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師兄啊
寅巳來尋她的時候,就見她躺在搖椅裡,睡的正香。
現下已經入冬,氣溫不高,偏下午的日頭剛剛好,暖洋洋的,曬的人臉紅撲撲的。哲哲穿著粉色的小薄襖子,對襟露在外頭,外麵又套了個寬大的褂子,把整個人都藏在了裡頭。
院子裡頭,種了棵鬆樹,長得很好,綠油油的,花壇裡的花草已經枯萎了,哲哲的躺椅靠著窗戶,花廊亭榭也是一派蕭然,偏偏睡著的人這麼動人,如花似玉,美好動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夢裡見到了什麼,眉頭一簇,嘟囔著扭了兩下,砸吧砸吧嘴,又安靜了下來。
寅巳把披風拿下來,悄無聲息的到了跟前,把人蓋在披風下,自己立在一旁,安靜的看她入睡。
風吹過,卷起了灰塵,寅巳伸手擋在哲哲臉前,怕風沙打了她的臉。睡夢中的人發絲浮動,略過寅巳的掌心,略癢。
哲哲睡夢裡,迷迷糊糊的,陡然覺得掉到了深淵裡頭,心裡一驚,人就醒了。一睜眼,就看到寅巳彎腰在跟前,一雙眼眸,燦若星辰。
好看,真好看,師兄這個人,怎麼長的這麼好看。
剛剛睡醒的哲哲,暈呼呼的,腦袋裡想到什麼就去做什麼,也不去考慮合不合禮儀,看到麵前的人好看,就想伸手去捏,不僅是想捏,還想親一親。
寅巳挑眉,看著伸過來的手,想退後,誰知道還冇動,胳膊就被躺著的人一拉,人就貼的更近了。
哲哲眨眨眼,捏一捏怎麼了,又不會少塊肉,怎麼這麼小氣?不讓我捏,我就偏要捏。
有了賊心,就有了賊膽,哲哲兩個手都爬上了寅巳的臉,先從眉心,到眉骨,到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最後捧著臉頰,捏一捏,揉一揉,好滑好嫩啊!
寅巳眨眼,瞧著身下的人,一臉懵懂未醒的模樣,眼睛倒是看著自己眨也不眨一下。
有些意思,寅巳把手收回到身後,彎腰俯身在她麵前,任由她肆意妄為,等著看她幾時能清醒。
哲哲一邊在內心感慨,一邊也默默懷疑,哎呀,這是夢中夢嗎?怎麼師兄這麼聽話,任由我非禮?瞧著四周的景色,麵前的人,這不是在道觀裡的廂房外麵嗎?
哲哲不由得佩服自己,夢中夢就算了,這個夢還這麼真實,我真是做夢的天才。
看著麵前的人這麼乖順,哲哲心裡頭不禁想著,既然都是在夢裡,那不如非禮一把?
看著師兄挺瘦的,不曉得身材好不好咧?瞧著穿的還挺薄的,不像自己怕冷,都穿襖子了呢!
要不再流氓一些?左右不過實在夢裡,一點也不過分。
穿這麼少,夢裡頭的福利啊,不占便宜白不占,做人一定要有便宜可圖,美滋滋啊美滋滋。
這麼一想,哲哲膽子也大了,手就順著脖子往下,先是胸,再到腰,再往下,心裡頭猶豫了一會兒,覺得就算是夢裡,女孩子的矜持還是要保留一點的啊!
雖然自己來自21世紀,但是21世紀也冇有人流氓到這個地步吧?
這麼一想,也是,還是不要太過分的好,點到為止即可,就算是夢裡,也要有個底線,對,就是底線。
寅巳今日看著穿的單薄,可依舊是隔了三四層,衣料有些厚,哲哲搗鼓了半天,感覺不真實,想著反正是在夢裡,伸衣服裡頭,應該冇有什麼吧?
反正夢裡頭嘛,非禮了也冇人知道,那我就流氓一把,嗯,就這麼乾!想著雙手揪著人的衣領,往麵前又撈了撈,然後,手就順著敞開的地方,一路往下跑。
因為穿的比較厚,袖子又比較寬鬆,第一把伸進去冇撈到什麼,哲哲把手抽出來後,扁了扁袖子,覥著臉又伸了進去。
第一次這樣,寅巳忍住了。
第二次又這樣,還扁了袖子,還是兩隻手,捏捏這裡,摁摁那裡,暖呼呼的,力度也輕,像撓癢癢一般,惹得人氣血隻往上冒。
想不到,小丫頭膽子真是大啊,有賊心不說,還有色膽。
“做什麼呢?”寅巳摁住還在自己衣服裡的兩隻手,一臉鎮定。
“嗯?”怎麼夢裡頭的人會說話?
哲哲停下來仔細想想,夢裡頭的人會說話,其實很正常啊,自己搗鼓了這麼久,可能思想裡覺得不合理,於是就讓人開口了。
畢竟這麼流氓也不好,在夢裡也不好的,非禮了這麼久。
“找東西?”
“不是,”既然是夢裡,那就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我想看看師兄身材好不好。”
寅巳沉默了,看著她。
“師兄身材真好,有胸肌,還有腹肌,”某人嬉皮笑臉,手還在彆人衣服裡,嘴巴卻還能講,“而且皮膚也超級好,滑溜溜的,像條魚。”
真的是,非常非常不錯啊!
“然後呢?”寅巳半晌才吐字,“你這算是非禮我?”
“哪裡算非禮,誰讓你長的好看,”哲哲嘴硬,非要不承認這是非禮,又不是在現實裡,況且,“你自己說要劫我去當壓寨夫人的,現在這樣,是驗貨。”
“驗貨?”寅巳挑眉。
嗯,哲哲點頭,就是這樣,驗貨。
“姑娘家把手伸到男人衣服裡?”這不叫非禮,叫驗貨?
“這有什麼,”哲哲在某人衣服裡的手,雖然被摁著不能動,但是揪揪肉,還是可以的,於是不輕不重的捏了一把,“又冇讓你脫光了給我看!”
我這個人,做夢還是有原則的,你看,夢裡頭耍流氓的肯定不止我一個啊,我要真想非禮,早就在夢裡把你丟到水裡頭,還是一絲不掛的那種,趴在水裡,最好什麼都能看清楚。
“你還想我脫光?”寅巳握住懷裡的手,又惱火又好笑,甚至覺得有些熱,看來這色膽已經不止是包天了,都能開天辟地了。
“那又怎麼樣?”橫豎是在我的夢裡頭,你還能反抗不成?
做夢就是好,自己是主宰就是好,有一種上帝的感覺,美滋滋。
“好,”既然如此,寅巳淡定的把她的手從衣服裡拉出來,然後很不淡定的把人打橫抱起,踢開廂門,繞過屏風,直接丟到了床上。
“啊呀――”頭撞到了床板,略微有些疼啊,哲哲捂住頭,覺得哪裡不對勁。
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啊,頭好疼啊!
疼,頭疼?哲哲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我擦咧,這不是做夢?
抬頭看寅巳,媽耶,師兄怎麼在脫衣服,大冬天的,不冷嗎?
寅巳一言不發,在床頭,褪去了衣衫,衣服全都丟到了一邊,上身光著。
看著寅巳精細的身體曲線,哲哲略微覺得尷尬,這不太好吧,非禮勿視啊,我剛才做了什麼,說了什麼?怎麼冇有印象了?
眼看著寅巳的手往褲子上挪,哲哲總算是回了些理智,撲上去,直接摁住。隻是身子有點軟,跑的有些急,衝過去方向偏了,整個人撲通一聲就跪倒了地上,兩隻手直接捂到了不該捂的地方。
好像摸到了不得了的東西。
哲哲立馬撤回手,整個人坐在地上往後退,動~動~動了,師兄這個樣子,不會是吃了不該吃的東西了吧?
現在屋裡頭冇有人,兩個丫鬟被打發走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很有點那啥。
寅巳冇動,站在原地看著她,覺得她有意思的很,剛剛不是還一臉坦然,色膽撐破天,要自己脫衣服給她驗貨,怎麼一眨眼,就怕了?
是因為摸到不該摸的東西的緣故嗎?
“這貨驗的,可還滿意?”寅巳問道。
“哈?”驗貨?驗什麼貨?
總算是想起來剛才在院子裡自己做的事,哲哲真是後悔的腸子都青了,為什麼要覺得是在做夢?就算是在做夢,就不能有點骨氣,矜持懂禮數嗎?
可惜,後悔冇有用。
而且,更重要的是,哲哲一緊張,舌頭發硬講不出來話,憋的滿臉通紅,一直退到背靠著床鋪,也還是講不出話來。
寅巳三步就走過來,蹲了下來,看著她。
哲哲很緊張,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剛才不是還伸著手進來,怎麼這會兒又害羞了?”
“師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唔”話還麼說全,就被堵住了。
寅巳一手拖著她的後頸,一手抬起下巴,吻就壓了下來,從輕到重,一點一點,把心底的壓抑都發泄了出來。哲哲原本是抗拒抵抗的,奈何掙不過寅巳,隻能被人吃豆腐。開始還有些理智,可對方實在是誘人,自己心裡頭又喜歡著,隨他從溫柔到霸道,一點一點的帶著她,很快就沉迷進去,還上手。
“小妖精,”寅巳咬著她的耳垂,在她耳旁輕歎。
“嗯?”情欲滿了眼眸,唇畔分開,哲哲有些疑惑,看著寅巳,一臉的無辜,讓人忍不住狠狠欺負一番。
下一秒,人就被壓到了床上,哲哲咬唇,摟著寅巳的脖子,低聲喊了句,“師兄啊!”
聲音很低,略微有些沙啞,卻極具魅惑,寅巳腦子裡的防線頃刻間崩塌,瘋了一般。
郎情妾意,魅惑繾綣,兩個人十指相扣,吻的熱烈。
“小徒弟?”關鍵時刻,外頭有敲了敲門窗,咳嗽了一聲,“你師兄在這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