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戀物十書(1)
第二天下午,墨智機已經將《戀物十書》已經出版的9本書擺在李若融病床前邊。
“你昨天晚上不會去網購了吧?”李若融拿起一本書說。
“我從來不網購。因為這套書每出一本就有一個人被害,倒成了熱門書,很容易就能買到。”墨智機解釋說。
“上次你給我的幾本都冇來得及看,”李若融迫不及待地打開其中一本:“今天正好看一看。”
“看會就休息會。”墨智機倒一杯水給她。
李若融看著墨智機,提嘴笑道:“你要走了吧?”
墨智機看手表,點點頭:“過會就走了,彆看太久了。”
李若融立刻作一個OK的手勢。
墨智機替她把床調整到舒適的角度,然後又給她的水杯重新蓄水,一再叮囑她注意休息,才不放心地離開。
“開始看書了。”李若融自言自語,拿起第一本書翻開篇章。
書的前言寫著:恰到好處,亦如黑色眼球上點一點高光,有神采,也就有了故事。本書的每一個故事你可看作故事,聽過忘卻,或者有人會當真,赴了這場故事的約。
內容如下:
第一本小說:《容顏的時間》。
青春喚起臉孔無限的憧憬,憑借時效內的芳華,掠奪不屬於自己的事與物,冇有後來。
秦芬人生處在正得意時,她擁有一份相當穩定,收入不菲的工作。如果說還有什麼遺憾,那就是26歲了,還冇有正式對象。她的父母自然是著急的,但是秦芬不著急,她要乘著年輕,儘可能掙多的錢。她的名言是,青春是可以折合成價格。
她的確把青春折成了價格,她有一個情人。或者說,她就是彆人的情人。她的情人開著一家近300人的貿易公司,每個月給她2萬8的生活費。她想要房子、名牌手袋、漂亮衣服……所有的物質欲望,情人都會滿足她,唯一得不到的,也隻有婚姻。好在,她不需要愛情也不需要婚姻。
這天天空下著大雨,一條小巷被刷洗得異常乾淨。秦芬安靜地躺在小巷裡,她的頭顱被切下,調和著糖,在微波爐裡飛速旋轉,之後達到最香氣的醇熟。
調查凶手的時間隻花了3天,與她約談過的情人老婆成了最大的嫌疑對象,最後還被確定成了真凶。原因冇有必要再複述,一場約談,崩了,情人的妻子動了殺機,在殺死秦芬以後還覺得不解氣,就把她自以為傲人的年輕的頭顱切割下來,混著著過量的糖分,讓微波爐來決定,青春最後走到哪一個關卡。
後來,這個女人被判了死緩,一直在監獄裡服刑。
這個故事和城玩遊戲第五關卡如出一轍,隻是人數不同,最後被抓的嫌疑人不同,僅此而已。
第二本小說:《美味的吸引》。
是美食喚起舌尖的覺醒,亦或是味蕾過分貪求滋味的高度。
名廚六爺,是享譽烹飪界和美食界的名廚加美食家。人人都說,他有一條“黃金舌頭”,讓這條舌頭碰過的事物,高低優劣瞬間判斷。
有一天,六爺的舌頭不聽使喚了。確切的說,他失去了味覺。和酸甜苦辣打了一輩子的交道,最後竟然成了陌路人,六爺心裡的苦澀無人能知。
六爺不僅鬱悶,而且還帶極度的悲憤。他雖然叫六爺,隻是在飲食界的地位而已,其實他才39歲,他還很年輕,還有很多美食需要他去評判,而他卻直接進入了退休的年齡,他心有不甘。
人生總是需要點希望才好繼續往下走,六爺並不老,所以,他還有一點希望。他的希望寄托在科技和醫學。
此後的2年時間,六爺成了大小專科醫院的常客,還經常進入深山密林尋訪隱士名醫,他試過中藥、西藥、針灸、電擊、舌尖抹毒果子、喝奇怪的刺激混合汁……任何奇怪的方式他都願意去嘗試,可是他舌盲問題依然冇有解決。
最後他徹底絕望了,他知道他的味覺已離他太遠,永遠回不來了。就在他打算放棄的時候,他的徒弟傳來一個驚人的消息,有一道偏方可以讓他重拾味覺。
最後的希望,六爺絕不會放棄。他去見了一位住隱居於深山的江湖郎中。
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六爺終於見到了老郎中。郎中並冇有看他的舌頭,隻是問了他一個問題,有冇有吃過“醋球草”。
六爺搖頭,他連“醋球草”的名字都冇有聽說過,又怎麼可能吃過。
老郎中冇有多話,例行檢查了六爺的舌頭。然後,他給了一個可怕的、六爺始終不能接受的結果,他的舌頭“死了”。
舌頭“死了”,六爺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再次被審判永遠失去味覺,他的心又將經曆一次崩潰。
現在一切都已成事實,唯有麵對。六爺打算離開飲食街,去世界各地旅遊,冇有味覺至少聽覺、視覺、嗅覺都還在,何況他如此富有,隻是提早退休而已。六爺起身告辭,老郎中也冇多留。
終於,在六爺走到門口的時候,老郎中忍不住對他說:“把舌頭割掉吧。”
六爺極為震驚,他回頭驚恐地看著老郎中。
老郎中無奈搖頭說:“本來我不想多說,但是不說又有違醫德。你的舌頭,你自己看看。”說完,拿了一麵青銅鏡子給六爺看。
六爺張開嘴看鏡子裡,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舌頭竟然縮小了。也許是因為實在麻木太長的時間,所以,他冇有發現他的舌頭隻有原來一半的大小。“這是怎麼回事?”
老郎中歎口氣說:“你很可能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吃過醋球草。”
“醋球草究竟是什麼東西?”六爺激動地問。
“一種刺激性的溶液,很酸,能夠刺激味蕾,讓舌頭更加敏感。”老郎中說:“這已經不是食物的問題了,而是一種禁術。”
“禁術?”六爺皺眉。
老郎中點頭:“是的,它是被禁止使用的調配書。隻掌握在少數人手中,這些人有著特殊的調配毒藥技能,且不能得罪,所以我才有些猶豫。”
“可是……我冇有得罪過什麼黑暗的人呀?”六爺搞不明白,他們為什麼會對自己下手。他突然想起……前一段時間,他的徒弟帶給他一瓶50ml的溶液,說點一滴在舌頭上可以增加味覺感知度,難道……那瓶溶液就是“醋球草”?想到這裡,六爺的額頭滲出冷汗,徒弟和他說一天滴一滴,用完一瓶之後舌頭敏感度大大會增加。那一瓶……已經用完……六爺不敢再往下想。
“醋球草的最終目的就是把舌頭上的細胞溶解,最後舌頭會越縮越小,直到冇有,然後,它就會開始腐蝕你的其它器官。所以,乘者藥物還集中在舌頭上,你必須把舌頭剪掉。”老郎中說。
“它還會……蔓延……”六爺癱坐在地上,已經無語。
一年後,飲食界早已冇有了六爺的名號,他的徒弟阿丁已是大名鼎鼎的新一代美食評論家。
那天,做完一檔美食節目,阿丁離開電視台,獨自一人走在馬路上。電視台處在一條安靜的道路上,秋天的時候,路上落滿了金黃的葉子,美不勝收。
阿丁一個人走著,享受著舒適的秋風和愜意的生活。正在他閒庭信步的時候,從後麵突然跑上來三個人。這三個人不容分說,一個從背後控製住阿丁的身體,一個二話不說將阿丁的嘴生生掰開,另一個人則立刻拿出一塊濕黏的布塞進了阿丁的嘴裡,並用一塊膠布封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