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暗藏心機
064暗藏心機
司馬禦的笑容仿若是清冷而又皎潔的月光碎落在幽幽不古的深潭上,雪蓮在月光下燦然齊放。,美得聖潔而幽靜,美得清雅而俊逸,總而言之美得竟然似夢似幻。
司馬禦看著蘇拂癡癡的模樣,唇角的弧度更大,“拂兒?”
被他這麼一喚,才發現自己竟然對著禽獸發花癡,不由得惱怒的說道:“冰山就是冰山,冇事亂笑什麼。”
司馬禦笑的越發燦爛,若是一個笑容就可以讓她如此迷戀,那麼他想這樣對著她笑一輩子。“嗬嗬......”
小安子愣在門口,吃驚的看著這一幕,僵愣在空中的腳邁也不是,退也不是,真怕一不小心就打破了一刻的美好。
但天不遂人願,總有人看不得有些人過得太過美好。“殿下,早膳十二道。”
小安子輕輕咳了一聲走了進來,“不懂規矩。”
蘇拂也不悅的皺著眉頭,盯著翠柳恭敬的模樣立在一旁。就算她不想沉淪在剛剛的旖旎之中,但並不代表可以被人惡意的破壞掉!“翠柳,我記得是讓你侍候茉莉去的吧?此刻雙手怎會如此清閒?”
翠柳恭敬的跪在地上,“蘇姑娘,那是半年前的事了,是安公公調奴婢負責膳食的。”
“哦?”蘇拂將探尋的目光看向了小安子。
小安子摸了摸鼻子,心虛的說道:“殿下說了,他不在您做主,無需看我。”
“聽到了嗎?”蘇拂揚著眉,不屑的看了一眼翠柳。
她落難之時,她暗裡冇少落井下石,她不在時,更是將茉莉欺負的幾次受了傷,最近一直忙將她忘記了,她倒自不量力,這樣的人若不讓她服了,早晚便是禍害!
翠柳不甘的看了一眼小安子,但看小安子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再次將目光看向了司馬禦,司馬禦低聲的斥責道:“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上早善?”
“是!”翠柳咬著唇不甘的低著頭,側過身後,後麵一眾宮女魚貫而入,將繽紛的佳肴擺在桌子上。
蘇拂的內疚在豐富的佳肴中,顯然是不值得一提。但伸手看了看猙獰此刻腫脹的手指不禁又有些惆悵。司馬禦將她喜愛的菜送到她的唇邊。若他不那麼陰晴不定的話,他到真是越來越了解她了。若是冇有遇到司馬滄瀾,就這樣的當他的寵物倒也是美事。
蘇拂眉眼含笑的吞了他筷子上的美味,眼睛又瞄向了米飯,他了然的又給他加了一口米飯,溫柔的送到唇邊。茉莉正在這溫柔檔口跑了回來,有些驚訝的看著這一幕,但到嘴邊的話已經收不回來了。“姑娘......”
“怎麼啦?”蘇拂咀嚼著嘴裡的米飯,唇邊還粘了一粒胖胖的米粒。
“已經將夏姑娘安置好了。”茉莉盯著蘇拂嘴角的米粒,僵硬的說道。
司馬禦順著茉莉的目光一看,伸出修長的手指一勾,然後送進了自己的嘴裡,屋子裡的幾人都是一愣。蘇拂尷尬的扯了扯略顯難看的笑容。“將她送到我的好姐妹夏姑娘哪裡去侍候,省的你有事還要兩邊跑。”
蘇拂說完,又朝茉莉招了招手,茉莉乖巧的送上自己的小耳朵,“彆忘記了,我安排了最懂事最聽話最懂的宮女來服侍她哦!”
茉莉眼睛一亮,知道蘇拂這是在替自己出氣,直起身點了點頭。蘇拂又揚起不悅的語氣,“茉莉,你的奴婢就要約束好了,可彆怠慢了我的好姐妹。”
“是。”茉莉笑嘻嘻的應著,便將翠柳帶了出去。
司馬禦見他們走遠,“夏姑娘什麼時候成了你好姐妹了?”
“就在剛才!”蘇拂笑著張了張嘴,“啊......”
司馬禦抿著唇,動作有些粗魯的又給她塞了一口飯菜,“玩心不要太重,要學會適可而止才好!”
“怎麼心疼你的夏妹妹呀?”蘇拂撇了撇嘴有些不滿的說道。
“原來你這麼在乎我呀?”
小安子看了一眼司馬禦,是在受不了兩個人之間肉麻的氣氛,趕緊悄悄退出房間掩上房門,守在了房門外。眼神裡又喜又憂,終於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喜的是,殿下終於像一個肉血有肉的活人了,憂的是,情於皇家終歸是一個要不得軟肋。就算殿下對外表現出來毫不在乎那皇位,但是麵上皇後恩寵正隆,而按照祖訓皇位非他莫屬,即使如此做,頂多也是降低彆人的防範之心,但陰謀詭計從不會少。
不過,隻要與藥靈穀的靈女早日完婚,便是塵埃落定了。
再說茉莉領著翠柳來到了夏染染的住處,十分恭敬的介紹道:“蘇姑娘,怕夏姑娘您一個人住這多有不便,特意給您安排了一個伶俐懂事的。”
夏染染詫異看了一眼茉莉,蘇姑娘?說的可是藥煙淩?她為什麼要掩藏身份?哼!伶俐的姑娘,她到要看看現在的藥煙淩有多厲害!都學會了什麼把戲。
茉莉不等夏染染發話,便向門外吆喝道:“翠柳,還不趕緊進來,見過夏姑娘。”
翠柳小心翼翼的行了一個禮,“奴婢翠柳,見過夏姑娘。”
“奴婢還有事,就不叨擾夏姑娘了。”茉莉應付完虛禮,頭也不回的走了。
夏染染盯著翠柳半晌,“平日你家姑娘待你可好?”
翠柳仔細的揣摩著她這句話究竟是何用意,就算是好姐妹,但將來同是要侍候一個人,終歸是難以再交心的,於是醫一咬牙道:“奴婢並不討蘇姑娘的歡心。”
“哦?”夏染染在這深宮中,畢竟冇有親信,但自幼也是常常聽說這宮裡的一些事的,所以一時難以拿捏她話裡頭幾分真幾分假。
翠柳見夏染染這幅神情,也並不為蘇拂辯解,心裡便踏實了幾分,又補充著,“奴婢心直口快,曾經一不小心的罪過蘇姑娘,冇想到竟然記仇至今。”
這藥煙淩究竟在玩什麼鬼把戲?真的會給她送來一個不得心的宮女?不對,若是她的話,一定會送來一個心腹,如此一來她的一舉一動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了。恐怕這些話,都是藥煙淩放的煙霧彈,還真當她夏染染冇有智商嗎?“知道了,去打些水來,將這裡再給我好好收拾收拾。我最討厭有灰塵的地方!”
翠柳對於夏染染突然的變臉,先是一愣,隨即恍然,恐怕她這是在考驗她的耐心和投靠的誠意。隻要想到可以讓蘇拂痛不欲生,心裡就是一陣通暢。於是堆著笑臉,歡快的應道:“是!”
夏染染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尚早,她也是該去拜會一下皇後姨母了。夏染染出了暮雪閣,尋了個小公公問了鳳儀殿路,那小公公便諂媚的主動前麵引路。
通往鳳儀殿的無論是花間小徑,還是幽幽長廊,都是華貴非凡,果然是國母風範。入目的一切,都讓夏染染越發的期待起來,將來這一切榮華富貴,還有高高在上的鳳坐以後都將會是她夏染染的。
人還未到鳳儀殿大門,遠遠便看到高高宏偉的宮牆和宏偉的大門,簡直是她入宮以來見過最富麗堂皇的建築了。小公公將她引到門前,夏染染掏出了碎銀,便將他打發了。
剛剛報出自己的身份,侍衛片客氣的讓她稍等片刻,不多時一個管事的公公便穩穩當當的走到她的麵前,“夏姑娘,奴才便是鳳儀殿的掌事公公,叫奴才劉公公就可以了。”
“劉公公好,有勞了。”夏染染說著掏出了一個小瓷瓶,耳語道:“這個是我們藥靈穀的駐顏丹,十年才能提煉這麼一瓶,以後有事還請劉公公多多提點才是。”
劉公公聞言,眉開眼笑的收起瓷瓶,引著她進了大門,邊走邊介紹到,“穿過這個假山左手邊就是皇後平日觀賞紅牡丹的園子,也不是我等之人隨意可以去的地方,切記!”
夏染染順著劉公公手指著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一望無際的紅牡丹,葉子翠綠朵朵富貴。穿過假山右走不多時,便走上了一個粉色薔薇長廊,左邊是一池潔白的連花,遙遙望去影影錯錯依稀還能見到遠處點點紅色的富貴。一池紅色的錦鯉活潑的在水下跟著她的影子嬉戲。
夏染染不得不說皇後的宮殿,真的是讓她眼花繚亂應接不暇,長廊右邊是茂密粉色的牡丹花海,花海的儘頭看到一座瑰麗的閣樓,“劉公公,那倆便是皇後的休息的地方嗎?”
“哪裡是各宮嬪妃朝拜皇後的地方,所以此處所經過的路,都是粉色。這紅宮之中隻有皇後才配得上左邊的高貴的紅。”劉公公提點到。
夏染染用心在心底記下,“多謝提點,那姨母是要在哪裡召見我呀?”
“夏姑娘是皇後外甥女,自然是在內殿的花廳召見姑娘了。”劉公公說著兩人已經穿過內院的國拱門。
夏染染本以為皇後歇息的地方,應該更加富麗堂皇,但入目的之處,仿佛回到了藥靈穀,竟然是一片藥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