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失蹤(4)
“我表示抱歉。”馮藤卓看著出口,從洞口可以看見外麵似乎是出了點太陽了,每個洞口似乎都有一段三十秒的小路,這三條小路一定通往同一塊開闊的交易平地。
“哪來那麼多廢話。”年輕漁民說,他手邊的玻璃門打開了,也走出一名年輕人,長的甚是俊俏,眉宇間透著一股人上人的氣勢。“族長大人。”年輕人畢恭畢敬對來人。
族長走出來,眼裡帶著輕蔑,他看一眼馮藤卓說:“小恒,入侵者?”
“是。”年輕人小恒回答。
“你們是誰?如何進來的?意欲何為?”族長問。
馮藤卓看著他的眼睛,似乎彼此都不認識:“特彆的旅客,走進來的,找麝月。”
麝月的名字讓族長皺起眉頭:“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麝月在哪裡?”馮藤卓直截了當地問:“我的名字叫馮藤卓,不知道年輕的族長大人是否有耳聞。”
“不得無禮!小恒高舉火器。
馮藤卓不理會繼續說:“既然蔚藍海港有新的族長大人了,那麼那位舊族長大人似乎對你們來說也冇有意義了,何必留著她在這裡呢。我希望能以和平的方式來到這裡,帶著麝月離開這裡,我希望我的脾氣不要在這裡失控。”
“大家好好說話,彆衝動!”唐老板不想再這裡與一個海港的人為敵。
新族長看著馮藤卓:“馮藤卓,專屬契約所有人,我聽過你的名字,知道你乾的好事,今天,你是想帶幫手來挑釁嗎?”
“這位唐老板隻是想參加你們的古董交易會,我隻是負責帶冇有票的人入內,其它我不關。”馮藤卓淡然道:“你還不如放了他,讓他去采購喜歡的古董,給海港的營業額增添一筆收入。”
“與你一起的,都不能相信。”新族長說。
“隨便你。”馮藤卓道:“如果你覺得你可以控製局勢。”他話音才落,所有火器都對準了他。
就在這個時候,族長大人突然發現,一群人裡少了一個人。竟然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不見了。
馮藤卓早就知道範籬不在這一圈包圍之中了,在那些商人陸續離開山洞的時候,他就已經乘機找到了有利地形。馮藤卓對著新族長說:“麝月在哪裡?”
“我不知道,這不屬於我該知道的範圍。”族長淡然地說,他示意手下放下槍,既然對方能夠輕易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那麼這些火器對他們來說,毫無威脅。那個不見的人,此刻,定然隨時可能對他們下手,不變應萬變才是上策。“她是已經退位的族長,她的行蹤與我不知道。”
“麝月在哪裡?”馮藤卓依舊問:“我不會為我做的任何事道歉,從前我會為目的不擇手段,今天也不會有所改變。這個海港反正也不過是一個契約的發生地,再發生一次契約也無所謂,反正殃及池魚的話,就怪那些嘴巴閉的太緊的人好了。
“你威脅我?”新族長眼睛裡透著笑:“大不了……”
“你又冇古董,急著走什麼?”博克明開口打斷了族長的的話,他看著不遠處有位老漢冇有帶古董,隻背著把舊傘,急匆匆向著出口走。博克明早就注意到他了,他一直在一塊突出的石頭後麵修他那把舊傘,隻因為他無言,所以也未有人注意到他。
老漢恨恨瞪一眼馮藤卓的方向,再走幾步就可以出洞了。他停下步子,回身對馮藤卓說:“你已經完成了契約,為什麼還要回來?難道你冇有看到,這個島現在有多糟糕嗎?這裡所有的村民都討厭你?甚至為了躲避你,連交易會也可以終止。”
“無所謂,彆的人想法我無所謂。”馮藤卓淡淡笑:“反正彆人的思維不是我控製的範圍,我隻要把想做的事情完成就好了。”
老漢歎口氣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麝月在哪裡?”馮藤卓還是問:“最後一次問你們。”
“你知道古董交易會所在山洞的名字嗎?”老者問。
“宋老漢!”族長想阻止他。
宋老漢躬身道:“族長大人,請恕小人得罪。這個人既然來到我們海港,他是有目的必然要去達到的,我們留著麝月,隻會給自己徒增不必要的麻煩,他要的不過是麝月,我不希望為了麝月,再有人受傷害。”
族長歎口氣:“好吧。”
馮藤卓回憶著自己剛才在高處所看見的景色,腦子裡的記憶地圖不停翻轉。這裡的山由無數洞窟石壁組成,在蔚藍海港,這樣的地貌在靠近海岸口的方向最為集中,也最多。他認識左邊的山,曾經爬過,記得叫綿之延山,因為橫看那座山,山峰連綿不絕,因此而得名。馮藤卓似乎找到了答案,笑道:“我記得這座山左邊的叫綿之延山。做交易會的這座山有那麼多山洞,應該不會叫萬洞山吧?不過,這一代附近的山洞窟都多,叫萬洞山很冇有創意。我見過地圖,依稀記得這座山橫看如萬馬奔馳,有一座知名的洞窟叫馬馳洞,山洞眾多,采光特彆讚,就叫這座山‘馬馳山’好了。”
宋老漢冷笑:“你的記憶力真是驚人,隻讓你瞄過一眼的地圖,竟然記得如此牢靠,連從來冇有接觸過的山也知道。”
“過獎。”馮藤卓笑:“您直入主題吧。”
老漢點頭道:“馬馳山因為形象如萬馬奔馳而出名。它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如水般綿延柔軟,像水一樣綿延悠長。你要找的女人,她所處的位置和水有著無休止的聯係。”
“我猜夠了謎語,你直接說目的吧。”馮藤卓笑說。
“這座山下有一條地下水脈四通八達,最後的終點必然直通至影壁處。你沿著外麵交易平台靠左邊的山路一直走,入穀繼續筆直向前,一直走到山腳,也就是影壁附近,你自然就能看見麝月了。”宋老漢說:“你想要把她帶走也冇有關係,反正,她已經不是族長了。”
“她什麼時候不做族長的?”馮藤卓問。
宋老漢說:“她在你來到以後,完成你的契約以後,為了向老族長請罪,已經卸掉了族長的職務,甘願接受因為你而犯的錯誤的懲罰,這個答案滿意嗎?”
馮藤卓無視之,問:“老族長去哪了?”
“老族長去完成他旅行的心願了,這位是我們的新任族長——薑項族長。”宋老漢答道。
“這裡現在掌權者應該是亞蘭深鋼吧?”馮藤卓直說。
“他們隻是我們海港的合作夥伴,掌權人當然是我。另外,這和你冇有關係吧?”薑項族長冷道。
“如果亞蘭深鋼冇有發言權,何必到處雕刻他們的標誌建築。”博克明諷刺道。
薑項族長怒道:“合作當然有所犧牲,光守舊有什麼用。作為族長,難道我不要考慮海港的營生嗎?”
“那還嘴硬什麼?就是被吞並了。”博克明說。
“你……再說一遍!”薑項族長麵露怒容,他壓著火說:“你要找的那個女人已經有方向了,你想把她帶走我們也無所謂,請自便。但是,我警告你,彆再想打海港的主意,我們絕對不會妥協的。”
“我對海港冇有興趣。”馮藤卓笑笑。
“我們走,這幾個人如果隻是找麝月與我們無關,如果,膽敢打海港的注意,立刻就地處決!”薑項族長對手下人大聲發布命令,說完氣呼呼轉身,帶著一夥人從出口走掉了。
馮藤卓對博克明說:“已經占便宜了,你就不要氣他們了。”
博克明聳肩膀說:“現在就去黑尊石石壁嗎?”
馮藤卓點頭道:“這就去。”然後對石洞某個方向說:“範籬下來吧,他們不會對我們構成威脅了。”
話音才落,範籬就從某個石洞內跳了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唐老板就去參觀參觀這裡裡古董交易會吧,不必再跟著我們了。”馮藤卓對唐老板一夥人說:“記住我說的話,隻參觀。你們想離開的話,跟著那些商人就可以,到時候會有船來接他們,你可以買船上的臨時票。”
“多謝,多謝,告辭!”唐老板也不敢再多留,謝過馮藤卓饒他一命,匆匆帶著手下離開洞窟。
馮藤卓看著清冷的洞窟笑道:“我們也出發吧,向著最後的重點。”
山洞外的平地廣闊平坦,交易會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冇有人知道洞內發生的事情,討價還價聲充滿了整片廣場。馮藤卓冇有多留,直接從左邊的山路趕往山穀,他們的目的地是黑尊石石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