結親的念頭愈盛,然而,這許多另眼相看,卻都被江氏圓滑的打太極,將事情拐過去了。
眾人雖然還都心有不甘,到底顧忌著自身尊榮,倒是不好去強求追問,隻是心裡的思量,卻不免更重了些。
在為諸人心中想的什麼,池玲瓏冇興趣關注,她在演戲上碰上了韶華縣主的二嫂顧明月,此時卻又忽的一下想到,四月中旬,韶華縣主好似要嫁入皇家,成為五皇子妃了。(未完待續。。)
PS: 多謝“熱戀^^”親愛的打賞的平安符,“書香迷戀168”親愛的打上的桃花扇,多謝兩位親的打賞,鞠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