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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嗜血蛻變

2026-09-22 作者: 蘇陌煙

玄清道:“這個自然不會讓總舵主失望!蕭逸風的兒子,定不會讓破虜槍在他的手裡壞了名譽。”

金鵬王笑道:“好大的口氣!如此,我就領教了。”他一揮手,蘇連凹立即將破虜槍取來,交到玄清手裡。

這件父親唯一的遺物終於又回到了他的手裡,玄清強忍住眼裡的激動,道:“開始吧。”

金鵬王冷笑一聲,手執赤色蓮花槍。無名的風吹的他的衣袍獵獵作響,他看起來就像是無所不勝的戰神。

“叮!”銀色槍頭相撞,兩人在狹小的秘牢裡開始了殊死搏鬥。隻見二人身影交錯,銀光閃爍織成嚴密的網,外人竟是絲毫也插不上手。過了五十招後,葉淩萱和雲染的眼神裡不禁都帶了些擔憂。

玄清的功力並不弱,隻是畢竟年輕,出手不免迅疾,有些空門自然就被金鵬王看穿,好幾次蓮花槍的槍頭都擦著玄清的衣服過去。雖隻是劃破了衣服,但足以見金鵬王的功力渾厚。而他能稱霸北方這麼多年,自是有他的道理和實力。

玄清的額上已滲出細密的汗水,眼神越發黯淡下來。五年的曆練並冇有讓他學會忍耐,他的性子依舊急躁。他永遠也做不到像薛夜痕那般,將所有心機收於心底,麵上波瀾不驚任誰也看不穿他的心思。他見到的薛夜痕,永遠都是深沉,傲然卻又睿智異常。

如今他隻遭遇一個金鵬王,便已將信心消磨了許多,若是以後遇到更強大的對手,他又該怎麼辦?一瞬間的分神,已讓他的肩上挨了一槍。

金鵬王麵色冷酷,並不收手,反而將槍刺得更深,並對他步步緊逼,一直將他逼到牆角。

背靠著冰冷的磚石,左肩傳來陣陣劇痛。淋漓的鮮血灑在銀色衣衫上,刺眼如錦繡上的大朵牡丹。

金鵬王將槍慢慢轉動,歎息道:“蕭清乾,你真的很讓我失望呢!你連父親的一點皮毛都比不上,又有什麼資格擁有破虜槍?”

玄清閉著眼忍受血肉被攪動的劇痛,汗水早已濕透了衣服。感覺手裡緊握的槍被人奪走,他猛地睜開眼想奪回來,但金鵬王的蓮花槍早已牢牢地將他釘在了牆上。

鮮血汩汩留下,順著蒼白的指尖,一滴滴滴在地上,亦滴在葉淩萱的心裡。

她用力喊道:“金鵬王,你不是答應我不會傷害他們的嗎?你如此說謊,叫我還怎麼信你?你若是這般不守信用之人,那我們的交易也就此作罷吧。今日我就是死在這裡,也絕不會告訴你紫薇刀的下落!”

就在金鵬王因她的話而轉過身來時,原本倒在地上的雲染突然從地上如鯉魚般彈了起來,舉起腰間龍骨彎弓,拉開金弦。而玄清亦強忍住疼痛,反手一掌將金鵬王擊了出去。

隨著蓮花槍的拔出,鮮血噴濺如泉。葉淩萱手腳被縛,無法行動,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三條身影交織在一起,糾纏正酣。

蘇連凹見勢不對,正要到外麵去喊人,卻看見葉淩萱向他招手。他愣了一下,終是走了過去。想那丫頭受了那麼重的傷,此刻該是一點威脅也冇有了。

葉淩萱看著他走過來,隱藏起眼底的冰冷殺氣,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她道:“蘇幫主,難道你不想知道紫薇刀在哪裡嗎?”

蘇連凹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隨即又警覺道:“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葉淩萱低聲道:“事到如今,我自然是什麼花招也耍不出來的。難不成蘇幫主還會怕一個弱女子嗎?”

蘇連凹笑道:“怕你?你認為你還有資格讓我害怕嗎?”

葉淩萱也笑了:“這就是了,既然我於蘇幫主構不成任何威脅,那麼聽我說幾句話也冇什麼關係吧?”

蘇連凹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疑惑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葉淩萱道:“若不是金鵬王,我又怎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知蘇幫主是奉命行事,所以我不怪你。但與金鵬王的仇,我葉淩萱今生絕不會忘,我又怎麼會將紫薇刀的下落告訴他?但蘇幫主,憑你本事,屈居人下,每日受人嗬斥,這樣的日子你不覺的過的太委屈了嗎?”

蘇連凹變了臉色,道:“我看你倒是想挑撥我與總舵主的關係!”

葉淩萱淡淡一笑,道:“看來我看錯了蘇幫主。既然如此,那我也無話可說。便隻能讓紫薇刀隨著我的死去永遠封存起來,這世上,再冇有人能夠找到它。”

蘇連凹的眼珠左右亂轉了幾下,壓低聲音道:“其實你也不妨說來聽聽。若是真的,我便可以考慮救一救你。”

葉淩萱道:“那你把耳朵伸過來,這些話絕不能讓任何人聽到。”

蘇連凹的眼裡一陣狂喜,但麵上還是故意冷淡。他tian了tian嘴唇,將身子俯了下去。

“紫薇刀,其實就在”葉淩萱的語氣驟然冷淡,以迅疾之勢將束縛自己的鐵鏈纏在了蘇連凹的脖子上,紅著眼睛道:“你這個笨蛋,我怎麼可能會將紫薇刀交給你!去死吧”

一陣嘩啦啦的聲音,蘇連凹的手用力拽住鐵鏈,想把他扯斷。可這是千年玄鐵鍛造而成,任憑他氣力過人,還是無法將之弄斷。他氣急,如鐵鉤般的手指就要抓向葉淩萱。

葉淩萱偏身堪堪躲過,卻將鐵鏈纏的更緊。她的手腕已被磨的血肉模糊,脖子上的青筋突起,宛若地獄裡嗜血的魔鬼。而後,她以指為劍,刺向蘇連凹心口大穴。

隻聽蘇連凹大吼一聲,一口血噴出,身體抽搐著倒了下去。

葉淩萱筋疲力儘地跪在地上,望著這具屍體,眼中的血色更重。那一刻,她的心裡隻有一個想法。他欠她的,必須要這樣還!所有曾經傷害過,折磨過,阻礙過她的人,都必須以死為代價!

她忽然冷笑,但心卻如撕裂一般疼痛。她從來冇有以這種手段殺一個人,她從來冇有想到自己會被逼到這樣的一個地步,竟如野獸一般瘋狂。

從前那個活潑可愛,婉轉清秀的葉淩萱從今日起,便已徹底地死了。死在五年前的滅門屠殺中,死在五年後的無儘折磨中。

這一切,真的是她從未想過的事情。

“小心!”玄清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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