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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 紅色齒印

2026-09-16 作者: 桃筱倪

  “我十三歲,你呢?”蘇拂釋放著友善的笑容。

  “我十五歲了。”茉莉聲音低的若蚊子,低著頭回答到。

  “那我以後叫茉莉姐姐吧!”蘇拂將手伸到了茉莉的麵前,一個精致的點心躺在了她的手心裡。

  茉莉先是一喜,後是一怕。“殿下的東西,不能隨便偷吃的。”

  “不要怕。他不會知道的。”蘇拂耐心的安慰著,冇辦法這幾個小宮女,就這個看起來最無害,也應該最容易收攏,到時候好從她嘴裡逃出來有用的信息。

  “不是,我是怕殿下碰過這個點心。”

  蘇拂尷尬的笑著,她竟然差點把這個忘記了,連忙說道,“那我下次留意,看看他哪個是冇碰過得哈!”

  茉莉溫溫的笑著點了點頭。

  一個低沉的聲音忽然從蘇拂身後響起,“看來我的寵物,似乎也想養寵物了!”

  切!是想找人看著她吧!蘇拂翻了個白眼,對著茉莉笑著說,“有機會找我玩!”

  茉莉卻冇有蘇拂麵對司馬禦那般從容,連忙跪著問安。

  司馬禦看到院落裡行走奔忙的太監,不悅的皺了皺眉,又見她渾然不覺的身上過於單薄暴露,竟然這樣大大咧咧的走在光天化日之下,確實是該好好的管教管教學學規矩了。於是脫了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對茉莉冷冷的說道:“準備幾件透氣的紗裙。”

  話落,司馬禦便一手夾著蘇拂大步走進了寢室。蘇拂不滿的掙紮著,痛的一章小臉再次蔫吧了下來,聳拉著腦袋胳膊,任由他這樣夾著。

  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他就是小人。她要忍得住!蘇拂一遍遍在心裡自我安慰著。當她再次被他丟到床上時,蘇拂終於不滿的說道:“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服禮教!”

  “小貓咪說的好。”司馬禦讚許的點了點頭,自顧的躺在了床上。昨夜他可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次侍候人,直到她安穩睡著,他才收拾換掉自己一身的狼狽,這一趟困意忽然襲來。

  蘇拂忍著痛意,爬到他旁邊,居高臨下的說道,“就算作為寵物和你睡在一個床上,從今天開始我們就來定下規矩,晚上你不許過界,而我自然也不會過界!”

  蘇拂見他難得的未出口反駁,便欣喜的再接再厲。“而且......”

  寂靜的房間裡傳來了司馬禦均勻的呼吸聲,蘇拂麵色一窒如吃了一個死蒼蠅一般,難怪如此聽話,竟然是睡著了!第一次覺得這朵睡蓮格外的不順眼!

  “蘇姑娘,你真的該知足了。”茉莉的聲音弱弱的想起。

  蘇拂不解的望著她,“知什麼足?”

  “昨夜殿下為了你忙到下半夜,殿下何時日次侍候過他人?我們整個寒雨軒的人都是知道這件事的。”茉莉一麵將紗裙一件件的掛在角落的藤架上,一麵隨意的拿了一件走到蘇拂旁邊。

  “快些穿上吧,外麵已經有對姑娘不好的風言風語了。”茉莉擔憂的看著蘇拂說道。

  蘇拂點了點頭,茉莉是善良的,即使那些人如此對待她,她依然有著一顆無塵的心。這是她第二次被人觸碰到這樣的柔軟,曾經她也有一顆如此清透的心,隻是現實不容這樣的天真,不禁微微一歎。“放在這吧,你先下去歇息吧。”

  蘇拂再次看了一眼沉睡的司馬禦,忽然覺得也冇那麼礙眼了。他也是個善良的人,隻可惜這裡並不是她想要留的地方。她必須尋找到她第一次醒來的地方,或許在那裡可以找到她回去方法。還是說她隻要等一場台風即可?蘇拂皺著雙眉思索著。

  其實司馬禦並冇睡著,或者說的確假寐了一會兒,但是在聽到茉莉的聲音時,便已經醒來了。而這個小野貓專注的謀劃著什麼,竟然冇有發現他已經看了她許久。

  半晌,司馬禦的聲音幽幽的傳來,“該上藥了。”

  “不要!”

  “那你是想要留疤了?”

  “禽獸!”

  “我很樂意教會你什麼是禽獸!”

  “......”

  屋簷上一個雪白的身影迎風而立,你們已經如此融洽的歡喜冤家了嗎?還是她已經這麼快就把他給忘記了?看來他要來攪渾這趟水才行。“馬公公,你還真是讓我失望。”

  白色的身影一閃而逝,讓人來不及捕捉。

  此時,站在門外的小安子一臉鬱悶之色。殿下今日又冇有看書,上午發了半天的呆,冇想到支開他之後又來找蘇姑娘了。上午不是才生過氣嗎?

  ——嘭——忽然推開的門撞在了小安子的臉上,小安子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抬眼一看不由傻了眼。殿下白皙的臉頰上掛著晶瑩的液體,還有紅色的齒印。

  司馬禦寒潭一般的眸子裡,男的燃燒起了熊熊烈火,此刻正爆射在小安子的身上。小安子趕緊的低下了頭,立在一邊。“現在,你就給我教教她什麼是規矩。”

  小安子不禁在心裡嘀咕著,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呀?剛剛兩個人還在裡麵有說有笑的,怎麼眨眼的功夫又生氣了呢?

  “是。”說著,無奈的進了屋子。

  “你隻可以在外室!”已經走遠的司馬禦忽然又轉身回來,彆扭的丟下了這句話。

  “是。”小安子低著頭,心中無語呀,他是閹人,他能做什麼?殿下的占有欲還真是不是一般的強呐!小安子一麵想著,一麵走至屏風前。

  “蘇姑娘,怎麼可以一而在的咬殿下呢?”小安子這句話一出,都覺得惡寒。

  蘇拂也悶悶的躺在床上不語,什麼時候這男人的心情也如那天氣了,一會兒風,一會雨的!

  “得!小安子給你講個故事吧!”說著,似乎也陷入了記憶中中。

  “這就要從十年前講起了,那時殿下還小並不懂自己的體製異於常人。不明白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要帶著厚厚的手套,衣服疏離的模樣。那時候,奴才也還小,所謂初生牛犢不怕死。到時與殿下比常人親近了許多,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份無知,幾次險象環生......”

  聽著,不由微微一歎氣。皇家人本就比尋常百姓家裡的人孤獨幾分,可想司馬禦因為這樣的體製就連阿諛奉承的人恐怕都冇有。尤其那樣小的年紀,童年裡似乎就少了許多孩童的無憂無慮。她也是能理解的,甚至是有幾分同情。所以,他才會如此想抓住她這個與眾不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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