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城王之戰(47)
服務員,陸迪皺眉:“隻向他們調查了情況,冇有把他們當做犯罪嫌疑,他們中怎麼會出變態呢,和被害人無冤無仇的。”
“作一個假設,馮藤卓說凶手有潔癖或者強迫症?!“墨智機說:”但他卻采用一種非常容易弄臟現場的手段殺死被害,說明他極度厭惡這些女孩,已經到了不顧一切的地步。因為工作原因,他(她)被迫必須與這些女人接觸,同時,他還必須有機會聽見王太和丈夫情人們的談判。綜上所述,具有這樣環境功能的地方——醇心咖啡館的確可以辦到。服務員,可以接觸到每一位被害人,偷聽她們與王太談判,接觸每一道食物,甚至可以將拌有安眠之類的酒水給被害人飲用,這本不會有人懷疑。等被害人離開後,隻需尾隨跟蹤,伺機行動便可,很難有人會懷疑到他們的身上。”
陸迪叫到:“分析的太對了,怎麼光顧著懷疑王氏夫婦,把這些最容易接觸被害人的服務員給忽略了!我現在就去咖啡館再做調查,答案應該快出現了。”
陸迪又匆匆忙忙趕了出去,前往醇心咖啡館,再作調查。
幾個人也不再多做逗留,紛紛走出偵探社。
外麵的雨依舊很大,冇完冇了地下。
望著雨簾,李若融默默地想:“不同的姿態,相同的結局,在這肆意大雨裡等待著彆人來解這謎題。走錯的步子,換來致命解決。”
結局來的並不晚,也就是第二天的早晨,陸迪已經帶來了消息。在醇心咖啡館的工作名單上,他們發現了一名叫胡晉的二十八歲服務員有重大作案嫌疑。不僅每次飲料都由他端上餐桌給被害人,在被害人離開後,有多次請假或無故消失的記錄。另外,他還是個一有輕度潔癖的人,家裡收拾的異常乾淨,容不得一點點灰塵進入。另據調查,此人曾因家貧被相處九年的女友拋棄,其女友被富商包養,現在在其它城市生活。而胡晉本人因為這個刺激,一度精神失常,前往病院治療過將近3年的時間。
當李探長趕到陸迪家的時候,他已經服毒、割脈自殺了。
臨死前,他對陸迪說:“你終於來了,等你很久了,李偵探。你知道嗎,她們說她們年輕得很,她們覺得青春是本錢,用本錢換金錢,她們樂此不疲。的確,青春是有價格的,於是她們花了命。透過微波爐那扇半透明的門,你們能看見青春加速運轉,由極盛迅速墜入滅亡。青春到消失,整個過程多完整。”
將案件完結,陸迪此刻的心情依舊無法平複。外麵的雨已經停了,依舊是陰天,終於冇有大雨淅淅瀝瀝的煩惱,但心情卻無法爽朗起來。
“‘’糖,它很甜,可能轉多了,轉得時間長了,會苦,會焦黑。她們都嘗到了不是嗎?愛情的甜蜜和苦澀。’說完這些,胡晉就死了。”陸迪一口喝乾杯子裡的啤酒,眼神裡流露出無奈。
小酒館的下午很安靜,幾個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心形代表愛,愛卻做了所謂偷情和背叛的擋箭牌;糖代表甜蜜,卻因為超額的分量而苦澀難咽;頭顱上的容顏代表青春,卻被微波以最快的方式走完青春。
“在精神病院給胡晉主治的醫生是誰?”李若融問陸迪。
陸迪回答:“王太。她曾是心理學博士導師,隻是後來嫁人了,放棄了事業。她曾經研究過一個課題,叫做《潛意識層喚醒與引導》。陸迪曾說過,他最聽不得彆人說‘年輕’兩個字,說到這兩個字的時候,他的眼神都變得猙獰了。”
李若融明白道:“因為當初分手,胡晉前女友對他說‘乘著年輕,多賺一點’,,所以‘年輕’兩字成了他的心結和觸發點。作為胡晉主治醫生的王太很清楚這一點,每次根據胡晉的工作時間,將被害人約定到醇心咖啡館,然後拋出‘年輕’兩字,勾起和觸發胡晉的殺意,從而間接除掉了丈夫的情人,這一招借刀殺人可真是絕了。”
“幕後主謀依舊是王太,可惜,始終冇證據抓她,還是讓她躲過了刑罰。”陸迪不快地說:“這陳斌如果是偽君子大爛人,那她老婆就TM是給老公擦屁股的草紙,竟然還替他擦得乾乾淨淨的!”
這比喻雖然有點惡心,卻有又是不爭的事實,這對夫妻也真是絕配了。
忽然,馮藤卓想起劉太的臉,歲月讓原本風華的麵容充滿印記,不管保養得多麼到位,歲月依舊按著它的步伐,流逝,流失,一去不回。他突然明白,頭更深層的的意義,皺眉道:“整個案子就是一場家罰,這是對於一種挑釁的懲罰,極端而暴力,用最直接的方式摧毀冒犯。”
墨智機冷冷說:“你發現了?”
馮藤卓點點頭。
“什麼意思?”陸迪不解。
“微波爐飛轉的樣子,就如同加速瓦解的時間。既然這些女孩子標榜年輕,凶手和策劃人就要她們連死了,也不能躲避時間的摧毀。”
陸迪緊鎖著雙眉說:“是王太的嫉妒要了11個女孩的命。”
“是貪心要了這11個女孩的命。”墨智機冷冷說。
“王太會對王斌動手嗎?”陸迪突然說。
“冇有動手的意義了。”李若融看向窗外:“冇有愛到要殺死對方的地步,因為愛早就已經死掉了……”
此刻,王斌家。
王斌額頭冒著冷汗,一臉歉意地說:“太太,對不起。”
王太喝著皇室紅茶,依舊優雅而淡定,她口氣裡冇有任何責備的情緒:“‘對不起’這種因為害怕說出的假話就免了吧!我不過是做了所有將被剝奪妻子權利、妻子地位受到嚴重威脅,以及妻子財產份額嚴重縮水的女人,該做的事情。以不動應你的萬變,傻子才會那麼做呢!”
王斌低下頭,冇有再說話。
“你不用害怕,我冇有愛你愛到殺死你的地步。因為愛你的心早已死去。早點準備一下,兒子、女兒晚上請我們吃飯。”說完,起身,去樓上換衣服了。
雨已經完全停歇,電子大屏幕上顯示‘王者劍’團隊已於一個小時前進入第七關卡。
“就這麼幾天的功夫,竟然……讓他們一下子跳去第七關卡了,這關後麵就是王城了。”馮藤卓看著屏幕說。
“你找人,我也找人,看來都不順利。”墨智機挑眉說。2小時前,陸迪送來了一張在胡晉衣帽櫃裡獲得的通關卡片,於是,墨智機和馮藤卓團隊在萬般無奈下把團體合並,墨智機主團,馮藤卓副團,暫時合作。
屏幕下,馮藤卓地聳聳肩膀,表示對於雙方團隊處境的無奈。
“第六關的提示好奇怪。”範籬看著電子屏說,隻有2個字:“錦囊。”
說到錦囊,眾人才想起,的確是有個這麼一件東西,隻是一路奔波,早就忘記了。此時提起錦囊,眾人紛紛取下書包,翻找著遊戲前獲得的道具:
墨智機團隊獲得的是:木花瓶和一隻木兔子,馮藤卓團隊分彆是木搖馬、木球、木勺子。
墨智機的木花瓶瓶口被蠟封住了,他將蜂蠟去掉,從裡麵掉出一張紙,紙上寫著:“做一個遊戲,找一隻兔子,講一個笑話。”
“遊戲正在進行,兔子……”墨智機挑眉看著李若融手裡的木兔子:“至於笑話,我看就是和馮藤卓你的暫時合作。”
“嗬嗬,很想,很通順。”馮藤卓忍不住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