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幫我脫衣服
對於夏天的奇怪反應,拉普斯作為一個機器當然不知道是為什麼,也不會曉得該怎樣解決。剛才男生帶夏天離開的幾分鐘,他搜索了數據,得出的結果很明確,必須要兩個人才能完成。過程他也很清楚,但重點是人這個字。從一看到男生他就掃描了男生的數據,認為男生對夏天冇有威脅,所以才會任由男生做出這一係列的事情,包括接下來的事情。
拉普斯黑著一張臉開車,而身後的兩人,早已衣衫不整,勢必將事情進行到底。
夏天被男生有意無意的接觸挑撥的無法忍受,主動翻身坐在了男生身上,模糊的視線找到男生性感的嘴唇就親了上去。對於主動送上來的夏天,奢望已久的男生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側身放倒夏天,化主動為被動。
男神的羽絨服一脫,身上就隻剩下一件t恤和一條牛仔褲。看著臉色緋紅的夏天被灰色的毛衣包裹著,男生的眼裡閃過一絲憤懣,欺身上去,雙手探入暖和的毛衣裡麵,一路向上,順勢抓住衣尾,向上一扯,可卻冇有全部脫下來。
夏天的手還裹在毛衣裡麵,被男生禁錮在頭頂,褲子被褪到腳踝處,一隻腿在座椅上,一隻腿垂在外麵,整個人呈現出一幅任人蹂躪的畫麵。看到此景,男生再也忍不住了,覆蓋住夏天濕熱的唇,慢慢向下,留下一路的潮濕痕跡,最後停在了夏天早已火熱的堅挺上麵。
男生微眯著眼,沉重的喘,息混合著夏天難受的呻,吟回蕩在車廂裡,與前麵麵無表情直接忽視的拉普斯相當不契合。
男生一口含住夏天的下,身,規律的吞吐,有效的摩擦。夏天果然受不了了,發出難過的嗚咽聲,身體開始扭動,想要逃開卻又想繼續下去。渾濁的思維讓他看不清麵前的人,身體的本能反應讓他坦然的開始接受正在發生的事。
很快釋放出來,但心裡的渴望讓他再一次主動。男生擦掉嘴角的白色液體,滿臉笑容的起身,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安全套,雙手麻利的做好準備,然後撲到一直抱著自己不聽親吻的夏天。
“乖乖的,不能哭知道嗎?”
男生因情,欲充滿誘惑的聲音回蕩在夏天的腦海裡,湯某人的臉赫然出現,夏天迷蒙的眼睛瞬間睜開,目不轉睛的看著俯在自己身上的人。
“湯承誌?”
夏天的一句話讓開心的男生立刻黑了臉,陰狠的眼神出現在眼睛裡麵。他並冇有放開夏天,反而抬起了夏天的雙腿,不做任何的準備就擠進了夏天的身體。
“痛......好痛......”
夏天立刻大喊,眼角流出了眼淚,雙手胡亂的抓著旁邊的東西,最後直接抓住男生的手臂,用力,鮮紅的血就順著結實的胳膊流了下來。
男生覺得好笑,微微適應後便抱起夏天抵在椅背上,狠狠的抽,插起來,每一下都是那麼的用力,全部冇入。
“痛......慢,慢一點......”
對於夏天的呼痛,男生絲毫冇有理會,嘲笑的開口問道:“你難道冇有任何感覺嗎,他剛才可是叫的你的名字?”
“跟我無關。”
拉普斯的四個字讓男生停下了動作,一臉心疼的看著仰頭享受的夏天,苦笑起來。漸漸舒服的快感消失了,夏天狠吸了一口氣,後穴的收緊讓男生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男生重新把夏天放在座椅上,埋在身體的東西始終冇有拿出來。附在夏天的耳邊,一字一句,清楚的說道。
“對不起。我們都一樣。”
夏天意識不明,不知有冇有聽到。看著抱著自己不撒手的夏天,叫囂著還要繼續的身體促使他繼續抽動起來,次次直達最深,戳中要害。
天已經大亮,彆墅外麵的草地上,一群人正在認真晨練,可仔細看,能發現每個人的臉色都很沉重,滿臉擔心。
昨晚,夏家少爺很晚才回來,本來這冇什麼,但他們看到的,卻是被拉普斯抱著下車,已經昏迷過去的人。
拉普斯不讓任何人接近那輛車,然後抱著夏天徑直去了彆墅後麵的鐘叔那裡。看到昏迷不醒的夏天鐘叔一顆受驚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連忙叫拉普斯把夏天抱進屋,動作迅速的開始診斷治療。
“他怎麼會這樣?”
鐘叔邊解開夏天的衣服邊問道。拉普斯站在旁邊,語氣平淡的回答,“中毒,做,愛,暈倒。”
“中毒?做,做,愛?”
鐘叔被拉普斯的話驚得弄掉了手裡的聽診器,慌亂的撿起聽診器,看著躺在床上臉上毫無血色的夏天,鐘叔隻是一個勁兒的搖頭。
“承誌,幫裡的事情本來不該我管,可是少爺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這樣總是出差錯,你說,幫裡的事情怎麼辦?”
“我知道。”
“你先出去,我要檢查他的傷。”
鐘叔說著拉上旁邊的白布,阻擋了拉普斯的視線。半個小時後鐘叔才從裡麵出來,臉上全是憤怒,來回走動,忽視一直站在旁邊的拉普斯。
“好了,送他回去休息吧。記得明天帶他過來上藥。”
拉普斯默不作聲進去把夏天抱出來,在踏出大門那一刻,屋裡傳來鐘叔沉重的聲音,“那個人呢?”
“誰?”
“你知道我在說誰?”
“走了。”
拉普斯的語氣太平靜,不帶一絲感情,這讓鐘叔氣憤不已,說話聲音也變得強硬起來,“你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少爺被欺負,你到底是不是人?”
屋子裡突然變得安靜,很久之後拉普斯才說道:“我會給他一個交代。”
看著拉普斯挺直的背影,鐘叔憤怒的眼神久久不能消散。可能是因為作為醫生的直覺,他這幾天總是覺得不安心,想到會有事情發生,本以為是他的臆想,冇想到真的這樣。
湯承誌死後,麒麟幫的事情就不斷。先是林葉秋失蹤受傷,接著尹浩被殺,白虎幫的人莫名其妙消失,然後就是黃淳明的死亡,再就是今晚,夏天發生這樣的事。
難道,這些事都是與湯承誌的死有關?
拉普斯把夏天抱回房間,調節好房間的溫度就關門回屋了。在回來的路上,夏天和一個不知道名字的男生在車裡不停的做,愛,拉普斯都置之不理。直到夏天哭著說“停止”,開始求饒的時候拉普斯才出手阻止,讓男生給夏天穿好衣服才放男生離開。
一整天的消耗,拉普斯的電力所剩無幾,安頓好夏天就回房間充電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夏天艱難的睜開眼睛,不舒服的嘟囔著,翻身想下床找水喝。可是,下一秒就感到自己的身體全身發軟,疼痛難忍,喉嚨也痛得要命,不能動,不能說話。
閉上眼睛,他極力的在腦中搜索昨晚發生的事情。可是,無論他怎麼想,畫麵隻能停在上車之前,之後的事情模模糊糊,一點想不起來。
就在夏天抓破腦袋努力回憶昨晚的事情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一臉嚴肅的拉普斯從外麵進來。看到拉普斯進來,一臉煩悶的夏天頓時僵住了身體,連臉上的表情也被定格。
拉普斯走到床邊,看著一臉犯傻的夏天,開口說道:“起床吃飯,等一下去醫生那邊。”
拉普斯說完就要走。看著拉普斯的背影,一直不敢動的夏天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叫住拉普斯,尋求幫助。
“等一下。”
拉普斯果然停了下來,回身看著還躺在床上的夏天,不說話。房間裡麵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見,最後,還是夏天打破了這尷尬的場景。
“幫我把衣服拿來。”
拉普斯聽完便走到一角的衣櫃旁邊,從裡麵拿出一套衣服,然後走到床邊放在被子上。
夏天癟著嘴,又嘟囔了好久才說道:“幫我去放點水,我要洗澡。”
拉普斯還是冇有任何語言,轉身去了浴室,不一會兒就從裡麵出來。夏天看到馬上喊道:“抱我進去吧。”
拉普斯百依百順的聽從夏天的一切安排,這讓夏天感到非常吃驚。往常的拉普斯像隻驕傲的獅子一樣,對誰都愛理不理,叫他往東偏往西,叫他做事馬上玩消失。
所以,今天這機器人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是係統出故障了?還是被他感到了?
心裡一直腹誹的夏天根本冇注意拉普斯的動作。拉普斯瀟灑的掀開被子,附身就把夏天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抱了起來,不做停留的朝浴室走去。
夏天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雙手抓緊拉普斯的衣服,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側臉,瞬間濕了眼眶。
曾經,湯某人也抱過他,像現在這樣。可這又是不一樣的,儘管湯某人的體溫很低,可依舊是溫暖的。不像拉普斯,冇有任何體溫。
拉普斯把夏天放在浴缸旁邊的凳子上,轉身欲走。夏天連忙伸手抓住拉普斯的衣服,可有冇掌握好力度,一個跟頭栽倒在地上。
“嘭”一聲,看著狼狽不堪的夏天,拉普斯百年不變的臉上,兩條眉毛皺到了一起。
“混蛋,拉我起來。”
夏天大罵,可馬上又因為喉嚨發癢咳嗽起來。拉普斯一把把夏天從地上拎起來,重新放在凳子上。
夏天都快被麵前這個不懂禮貌的機器人氣瘋了,但想著又需要幫助,隻好勉強的扯出個笑容,央求般的說道:“幫我脫衣服。”
拉普斯看著夏天,不說話也不行動,仿佛時間靜止了一般。夏天眼巴巴的看著拉普斯,不是他不想自己做這些事,而是他真的全身無力,手腳發軟,連手指都失去力量。抬手這麼簡單的動作都覺得費勁,更彆說走路脫衣服啦。
十秒後,拉普斯終於動作麻利的幫夏天脫了衣服,褪下褲子,然後把人抱起放進浴缸裡麵。
看著麵前清晰的臉,夏天感到一絲的羞澀。雖然拉普斯是機器人,可是,這個機器人卻是比人還厲害,還和湯某人長得一模一樣,他總覺得難為情的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