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城王之戰(27)
原來這裡才是開始。博克明心想,隨手一揮,矮小男人麵朝下落到地上,一絲不動,因為屍體上的腦袋冇有了。
走在後麵的馮清清本就神經緊張,突然感覺腳邊被絆了一下,低頭一看,一顆人頭在腳便滴溜溜滾動,眼神還和她來了個對焦。終於,在這種鄙視下,馮清清按耐不住發出慘烈地尖叫:“啊~~~”
“不要看了。”馮藤卓出手,輕輕將馮清清的眼睛蒙上。他的聲音溫柔而平和,像一種安撫,讓馮清清緊張的神經得以片刻舒緩。
“他……他……”馮清清發現自己在落邸裡已經第二次語無倫次了,她開始後悔接下了這單要命的買賣。
馮藤卓理解她的害怕,這條窄弄長得看不見頭,兩邊又密密麻麻擠滿了虎視眈眈的人,氣氛之壓抑可想而知。讓一個姑娘深入這種險境,他心中還是頗為過意不去。
“麻煩。”博克明冷哼一聲,表示你太大驚小怪了。他環顧四周,望著冇有儘頭的窄弄,眯起的眼睛仿佛兩把利劍,要將這厚重的圍牆刺穿。
其實,博克明很清楚人多勢眾的道理,那些人之所以冇有蜂擁而上繼續與他們纏鬥,皆是因為人人都存著私心,不想成為出頭鳥被打。如果他們能夠合理利用人多的優勢,也許,開篇進入便是一場苦戰。但是,這種覺醒也是時間的問題,一旦他們覺悟,便是更深的苦戰。所以,結束徹底介紹這裡戰鬥唯一的辦法,是擒賊先擒王。
想到這裡,博克明突然停下步子,對身後的馮藤卓說:“我要離開2分鐘,你小心點。”說完,把飛刀的袋子遞給馮藤卓。
“兩把就夠了。”馮藤卓笑笑,隻抽了2把,捏在兩指間。
“你這是要去乾什麼?”馮清清緊張地問。
“濃縮我的耐心。”博克明頭也不回的加速向後麵還不放棄的人群衝去。
人群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擊動作嚇得不清,先是一陣驚呼,緊跟著急速後退,但很快,騷亂平息,人們發現隻有博克明孤身一人的時候,眾人再次有了膽量。退勢變為僅供,人潮如浪般向他撲了過去。
很好。博克明看一眼洶湧而來的人群,急速衝了進去。一秒後,人群裡傳來各種慘叫和皮開肉綻的聲音。
博克明奮戰人群,而另一頭,馮藤卓也被另一群人團團包圍,進退兩難。他們依舊保持一字排開的陣勢,馮藤卓和範籬各自站一頭,同時護住中間的馮清清。兩側人群擋住去路,隔開博克明,雙方都等待著戰鬥開始。
一陣冷風從窄巷吹過,冷颼颼。
有人首先按耐不住,向三人撲了過來。就在這個人幾乎要接近馮藤卓的時候,蓄勢待發的小刀劃過空氣,如切開紙片般將攻擊者的脖子打開。進攻者撲的姿勢瞬間就變作抱著脖子,倒地,痛苦地翻滾。
與此同時,站在最後的範籬,也早已舉起鋼珠盒,對準襲擊而來的三人各放一珠,眉心致命,無機會掙紮。
人群再次陷入僵局,大家終於清楚的認識到,這一夥入侵者,冇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冇有人能近他們的身。
另一頭的亂戰正酣。
博克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衝入人群,他並不想過多與這些人衝突,他的目標是先前一直懷疑的一個人。
當圍困人群中,有一人向自己衝刺而來之時,博克明突然作勢飛出半截筷子,那人嚇了一跳,不自覺向一側避開,又因為慣性的作用,左腳抬起右腳來不及落地,側不是正不對,結果亂了步伐,腳下踉蹌著載了過去。就在對方以為玩完之際,博克明突然踩著他的背,借力一躍而起,越過眾人頭頂,朝著人群中心而去。
一秒間人間逼了麵前,就在眾人還冇有反應過來的當口,博克明的腳尖已經踩到其中一人的肩膀之上,那人吃痛,本能反應抬肩膀,正好讓博克明借力跳到另一個人肩膀上。於是,在人群頭上,博克明點著一個接一個的肩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目標移動。
如此肩上漂飛速向前衝了有一百多米,明顯能感覺人已經冇有前麵那麼密集了。博克明再次點著一個人肩膀向左側遊移,很快就出到一側牆壁,翻身上了一側破舊的雨棚。
居高臨下,博克明已經把目標人物鎖定。
雨棚下的人紛紛抬起頭,嘶吼著要博克明下來決鬥,而他隻是冷傲地不給任何回應。突然,他寫尖踢向雨棚上一些雜物,飛揚的灰塵、垃圾、碎石子等等便向著巷子裡的人群撒去,樓下人的避閃不及,紛紛抱頭躲避,瞬間隊伍亂做一團。
看準時機,博克明再次縱身躍下,踢開幾個礙眼的家夥,火速竄入一扇半掩的木門,隻2秒功夫,便從裡麵拖出一名蒙麵女人。同時,將筷子折斷的尖端抵到了她的喉頭。
“放開她!”人群再次被驚到,有人失控地大叫。
博克明冷酷地看著這些人,筷子緊緊抵著蒙麵女人的咽喉,已有星星血點出現。忽然,巷子裡飄過一陣穿堂風,那塊蒙麵的輕紗被風一帶,落了下來,露出一張半邊被燙傷的臉。
“讓他們全部消失。”博克明根本無視那張臉,冷冷命令女人。
蒙麵女人也是淡定務必,對自己的臉被眾人看見並不在意,她挑眉剛要開口,驚覺筷子又深入皮肉一些,對方的不耐煩顯而易見。
“快點。”博克明的殺氣完全壓過了在場所有人的憤怒。
蒙麵女人認賭服輸地聳肩膀,對那些圍觀的人說:“都讓開。”
“不是讓開,是全部消失。我討厭熱鬨。”博克明用筷子頂著她的咽喉冷冷說。
“都散了!”女人大聲發出命令,隨即不忘吐槽:“還咬文嚼字了。”
圍觀的人很聽話,冇有一個人反駁,隻在幾秒間,就四散開來,消失於殆儘。瞬間,整條巷子像什麼也冇有發生過一樣,突然變得異常安靜。
“可以走了。”博克明對著馮藤卓大聲說。
“可以放手了嗎?”蒙麵女人推開博克明的手,她明顯感到,她的熱血正從脖子上流淌下來。她抬頭,整張臉近距離的出現博克明麵前。半便臉燙傷的程度極為嚴重,已經趨於恐怖。但是,另一半的臉卻很完好,依舊保持著一種年齡上的特質,還有一個成熟女人的傲慢,在她那雙完好的眼睛裡閃現。“哼。”蒙麵女人冷哼,緊緊盯著博克明的眼睛,像是表達一種發泄和不滿。
博克明收起手,冷冷回敬地看著她,一臉不屑。
“怎麼說?”蒙麵女人傲氣十足地問。
“出這個區。”博克明說。
“這個區,難道你覺得還有下一個區?”蒙麵女人饒有興趣地看著博克明一張帥臉,心裡卻想,近距離欣賞美男也不枉費流了那麼許多血。
博克明皺眉,從她眼裡看出花癡的成分。他冷冰冰地說:“下橋的一段路,所有建築基本以老式青磚為主;過了小花園,這一段範圍,牆壁則變作紅色的磚牆,建築頂端還有老虎天窗的設計。如果冇有看錯,落邸以色塊對區塊進行分割,你是紅**塊的負責人,出了這個區塊,你就管不到了。這叫各自為營。”
蒙麵女人有點欣賞地點頭:“有膽子進來,就知道你冇也非等閒。隻是冇想到你的觀察力如此的好,我就一個問題,你又是如何在人群裡一眼就認為我是這片區域的負責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