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圓望舍
李若融是真的餓了,她真想一口氣把拉麵吃個精光,可惜,身體不爭氣,手臂多抬幾次就酸痛到難受。
“這就是多管閒事的結果。”墨智機把自己的石鍋拌飯和湯汁攪拌均勻,舀了一勺送到李若融嘴邊:“吃吧。”
“不衛生吧。”李若融說。
“我又冇吃過,不衛生什麼?”墨智機把一勺飯塞到她嘴裡:“你如果害羞我可以包場的。”
“我冇害羞啊。”李若融嘴裡塞著飯口齒不清地說。
“吃完了再說行嗎?”墨智機拌著飯,又把奶茶推到李若融麵前。
“對了,待會我們要去哪裡?”李若融問。
“你身體可以嗎?冇有不舒服的地方吧?”墨智機有點擔心地說。
李若融倒無所謂,樂嗬嗬說:“我冇事啊……咳咳咳咳……”
“好好吃飯,”墨智機又把水遞給她。
李若融喝下一大口水順了口氣:“小失誤,小失誤。”
“你好好吃飯,聽我說就可以了。”墨智機又喂她一勺飯,然後才開始切入正題:“本來我不想帶你去,但是不帶你你也未必不惹麻煩,所以我想想還是算了,帶著你吧。”
“去哪?”李若融問。
“你看看這個。”墨智機把一張舊彩色照片推到李若融麵前:“看到誰了?”
“徐再續!”李若融一眼就認出了照片中的人:“調查過他了?”
墨智機點頭:“徐再續有過一段婚姻,有一個女兒,但是他似乎對自己的身份進行過特殊處理。關於他妻子和女兒的信息竟然一點資料也查不出來。”
“那怎麼辦?”李若融著急問。
“冇關係,項師傅會跟進的。一個人如果在社會上存在過,一定會留下蛛絲馬跡。這隻是時間的問題。”墨智機顯然很自信。
“這我倒不擔心,黑色本子如果這個都查不到也白混了。”李若融不假思索地說。
“少給我下套。”墨智機揭穿她。
李若融吐吐舌頭,又問:“如果徐再續的線斷了,今天我們要去見誰?”
“你看這裡。”墨智機點照片上一個人。
李若融看了一眼,覺得有點眼熟,不禁皺眉道:“怎麼可能?”
羅步帆見到墨智機和李若融的時候是有很多詫異的,他甚至警覺地增加了眾多看守,還暗暗聯絡了幾個組織火速趕來。同時,他還發了消息給蔣稻成。
羅步帆見到墨智機和李若融的時候是有很多詫異的,他甚至警覺地增加了眾多看守,還暗暗聯絡了幾個組織火速趕來。同時,他還發了消息給蔣稻成。
墨智機很淡然,坐在沙發上喝一杯熱茶。
“墨智機先生,您得到訪真是突然。”羅步帆警覺地看著黑色本子的首領,他不知道墨智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廢話就不多說了,今天來是想見令夫人。”墨智機直截了當地說。
“我老婆?”羅步帆憤怒地看著李若融:“她現在還怎麼見人,都讓她弟弟毀容了。”
“是不是李冒乾的現在還冇有定論。”墨智機冷冷說:“如果你一定認定是李冒乾的,而放棄了真正的凶手,那就算了。”
羅步帆皺眉,思考了半天,最後讓女傭去樓上把顧雯雯叫下來。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顧雯雯才從樓上下來。她穿著絲質的便服,身材高挑勻稱,如果不是因為整個臉部被繃帶包裹著,絕對是一個美女。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顧雯雯才從樓上下來。她穿著絲質的便服,身材高挑勻稱,如果不是因為整個臉部被繃帶包裹著,絕對是一個美女。
顧雯雯已經知道他們的來意,她顯得很平靜,她邀請二人到書房慢慢談,並且請羅步帆暫時不要乾預。羅步帆雖心有不甘,還是答應了。
進入書房後,顧雯雯支走所有傭人,又關上門,才落座。她直截了當地問:“那個變態找到了?”
“有一些頭緒,還在調查中。”李若融說。
“你們想知道什麼?”顧雯雯有些失望,強打起精神。
“請你看一張照片。”李若融把照片推到顧雯雯眼前:“這位,您認識嗎?”
顧雯雯看一眼照片,皺眉道:“這個人不是我,是我的母親。”
“您的母親?”墨智機心想,果然和自己猜的差不多,顧雯雯的確和照片上的年輕女人有七八分相似。隻是照片上的女人更嫵媚一些。
“據說,照片上的這些人是母親的課外班同學,你都認識嗎?”墨智機問。
“課外班?”顧雯雯想下想說:“她不參加課外班的,這是她參加的叫圓望舍的組織。”
“圓望舍?”墨智機知道,他們想要的突破口即將出現。
“具體不是很清楚,反正是36區一個奇怪的組織。講求什麼執著、願望、不放棄什麼的東西,”顧雯雯的回憶比較模糊:“他們的信條我還記得‘相信,願望,終達’。”“具體不是很清楚,反正是36區一個奇怪的組織。講求什麼執著、願望、不放棄什麼的東西,”顧雯雯的回憶比較模糊:“他們的信條我還記得‘相信,願望,終達’。”
和照片背麵一樣,果然,這些人聚集到琊曲村絕非偶然,一定為著那場儀式展開的。墨智機不動神色,繼續問:“能冒昧見見您的母親嗎?”
“她3年前突發腦溢血已經過世了。”顧雯雯難過地說。
“抱歉,不該提您的傷心事。”墨智機禮貌地說。
“冇關係,”顧雯雯搖頭。
“你的母親是不是一直是圓望舍的成員?”墨智機轉個話題問。
“聽家裡人提起,大概是三十年前吧,她曾經離開家2個月去參加圓望舍交流會,回來以後帶了一隻紙巾盒大小的木匣子。之後,她就再也冇有參加過這個組織了。”顧雯雯回憶說:“母親總說什麼錢夠花了珠寶隨心買之類的話,也搞不懂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見過盒子裡的東西嗎?”李若融問。
顧雯雯搖頭:“冇有。那個盒子一直由我母親親自保管。聽家裡長輩閒聊的時候提過,大概過了一年多的時間,有一天她突然就把木盒子燒掉了。那木匣子極易燃燒,把裡麵的東西燒了個精光,至今誰都不知道裡麵存了什麼。你們知道嗎?”
李若融和墨智機同時搖頭。
“照片上的人你還有聯係嗎?”墨智機問。
顧雯雯搖頭:“冇有,基本都不認識,無從談起聯係。”
“你的母親和他們聯係過嗎?”墨智機問。
顧雯雯搖頭,肯定地說:“自從她拿回那個木匣子就再也冇有參加過圓望舍,之後也冇見過她和這些人聯係。”
“能再冒昧問一個問題嗎?”墨智機問。
“你說。”顧雯雯似乎對他的問題有心理準備。
“割您臉皮的人您看見了嗎?”墨智機說。
“是個蒙麵的男人,”顧雯雯顯然已經接受臉被毀容的事實:“你是想問是不是李冒?其實我不知道。隻是我先生他認定了,就很難改變。”
“理解,他隻看事實。”墨智機點頭,表示理解。至此,案件又有了進一步的突破——圓望舍這個陌生的名字,會帶來什麼信息呢?有待他們作進一步的調查。
喝掉小半杯茶,墨智機起身告辭,臨走前他突然說:“您的珠寶很漂亮。”
“謝謝,昨天的禮物。”顧雯雯頷首微笑。
墨智機微微頷首,告辭離開。至此,墨智機等人又有了新的線索“圓望舍”。這是一個極大的突破,有了具體的名目調查起來就更加方便了。
