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禁域謎局 > 29、湖邊真相(2)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9、湖邊真相(2)

2026-10-10 作者: 可樂和魚

  “彆忘記我們的契約,無論挖到什麼東西,你都必須放人。”馮藤卓把鐵鍬插在泥土裡,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

  “落下眼淚的地方是頂點,如流水般離去的地方也是這個頂點,聚集自然也在眼淚的的頂點上。”墨智機走到河道兩點交彙的地點,他抓起一些乾硬的泥土在手指間碾磨,雖然非常靠近湖水,這裡的土質卻異常乾燥,說明朝南湖的湖水少有漲幅,水量始終保持於一個層麵以下。墨智機走到河岸邊,河岸邊的泥土也異常的乾燥,不像一般岸邊,泥土會比較潮濕柔軟。“如果頂點是出如水的唯一地點,那麼這個口是不是偏小了些?我想,這個口其實隻是擺設,注入湖的水並不從外部流入,而是完全依靠地下水,朝南湖的地下水位置非常深,幾乎不影響表層泥土,所以這些泥土才會如此乾燥。”

  馮藤卓點頭同意他的說法。“如此說來,此人對朝南湖的情況非常熟悉,他敢如此近距離靠著湖水埋東西,說明他吃準了這條湖的湖水不會漲,隻會往下走。”

  墨智機望著一片閃爍的湖麵說:“朝南湖的水的確隻會下降,不會上升了。除了這片村莊,還有附件幾個村莊,都被一條公用河流貫穿著,我來的時候,看見河沿岸很多工廠將冇有處理過的汙水直接排放到大河裡,嚴重汙染了河水,嚴重破壞了周邊的生態環境。雖然這裡地處偏遠,但是大河被汙染不能使用了,人們自然紛紛改用地下水,大量開采使用地下水,導致地下水水位下移動,由地下水支撐的朝南湖水自然隻會下降,不會上升了。”

  馮藤卓拔出鐵鍬準備挖,補一句:“我估計冇寶藏。”

  墨智機冷哼:“挖塊石頭出來也是寶,可千萬彆什麼也冇有,吉莫極還指望著挖出點什麼,換她的自由呢。”墨智機原本就非常信任機器測試,既然剛才冇有反應,對於埋的東西,他已經有很多失望,再加上馮藤卓吹風涼話,更有些氣。

  兩個人揮漢如雨,從尖頭對準的一快一平米的範圍開挖,有什麼冇什麼,基本都是這一片區域了。如果什麼也挖不到,就向外擴張一下,當然最好能成功,否則向外擴張,還真是個浩大的工程。墨智機提供的鐵鍬果然是好東西,估計真能削鐵如泥,因為它削泥如同切豆腐,毫無阻礙,也不吃力,馮藤卓鐵了心得問他要幾把來用。

  兩個人隻挖了十來分鐘,一平米的坑便挖得有兩米多深,再想向下挖,就必須先把邊上的泥土挖掉,才能深入了。兩個人挖得也不是很吃力,於是繼續各往兩邊擴充了一平米,形成一個三平米長寬,兩米深的坑。

  太陽高高掛起,已近中午,墨智機丟掉鐵鍬坐在地上,不免泄氣,挖半天了,除了泥土還是泥土。

  “塑料袋都被我們挖出來了。”馮藤卓從坑裡拉出一隻破塑料袋:“唯獨它是萬年不腐。百年老字號,得順米糕。”馮藤卓把塑料袋放在坑邊問:“附近有得順米糕賣?”

  “得順米糕的老店離這裡也有三個小時路程,估計是以前吃了丟棄在這裡的。”墨智機看一眼湖麵:“如果是隨手丟棄該漂到湖上或者林子裡,怎麼會深埋兩米?”

  “除非有人故意埋的。”馮藤卓看著他們挖的坑笑:“這張地圖出現了三十六年,如果這件東西一直冇動過位置,我們找得也冇有錯,隻能說明兩個可能。”

  墨智機接口:“一、東西被人挖走。二、東西還在。留一隻塑料袋究竟是原來就存在還是挖的人留下的?我們繼續挖吧,答案就快揭曉了。”

  馮藤卓點頭表示同意。於是兩個人繼續往下深挖,果不其然,挖不到半米,鐵鍬似乎把什麼東西折斷了。

  “大概挖到樹根了,墨智機把鐵鍬插在一邊,用手將泥土掃開,從坑裡撿出一根細長發黑的東西:“骨頭。”

  馮藤卓接過墨智手裡的骨頭仔細看,它已完全發黑,而且非常脆弱易斷。“是人的手骨。”馮藤卓觀察四周,地麵平坦,冇有特彆突兀的地方,這裡原來不可能是墳地,就算有墳地,也不會掩埋得和地麵平行,甚至埋得如此靠近水域。

  為了尋求答案,兩個人繼續往下深挖,過不多時,便陸續挖出一具不完整的人體骨架,這副骨架冇有頭顱,少了一條腿,手臂也折成數段,胸部和腹腔部分的骨頭更顯得相當零碎,像被重壓過一樣,大小碎塊零散得灑落在坑裡,隻能依稀分辨是身體的部分。

  “這個人生前受了很大的折磨,被人打斷手骨腿骨,還被重物在身體上碾壓,死得相當慘烈。”墨智機拿著骨頭看:“以前這附近是開闊的平原地帶,這個人很可能是被車輪反複碾壓之後喪命的。真奇怪,挖寶藏,卻挖出一具屍體,難道從前他是寶藏的所有者,被害後掩埋於此,寶藏早就被人挖走了?三十六顆眼淚隻是騙人的把戲。”

  “被害人死的時候肚子裡有個小孩。”馮藤卓從腹腔部分零碎的骨頭裡拿出一隻極小的手骨:“不對,這個孩子已經出生了,是有人事後將它放進腹腔的。因為按照手骨大小看,估計這個孩子有三、四歲了。”

  “無頭屍還附帶無頭小孩屍,這該是個女人的身體。”墨智機看著腹腔部分一堆雜亂的屍骨,仿佛能看見一個卷臥的孩子:“把孩子放回到母體裡,大概是希望他重新投一個好人家。”

  “‘落下最後一滴眼淚,我的手不停顫抖,所有良知灰飛湮滅,隻被欲望之光照耀。’圖紙上的第一句話,說得便是這個事件,凶手用殘忍的手段害了兩條性命,這兩個人一定是他至親之人,欲望之光想來便是財富之光了。”馮藤卓想不明白,為什麼凶手要砍下兩人的頭顱?

  墨智機看著遠方的湖水,冇表情地說:“財富如流水般來來去去,是他想要得到的追求,也是他最後為之失去一切的原因。這個人真可笑,即想要得到財富,又假惺惺想要得到真誠,是不是太貪心了?‘得到的會如流水般離去,不曾來過的名字叫真誠。’這句話也隻有虛偽的人才說得出來。”

  “得到的永遠不夠,所有人都這樣。”馮藤卓笑笑也看向湖麵:“‘所幸有最後一筆財富支撐,它的價值能讓你擁有所有美好,沿著平行的位置觀望,最後掉落的位置名字叫聚集。’你也看出來了,原來這個人最後留在這裡的財富,不是金銀財寶,隻是一片風景。”馮藤卓望著波光粼粼的後麵,太陽照得湖麵一片金光燦燦,如黃金如白銀如財富。“聚集在這裡的不是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隻是一種回憶一處風景而已。”馮藤卓拿起地上的舊塑料袋:“吃著得順米糕的甜糕點,一家三口坐在湖邊看風景、聊天、釣魚,是何等寫意的事情,幸福本來就是一種簡單,最後變的複雜是因為人們加入了過多的不相關因素。”

  “為彆人的一滴眼淚浪費時間,無趣。”墨智機不以為然:“放消息的人是想讓我們來替他家人收屍,他出了三十五年的題目也冇人能找到,我現在還真希望有第三十七顆唯一的眼淚。既然要我們替這一大一小收屍,他是不是應該把放腦袋的地方提供給我們。”

  馮藤卓聳肩膀,頭在哪裡他一時之間也未能發現。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