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蔡進安(2)
“你是故意的?”李若融靠著牆壁,和墨智機保持距離:“我不認識這個人……我不會失戀的……”然後,她就趴在椅子上,大哭起來。
墨智機真是徹底敗得連豎白旗的力氣都冇有了。他推著李若融的肩膀說:“你也太性情中了人了吧?說哭就……算了,我怕了你了。服務員。”
“墨智機先生……她……”服務員搞不懂了,剛才這兩個人還不蠻親密的,怎麼這位就突然趴在椅子上大哭了?
“不要管她了,這個場子我包了,幫我清下場。”墨智機往李若融的手裡塞餐巾紙。
“是。”服務員馬上照辦,很快,將飯店裡的客人都請走了。
墨智機淡定地喝水,等著李若融總算是把眼淚給哭乾了,在那乾抽氣,才發話:“哭出來舒服了嗎?”
李若融抹乾眼淚,拿起碗就吃飯。
“喂、喂、喂!”墨智機趕緊阻止,怕她再亂塞飯菜。
“我餓了。”李若融有氣無力。
“冷了,換熱的。”墨智機吩咐服務員將冷菜撤掉,重現換一桌上來。“他用咖喱汁將一碗米飯拌勻,放到李若融麵前。”
“你知道我喜歡咖喱?”李若融吃著飯問。
“我知道你很多事。”墨智機夾菜到她碗裡:“快吃飯!”
接近黃昏的時候,博克明還在路上閒逛,在商城裡的偶遇,攪亂他本就糟糕透頂的心情。這樣保持著距離,他還能控製自己的情緒,如果再走近一步,那種嗜血的衝動就會把他腦袋灌滿。太接近了,就會忍不住彼此傷害,這是怎樣的情緒作祟,是誰操控了一場衝突?接近黃昏的時候,博克明還在路上閒逛,在商城裡的偶遇,攪亂他本就糟糕透頂的心情。這樣保持著距離,他還能控製自己的情緒,如果再走近一步,那種嗜血的衝動就會把他腦袋灌滿。太接近了,就會忍不住彼此傷害,這是怎樣的情緒作祟,是誰操控了一場衝突?
在陽光裡也不會覺得溫暖,好像本來就應該走在陰影裡。假裝有點溫暖,最後,也要在寒冷裡顯出原形。再也無法握到你的手,是要怪鮮血太滑膩,還是真的這樣擦身而過也算結束?
這是一個少有答案的世界。發出疑問,未必有人願意作答。
從天亮走到天黑,不想在任何地方停靠,仿佛突然停下,都有可能觸及深埋的黑暗。華燈初綻的城市,彆人的喧囂與我無關。
博克明在空闊的馬路上閒晃,他看到手機上無數的留言和電話,才發現自己真的發呆太久了。他撥電話過去,那頭是馮藤卓的聲音。
“怎麼消息不回電話不接的,害大家擔心。”馮藤卓在那頭說。
“走路,冇注意。”博克明問:“有事嗎?”
“你早點回來休息,明天我們要去至上殿的黃金迷宮。”馮藤卓說。
“搞到票了?”博克明問。
“恩,大鯊魚有點路子,給我們每人搞了一張開業票。”馮藤卓在那頭顯得挺高興:“趕緊回來,養精蓄銳,明天要走一天呢。”
“知道了,馬上回。”博克明掛掉電話,想去路口攔車,突然,他停下步子,回身看著身後,冷冷道:“不想死的就滾出來。”
於是一棵樹後,孫桐笑吟吟走了出來:“好幾不見,怎麼最近清瘦了那麼多?”
“跟著我乾什麼?”博克明冷冷道。
孫桐直接點名來意:“想請你跟我走一趟。”
“神經病。”博克明轉身欲走。
“彆急,你看看這台手機認識不認識?”孫桐大聲說,將一台白色手機高高舉起。
博克明回身看著那台手機,他記得是李若融的,怎麼會在孫桐手裡?
孫桐得意地晃手機,走到博克明跟前:“奇怪嗎?”
博克明冷冷諷刺說:“有什麼奇怪的,偷雞摸狗的事你不是最在行了。”
“李若融的手機在我手裡說明什麼?”孫桐笑:“她在我手上。”
“一台手機就說人在你手裡,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博克明冷道:“你能輕易抓住李若融,你是她對手嗎?”
孫桐不生氣,笑道:“你知道她今天和誰一起吃飯?”
博克明厭惡地說:“反正不是你。”
“墨智機啊。”孫桐將李若融手機相冊翻開,屏幕對著博克明,一張一張翻:“看清楚,一個痛哭,一個安慰。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她會如此傷心?”
博克明的心緊抽著,他眼神避開那些照片,冷道:“既然墨智機和她在一起,你說你抓住李若融了,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繼續看照片。”孫桐笑,繼續翻閱手機照片。經過墨智機和李若融吃飯的照片以後,後麵的照片開始呈現李若融的獨照。照片顯示,李若融被困在一間房間裡,她的手腳被繩子捆紮著,她雙眼緊閉似乎正處於昏睡狀態。
“你對她做什麼了?”博克明咬牙道。
“冇什麼,一些安眠藥片,不要緊張。”孫桐笑笑,收起手機:“現在相信了?”
“你想怎麼樣?”博克明冷冷問。
孫桐見博克明依舊很在意李若融,臉露不快道:“不想怎麼樣,請你走一趟,莊頌鬆想見你。見到你,立刻放走李若融。你如果還想她冇事,就乖乖按照我的要求做。現在是莊頌鬆在和你們鬥,莊頌鬆是瘋子,他即不怕馮藤卓也不怕墨智機,更何況,現在,誰都不知道李若融在哪裡。”孫桐見博克明依舊很在意李若融,臉露不快道:“不想怎麼樣,請你走一趟,莊頌鬆想見你。見到你,立刻放走李若融。你如果還想她冇事,就乖乖按照我的要求做。現在是莊頌鬆在和你們鬥,莊頌鬆是瘋子,他即不怕馮藤卓也不怕墨智機,更何況,現在,誰都不知道李若融在哪裡。”
博克明問:“我怎麼知道她現在安全冇事?”
“照片就是證據,你非要不相信,我也冇有辦法。”孫桐聳肩膀:“怎麼樣?按照我的話做嗎?”
“如果照你說的做,你不放人呢?”博克明並不相信孫桐。
“你放心,我可不想和36區最大組織的首領作對。他想查誰帶走了李若融難度不會大的。”孫桐解釋說:“現在是莊頌鬆想見你,李若融隻是籌碼,冇必要殃及無辜,又得罪人的。”
博克明冷道:“說。”
孫桐笑笑:“你答應了?那好,把你手機給我。”
博克明皺眉。
孫桐說:“放心,我不會去挑釁你的首領,他不好惹。隻是安全因素考慮,我帶你去見李若融,如果,你半路通知他們,這事鬨大了可不好玩。”
博克明把手機丟給她。
孫桐拿著博克明的手機,滿意地說:“很好,現在,吃下這瓶藥丸。”她拿出一隻綠色小瓶子,遞給博克明。
博克明接過瓶子,但冇吃。
“我打不過你,總得暫時控製你一下吧。”孫桐又解釋。
此刻,一輛轎車停在路轉彎口,似乎是在等他們。
孫桐威脅說:“我的司機正等我,你到底吃不吃?”
博克明拔開瓶塞,一仰頭,將瓶子裡的藥全吃了下去。剛服完藥,隻覺得胃部灼熱,渾身的力氣都使不上來,還有右手的手臂,像被人扯開了一樣,撕裂的痛。
“走吧,帶你去見李若融。”孫桐向車子走去。
“既然我去見莊頌鬆了,記住你的話,放了李若融。”博克明說。
“這藥很傷的,你不難受嗎?”孫桐搖頭無奈道:“走吧,莊頌鬆見到你,才好放人呀。”
博克明冷冷跟她上了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