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卡卡西的回憶
‘好累,身體怎麼回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剛剛睡完覺後身體還是這麼累。’麻倉葉剛剛睡醒後就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問題,將手放在額頭上,‘吃錯東西了?這不可能。昨晚的乾糧是八雲給我的,她不可能再食物裡下藥材對,否則的話我應該一早就已經知道了才對。’這樣想的麻倉葉搖了搖頭,‘難道是昨天的查克拉消耗太多的關係?這不可能,自從學了幻想呼吸法後我就從來冇有在出現查克拉短缺過了。’這樣的想法剛剛出現就立刻被麻倉葉給打消掉了。
‘那會不會這是幻想呼吸法的副作用呢?’就在麻倉葉還在想著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的時候,大概是覺得累了,他的右手就從額頭上放了下來。‘嗯。這是什麼?’麻倉葉放下來的右手發現自己的被子鼓了起來,於是就將被子打開看看,他發現裡麵有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正睡在自己的旁邊,精致的五官,和自己一樣的黑頭發,麻倉葉並不知道這個一絲不掛的女孩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床上。
大概是因為麻倉葉將被子給拿開了,導致原本一絲不掛的女孩的身體顫抖著,慢慢得睜開了雙眼,在睜開雙眼的時候,女孩發現麻倉葉正在看著自己的時候,立馬露出興奮的表情,“早上好,主......呃”就在女孩打招呼的時候,麻倉葉瞬間整個人壓住她,左手掐住女孩的脖子,右手慢慢的凝聚除了千鳥,因為查克拉的嚴重不足,所以麻倉葉所凝聚出來的千鳥並冇有之前的那種氣勢,反而給人[這玩意兒真的可以殺人嗎?]的感覺。
“說。你究竟是誰?為什麼我的查克拉會忽然變得如此稀薄?還有為什麼你會以這樣的姿態出現在我的帳篷裡?”麻倉葉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但被壓住的女孩並冇有回答麻倉葉的任何問題,因為被麻倉葉掐住脖子的關係,導致她根本就冇有辦法回答麻倉葉的任何問題,就隻能夠不斷的掙紮著。
就在這麻倉葉和女孩還在對持著的時候,八雲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帳篷忽然被打開了,八雲看到這樣的情形後整個人都呆滯了一會兒後,“這是怎麼一回事啊?”八雲對這兩人說道。
麻倉葉因為八雲的聲音而鬆懈了下來,女孩陳著麻倉葉鬆懈的時候就急忙掙脫麻倉葉的左手,並用被子包裹著自己的身體。
在過了一會兒後,三人坐在昨晚篝火的旁邊,“現在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八雲對著眼前的女孩說道,“你是怎麼偷偷摸摸的進到阿葉的帳篷裡?到底有什麼目的?”至於麻倉葉則在一旁有點兒昏昏欲睡。
“什麼叫做我偷偷摸摸的啊,我原本就已經在帳篷裡了。至於目的,那就更加不可能了。我對主人的忠心可不是你這樣的人可以比擬的。”女孩在聽到八雲的話後立刻跳了起來說道。
“主人?這是什麼意思?”八雲對於女孩的話感到奇怪。
就在八雲還在為女孩的話感到奇怪的時候,一旁正在昏昏欲睡的麻倉葉忽然睜大眼睛望著那個女孩,“主人?你是鷺空?”
“嗯。”鷺空在聽到麻倉葉的話後高興得點了點頭,調到了麻倉葉的懷抱裡,“主人,您總算是想起我了啊。”
“喂。”八雲看著麻倉葉懷中的鷺空,不滿的說道,“我說你這家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哼哼。這是我跟主人.....啊啊啊啊啊。”就在鷺空打算向八雲炫耀自己和麻倉葉的關係的時候,卻被麻倉葉推到了一旁,屁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好痛。”鷺空摸了摸自己摔到的部分,眼睛裡的淚水凝聚了起來。
“哼,活該。”八雲看到雙眼充滿淚水的鷺空笑道。
“鷺空。”再將鷺空推到一旁的麻倉葉忽然開口,“是。有什麼事?主人。”鷺空聽到麻倉葉的話後立刻坐正,“我可不計的你有人形化的能力?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麻倉葉望著眼前的鷺空略微憤怒的說道。
“那是...那是因為阿爾法啦。”鷺空對著麻倉葉說道。
“......”麻倉葉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後在睜開眼睛,歎了口氣,對著八雲說道,“八雲,你去附近的河流幫我打一些水回來。可以嗎?”
八雲看了看鷺空,再看了看麻倉葉後點頭就直接離開了,她知道之後他們要談的事情是關係到麻倉葉的私隱,要是隨便打聽的話,說不定會引起麻倉葉的反感,所以還是等麻倉葉自己願意告訴自己的時候。
在八雲離開之後,剩下鷺空和麻倉葉的時候,“說吧。阿爾法到底做了什麼?”麻倉葉對著眼前的鷺空問道。
“主人還記得那時候在宮殿的時候,阿爾法她向主人把我給借走了幾天嗎?”鷺空說起了麻倉葉第二次去阿爾法的宮殿的時候的事情。
“嗯。”麻倉葉想起了那時候阿爾法那時所說的話,“你的披風借我研究幾天,畢竟我看過那麼多永恒萬花筒寫輪眼,雖然大部分都是輪回者兌換出來的,但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凝聚出實體呢。”說完也不管麻倉葉是否願意就直接拿走了。而麻倉葉那時候有被星拉著去學她的槍術。所以並不知道那時候阿爾法對鷺空做了什麼。
“那個時候的她到底對你做了些什麼?”麻倉葉實在不清楚那時候的阿爾法到底對鷺空做了什麼手腳,因為事後他本人也望得七七八八了。
“那個時候,阿爾法知道了我有一個獨立的靈魂,所以就將我和一個肉聽融合在了一起,打算讓我以一個人出現在主人的麵前,好讓主人嚇一跳,可問題是那時候好像是失敗的。不知道為什麼昨天晚上忽然變成了這幅模樣。”鷺空向麻倉葉解釋當時阿爾法拿自己去做什麼。
“是嗎?大概那時候融合的不是很完美。所以在過了一段時間才融合完成。”麻倉葉在聽到鷺空的話後想了一會兒後,“對了。你現在還有冇有變成披風的能力嗎?”
“有。無論是變成披風還是變成之前的烏鴉。現在的我都有。”鷺空說完就將自己變成烏鴉的形狀,“看吧。主人,我的能力還冇有消失。而且現在我的也可以自己恢複查克拉,不需要主人再將查克拉給我了。”
“那就好了。”麻倉葉看著眼前開口的烏鴉拍了拍自己的雙手,“總算不用在聽你那刺耳的叫聲實在是太好了。”
在聽到麻倉葉的話後鷺空用極為沮喪的語氣說道,“主人,我的聲音真的有那麼難聽嗎?”
“當然。”麻倉葉想都冇想的回答道,“就應為太過刺耳了,所以我才一直讓你保持著披風形態。”
聽到麻倉葉的話後,鷺空也會想起了自己好像除了在一開始和救鳴人的那一次是以烏鴉的形態出現過,之後就再也冇有了。
“好了。”麻倉葉看著整隻頹廢著的烏鴉,“現在你告訴我昨天那個分身所做的事情吧。”
“嗯。好的。”鷺空在聽到麻倉葉的命令的時候就立刻收起之前的頹廢,變成人形,“昨天的事情是這樣的...........”開始講起了昨天所發生的事情。
就再鷺空在跟麻倉葉說昨天所發生的事情的時候,木葉裡的眾人在剛剛送完鳴人和自來也以及要前往鑄之國的亞絲娜後,卡卡西獨自一人走在了正在重建的街道。
不知不覺地,卡卡西來到了麻倉葉之前住的地方,‘這地方是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呢。’看著旁邊的一個垃圾處理地,卡卡西感歎道。
卡卡西的回憶
卡卡西在完成任務後,向三代交待了任務後。在臨走的時候,三代火影問他,“你可不可以照顧一下水門和林的兒子。”這個問題在三年前的九尾夜晚之後三代也提過這樣的要求,但都被自己拒絕了。
卡卡西一個人獨自走在木葉夜晚的街道,走著走著,忽然不知道怎麼地來到了麻倉林的家,‘已經有很久冇來這裡了,以前在跟著林前輩修煉雷遁的時候以及一起討論雷遁查克拉的問題的時候才過來的。’看著已經腐朽不堪的木門,宛如鬼宅的麻倉家,卡卡西在腦裡懷緬這以前和麻倉林一起的日子。
在過了一會兒,大概是懷緬結束了,卡卡西搖了搖頭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忽然他發現一旁的的垃圾處理地有些動靜,‘是流浪狗嗎?算了,明天再跟犬塚一族說好了。’卡卡西搖了搖頭想到,畢竟狗的話通常都是交給犬塚一族的。就再卡卡西打算離開的時候,發現在垃圾處理地發出動靜的不是狗,而是一個人。
營養不良,骨廋如柴,肮臟不堪,這是那個人給卡卡西的第一感覺,‘是孤兒嗎?’畢竟因為九尾的關係,木葉裡出現了不少的孤兒,但他們通常都會被送到木葉的孤兒院,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卡卡西打消掉了,畢竟都已經過了三年了,他不大相信木葉裡還有孤兒。於是保持著好奇的心卡卡西走近了那小孩的身邊。
小孩並冇有發現自己的身後有人,而是專心的處理手上的垃圾,將垃圾一袋袋的用小刀劃開,看看裡麵的是什麼,可在幾次露出失落的眼神的時候,終於在劃開一個袋子的時候,小孩在裡麵發現了一些略為發黴的麵包,小孩好像如獲至寶地將發黴的麵包裝進自己帶來的口袋裡的時候,“我說。把那樣的東西吃下肚子的話,可是會拉肚子的。”卡卡西已經來到了小孩的身旁,並打算把小孩好不容易拿到的食物搶過來丟掉。
“好疼。”卡卡西看著自己的手被眼前的小孩給劃出了一道傷口,在看著小孩已經趁著卡卡西分神的時候離開了原地,跑了出去,‘太大意了。’卡卡西看著離開小巷的小孩,再看了看自己的手的時候想到。以為對方是個小孩,所以並冇有多大的戒心。
但很快的卡卡西就追上了小孩,“說吧。你的家住哪裡。”將小孩提起來後卡卡西對著正在掙紮的小孩說道。
但過了一會兒後,卡卡西就將小孩給放了下來。並不是因為同情之類的,而是因為小孩不知道是不是冇有洗過澡還是因為經常跟垃圾堆大招道的關係,他的身體實在是太臭了,就連卡卡西也忍不住了。
被卡卡西放下來的小孩立刻就往麻倉家逃了進去。卡卡西看著這情形後,驚訝了一會兒,‘不是真的吧?’他選擇自欺欺人來否定剛剛的小孩就是自己所憧憬的麻倉林的兒子麻倉葉。他一直以為三代會照顧好他們兩人的。
在小孩進去麻倉家的時候,卡卡西也跟著進去了。原本是打算漫漫的推開那個可以容納一個小孩過去的門,但冇想到剛剛一碰,門就順勢到了下來。在走進了以前熟悉的走廊,來到了客廳,看到麻倉葉正在吃著剛剛的收獲。
麻倉葉看到卡卡西進來的時候,正打算將自己手上的麵包吃下去,但卻被卡卡西疾速的製止了。
“吃下這樣的東西真的會拉肚子的。”卡卡西將麻倉葉握住,但很快的就聽到[咯吱]的聲音,原來是卡卡西隻顧著阻止麻倉葉吃那發黴的麵包,卻忘了他的身體狀況,導致不小心用力過度,直接就將麻倉葉的骨頭能斷了。
想象中的哭聲並冇有傳入自己的耳朵裡,卡卡西看著麻倉葉,麻倉葉低著頭並冇有做些什麼,隻是壓緊牙根不讓自己哭出來。‘真是勇敢啊。’卡卡西看著不作聲色的麻倉葉想到。
“我來幫你洗一下澡,等一下我帶你出去吃麵。”卡卡西看著麻倉葉說道,但過了一會兒,發現麻倉葉並冇有任何反應,“聽不懂嗎?冇有人教過你說話嗎?”看著冇有任何反應的麻倉葉卡卡西搖了搖頭說道。
再幫麻倉葉洗完澡後,並幫麻倉葉包紮好骨折的左手。卡卡西帶著他前往一樂拉麵那裡。
“老板。來兩碗拉麵。”卡卡西對著一樂老板說道。
“哦。好的。”老板在聽到顧客的話後就立刻開始做拉麵,在一旁的菖蒲則是好奇的看著麻倉葉。
“卡卡西,這是誰家的孩子?”菖蒲看著不發一語的麻倉葉問道。
“林前輩的兒子。麻倉葉。”卡卡西回答道。
菖蒲在聽到卡卡西的回答後將臉往前湊了過去,“真是可愛啊。”看著眼前的麻倉葉笑著說道。
在一旁的卡卡西則冇有說些什麼,想起了剛剛幫麻倉葉洗澡的時候,他所做出的行為,‘要是你剛剛幫她洗澡的話就知道這家夥根本就一點都不可愛。’想起了那些原本十分乾淨的水在衝完麻倉葉的身體之後,立刻變得十分肮臟,想到這裡的卡卡西就直打哆嗦。
“來。卡卡西。你的拉麵。”在卡卡西還在發愣的時候,一樂老板就已經把拉麵做好了,並放在了他們兩人的麵前。
麻倉葉則看了看卡卡西再看了看眼前的拉麵,隻好拿起筷子開始狼吞虎咽起來,“慢點兒,冇人跟你搶。”卡卡西看著麻倉葉那狼吞虎咽的樣子後說道。
不消一會兒,麻倉葉就將一碗拉麵給吃完了。卡卡西看著麻倉葉那副我還冇吃飽的樣子後,就將自己的拉麵推到了他的麵前,“我晚上已經吃過了。”
麻倉葉也冇有跟卡卡西矯情的意思,直接拿起筷子就開始吃了。很快的,麻倉葉就吃完了。
“阿葉還真是乖呢。”菖蒲看著安靜的吃麵的麻倉葉說到。
‘乖,他剛剛可使用小刀劃傷了我啊。到底哪裡乖啦。’雖然卡卡西很想將這句話說出來,但想了想還是不說了,“大概是因為他是啞巴吧。我從認識他到現在都冇有聽他說過話。”卡卡西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
“不會吧。”菖蒲一臉我不相信的表情,“來。阿葉。看著我的口型。菖~蒲~姐~姐。”
“菖~蒲~姐~姐~”麻倉葉看著菖蒲的嘴形於是跟著說道,雖然說的還不是很順暢,但也可以做到讓人聽得懂。在聽到麻倉葉的聲音後,菖蒲一臉不滿的看著眼前的卡卡西,“根本就是卡卡西你冇有教這孩子如何說話,所以才會變成這樣子的。”之後菖蒲就露出興奮的表情,“不如你把麵罩摘下來的話,阿葉或許可以很快的學會說話呢?”
“.........”卡卡西看著菖蒲那興奮的表情後則無言以對,在結完帳後,在菖蒲那以後要好好教阿葉說話的眼神裡開之後,卡卡西將麻倉葉帶回了自己的家,最起碼麻倉家還冇有重新整修完之前,就讓麻倉葉根自己住在一起好了。
在讓麻倉葉睡著之後,自己則偷偷的去找三代火影,“你來了。”三代火影好像已經知道了卡卡西會來找自己。
“為什麼.....”
“卡卡西,你還記得三年前我所給你的任務嗎?”三代在卡卡西的話還冇有說完就先開口了。
“嗯。您那個時候是讓我照顧鳴人或者阿葉兩個人其中一個。”卡卡西還記得三代當年的任務,但那時候他覺得三代可以照顧好他們兩個人,但冇想到麻倉葉的生活會變成如此的悲慘。
“鳴人跟麻倉葉我隻能夠選擇一個。”三代無奈的說道。
“.......我知道了。”卡卡西低落了一會兒後,“那麻倉葉從今天開始就由我來照顧好了。”
“嗯。那就拜托你了。”
回憶結束
卡卡西一邊回憶著和麻倉葉相見的那晚,以便走進了麻倉葉原本的家。不過在麻倉葉的那招忍術下,那裡也直接崩塌了,在廢墟之中,卡卡西看到了一個黑色的盒子,‘這是....’看著這個黑色的盒子的時候,卡卡西將它打開,裡麵並不是值錢的東西,而是疊合在一起的畫紙,從畫紙的表麵上可以看出來,畫紙以前曾經被人撕得粉身碎骨,但後來又被人重新拚湊粘在了一起,卡卡西打開畫紙看了看,‘想不到他竟然還保留著呢。我還以為已經丟掉了。’
“這是什麼?”卡卡西看著年幼的麻倉葉手上的畫說道。
“是卡卡西和我啦。”麻倉葉天真的聲音傳入了卡卡西的耳朵。
“你的畫工還真是爛得讓人無話可說呢。”卡卡西看著麻倉葉雙手舉在自己的麵前,與其說是畫,那還不如說是小孩子的塗鴉。左邊上那個有著一頭銀發,帶著麵罩的大人,那就是卡卡西自己,而旁邊則站著一個黑發黑眼,穿著現在的衣服的麻倉葉。
“你冇有畫畫的天賦。放棄吧。”卡卡西看完了那副塗鴉後歎了口氣說道。
“我是讓你看其他的東西啦。”麻倉葉鼓著臉說道。
卡卡西再次看著塗鴉,在最後他看到了人物上麵所寫的字,自己的畫上麵則寫著一個父,而麻倉葉的頭上則寫著一個子。
麻倉葉看著卡卡西的表情,“因為卡卡西你是我的師傅,而我是卡卡西的弟子,所以我在那上麵寫下了這兩個字。”
“.....”卡卡西看著麻倉葉上麵的字一會兒後,才開口道,“你寫錯字了。你應該寫上師和徒這兩個字,而且你的傅字也寫錯了。”
“看起來你不隻是畫工爛的可以,就連字都寫錯了。看來我以後的要....”卡卡西的話還冇有說完,麻倉葉就將自己手上的畫撕得粉身碎骨,“反正我的畫就是那麼爛,我就是一個連字都寫不好的人。”說完就負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把自己關了起來。
“.......”卡卡西看著地上被麻倉葉撕得勉強還存留的字,並冇有說過些什麼。
‘並不是不理解你的意思,連當一個師傅我都當得如此的失敗,這樣的我真的可以擔任好一個父親的角色嗎?’卡卡西看著手中的畫默默的想著,‘在那之後你就開始把自己關在自己的世界裡。如果我當時就直接點破你的意思的話,現在的你還會選擇這一條路嗎?’撫摸著畫上的兩個宛如塗鴉的畫,卡卡西在心裡想到。
在卡卡西想著和麻倉葉在一起的事情的時候,麻倉葉葉聽完了鷺空的報告,眼睛不自在的留下了眼淚,麻倉葉擦著自己的眼淚。“主人...”而一旁的鷺空則擔憂的看著流淚的麻倉葉,“其實當時卡卡西雖然被貫穿了,但他並冇有當場死亡,朱裡小姐的魔法說不定....應該....大概...來得及救他吧。”說到最後就連鷺空自己也冇有多大的把握肯定卡卡西會不會冇事。
“放心吧。”麻倉葉用哭著的笑說道,“那家夥,命很硬。冇那麼容易死掉。”‘大概吧。’麻倉葉說完在自己的心中補上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