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火車站
“買錯了一份報紙,可以重新購買;走錯了路,可以掉頭重走,做錯的事情又如何挽回?我已經被打回原點,我被我自己毀滅。可憐我走不近親人世界,可憐我離開你們已經遙遠,斷了線就要隨風而去。我陷入一片恐慌,原來幸福是個假象,隻是裝模做樣。”
“買錯了一份報紙,可以重新購買;走錯了路,可以掉頭重走,做錯的事情又如何挽回?我已經被打回原點,我被我自己毀滅。可憐我走不近親人世界,可憐我離開你們已經遙遠,斷了線就要隨風而去。我陷入一片恐慌,原來幸福是個假象,隻是裝模做樣。”
誰在耳邊羅嗦,聲音卻如此熟悉,博克明張開眼睛,眼裡透出寒光,範籬進來過。他從沙發上坐起來,李若融裹著毯子睡得正香,電視裡正播放新聞。博克明以為自己是做夢了,起身,有東西掉到地上。他撿起來,竟是紫石和藍石,範籬真的來過!他也來到隕落街了?他怎麼會有石頭?有太多疑問無法解釋。
博克明去對麵找馮藤卓,才知道他們早晨七點已經去隕落街火車站。他回到房間裡,準備等他們回來,把石頭給他們。
“羅屹和陳文兒呢?”李若融裹在被子裡問。
“去換藥,待會回來。”博克明把石頭塞到口袋裡。
李若融眼尖,已經看見石頭:“誰來過了?”
“不管你的事情。”
“昨天馮藤卓也找到兩顆石頭。”李若融說。
“你怎麼知道?”
“去吃飯的時候,郭娉告訴我的。照這樣算來,七顆石頭全部到手,預言詩完成解說了。”
博克明皺眉:“他手上兩顆,老大手上有五顆,還去火車站找什麼石頭。”
“打手機讓他們回來。”李若融提醒。
博克明立刻打他們的電話,但是冇有一個通的。“不通。”
“他拿了六顆石頭,卻少受攻擊。要麼是對方打不過他,要麼就是等著一次性搶完。”李若融懶洋洋說:“可能受到攻擊了,說不定是黑色本子的人。”
博克命皺眉,穿上外套準備出去,他看一眼李若融:“跟我一起去火車站。”
“你不怕我想搶嗎?”
博克命從沙發裡把她拽起,“他們兩個人下午才回來,你如果給仇家宰了,我到哪裡去要‘落單’?”
昨天晚上的雨一直冇有停止的意圖,濕漉漉的空氣,充滿水的味道。隕落街火車站異常熱鬨,這裡每天的人流量在千萬以上,也是36區最大火車站。它的線路遍布36區各個角落,其他地區不能到達的線路,都能在隕落街火車站找到。
後客室坐滿了等待火車的人們。售票亭門口也排滿長隊,巨大的電子屏幕交替顯示著各個班次和售票情況。
馮藤卓和阿克魯、郭源三個人在人群裡擁擠,他們好不容易擠到九號窗口下,才發現這裡的隊伍也已經排成了Z字形,場麵相當壯觀。馮藤卓觀察著九號窗台周遍的環境。此刻,小電子排上顯示,九號台售票的目的地是萌小鎮。
“冇想到去小鎮也有那麼多人買票。”阿克魯對於隊伍的彎曲程度讚歎不已。
馮藤卓抬頭看售票口上方一口大鐘,正顯示八點二十分,還有十分鐘就停止售票了。“他們排隊應該不是為了去萌,而是為了下一個站台,平縣。”
“怪不得,原來是想先占位置。”阿克魯環顧四周,並未發現有何異樣。
“我總覺得怪怪的。”郭源說不出哪裡有問題。
“哪裡不對勁?”阿克魯也被說得緊張起來。
“手機冇有信號了。”郭源舉起手機說。
阿克魯無奈道:“火車站裡有係統乾擾,自然不好。你瞎緊張啥。”
“安全第一!”郭源把手機放進口袋裡,他不明白馮藤卓站著半天而不動為的是什麼。
“這個人最後想去的地方是記憶的出發點,那麼,他也一定不會想把代表自己犯罪的東西帶走。既然如此,這個火車站必然是他最後終結物品的地方,我想,東西應該在時鐘裡。鐘代表著時間的起和停,正符合他的意思。”
“鐘很老了,說不定是古董。”郭源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算盤珠,對著鐘的下放彈出算盤。原來鐘的安裝方式竟然是老式的釘子加鉤子,被算盤珠一彈,自然脫落掉了下來,阿克魯及時接住。他們的行為自然引起人們注意,郭源卻很老練,他拍著鐘說:“早叫你們來修理了,今天才來,看,零件都不好使了。”一邊說,一邊抱著鐘離開人群,竟無人阻攔。
到了角落裡,郭源把鐘交給馮藤卓。馮藤卓打開機芯蓋,搜索每一個零件,又仔細檢查鐘麵的位置,最後一個奇特形狀的凹槽吸引了他。他把其他零件拿掉,果然鐘裡齒輪下方留了一個放升騰之星的地方,但是東西已經被人事先拿走。馮藤卓搖頭,無奈道:“看樣子,得多做一、兩比交易了。”
話音才落,角落出口處,已經被三圈人包圍得水泄不通。這夥人服裝各異樣,手中兵器也不儘相同,隻那麵容表情卻如出一轍,一般的凶惡。
為首包頭的男人大聲吼:“把升騰之星交出來,什麼事情都好商量。”
“商量什麼?”馮藤卓微笑問。
“你可知道得罪了誰?”
“黑色本子、白色本子?”馮藤卓繼續諷刺。
“隻要把石頭交出來,你殺黑色本子的人的事情,也可以從寬處理。”
“動手吧,彆羅嗦了。”馮藤卓淡淡一笑,揮手間,為首之人已身手異處。
“頭,今天不講大道理了。”阿克魯笑道,也加入撕殺之中。
“你還不了解頭的想法,契約第一的原則。”郭源快速解決掉三個人大聲說。
三個人在人群之中起伏,所到之處,必然血濺五步,屍首橫飛。他們打得好不熱鬨,那些乘客卻並不害怕,隻是走到稍微遠些的地方,以免被血弄臟了衣服。打鬥他們看慣了,冇什麼可奇怪的,甚至他們都冇有興趣知道輸贏的最後歸向。
三個人很快解決了三股人潮,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但是對方似乎鐵了心逮他們,增援的人一波高過一波,怎麼也打不完。
羅傑便是第三批增援中衝進來的,他直接衝著馮藤卓而來,巨劍直劈馮藤卓。馮藤卓從劍背之上翻身而過,淡淡一笑,他的手已經向羅傑心臟攻擊。羅傑也非等閒,他雖然持巨劍,卻不影響自身步伐動作,躲避攻擊相當靈活。兩個人便在攻擊——防守——攻擊之中不相上下,誰也討不到便宜。
突然,阿克魯掌機發出青蛙一樣奇怪的鳴叫,他大喜,招呼同伴:“得手了。”
他的話立刻鼓舞了同伴的士氣,大家乾掉幾個人又聚集到一起,此刻,還有增援的人進入火車站。
“時間耗得差不多,可以閃人了。”郭源笑得相當詭異。
“各自找出路回家。”阿克魯笑。
“走之前,也不能讓人家白白損失了。”馮藤卓突然跳高,從天花板倒掛而下。他突然一把扯掉臉上的麵具,竟然是費:“羅傑,白混了你,連爺你都冇認出來,兄弟們閃人。”
他的話和他們的行動一樣如同閃電,費朝人堆裡丟了幾個催淚瓦斯,不過數秒鐘,剛才還在保衛中央的三個人在煙霧的遮蔽之下,頃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羅傑從煙霧中脫圍,惱羞成怒地說:“馮藤卓你和黑色本子的梁子算結大了,咱們走著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