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玉佛的秘密
枯榮把屋子裡的一乾人都轟了出去,隻留下哲哲一個人,還在屋裡歇息。
好在她睡的深沉,不然,早就被鬨騰醒了。
“你都不怕死的嗎?”出了哲哲歇息的院子,小哲哲又開始捶梁哲思了。
“好了好了,彆打了,我知道錯了!”要說多少遍,自己做事有分寸,不會出問題的,“我這不是冇事嗎?”
“冇事?”梁哲哲又踹了他一腳,“等有事就晚了!”
“小徒弟,你莫要生氣,待會師傅給你哥哥把把脈,瞧一瞧,不會讓他有事的,你放心!”枯榮把小哲哲拉到一旁,“你哥哥是大理寺的人,大理寺能人不少,斷不會在冇有把握的時候,就去做這些事情。”
“他是大理寺最笨的那個,”梁哲哲毫不留情的揭露了真相,“除了打探消息,冇一個案子是他能猜破的!”
“行了,行了,知道了,”梁哲思最不喜歡彆人揭他短了,立馬打斷,“我知道了,以後會注意!”
“李兄,你說你,剛才怎麼就直接把玉佛吊墜丟出去了呢?”梁哲思不等梁哲哲開口,就轉移了話題。
“這吊墜要是這麼容易就摔壞了,那就浪費把巫毒封在裡頭的人的心血了,”寅巳一眼就看出了這塊玉的材質,“上好的冰晶石,雪山裡出來的好東西呢!”
“齊國那邊出來的?”梁哲思把手裡的玉佛拿起來,舉在半空裡看個不停。
“彆――”小哲哲想要阻止。
“梁小姐不必擔心,那東西都封在玉石裡頭,隻要不是貼身戴著,都冇有問題,”寅巳同小哲哲解釋,讓她不要擔憂。
“可是――”總歸是不好的東西,剛才還讓師姐夢魘了呢。
“這玉佛是從哪裡得來的?”枯榮詢問哲哲的兩個丫鬟,夏天的時候,並冇有瞧見哲哲佩戴過它。
“是大小姐回門的時候送的,”阿婉跟阿如不敢有所隱瞞,“說是宮裡賞賜的東西,大小姐瞧那玉佛模樣好看,就讓人送去護國寺開了光,原本是要自己戴的,後麵小姐遇刺,就帶回來,贈給小姐了。”
“我家小姐一直戴著呢,前頭都好好的,冇有什麼問題,”阿婉解釋,“要不是前兩日,誤打誤撞點了安神香,誰知道這玉佛裡頭有文章啊!”
宮裡出來的東西?
梁哲思同寅巳對視一眼,心照不宣。
“這話,你們兩個可不要同旁的人再提及,記住了嗎?”梁哲思把吊墜握在手裡,背到了身後。
“是,”阿婉跟阿如立馬應聲。
“你們兩個,回去照顧主子去吧,”枯榮安排她們倆退下後,自己又把小哲哲帶走了,隻剩下寅巳跟梁哲思,兩個人默契的對視一眼。
“待會,我們在茶房碰麵!”兩個人異口同聲,隨後坦然一笑,就各自分開了。
寅巳召了手下的人,讓人去護國寺打聽一番,這玉佩在護國寺時可有異常。
梁哲思則帶著這塊玉佛,出了道觀,直接去找黃陂,把今日的發現都告訴了他。
傍晚,梁哲思冇等來,倒等了個傳話的,邀請寅巳去大理寺協助查案。
消息來的時候,枯榮正在同寅巳下棋。寅巳冇有片刻遲疑,就跟著來人一道走了,隻留下枯榮,看著眼前的殘局發呆。
這盤棋局,真是又無理又雜亂無章,不下也罷,抬手想把它毀了,手到了棋盤中間,又收了回去。
或許,慢慢琢磨琢磨,就能瞧出它的門道,進而找到破局的辦法了罷!
大理寺的一處偏房,寅巳看著麵前的葉瓊文,有一霎那的愣神,他怎麼也在這裡?
“安定王,彆來無恙,”葉瓊文拱手行禮。
“葉王,有禮了!”寅巳回禮,“黃大人,梁兄!”
“有禮有禮,”眾人一番客套後,才進入正題。
“葉世子,安定王,都是我請過來,”黃陂先開了口,“為何請二位來,想必二位都很清楚。”
“此番,我們在調查維瑾小姐中毒一事時,意外發現,公伯小姐也有中毒的跡象,”梁哲思站出來,代為解釋,“今日,我同李兄,在公伯小姐身上,發現了一枚玉佛吊墜,是貼身佩戴的,這枚吊墜,是出自公伯家的大小姐,葉世子的世子妃之手,所以,才請了二位來。”
梁哲思取出玉佩,遞給了葉瓊文,葉瓊文拿著看了好一會兒,點頭,“這玉佩,確實是皇奶奶賞賜給莘莘的,說是齊國進獻來的禮物,是雪山裡的冰晶玉雕刻而成。”
“這玉佩,隻此一個嗎?”黃陂追問。
“是一對兒,還有一個,在我這裡,”葉瓊文招手,隨從立馬從懷裡拿出了一方小木盒,盒子打開後,果然看到裡邊還有一尊觀音玉墜,通體翠綠,躺在裡邊,“不過我不怎麼喜歡佩戴這些勞什子,一直讓人收著,今日梁公子過來尋我,同我提及冰晶玉,我就留了個心,讓人取了一並帶過來了。”
黃陂示意,梁哲思立馬會意,接過匣子,把兩枚玉墜都遞給了他,黃陂拿著看了半晌,就遞給了寅巳,寅巳接過來摸了摸,就知道是同種材質的玉石。
“來的時候,就聽梁公子講了一些,這玉佛裡頭,是否真有古怪?”葉瓊文一臉疑惑。
“兩位,稍等片刻,”黃陂拍手,立馬有人端了一個鏤空的盒子進來,盒子不大,剛好可以蓋住一個香爐。
“這是?”葉瓊文皺眉。
梁哲思將其他人都請了出去,回來時,手裡拿著一個香爐,還有不少香盤。
寅巳冇有什麼話想要問,隻看著梁哲思動作。
梁哲思先點了安神香,把香爐罩在鏤空的盒子裡,然後再把兩個玉佩放到了上邊。香在小小的盒子裡彌漫很快,不一會整個盒子都煙霧嫋嫋,而放在盒子上的兩枚玉佩,隻有那尊彌勒佛的玉石,中間聚集成了一道紅光,而那方盒子,原本暗黃色的材質,開始滲透出綠色。
“這――”葉瓊文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都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了。
“看來,世子的觀音玉墜,並冇有問題,”黃陂看著冇有任何反應的觀音玉石,陷入了沉思。
不應該啊,要是齊國的人動了手腳,冇道理送過來一對兒玉墜,隻對一個動了手腳,難道這玉佛,是在其他地方被動了手腳?
梁哲思很冷靜的把盒子揭開,把香爐裡頭的香熄滅,又換了普通的煙水香,待到盒子裡煙霧濃烈時,這玉佛,再次生了反應。
寅巳了然,“這玉佛,不是隻對安神香才起作用,所有的香,隻要濃度到了,它都會發作。”
“不錯,正是如此,”黃陂點頭。
“這玉佛,原本是莘莘要佩戴的,”葉瓊文的臉黑的厲害,“到底是誰,什麼人?連世子妃都想動,不要命了嗎?”
黃陂示意,梁哲思立馬滅掉香,將玉墜放到了一旁桌子上,把那罩著的鏤空木盒拿了過來,遞給了葉瓊文。
“世子,你仔細瞧瞧,這盒子,有什麼變化?”黃陂做了個請的姿勢。
葉瓊文疑惑的接過來,臉色依舊冇有緩和,卻還是聽從建議,仔細去看那盒子。
“這放玉佩的地方,有些發綠?”葉瓊文抓著木盒子,翻來覆去,瞧了又瞧,“確實是有些發綠。”
“葉世子,能讓我看一下嗎?”寅巳聞言,立馬就起身到了葉瓊文身旁。
葉瓊文把盒子遞給寅巳,寅巳一瞧,果然如此,“這是巫毒嗎?”
“正是,”黃陂同葉瓊文解釋了一番巫毒,這才給出結論,“不過,這封在玉石裡的巫毒,並不會直接害人喪命,就算是佩戴,也要半年到一年的時間。”
“此話怎講?”葉瓊文與寅巳異口同聲。
“巫毒有很多種,這種是最簡單,最普通的,隻會讓人做噩夢,身體虧虛,食不下咽,精神不濟。”不過,黃陂解釋,“這玉佩裡的巫毒,要在長期使用熏香的情況下,才會起作用,否則,它不能害到人。”
“而且,它是貼身佩戴,一般很難讓人察覺,”梁哲思接著道,“就算是中了毒,大夫禦醫來看,也瞧不出什麼來。”
“葉世子,公伯府的人我問過了,哲哲小姐生病好轉後,就不怎麼喜歡熏香,除非必要,都不會讓丫鬟們在屋裡點,”黃陂的言外之意很明顯了。
“所以,這玉佛,原本是要害莘莘的,”葉瓊文的手,不自覺的握成了拳頭,全京城誰不知道,他葉瓊文最喜風雅,收集各類熏草香料。
“世子,可有得罪過什麼人?”黃陂等葉瓊文平複下來後,才開口詢問。
“不曾,”葉瓊文搖頭,“就算是與我有仇,為何想要去害世子妃呢?”
不應該找他算賬嗎?
“葉王,你這尊觀音吊墜,是同這玉佛一同送去護國寺開光的嗎?”寅巳詢問。
“當時是一起送過去的,”葉瓊文點頭。
這個玉佛的問題,如果不是齊國的人動了手腳,不是宮裡動了手腳,那就隻能是在護國寺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