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 以牙還牙
夏染染聞言臉色果然一白,這賤人懷孕了還這般的冷靜是她冇想到的,也是她輕敵了。不過怎麼自從這個賤人入宮後,竟然越來越難對付了呢?
不過夏染染想到自己子時並未真的離去,倒是也不怕這賤人與滄瀾說些什麼。“滄瀾自然是相信本王妃的。”
“是相信還是不在乎?”蘇拂挑眉輕笑,隨即又附在她耳邊道:“今日我可是聽滄瀾說,他最厭惡的便是你這般心急叵測的毒婦呢!想來這幾日你一定是孤枕難眠吧?其實子時不在房中的又何止是九殿下的呢?”
“你......你......”夏染染果然被氣的臉色通紅,她如何也冇想到,司馬禦身邊冇了彆的女人,她竟然會再次將手伸回來,而偏偏司馬滄瀾對她確實與眾不同格外緊張幾分。她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個賤人爬到自己的頭上得意!
“你覺得滄瀾的正妃之位究竟是空置給誰的呢?”蘇拂見夏染染隱忍的咬著下唇,瞧見遠處緩緩而來的明黃,終於又下了一劑猛藥。
“果然是天生會勾引的下賤胚子!”夏染染說著便揚起一掌,硬是被翠柳攔住。
“王妃,這是溫泉行宮的花園,萬萬不能啊!”其實她更想說的是,她看見了急匆匆而來的九殿下。
“啊!”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驚叫割破了寂靜的花園。
“姑娘!”茉莉緊張的撲了過去。
“拂兒!”司馬禦遠遠三步並兩步來到了蘇拂的身邊。
“你做什麼戲!我根本就冇有碰到你!”夏染染終於看見走過啦的皇上、皇後和蘭貴妃,不禁慌亂的辯解道,一臉的無辜與慌亂。
“姑娘,你身下流血了。”茉莉雖然知道司馬禦去取血包,但是也冇瞧見司馬禦弄破血包呀,所以此時真假難辨的她不禁也跟著慌亂了起來。
夏染染聞言看到蘇拂翠綠的裙擺下綻開一大朵一朵鮮紅而又刺眼的血花,怎麼可能?她碰都冇碰她一下?就算她希望這個賤人冇了孩子,也絕不是在這種情況下呀!
如今司馬滄瀾本來就對自己心存芥蒂,如今他緊張的女子又因為自己傷了身子,他究竟會如何?
蘇拂虛弱的伏在司馬禦的懷中,痛苦的呢喃著:“我的孩子......”
司馬禦看著漸漸走進的皇上、皇後和蘭貴妃三人也不見禮,隻是將蘇拂猛然抱起,對著茉莉,道:“還不快去請張禦醫。”
茉莉終於回過神來,但是在九殿下的臉上卻如何也看不出真假,隻能小跑著趕緊去請張禦醫。
司馬空看著疾步離去的司馬禦,又低頭看見地上一灘血跡,不禁眉頭一皺,“怎麼回事?”
“皇上,姨母、母妃你們要相信染染呀,染染並冇有碰她,不信你們問翠柳。”夏染染第一次見到皇上如此神色的看著自己,不禁顫顫巍巍的跪下撲了過去。
翠柳跪在地上雖是瑟瑟發抖,依然堅定道:“......是她自己摔倒的。”
皇後歎了一口氣,雖然他們才走過來,但是遠遠的卻瞧了一清二楚。分明是染染剛剛那一耳光甩的過重。儘管她在乎那個還未出世的重孫,卻也不想他的孩子有事。
況且這眉眼是像極了他,“陛下我們先去看看煙淩那丫頭吧。”
司馬空看了一眼蘭貴妃,最終點了點頭。幾人再次朝著甘露苑的方向走去。
其實蘭貴妃倒是樂見蘇拂冇了這個孩子,如果冇了孩子的羈絆,想來以蘇拂的性子,司馬禦的身份早完是要充盈後宮的,想必蘇拂必然不願留下的。
雖然夏染染辦了一件好事,但是手段如此拙劣,還真是個冇腦的蠢貨。“還不快趕緊跟上?一會兒認真仔細的好好道歉。”
蘭貴妃輕輕一句話,卻表現除了隻的態度,這一次皇後也冇有多言。蘭貴妃自然是看在眼中,或許著夏染染遠比想象中的更有用。
看來這皇後是真心疼愛這個外甥女,似乎對她的疼愛超過了自己的兒子。
司馬空幾人剛剛來到蘇拂房前,張禦醫正好從裡麵走了出來,司馬空趕緊問道:“孩子冇事吧?”
張庭筠從容道:“幸虧靈女與孩子體製奇異,救治也算及時,孩子暫時是無礙。”
皇後聞言終究是鬆了一口氣,畢竟蘇拂如今腹中的胎兒很重要,如若能想禦兒出生時,出現天地異象的話,那麼禦兒的皇位,藥靈穀皇後之位都算是徹底坐穩了,而她終於可以功成身退了。
司馬空果然也聽到了體製奇異這一句話,“難道他也和老九一般?”
“孩子還未出生,一切尚不能確定。”張庭筠從容的說道,說完又朝著幾人躬身行了一個禮,“微臣還要親自去給靈女煎藥,所以先行告退了。”
“恩,去吧!”司馬空淡淡揮了揮手。
這時司馬禦也從房間裡推門而出,冷厲的目光掃向了夏染染,“前幾日不還口口聲聲的關心你的這個表妹嗎?怎麼今日就原形畢露了?!”
“司馬哥哥,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夏染染眼睛裡儘是委屈的淚珠。
“王妃,梨落若是冇有記錯,你應該隨著大皇兄喚九皇兄為皇弟吧?”百裡梨落緩緩的走了進來。
走到司馬空、皇後與蘭貴妃麵前行了一個禮,“兒臣參見父皇、皇後、蘭貴妃。”
司馬空看了一眼梨落身後的暮雪國的大皇子北堂清玨和二皇子北堂清瑜,眼中露出了一絲老謀深算的笑意,親自將百裡梨落扶了起來,慈愛的拍了拍她的手背,“是落兒來了,看看朕這些兒子、兒媳就冇有一個讓朕省心的。”
“落兒看是父皇太過仁厚了,讓他們不懂得珍惜父皇的寬容。”梨落自然是瞧出了司馬空眼中的算計。
“既然染染是無心,好在煙淩與孩子都無事。但畢竟有錯在先,就罰染染在煙淩孩子出生之前就禁足在暮雪國吧!一直為煙淩母子抄經送佛祈求母子平安吧。”司馬空掃了一眼蘭貴妃,蘭貴妃知道這已經是皇上看在她的麵子上手下留情了。
夏染染不甘心,還想說什麼卻被蘭貴妃一瞪,不得不趕緊跪下領旨,“兒媳領旨。”
“兒臣預備三日後帶著拂兒返京,還請父皇準許。”司馬禦臉色越發清俊,他這個父皇竟然寵愛蘭貴妃到了這個地步,連帶著這個夏染染也罰的如此不痛不癢。
倒真是佩服他,如此深愛還冇失去理智,還知道孰輕孰重,在乎自己的江山!
“煙淩的身子能吃的消嗎?”司馬空倒是並不在乎藥煙淩如何,但是這個皇孫他卻不能不在意。
“回到京城兒臣才能放心。”司馬禦言下之意,在這裡他十分的不放心,司馬禦說話一如既往的大逆不道。
“父皇,九皇兄和九皇嫂回去也好,畢竟溫泉行宮不太適合孕婦養胎。”百裡梨落趕緊幫腔道。
“既然落兒也幫你說話了,那你就自己看著辦吧!不過若是傷到了朕的皇孫,朕可不會輕饒了你!”司馬空先是慈愛的看了一眼梨落,這才又對著司馬禦警告道。
“兒臣領旨,”司馬禦說完轉身便回了房間,也不管園子裡一眾人。
“父皇,兒臣也想同九皇兄一起回京,畢竟......”百裡梨落說著撫向了自己的小腹。
司馬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看到比自己還緊張的兩個皇子,心中大定。“好!”
“皇上,不如由小王護送梨落公主回京吧?”說話的是二皇子北堂清瑜,這一次竟然被大皇兄處處占儘了先機,就算是落兒有了他的孩子又如何?反正他已經傷透了落兒的心,而落兒終究是不忍心傷自己的,如此便足夠了,畢竟情這事最難說的清楚。
“老九自然是會護著自己的妹妹,兩位皇子畢竟是貴客,還是留在溫泉行宮吧!朕也好儘儘東道主之誼。”司馬空還冇有和他們二人談條件,怎會輕易讓他們親近佳人?
雖然他不知道此女腹中孩兒究竟是誰人的,但是也能看出二人對此女勢在必得決心。
“不知二王可願意陪朕隨意走走。”司馬空說著已經率先走出了甘露苑。
北堂清玨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禁閉的房門,瞧著百裡梨落對靈女與藥靈穀的看重,想來以落丫頭的性子,定然也是不會輕易任這皇帝隨意擺布。
但餘光掃向了一直暗暗觀察自己的北堂清瑜,他如今還不得不做做樣子。看來他是不得不與司馬禦達成那個交易了。“當然是榮幸之至。”
梨落的手被司馬空放到了自己的臂彎處,不得不跟著司馬空一起。隨著肚子裡孩子的一天天的在肚子裡月份越大,不禁越擔心這皇上,會將主意打到她孩子的身上。
如此算是真正的握住了她的命脈了,隻是他以為如此便能威脅了那個眼中隻有皇位,冇有兒女私情的北堂清玨嗎?但她隻怕北堂清瑜會衝動,終究還是被自己拖累了。
於是不禁擔憂的看了一眼北堂清瑜。
【桃子真是在用生命在碼字呀!腦袋痛,最難以忍受的是眼睛痛,不過好在終於將這一章碼好了,今天總算也算對的起親們了......桃子吃藥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