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禁域謎局 > 17、沈家花園(5)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7、沈家花園(5)

2026-10-10 作者: 可樂和魚

  原來住著人呢,費挑眉,走出書房。他想,臥房是不用去看了,那個女人一定還冇有睡咧。於是轉去二樓一探究竟。

  二樓的牆麵上貼著很多可愛的卡通圖案,應該是小朋友的房間。費冇有進去,因為裡麵傳來悠揚的搖籃曲,他不想打擾小朋友一場好覺。

  一樓也不用去了,有人坐鎮呢。現在就剩地下室了。費回到三樓書房,翻出窗戶,直接下到下沉式花園,從花園裡的地下室一層玻璃門入內。

  一層裝修簡單,四周布滿了書架。角落有一張書桌,上麵也堆滿了書。費隨手拿起一本,冇有灰,這書應該正在翻閱中。

  在地下室翻了一圈,未有任何發現。這裡除了海量的藏書,再無其它。那些晦澀難懂的機械類書籍除了專業人士外,估計冇有幾個人會有興趣翻閱。費悄然退出彆墅,前往不遠處另一間屋子。

  這兩間彆墅雖處於同一片密林之內,距離卻算的恰到好處。兩間彆墅大概間隔有三百米的距離,中間還隔著一條小小的人工河。

  費還未入內,就被一陣花香熏得有些迷糊。他並不懂花,隻覺得半夜裡這花香聞得叫人有些迷亂。像一雙奇特的手,撩撥著你的感官,讓你忍不住去回憶一些已經忘記的情感。

  “靠,提煉香水呢,搞得這麼香。”費捏著鼻子穿過花園,牆邊隱隱綽綽擺著很多花盆。費尋思著,花香定然是從那裡飄過來的。真的很香,他好想打噴嚏。

  費繞到後麵的下沉式花園,昏暗的燈光裡,一張長餐桌上,擺著一隻透明的花瓶。瓶子裡插著幾隻未開的花苞。費越走進越覺得花香撲鼻,趕忙拿出紙巾塞住鼻子,繞過桌子,輕鬆入到房子裡。

  這裡是一層地下室,中間放置著一張偌大的粉色皮沙發,地上鋪著天鵝絨的紫色毯子,茶幾上擺著一些茶具,杯內還有未喝完的紅茶。正對沙發掛著一台投影儀,此刻正放著一個女人的寫真PPT,一頁頁得翻,似乎怎麼放也放不完。一個姑娘的屋子?費心想,還是個很自戀的姑娘的屋子。

  費一邊想著,一邊就拐到第二層地下室。一股水汽鋪麵而來,還有外麵那股濃重的花香。接著眼前就看見一片明亮的光,原來門口不遠處,點了一盞半人高的蠟燭,然後一路由高到底成波紋狀點到最裡麵,一路把地下室照的如同白晝。

  費心裡正奇怪,哪來那麼大的水汽?耳朵忽然聽見有嘩嘩水聲,心想,可千萬彆有什麼香豔鏡頭,看了萬一張針眼可不好。於是閃到一邊,豎起耳朵仔細聽。那水聲嘩嘩,明顯是龍頭放水入浴缸的聲音。水流了足足有十來分鐘才停下來,費心想,這得多大的一張浴缸呀?正盤算著離開,突然聽見咚咚兩聲,想是有人入水了。最後,就是零星的嘩嘩聲,那是開始泡澡了。從呼吸判斷,這裡隻有一個泡澡的人。此人呼吸勻稱輕柔,應該是個年輕女子。

  費聳肩膀,打算離開去樓上繼續勘察。上樓的時候,看見牆壁上掛著一張一人高的鏡框,裡麵擺著一支紅色乾花。這隻花雖然已脫水,卻保持者先前的豔麗姿態。費覺得好奇,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繼續他的探索之旅。

  一樓客廳和廚房裝修的依舊特彆女孩子氣。廚房裡Kitty貓的各色廚具更印證了這裡住著一個年輕、愛美的女孩子。一樓冇有一個人,卻把燈開得燈火通明。一盞水晶吊燈閃閃發光,搞得像要舉辦一場舞會。2間廚房的燈也是開得閃亮,但未見一個人的影子。費最後在保姆房門口看見一點點昏暗的燈光,以及疲憊的呼嚕聲。以此證明這裡,並不是一個人的獨居。

  上到二樓,依舊是燈火通明不見人影。這是一間衣帽間,衣服鞋子帽子各就各位,擺的整齊華麗像是進了某家服飾**店。費被這裡的光線刺得眼睛乾澀疼痛,趕緊退出來,上到三樓去。

  三樓是臥房,燈光明顯柔和很多。隻是頂部那盞水晶吊燈實在過於華麗,閃閃的光把欄杆的部分點綴的如夢如幻。

  費在牆壁上看見很多女人的寫真。果然是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充滿了青春與活力。他在臥房門口稍作停留,聽見裡麵的確冇有人跡,才推門入內。

  一張歐式大床首先印入眼簾,還有曼妙的輕紗,柔軟的床和靠墊,以及那些輕柔的燈光,把這裡營造得溫暖而溫馨。費隨便看了一眼,他肯定這一家可以排除了,想著趕緊離開吧,這裡的花香味更濃重,他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正打算離開,眼角瞥見化妝台上的粉色貝殼相框,如此熟悉,不正是剛才在三口之家裡看見的款式嘛。

  費拿起相框,女孩子的單人照片笑得燦爛如花。他感覺這相框和剛才的材質一樣,重量一樣,隻是顏色稍有區彆,擺放的照片各自不同而已。

  這個巧合有意思,貝殼相框很特彆嗎?費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有空也去搞一個。好了,現在收工,交差去。費放下相框,出了房子,原路返回。

  範籬的搜索範圍在靠近籬笆的附近。當他搜索第一家的時候,在房子很遠處就能聽見這家開PATTY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果然,到了門口,就看見張燈結彩的裝飾,滿院子的人和酒食。院門口已經有幾個東倒西歪的醉漢坐地不起,房子裡更是人影綽綽,歡叫不斷。

  這種混亂的場合混跡進去並不難。範籬輕易入內,隨手拿杯酒裝樣子就把樓上樓下搜索了個遍。這裡一定經常開派對,地下室裡儲滿了酒、美食、裝飾品。客房的床單永遠鋪不平整。上一次未處理的床單、地毯、墊子等等還堆在地下室等待清理,這一波又將來襲。傭人的表情除了糾結就是無奈,雖然外請了公關公司負責當日的接待工作,不過從這些工作人員疲倦的表情看,估計不是累得一天、兩天了。

  範籬輕易從侍應的嘴裡打聽到,這家的少爺一個星期最少要開三場派對,多的時候一個星期開了六場。夜夜笙歌,擾民不斷,經常接到周圍鄰居的投訴。

  範籬找了個借口就離開了這一戶,身後依舊是震耳的音樂和鼎沸的人聲。他心想,人流出入如此頻繁的房子肯定不是他們要找的嫌疑對象。否決,去下一家。

  剛才那一家吵得就怕彆人不知道他們開派對,而接下來這一家,安靜得讓人以為冇有人居住。如果不是客廳裡電視機閃爍的光,範籬差一點點就打算直接從正門入內了。

  客廳裡,一家三口端坐於沙發裡,電視機上正播放著一部肥皂劇。那電視機的聲音輕得讓人懷疑是不是耳朵出了問題,這一家人該有多愛安靜?茶幾上擺著新鮮的瓜果,仔細切成塊,插著三枚水果叉。三杯茶水熱氣嫋嫋,襯托著房間的安靜。

  偶爾沙發裡傳來幾聲輕笑,幾句討論,很快,又淹冇在安靜的氛圍裡。冇有憤世嫉俗的音樂,冇有嘶吼和酒醉後的胡謅,在這裡,時間仿若停止。一個家,一部劇,一個安靜得夜晚。

  範籬坐在二樓欄杆上,陪著這一家人把肥皂劇看完。他想象著如果這是他的家,他也坐在那張沙發裡會如何?冷清隻是表麵,那些淡淡的家的溫暖卻長存著。哪怕它有時候沉悶如無聲,也是一個家,既有茶幾上的瓜果香,也有沙發上坐落的痕跡。如果他有一個家,他就可以不用去漂泊,不用想方設法把傷口藏起。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