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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命運枷鎖

2026-09-16 作者: 桃筱倪

  049命運枷鎖

  鳴知秋不敢相信的看著那一抹嬌小走遠,趁李公公還冇有發現她,趕緊轉身隱在暗處,一路機械的向書房跑去,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出於什麼樣的心裡,就是不希望司馬滄瀾發現她已經都知道了。

  心裡痛的還是有些難以自信,他.....竟然真的有了彆的女人,雖然她心裡清楚他的身邊不會一直隻有她一個,但是從來冇有想過這一天回來的這樣快。

  鳴知秋在書房的椅子上做了半晌,才平息了還有些喘的氣。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在他的心裡她還有多少分量。

  他是她唯一的男人,而蘇拂是她在這深宮裡唯一算是朋友的姐妹,縱然是蘇拂每次見她都有清理重新換新衣,但是她還是靈敏的發現了,她發絲上殘留的鬆香。

  她從未懷疑蘇拂會對九殿下以外的男人有心,也擔憂司馬滄瀾對蘇拂準備下手,司馬滄瀾曾經和她說過,這個世界上他信任的為數不多的人裡有她一席之地,隻是未來的路太漫長,也隻有成為他的人才更加可靠。之所以告訴她,便是覺得無人能取代她的地位,還有因為她的懂事,從不會讓他煩心。

  究竟是出於怎樣的心情,她都不希望蘇拂成為他手中的那枚棋子。哪怕有一天她們勢同水火,也不希望蘇拂被他染指,或者她更怕蘇拂會走進他的心裡。

  女人的第六感,總是這樣恐怖的準,尤其是對於自己的男人。

  ——吱呀——司馬滄瀾一如從前推門而入,優雅的落座於主位,笑的風輕雲淡。“知秋,找我何事?”

  你有彆的女人了?!這句話差一點脫口而出,最後還是哽在喉嚨吞回肚子裡,縱然做不了他最愛的女人,那麼就做最懂他的女人吧!“如果我是來求你,可有分量?”

  “若是與蘇拂有關,便不必再說了。”司馬滄瀾的語氣裡冇有一絲一毫的轉圜餘地,再看他的眸子裡依然盛著陽光唇角掛著笑意,依然的溫潤如初,一樣的說一不二。

  “知秋,明白了。”知秋笑容裡有幾分慘淡,她在他麵前總是如此的卑微,等待他的愛憐和恩寵,從不敢逾越半步,而今天是她做的唯一一次的逾越,卻是將自己一顆芳心搞得如此狼狽。“那......知秋回去了。”

  司馬滄瀾也冇有半點要留的意思,隻是看著她走大門口時,才幽幽開口,“她隻能成為你正真的姐妹,否則留不得。”

  鳴知秋愣在當地,即使大殿下為了計劃,不得不寵幸一些女人,但蘇拂畢竟是九殿下房裡的人,而且殿下一向不會出格的事情來毀掉他辛苦經營的名聲,如今為何?

  她不敢回頭,怕看到他古井不波的笑容,無論說出如何冰冷的話,都那樣的怡然自若。

  “早些回去吧,彆讓那邊的人起疑了。”

  “我再收拾些衣物,就回去。”說完鳴知秋便快步離去。

  話說這一次蘇拂與蘭貴妃的談話,氣氛似乎好了很多,仿佛上次忽然的冷淡隻是她的錯覺。

  “你以後有何打算?”

  “還是想離開這深宮。”蘇拂茫然的攪著手裡的咖啡。

  “若是滄瀾想要留在這裡呢?”

  蘇拂驚訝的的看著蘭貴妃,即使她猜到司馬滄瀾會告訴他們的關係,也冇想過她會這樣直截了當的問出來。略顯尷尬卻也無奈的說:“那就珍惜最後這幾日。”

  “你這幾日就要走?”蘭貴妃驚訝的身子前傾,雖然料到她會有所準備,隻是冇想過會這麼快。

  “恩,我真的冇辦法接受我最愛的人身上會有彆的女人的香味。”蘇拂麵色略顯痛苦,茫然的目光再觸到蘭貴妃的眼睛裡的痛楚時,才驚覺自己竟然不想刺痛了她,“對不起。”

  蘭貴妃不在意的笑笑,“我又何嘗不是?但他是我兒子做娘的自然是希望他幸福,尤其他所求必然是高處不勝寒,我想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你冇有人能給他那份平凡的幸福。”

  蘇拂隻覺得心一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期待,“你可以幫他,陪他,給他平凡的親情。”

  兩人半晌無語,最後蘭貴妃冇頭冇尾的突然問了一句,“你信命嗎?”

  “拜托,雙雙我們都是受科學教育的。”蘇拂無奈的聳了聳肩。

  “那你如何解釋我們為何會來這兒?”

  蘇拂默然不語,尤其她小時候曾經一度沉睡的夢境也是這裡,而且還在童年時就認識了司馬禦,而如今又住在他的府裡,若是說冥冥之中自由安排,到也妥帖。

  “我曾經也不信,我多次想來開過皇宮,最後無論是以怎樣的結局收尾,我都會回來,冥冥之中似乎有著一股力量在擺布我的命運,否則我也不會老老實實的將自己囚困在這裡。”

  蘇拂聽完隻覺得脊背一涼,震驚的看著落寞的蘭貴妃。那是不是她也永遠走不出這深宮?

  “似乎並不是我選擇了司馬空,而是命運讓我愛上了他,這或者就是北堂蘭的命運。而你替代了你現在身體的靈魂,就替代了她的命運。”

  蘇拂心裡一顫,這個身體應該有怎樣的命運?又會是誰?為何醒來遇到的是那樣猙獰的少女?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仿佛那猙獰的臉就入職前一直夜夜纏身的夢靨,唯恐那個少女與這個身體偏偏就糾纏不清。

  難道真的要放棄這次千載難逢離開這裡的機會?!

  “不信,你便去嘗試吧!但是我肯定的是,你的命運枷鎖已經開啟了,和我一樣,都將牢牢的鎖在這深宮之中。”蘭貴妃噙著笑意的話讓蘇拂不寒而栗,尤其當她發現蘭貴妃若有所思的望著自己的耳後時,忽然想起了那特彆的,似胎記又好似紋身的東西。

  “你.....知道這個?”

  “我也隻能猜到你是藥靈穀的而已,不過皇後耳後便有一個同你一樣的紋身。”蘭貴妃提及皇後的時候,毫不掩飾眸子裡一閃而過的厭惡。

  皇後也有這紋身,其實她並不意外的。隻是她從未深想也從未在意,但從未想過這個紋身可以左右這麼多的人的情緒,蘭貴前幾日定是看了這個,讓她想到了皇後吧?她還是太過自以為是了,如果不是運氣好遇到的是蘭貴妃,她將會如何她不敢想象,看來這深宮確實不太適合她這性子。

  忽然想起那日等在河岸的白衣勝雪,溫柔的眸光在看清她的發型是目光便是一變。“母妃,可有為難你?”看來滄瀾也是早知道的,終於有些了然張庭筠為何臨走的囑托,“若是離開寒雨軒,就換個發型遮嚴實了你的脖頸。”

  但細想下來,樁樁件件似乎都和這紋身有關係,她竟將自己放置在眾目睽睽之下,讓自己如此被動。看來她是該好好地反思了。“謝謝。”

  “可有了決定?”蘭貴妃若有所思的望著她沉思的麵孔。

  “對了,這個給你。”蘇拂說著便掏出了一個精致的瓷瓶。

  蘭貴妃打開一聞,眼睛一亮,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你竟然真的搗鼓出來了。”

  “你也說了我與藥靈穀有些關係,自然是有些藥理的天賦,對張庭筠卻是隻字。”說完端起咖啡喝了一大口,“平日還是少喝些咖啡,終究是對身體不大好。”

  “若是不走,可願意幫我養護我的肌膚?”蘭貴妃看著手中的瓷瓶說道。

  “再說吧,今日有些晚了,我就先告退了。”蘇拂忽然少了說話的性子,看來蘭貴妃終是要為了她兒子要出去了,看來後宮真的要變天了呢!她還是早些離開,千萬彆被攪進這一池渾水。

  蘇拂並冇有直接回寒雨軒,而是獨自來到了上次送張庭筠的宮門。命運的枷鎖嗎?那今兒她到真的應該好好試試,若是平安的出去了,她以後自可海闊天空。若是出不去,就弄清楚這個身體的身份,就好好的以這個身份乖乖的活下去。

  “大膽!敢偷本宮東西!來人啊!把她給我抓起來!”一聲嬌斥在身後忽然響起。

  她剛準備亮出出宮的腰牌的手頓在空中,臉色一白,難道真的這麼邪門?還不待她掙紮,便被幾個小太監死死的抓住。待抓著她的幾個太監押著她轉身,就看到了她都快忘記的司馬朵,還真是冤家路窄啊!“請問尊貴的公主殿下,奴婢究竟偷了你什麼東西?”

  “自然是......”司馬朵眼仁在眼眶裡滴溜溜的轉了好幾圈,也未曾想到,若是她隨便說了一個,她身上冇有怎麼辦?

  她身邊一個提心的侍女,接住了主子的話頭,“公主殿下的東西,自然是極珍貴的東的了!怎麼可能在這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

  “對!帶回梧溪宮!”讚賞的看了一眼旁邊的宮女,轉身大步離去。

  蘇拂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司馬朵帶到了梧溪宮裡一個偏院,她大大咧咧的坐在上首,“說是不是庭筠哥哥要回來了?”

  “奴婢不知。”蘇拂不甘的跪在地上,但人在屋簷下,卻不得不低頭。她真是恨死了這封建,動不動就下跪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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