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禁域謎局 > 49、城王之戰(8)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9、城王之戰(8)

2026-10-10 作者: 可樂和魚

  馮藤卓問博克明:“他有冇有關係特彆好的朋友或者特彆親信的下屬?”

  “真相直接闖進去問個明白。”博克明不耐煩這種一層一層的解密遊戲,與其浪費時間,不如直接威脅,來的快且方便。

  馮藤卓耐心地說:“在這座城裡,何將軍就是城王,若直接闖進去,可能能拿到線索,也可能一無所獲。既然是場遊戲,我們且順著他們的思路走走,林超還在遊戲之內,他才是我們此行的目的。”

  博克明無奈,重重吐出口氣,調整了情緒,敲了敲徽章,那頭發來嘶嘶聲,阿克魯的聲音隱隱約約傳入眾人耳朵裡。

  “喂,聽見冇有?喂喂喂?”阿克魯發問。

  “聽見了。”博克明應答,很快,三人的徽章都聽見了阿克魯的生音。

  阿克魯高興地說:“太好了,聽見你們的聲音真讓人高興。你們都知道些什麼?我補充。”

  “正在討論何將軍的朋友和親信。”博克明冷冷說。

  阿克魯一秒後回答:“這個何達就是城主,和城西的蒙師傅關係較好。蒙師傅相當於他的太師,或者類似於秘書長的職位,深得何達信任。他們亦師亦友,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你們可以先去蒙師傅家調查一番。”

  範籬笑說:“去倒是不成問題,但是依舊有個老生常談的問題,這位蒙師傅喜歡什麼,憑什麼接見我們這三個陌生人。”

  阿克魯那頭輕鬆地說:“這個問題好解決,趕緊為他找女兒吧。”

  誒?眾人一陣疑惑。

  阿克魯說:“這是本體遊戲五分鐘前跳出的提示,說蒙師傅有個十六歲的女兒,三天前遭人綁架,至今未有音訊。如果你們能找到他的女兒,見你們簡直是分分鐘的事。”

  “綁匪留下些什麼提示之類的信息冇有?”博克明問。

  阿克魯快速說:“綁匪留下一封綁架信給他,內容為‘城橋不過數尺寬,圍牆不過百尺高。落日餘暉照斜橋,空留獨影照城河。把100萬兩黃金擺在指定及地點,自會有人釋放大小姐。’”

  “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不喜歡玩RPG遊戲了。”馮藤卓開玩笑說。

  “你喜歡過什麼遊戲嗎?”博克明冷冷問。

  “我喜歡植物大戰僵屍。”馮藤卓高興地說。

  博克明不想繼續搭話,突然,他想到什麼,問道:“如果遊戲是複刻了大江湖的線上版本,玩過本體遊戲的人不在少數,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滯留於此?”

  阿克魯在那頭回道:“它們不是複刻的關係,隻是一些基本信息相關,偶爾會增加新提示信息,但是,遊戲本質和玩法確實完全不同。”

  “怎麼說?”博克明問。

  阿克魯認真地回答:“大江湖遊戲是一款策略戰爭遊戲,融入了一些RPG的感覺,但是,這畢竟是遊戲,你們碰到的那些問題,在這款遊戲裡是可以全部忽略不計的。線上遊戲的關鍵是招兵買馬,然後與彆的城池展開戰鬥。雖然我接收到很多遊戲相關內容的介紹,但是,實際操作中,它是‘不破解’版。”

  “什麼意思?”博克明不明白。

  “比如說,太師的女兒被綁架了,你們在實體遊戲裡必須找到她,才能推進事件。但是,我在本體遊戲的時候,那些提示性的東西並非遊戲關鍵點,全部可以不看。我隻需要花遊戲幣購買更多的人馬和裝白,然後對綁匪所在的城市展開

  攻擊,直接攻城成功,便可把太師女兒搶回。”

  “直接戰鬥就可以了?”博克明麵露不快,直接打才是他喜歡的方式啊。

  阿克魯看不見他臉,還在繼續說:“兩款遊戲有點關係,但是策略和操作完全不同。我的遊戲直接挑起虛擬戰爭即可解決問題,而你們要尋求的答案,卻需親自去破解,且答案不可知。”

  馮藤卓明白道:“也就是說,在線上遊戲中碰到問題,隻有到了實體環境中才能得以解釋。《大江湖》線上遊戲不過是個信息收集器和出題平台。”

  “的確如此。”阿克魯在那頭說:“按理說,應該是先過一遍線上遊戲再去玩實體。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我可以給你們傳達信息,你們儘管放心玩耍。另外吐個槽,根據我實際測評,這遊戲無聊又費錢,我就不信那些人都有興趣玩一遍線上版本,我看地圖好多人都還困在第一關,可見,玩過的人也是有限。”

  三人一陣笑,引起路人側目。

  “好,辛苦你了,保持隨時聯係。”馮藤卓掛斷通信,轉頭看身後的水鐘:“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關城門了……”

  博克明在一邊說:“戰爭快開始了,兩點以後才能重啟城門,戰爭時間段內,我們都隻能待在房子裡無法行動。”

  馮藤卓點頭,覺得半小時時間可以利用一下。於是,他再次調出先前獲得的綁匪信內容,仔細思考起來。

  “城橋不過數尺寬,圍牆不過百尺高。落日餘暉照斜橋,空留獨影照城河。”這可是真實的綁架事件,卻連綁匪信都寫得文縐縐得讓人渾身難受。

  馮藤卓理了理思緒,然後說:“首先我們可以確定這裡有兩個點,城橋和圍牆,這兩點在樟落城開城門的時間段內會形成一個90度的角,即城橋放下。數和百兩字在這裡可以看作虛數,代表橋的長度和城牆的寬度。粗看這是很寬泛的提示,但其實,是綁匪限定了存放贖金的範圍。簡單說,就是以城門下的橋為核心的輻射圈內。”

  “城牆外圍有一條窄道,放一筆贖金還是綽綽有餘的。”博克明回憶著城牆下的情況,那是一條半人寬的窄道,雖用的是和城牆相似的石料,實際是後期建造的,目的是讓清潔工能夠沿著城牆下清理垃圾和淤泥。

  “如果我們能精準範圍,蒙師傅見我們也是指日可待了。”馮藤卓笑著說。

  順著馮藤卓的思路,範籬也來了興致,分析說:“‘範圍’這個詞好,倒是打開了不少思路。若把‘落日餘暉照斜橋’也看作一個範圍,以‘落日’作為時間段,以‘橋’為參照物,再來確定究竟在哪一麵的城牆下。”

  眾人表示讚同。

  範籬繼續分析:“樟落城一共有東南西北四個出入口,假定所有橋正常放下。其中,隻有東門照不到落日,因為落日的時候,橋被城牆完全遮蔽了。夕陽西下,西門應該是照到太陽最充足的時段,但不可否認,南北同樣也可以照到夕陽,所以這範圍依舊不小。”

  博克明冷冷補充:“還得搭配‘空留獨影照城河’看。”

  範籬給他豎拇指,獲得不屑表情一枚。

  馮藤卓說:“我覺得‘空留獨影照城河’,指的並不是橋,三座城門下皆有橋,不符合“獨影”的要求。獨影所指,應該是其它事物。比如,特彆的植物、一座石雕、一個人之類的,這樣才比較符合獨的特點。”

  博克明提議:“如果放贖金的地方是在城外的話,不妨出去找找。”

  馮藤卓同意道:“可以。西、北、南總共有三座門,我們分彆沿著三座門去找,看看會有何發現。出城後兩點城門才會開啟,我們就約定兩點半在水鐘下聚集。”

  三根商量妥帖,即刻出城,然後各自向西門、北門、南門而去。

  穿過繁華的街道,在守衛奇怪的眼神中,三人火速出城,各自散開行動。

  當他們從吊橋離開樟落後的五分鐘,守衛士兵火速撤回古城,吊橋抬起,隨著“嘭”一聲巨響,隔著一條護城河的古城,再次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