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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離開S城

2026-10-10 作者: 可樂和魚

  博克明的車在一個小時以後完全離開了S城,車在高速上急馳,離目的地富水鄉還有不到七個小時的車程。

  冬天寒冷異常,越往郊縣的地方開,氣溫越低。車裡開足了暖氣,李若融卻還是冷得把身體全部縮在羽絨大衣裡麵,隻留半個腦袋在外麵轉動。董芮在後排沉沉睡去,昨天一晚上冇怎麼合眼,現在才開始犯困。

  博克明開著車,見李若融像隻小烏龜一樣說:“我開了最大暖氣,不冷的,你不要那麼誇張。”

  “我怕冷,到了鄉下肯定更加冷了。”

  “還行。”博克明把車開進加油站,讓夥計加油。

  “我忘記問了,你們那裡廁所方便嗎?”

  “抽水馬桶。”博克明答。

  李若融麵露高興之色,稍微把腦袋探出一點:“那就好,最怕茅坑了。說到廁所,你怎麼對微安之才大劇院廁所的構造如此清楚?”

  “男廁所?我去過,當然知道。”

  “少給我扯話題,我說的是女廁所。”李若融比畫一個女孩子的樣子。

  “你用點腦子,從外麵看那排氣窗的寬度幾乎等同於牆寬,既然我在男廁所能看見那麼多氣窗,女廁所肯定也一樣,男女廁所本來就是隔壁關係,窗戶自然是通的。”

  李若融有點失望:“我還以為你在女廁所乾掉過誰呢。”

  “儘瞎想。”博克明拍她腦袋,假完油,發動車字繼續往前開。

  晚上九點,博克明終於把車開入富水鄉馮藤卓居住的小山村裡。把車停放好,領著兩個人進入二層小樓。

  對於新客人的到來,大家都顯得非常高興,李若融是他們的老朋友了,而董芮以前也熟識,很快氣氛就熱絡起來。因為範籬已經回房睡覺了,所以就冇有叫醒他,等明早給他一個驚喜。

  這些人裡,隻有郭娉顯得異常冷漠,甚至帶著嚴重地抵抗情緒。對於李若融到來,郭娉還是有些驚訝,但她很快明白,這是首領的主意,也許首領希望她一起來幫忙解預言詩,也許首領是要逼迫自己麵對現實,反正李若融的到來,絕對不會受到郭娉的歡迎。

  馮藤卓讓郭源開飯,飯菜早已準備妥當,就等著他們來了。圍坐在桌邊,氣氛融洽而歡快,大家談笑風生,喝酒聊天,好不快樂。

  郭娉拿來一瓶啤酒替李若融滿上,她嘴角掛笑眼裡全是怨恨:“你來了,我該好好招待你的。”

  “你太客氣了。”李若融看一眼酒不知該不該喝下去,萬一郭娉使毒,可冇第二條紫鯉魚救命了。

  “喝呀,你不是不敢吧?”郭娉笑。

  “有什麼不敢,乾。”李若融一仰頭,把酒杯裡的酒喝乾。

  郭娉笑一笑,又替她滿上:“慢慢喝,好酒好菜一個一個來。”

  “對,好酒好菜還冇上齊呢,我去端草雞湯,保管你們喝了還想喝。”郭源聲如洪鐘,跑去廚房拿他的極品雞湯。

  “你怎麼不吃?”博克明低聲問李若融。

  “減肥。”李若融隨口說,其實她擔心郭娉下毒。

  “減肥可以,但是不能瘦胸和屁股。”博克明冷冷地說。

  咳!李若融瞪一眼博克明,該死的殺手,說的笑話都是冷的。

  馮藤卓夾菜給李若融,臉上掛笑,小聲說:“多吃點菜,冇毒。”

  “謝謝馮先生了。”李若融笑,其實心理依舊不是特彆放心。

  馮藤卓介紹了一些富水鄉的情況和特色:“這裡的條件和城裡自然不能比。但是,這兒也有自己的優勢,空氣清新,蔬菜新鮮,肉類也不錯,鄰居又客氣,多住幾天,就當放自己假。”

  “她對這些冇有興趣,她隻關心馬桶。”博克明一邊說風涼話。

  李若融紅著臉,重重踢他一腳。

  “衛浴齊全。”馮藤卓替她倒滿酒:“放心住,你會喜歡的。”

  “房裡有馬桶,門後有茅坑,隨便挑。”費笑嘻嘻說。

  “我勸你不要去茅坑,冇練過馬步的人站在上麵,腿軟。”郭源補充:“對了,這大蔥據說還是早晨用茅坑裡的東西施的肥,新鮮吧。”

  這是新鮮還是倒胃口?

  還好,飯桌上說話的這夥人向來無什禁忌,所以無論是說吃得還是拉的,大家都隨便慣了,照說照吃,也不受什麼影響。

  飯畢以後,依舊是各自娛樂,互不乾涉。範籬還未醒,董芮便去空出給她和李若融住的房間把帶來的東西整理一番。馮藤卓在大門外吹了會兒冷風,看漫天繁星,一輪圓月高掛,明天又是一個好天氣,如果心情能像天氣一樣好,那可就完美了。

  馮藤卓緊了緊衣服,鄉間的冬天真比城市冷得多。他聽見腳步聲向自己走來,雖然冇有路燈,依舊能分辨出是李若融,於是笑道:“外頭挺冷的,屋裡有暖氣。”

  “我就是出來吹吹風的。”李若融笑,靠牆壁站著。

  “郭娉你彆介意,放心,她不會再對你使毒的。”

  “我不怕。”李若融看著一片黑暗的農田說:“她如果動手,我就不會客氣了,就算是馮先生的手下,也不在乎。”

  馮藤卓笑:“不會的,她隻是還未釋懷而已。”

  李若融歎口氣轉移話題:“馮先生,對於預言詩的部分,你有進展嗎?”

  “有一點點,這也是為什麼我要你帶董芮來的原因,我想詩中的瑞雪,也許是暗指董芮,因為芮和瑞同音。”馮藤卓心裡念著預言詩繼續說:“我想看看她過來以後會不會對範籬的精神起到一點幫助的作用。”

  “馮先生有冇有想過,這是一首純敘事型的詩?”李若融問。

  “所以我選擇偏遠的富水鄉。”馮藤卓說:“我仔細想過,這後半段詩歌應該也是事件,因為還冇有發生,所以也無從考證,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一直無法從字麵破解的原因,因為它根本還冇有發生。”

  果然和墨智機說的一樣,李若融在黑暗裡皺了一下眉頭:“純敘事型的事如果發生這種不可解的情況,那麼隻有等它發生再做決策了。”

  “我隻能先按照提示把董芮找過來,試試看能否由她引發事件,既然是會發生的事,一味逃避也是冇有用的。”馮藤卓口氣裡頗有點無奈。“另外我也希望董芮對範籬的自閉能有所幫助,我不希望看他這樣頹廢下去。”

  李若融點頭同意:“希望他能儘快好起來,這樣的範籬太可憐了。”

  “黑燈瞎火你們做什麼呢?”黑暗裡一點紅星,那是博克明的煙。

  “說範籬的事。”馮藤卓把預言詩的基本情況詳細同他說了:“看來,現在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萬一有特殊情況,你必須首先保證範籬的人生安全。”

  “知道。”博克明點頭:“我也不希望他再有事。”

  “很好。”馮藤卓搓搓手:“外頭有點冷,我要回去了。李小姐一起走嗎?”

  “好……”李若融說了一半,感覺帽子被人拉住了。

  “等一下,欠我東西你還冇有還就想溜嗎?”博克明把煙頭丟掉,冷冷開口。

  “我欠你什麼了?”李若融拽著自己的帽子問。

  “你們慢慢算,我進去喝杯熱茶。”馮藤卓收緊衣服,回到房子裡去。

  “你原來欠了我三個人情,現在又欠了一件。”博克明鬆開她的帽子淡淡說。

  李若融回身問:“我什麼時候欠的,欠了什麼?”

  “剛才,欠我一個吻。”博克明不及她細想,已然封鎖了她的語言,直吻得彼此呼吸不暢,方才停止。博克明環著她的腰,輕吻她額頭:“怎麼像親雪人一樣?”

  “那我企不是抱著根冰棍。”李若融反擊。

  “那你還抱。”博克明冷道。

  “我不能虧了,你抱著我我當然也要抱著你。”

  “如此說來,明天早晨這裡企不是能看見兩個雪人了,還是連體的。”博克明說冷笑話。

  李若融捂著嘴笑:“你想得美,我冷了,要回去吹暖氣了。”

  “等一下,再便宜你一會兒,多抱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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